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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是我妻,这话我只说和你说一遍,以后不要和任何人说起,也不要追问。我姜家的人,此生再不入太医院一步。”姜恒微微侧身。附身道。
雪梅郑重地颌首。却突地感觉耳端传来一阵燥热,不由得和姜恒拉开了距离。
姜恒犹如得了一个心爱的玩具般,哈哈大笑,揶揄地看着雪梅,直到她面红耳赤,羞怒交加。但觉她轻颦浅笑无处不动人,就连薄怒之时都是极可爱的,忍不住便想伸手轻抚,却又强强忍住了。
“还要到后年啊……”姜恒喃喃,又侧首仔细地看雪梅。
“什么?”雪梅一时没有听明白便追问,又见他瞬也不瞬的看自己,不由得噘了嘴,“为什么这样看我?我脸花了么?”
“嗯,有个小黑点。”姜恒强忍着蓬勃爱意,轻轻伸出手抚了抚她鬓边一缕乱发,为她拭去根本不曾存在的污痕。
如同电流击中,雪梅蓦地垂下双睫,向后退了半步,连姜恒的手都甩开了。
“怎么了?”姜恒脸上露出受伤的神情。
雪梅脸上微含怒意,“你怎可轻薄于我?”
“你是我妻,这怎能叫轻薄?”姜恒唇角含笑,似是极喜欢怒中的雪梅。
“我娘说,不能让你……”雪梅说到这里,嗤地笑出声来。觉得真是不好意思,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我娘说,我娘说’的,就跟个几岁的小孩子一样。
又想起前世的人非常开放,恋人们逛街勾肩搭背那都是常有的事情,就连接吻也是视为正常。怎么一穿来了明朝,就变成了老夫子似的人物?明朝人都比她要开放。
越想越可笑,一双眼笑得弯弯的犹如月牙,清清亮亮的照到了姜恒的心中。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姜恒含笑看她,轻轻地吟道。
雪梅怔了怔,突地停住了笑声,怔忡的看他。
时间仿佛停止,天地间只剩下一男一女,两两相望。两只手,轻轻叠放在一起,许下相思,许下诺言。
“这是一辈子的誓言?”雪梅喃喃地问。
“不是,”姜恒双目闪亮,嗓音低沉,“这是永远的誓言,只要天地间有我誓言便在。不论今生,不论来世。三生石前,与伊红尘长伴。”
雪梅的心,怦怦跳了几下。目光越过姜恒,投到了无边无际的天空中,空中浮云似白衣,飘飘荡荡的变幻着形状。
姜恒与她并排站立在一起,看着风云变幻,轻声地谈笑。
一棵树后,芳兰快要绞烂了手中的帕子,脸色阴晴不定,死死的咬着嘴唇。
……
……
ps:
本来今天说要加更,可是卡文卡的厉害。好不容易才写出来两更,大概是这一卷要结束的原因(一百章时这卷要结束了,开始下一个情节),我现在和下一卷的情节老是接不上,唉,烦啊。我先欠着两章,明后天看能不能理顺思路。理顺了后肯定要补上这两更。一个是粉票加,一个是打赏加。
正文、第95章 暴风前奏
刘承志似乎对老宅有了别样的心思,留姜恒和媒婆吃中午饭时没有去老宅请刘老爷子。三个房头的人坐在一起商量事情,没有一个人提出要去请刘老爷子过来主持的。
他没说请,其他人也没往这方面想,三房人坐在一起,沽了斤半小酒,又做了两桌菜,陪着姜恒吃喝了起来。
不知道刘老爷子知道不知道今天姜恒来了,反正直到晚饭时老宅也没有人过来喊。
老宅一整天静悄悄地,三个小辈走路时脚步都放得极轻,生怕引起大人们的怒火。
“承业,你看这事咋说?”刘老爷子坐在雕花拨步床上,唉声叹气的和刘承业说话。今天姜恒来,他老早就得了消息,可是直等到吃过午饭,也没见有人过来请。
要是放在没分家的时候,他早就过去了。可现在分了家,二房自成一体,再加上姜恒的身份在那放着,他要是不请自去,只怕姜恒瞧不起他。
“爹,老二现在和咱们不一心了。”刘承业也是满面愁容。这些天他往王秀才家里跑了两趟,王秀才待他都比以往亲热些。多次撺掇着让他把姜恒叫出来三人在一起吃酒,可是叫了几次,姜恒都没有回应。
以前若是往怀仁堂送信,一叫就来,现在他再去时店里的小二推三堵四的,不是说少东家不在,就是说去府衙找叶公子了,总之,去了多次没一次能见上姜恒的。
“我就不信,纳采礼的时候,他会不叫咱们?”刘承业恨恨道,“他要不叫,我看他还咋在村子里混下去。”
“你说这老二到底咋回事?以前好好的,现在咋成了这个样子?”刘老爷子满腹的疑惑,长长地叹了口气。
“还不是因为他有了个秀才女婿,就抖起来了?没把爹娘放在眼里。”刘承业语气中颇多埋怨。“要是当初爹娘听我的,先替芳兰提亲,咋能轮得上雪梅?”
