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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山几人就在一旁不住的点头,七嘴八舌说着宴会上的事情。
“大老爷当众敬了承志兄弟一杯酒,说是感谢他替咱们百姓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顾长生等到重山几人说完后,补充道。
“哎哟娘啊,这可是真的?”刑氏喜的差点没扶住刘承志。
“婶,这可是真的,大老爷说的文绉绉地我听不懂,但是能听出来全是好话。”重山喜气洋洋地说道。
今天按理没有他去上席的份,可是刘承志不仅带着顾长生,还把他也给带了去,说是让他在席面上打杂。说是打杂,其实也是个露脸的机会。他还给几位大老爷端菜了呢!以后说出去,也是一份荣耀不是,谁能给几位大老爷端菜?放在南河村他也是独一份。
那边井奶奶听到了动静,也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听到他们说起了宴会上的事情,便柱着拐杖站在一旁听。
“都进院来说吧,你们都吃了一天的酒,我去给你们泡杯醒酒茶来。”雪梅见到众人身上都是一身酒气。便笑着道。
“是极,是极,快进院来,和我说说宴会上都有些啥事?”刑氏急忙随着雪梅的话头说道。
几个人就进了院来,早有机灵的邻居们搬了小马扎来送到二房准备旁听,又有两个人过来接住了刘承志父子帮着刑氏和雪梅扶到了屋里。
等到一切忙完之后,顾长生和重山等人便坐到了院里,一边吃着刘家的茶水一边讲起了宴会上的事情。
叶哲光对刘承志极尽赞扬,不仅当众说他造福民生,还说他为大明朝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将来一个封赏是跑不掉的。叶哲光又破格的当众敬了刘承志一杯酒,口称亲家,这可着实地给刘家涨了脸。
几位随叶哲光一起来的六曹官吏装做今天才知道叶刘两家是亲家的事情,挨个的敬了刘承志一杯酒。刘承志其实酒量还是可以的,吃个一两斤不成问题。可是架不住今日兴奋,又被几位大老爷敬了酒,只觉得浑身飘飘然,似要登仙而去,不过吃了七八杯酒便觉得酒意上头。
幸好刘承志素来是一个老实本份的,纵是有了七八分酒意也不敢胡乱说话,只是弯着腰连声称是。倒让叶哲光对他另眼相看了起来。
说到这里,顾长生的脸色也变得通红了起来,眼里似乎泛上了一层水气,“要是其他人被几位大老爷这么一敬酒,还不得吓的当场说不出话来?承志兄弟却是个与众不同的。后来大老爷又问起了有关种子的事情,承志兄弟说……”顾长生说着用手指了重山。又指了指自己,话里有些哽咽,“承志兄弟说,这种子也不是他一个人搞起来的,是在全村人支持下搞起来的。还格另外的点了几个名字。这其中就有俺,有俺……”
重山的眼中也蓄满了泪水,从马扎上站了起来,双膝一软就跪倒在刑氏面前,抹着眼泪道:“婶子,以后重山这条命就卖给俺叔了,俺叔说啥时要就啥时拿去。只要我奶同意,我就卖身给你家做一辈子佃户。”
“这是怎么话说的?我要你命做啥?”刑氏一时迷糊了起来。
这却是雪梅教给刘承志的,后世那些英雄人物做报告时,第一句话便是感谢谁谁谁,总之是要把所有的人都给感谢个遍。可是她却不知道,这个感谢在现在却是不能随便乱说的。
刘承志一张嘴就先感谢了里正,感谢了李粮长,感谢了父亲,感谢了几个兄弟,感谢了全村人,又把几个平时和他要好的人都给提了下名,就连自己的老岳父和明珠的婆家也在感谢之列。
这话刘承志说出来没啥感觉,可是听到别人耳里那却是*裸的给你送功绩,尤其是里正和李粮长,有了刘承志这句话,将来的高产种子便和他们有了关系,将来朝廷的封赏还会少吗?
