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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只能通过炙热的呼吸来告诉我他还活着。但他还是挺过来了,也许是因为我祈祷的缘故,也许是那位修士给的药水有奇效我不知道。”
“令尊是个幸运的人。”奥格斯特说。
“还不够幸运。”尤妮丝攥紧了拳头说:“就在我父亲康复不久,伤痛还频频在夜晚造访的时候。一个男人慌张的跑来告诉我父亲。家里的孩子生了重病,严重的腹痛让孩子的喊叫掀翻了屋顶。父亲就跟他出去治病,结果没有回来。听人说,父亲想要切开孩子的肚皮,只有那样才能救孩子的命。但是家人犹豫不决,拖延了时间。最后父亲动手救人的时候,情况已经难以挽回了。当双手鲜血的父亲从房间里走出来,就直直走向了绞刑架。”
“我很遗憾这些事情。”奥格斯特说。
“不需要遗憾,世界上危险丛生,大人你也一定经历过不少吧。”尤妮丝说。
“我的痛苦是来自自己的选择,而我不后悔。我叫奥格斯特,该如何称呼你呢?”
“叫我尤妮丝·贝利。”
“贝利小姐,在这一切发生之后,你为什么依然选择成为巫师呢?”奥格斯特问。
“我不会选择忘记或者隐藏自己的身份,当整个世界都认为你是邪恶的巫师,自欺欺人的否认显得那么可笑。因为世界永远不会忘记你是什么,只有用它来武装自己,这样就没有人能伤害你了。”尤妮丝一笑说:“瞧我聊了这么多没用的事情,奥格斯特先生想要点什么呢?”
“我由衷的想要,你用自己的努力化解其他人的偏见。巫术是高深的技巧,它可以用来挽救不少生命。用巫术造福,这样在他们看见一个纯洁的灵魂时,其他流言蜚语就不会占据他们的心。”奥格斯特说。
“这也是我的计划,也是我想要的结果。只是奥格斯特大人,你所受的痛苦和偏见是否用这种美好的设想解决了呢?”尤妮丝问。
“我不能说是。”
“那奥格斯特大人也没有资格告诉我这么做。”尤妮丝说。
奥格斯特咽了一下口水,的确没有资格这样说。自己也不过是空有潘德拉贡姓氏的流浪者而已,在面对那些凶手、弑父者、没人性的称呼时选择了逃避。
“贝利小姐没有选择逃避这些,反而在其中周旋,这不亚于和火焰跳舞。我很佩服一个小姑娘的坚强,把自己遭人厌恶的身份当作安全屋,这得花费不少心力和手段。我好奇,尤妮丝小姐你是不是享受这场游戏呢?”奥格斯特说。
“谈不上享受,但是我的确得到了安全保障,还有其他的许多。”尤妮丝说。
“这些不是我应该插手的事情,我也厌倦了这些遮遮掩掩的谈话。如果贝利小姐认为这是最好的选择,也轮不到我来左右。”奥格斯特说。
“那么奥格斯特大人,您想买些什么吗?”
“驱魔的用品。”奥格斯特说。
“大人是要去接怨灵的悬赏吗?“
“我是这么打算的。”
“我有不少诸如此类的东西,也许可以帮到你不少忙。”
奥格斯特买了一些巫术驱魔的用品,大概是盐、金雀花、七度灶还有其他说不出来的植物混合而成的粉末,对付怨灵很是奏效。
奥格斯特正准备离开,尤妮丝告诫说:“奥格斯特大人,祝您猎魔顺利。”
“也祝您顺利,我的小姐。”奥格斯特回头又补充道:“如果您报复了杀害自己父母的仇人,我希望他们死得利索。”
“那是您的希望,不是我的。”
奥格斯特一愣,之后缓步离开。
第十二章:树底村5()
“尤妮丝小姐。”奥迪斯·墨菲推门走进“巫术和药材”说:“我接到你的消息就尽快的赶过来了,要知道我可是放下了今晚宴会的筹备工作一路奔波而来。话说你这里的味道真是难闻到家了。”
刚刚送走奥格斯特的尤妮丝还没喘口气,奥迪斯这个麻烦鬼又来继续鬼扯。
“你又来勒索可怜的小女孩吗?”