“可我看姜公子待芳兰没那个意思啊……”刘老爷子喃喃道。
姜恒待雪梅怎样,整个村子都看出来了。只要到了二房眼睛就粘在雪梅身上不舍得离开。若是平常人家,定纳采日期时都是让媒婆两头跑,谁见过女婿亲自往女方家来的?可姜恒就不同,只要一逮着机会就去二房。
窗外传来芳兰和敬东的说话声,“哥,我今天看到雪梅和姜公子了,雪梅拉着姜公子的手,感情可真好。姜公子好像是怕羞,甩了几次都没有甩掉……”
敬东正趴在窗户下面听壁角,深深看了妹妹一眼。站起身就往自己屋里走。
“丢人!”刘承业狠狠地捶了下拨步床上的小几子,几子上的茶盏砰砰震动了几下,“这老二会不会教闺女?丢人都丢到外面去了?不行,我得去问问他,省得他二房败坏了我大房的名声。”刘承志说着便下了拨步床。穿了鞋子往门边走。
芳兰咬着嘴唇躲在窗下,欣喜的睁大眼睛。
“老大你回来,这事不忙,不忙。我要和你说敬东的事情……”刘老爷子急忙喊住了儿子,“这敬东既是和王家的姑娘有了婚约,我看就尽快的把亲事办了,省得王家三天两头的要东西。家里的经济你也知道。差不多都快空了。”
一听到长子的亲事,刘承业顿住了身子,转身又回到拨步床边盘腿坐好,和刘老爷子商议了起来。
“敬东是长孙,他三个叔叔难道就没半点表示?老二有钱买地,肯定也有钱给侄子添好。他要不添这个好。受不受得起侄媳妇磕的头?”
刘老爷子微微颌首。
次日一早,刑氏穿戴整齐,领着雪梅去了伊河对岸的李家村,给李玉贵的大女儿李娟添妆。李娟三天后就要出嫁,今日刑氏是应邀来做全福人。雪梅身为全福人的女儿。按规矩也要添妆。
毛氏早早的就站在渡口等人,看到刑氏和雪梅下了渡船,欢天喜地的迎了上来。
“又不是不识路,还劳累你大早上在渡口接我们,真是过意不去。”刑氏虽是嘴上谦虚,却对毛氏的殷勤极为满意。毛氏越重视她礼节越重,就证明自己的面子越大。乡里人啥都不争,争的就是一个面子。
“若是其他时候,我还真不来接嫂子,可今天不同,嫂子是我家的全福人,这依礼就该隆重的将嫂子接到我家。”毛氏乐呵呵的拿着鸡毛掸子替刑氏虚虚的掸了几下,又郑重的施了礼,才虚扶着刑氏往家里的方向走去。
雪梅跟在李丽的身后,拿着一个包袱,亦步亦趋的往前走。
一路无话,到了李家后,便进了李娟的房间。只见她矜持的坐在拨步床上,面前放着一块八宝棱花镜。见到刑氏和雪梅进来瞬间红了脸,半跪在床上欠了欠身。
刑氏急忙上前,嘴里说道:“快别下床,别下床,你是新娘子,就该尊贵些。”扶着李娟坐在拨步床沿,细细的观看。只见她圆脸盘,柳叶长眉,头上梳着乌云斜月髻,眼若水杏,秀丽端庄,好一派福相。
“妹子这俩个闺女都是好福相!”刑氏笑着和毛氏说话。
“哪里有嫂子有福?嫂子家的闺女才是真正的有福。”毛氏乐呵呵的,顺嘴夸了雪梅一番。
刑氏就将自家准备的添妆拿了出来,递给了毛氏。
毛氏打开一看,是叠得方方正正的细棉布尺头,约摸着能做一身衣裳,不由得喜上眉梢,嘴里一迭声的说礼重了。
这时,李丽端来了煮好的上等茶叶,递给了李娟,李娟半跪在拨步床上将茶奉到了刑氏的手中。
“好茶!”刑氏见茶汤清澈,又见到李家俩姊妹殊容艳丽又赞了声,“茶好人更好。”
俩姊妹抿了嘴垂首浅笑。
又说了一会话,毛氏就拉了刑氏出去,到堂屋里商量出嫁时的事情,只留下雪梅和李家姊妹仨人。
李娟抬首和雪梅说话,“听说雪梅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