赵顺站在几位大老爷子身后也高兴啊,自己就是跑一趟乡下就平白无故得了一个大功劳。
最后刘承志说顺了嘴,又来了这么一句:“几位大老爷爱民如子,救民于倒悬,生怕百姓们吃不好穿不好的,我也是受了几位大老爷的感召才想起来弄这个高产种子的,说起来功劳都是几位大老爷的……”
他这么一说下面就乱了套,众人异口同声的说要给知府送匾,上书爱民如子。
李粮长当即决定这块匾的钱由他出全了,里正也表态,他会立刻组织村民们送匾。其他几个乡绅不甘示弱,也纷纷解囊,你出十两,我出五十两的要给知府和六曹官吏一人送一块匾。
这个说要烫金,那个说要镶银,一时之间争论不休,倒把刘承志给扔到了一边。
国朝开国近百年,还从来没有知府和六曹官吏同时得百姓金匾的,这怎么不让几位官吏高兴?叶哲光和六曹官吏们假意推辞了几下便‘不得不’接受了百姓们的好意。
一时之间,皆大欢喜,各取所需。
“二嫂,我一会让大虎二虎三虎过来给承志兄弟磕头。”顾长生擦了擦眼泪,郑重地说道。
雪梅听到这里,就听傻了!这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之外啊……
……
……
正文、第147章 老大闹事
雪梅只觉得大出了她的意外,刘承志去吃酒的时候到底说了什么,怎么就让这些人这么感激?等到再往下听时,顾长生要让儿子们刘承志磕头,更是吃了一惊。
“承志兄弟对我,那真是没得说……”顾长生的眼睛微微有些泛红,说了这一句却没有再往下说,只是感激的看向刑氏。
雪梅只听得不知所以,刑氏也是一脑门子官司。可是顾长生也是吃的有些醉,只会嘴里反反复复的说着这些话。
过了一会,将这些人送走后,刑氏和雪梅就关了院门收拾院子,却猛听到有人狠拍着院门。
“老二,你出来!”刘承业站在大门处喊着刘承志的名字。
“大伯?这是咋回事?”刑氏放下手中的扫帚,直起身子氏就要过去开门,却被雪梅阻止。走过去将大门上的一个小孔打开,往外面看去。
现在二房重新修的院墙,有一人多高,只要将门一关外面就看不到。打开小孔一看,刘承业和两个儿子站在大门外,脸带怒色。
“别装的跟没事人似的,叫老二出来,我要问问他这颗心是咋长的?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你给我把门开开,我要问问他。”刘承志将大门拍得嘭嘭响,看到雪梅的脸从小孔中露了出来,几乎将手戳到了她的眼睛上。
吓得雪梅急忙向后退去。
“大伯,我爹和大哥都在休息,现在就我们俩个女人,不方便放你们进来,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雪梅皱眉道。现在的男人都在屋里睡觉,只剩下她们娘俩,刘承业又是带着俩个儿子过来的,万一吃亏了怎么办?便打定主意不准备给他开院门。
“雪梅,我告诉你。这事不是你一个小姑娘能解决的,你最好把门给我开开,让我问问你爹。否则的话,到时伤了谁的脸面都不好。”刘承业哼了一声。
雪梅听到这话当即就怒了。扬声道:“亏得大伯还是中了童生的人,竟是不知道男女有别这句话?我刚刚已经说过,爹和大哥都在休息,院里只剩下两个女人不好开院门,你竟是装做没听到?有什么话你等我爹酒醒了再说,和女人撒什么疯?”
刘承业听了这话一时语塞,他气势汹汹而来,打的主意就是质问刘承志,可是没想到来到二房竟是连院门都不让他让。狠狠的一拳竟是无处使力,只闷得一口气上不来。差点要吐出血来。
“好,我倒要问问你,你爹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帮顾长生的儿子在衙门里找活计?”刘承业转念一想,雪梅在二房向来是说得上话的。质问她也是一样的,便扬声问道。
“什么?”听到这话,雪梅和刑氏不约而同的吃了一惊,互视了一眼。
“我爹帮长生叔的儿子在衙门找活计?你没说胡话?我爹是什么身份?他怎么可能往衙门里塞人?”雪梅反问道。
“你说你爹是什么身份?你家和赵顺家是啥关系?你爹只要说一句,赵顺他能不同意?”刘承业怒目圆睁,用手将院门拍的山响。
刑氏就看了雪梅一眼,刚想说话。却被雪梅抢过了话头,“就照你这么说又怎么了?我爹他能安排那是他的能耐,他即是有能耐安排人,那自然是随着他的心思,你生什么气?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来闹什么呀?有什么话等明天再说。”
“和我没关系?”刘承业怒极反笑,指着雪梅骂道,“瞧瞧你说的这话,果然二房和老宅不一心了呀。你二房现在心里只有外人没有老宅,有了好差事竟是先想着外人。把自家人都给放到一边。凭什么让顾长生的儿子去应衙役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