“我才没有做过这种事情,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的安全。为了让一个遭人唾骂的巫女过上幸福的好日子,可得付出不少代价。”奥迪斯假惺惺的说。
“其中包括残害忠良还有欺压百姓吗?”尤妮丝眼睛露出凶光。
“别忘了,这些事你也有份!”奥迪斯说:“我可是帝国派来的专员,你可不想在自己的罪行上再加几笔吧。”
“我只是一个研究巫术的无辜人,是你干下那些丧心病狂的事情!”尤妮丝说。
“没错!你是无辜可怜的小巫女,我才是大坏蛋。”奥迪斯笑说:“说出去有谁会相信呢?永远只有胜利者在书写历史,所以你最好悄悄的按我说的做,兴许还能快活些日子。”
“我给你们想要的一切,毒药、大麻、止痛剂、砒霜、兴奋剂……”
“说的好像我们没有付你钱一样,我代表帝国感谢你的付出!”奥迪斯说:“也感谢你家族那些惨无人道的实验,也许什么时候我们应该重启那些实验。想象一些,我们会得到多少宝贵的知识。”
“而且你又会多几个威胁我的理由是吗?”尤妮丝说。
“为帝国效忠尽责,是一个公民的义务。特别对你这种罪大恶极的巫女来说。”奥迪斯说。
“我的罪恶……”尤妮丝说:“你是说,随着我出生就跟随我的罪恶吗?”
“没错尤妮丝,而且我希望你不要忘记,你一辈子就是遭人恨的摩根,活着是,死了也是。你应该感谢,我们遵守了口头的约定,没有干下杀人越货的事情。你现在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都是我宽宏大量的结果。”奥迪斯很是享受这样的威胁,脸上都堆满了心满意足。
尤妮丝强忍着愤怒说:“你说可以保障我的安全,在我的身份暴露时也可以保证吗?”
“你对帝国的战争贡献巨大,保护你的安全自然是我首要的考虑。现在整个村庄在掌握之中,仅仅是流言蜚语构不成任何威胁。我们可以说它是毫无根据的谣言,再给那些管不好自己嘴巴的人一些教训。等到事情没人再想起,这些事情就会像其他的所有一样成为饭后笑谈。”名叫奥迪斯的男人说。
“那如果不是流言蜚语呢?如果有人发现你我的小秘密呢?”尤妮丝说:“他会拿出证据确凿的指控,到时候你该如何遮住人们的眼睛,闭上他们的嘴巴呢?”
“你是说他们发现了树底村教会的……”奥迪斯说。
“目前还没有,只是有一个叫做奥格斯特的骑士接下了村长的怨灵悬赏。恐怕他会发现你我的小秘密,我忘了说他姓潘德拉贡。”尤妮丝说。
“就算他是手持圣贤之剑的正义骑士,也不过是对魔法和巫术一无所知的武夫,量他也发现不了什么端倪。”奥迪斯讥笑说。
“他和两个法师,还有一个女飞贼一起来的。猜猜看其中一个姓什么?怀特,克利诺斯·怀特。”尤妮丝说着,脸上确似胸有成竹。
“那个知道真理之杖消息的坎塔法师!”奥迪斯吃惊道:“这下可不好办了,事情万一暴露……”
“别着急,我们依然可以去帝都,远远的离开这里。”尤妮丝说:“只要原先帝国的承诺还在,我依然可以成为帝国首席巫师不是吗?”
“没错!我们可以一起去帝都,把这些罪责都加在村长头上。”奥迪斯神情慌张,遮遮掩掩的踱步道:“还有其他的事情,全部推给那个老头子。我已经赚够了,现在是安享晚年的时候了。”
尤妮丝追问道:“那我怎么办?帝国许诺的首席巫师呢?”
“我的天,你还真信有这么回事吗?一个虫蚁不如的女巫,居然想在帝都做官?”奥迪斯微微狞笑说:“别白日做梦了,如果你好好配合我的计划。说不定你可以做我的侍从,再努力点我可能就娶了你这个婊/子。”
尤妮丝淡淡的说:“当然了我的大人,我会一如既往的服侍您。”
“哈,你这话让我想起了最初我们见面的情形,你那时候真是不折不扣的婊/子。”奥迪斯回味着说:“也许欠缺经验,不过那也是一种让人兴奋的特点不是吗?”
“是的,我的大人。”尤妮丝说。
“等我安顿下来,我得每天都干你才行。也许你会生一堆小巫女,小巫师,给你悲惨的人生添一些幸福。”奥迪斯细细想着,突然说:“给我笔和纸,我得写封信让帝都的家族准备一下我们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