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利奥表情不变,语气平静,“你脑子有问题。”
他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象过这样的传教士。。。不仅在形式上,在内容上也存在问题,她宣扬的多半不是受人尊敬的教义,而是被绝大多数人唾弃的异端邪说。
“您应该更有耐心一些,阁下。”
老修士没有生气或惊讶,她仿佛对此早有预料,显得更佝偻了,“误解是加深理解的前提——”
咻!
寒光闪烁,缠着布条的森咒停在老修士的脸旁,警告意味浓郁。
利奥盯着老修士的脸,皱纹似乎加深了许多,这令他心间突然泛起一股不对劲的感觉。
同时,他手心的银辉微微闪烁。
老修士一愣,诧异地看向利奥,不依不饶地道:“如果这能让您解除对真理的误会,我会将此当做神明的考验。”
“你是什么?”
一点银辉流淌在森咒的表面,利奥的声音有些冷,“污蚀?”
“我是晦暗母神的门徒,阁下。”
老修士露出困惑的表情,她慢慢歪过头,“那么,什么是污蚀?”
污蚀这词还未说完,她歪转的头扭过半圈,脆弱的脊椎发出咔擦咔擦的声音,无法支撑头颅,只能坠挂在肩膀旁。
滑稽又恐怖。
但她脸上的困惑却没有消失,依旧生动,肌肉轻轻抽搐,声音逐渐空洞,重复着之前的话,“什么是污蚀?”
这已经不是在提问,而是在强调。
恍然间,在利奥冷淡的视线中,她睁大眼睛,黝黑的眼珠转了过来,表情狰狞,青筋暴起。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到底什么是污蚀?!”
砰!
利奥一脚将试图凑近的老修士踢飞,撞倒旁边的椅子,翻滚几圈像块破布一样瘫在松软的地毯上,额头处流出潺潺的暗红的血,很快染红地毯。
“。。。”
利奥紧盯着地上不再动弹的老修士,心想为何森咒没有震动,若非银辉闪烁,他还未察觉到异样。
但他很快醒悟,森咒的魂灵已经离去,对污蚀的预警能力也随之消失。
不过,银辉对老修士的反应并不强烈,他有种预感,眼前的老修士或许并非污蚀。
血腥味很快在房间里弥漫,老修士的尸体也转为冰凉,利奥摇摇头,不禁叹息。
本以为灾祸还未蔓延至白海镇,他也就逃离污蚀的追杀了。
现在看来,事情没他想得这么简单。
下一刻,房门又响起了激烈的敲门声,虽然很小,但凭借敏锐的耳力,利奥还是能听到一些其中夹杂的嘈杂人声。
“修士在里面!”“让我们进去!”
似乎是眼下这位死透的老修士的同伴或弟子,事情变得麻烦了。
:。:
wxi7
第一百八十幕 普黎号秘事III()
“你们在做什么?”
拜伦大副皱着眉走来,瞪着吵闹不停的晦暗教徒们,他瞥了房门的牌号一眼,表情逐渐阴沉,“里面可是普黎号上最尊贵的客人之一。”
拜伦毕竟是普黎号的大副,晦暗教徒们的声音迅速变弱,但脸上的执着丝毫不减。
“捷尔拉教士在里面!”
某名教徒压低声音,“晦暗母神预言了,教士有危险!”
“。。。”
拜伦大副挑了挑眉,捷尔拉教士他也有所耳闻,当即看向一旁紧张不安的女侍,“教士在里面?”
“不大可能,先生。”
女侍连连摇头,“我一直在走廊停候,并未看到捷尔拉教士的身影,此外我告知塔内库阁下。。。有关烦人的传教士的事。”
“嗯。”
拜伦大副点点头,他对女侍的做法表示认可。
作为晦暗教徒们的副领袖,捷尔拉在普黎号上的名声却不怎么好。。。她经常以各种稀奇古怪的理由闯入别人的房间,甚至翻找东西,口口声声说是传播教义,但这太像一个极为拙劣的借口。
捷尔拉自称她只是为了宣传晦暗神教,可留下的却是恶名,这很矛盾。
如果她不是有所图谋,那便是个疯子。
许多人对这位传教士敬而远之,所以女侍劝告利奥对其置之不理。
做的没错,这些晦暗教徒们也应该没什么好说的。
“听见了吗,先生女士们。”
拜伦大副冷下脸,挥手呵退围在门口的晦暗教徒们,“走廊的女侍谁都没看到,除非你们的教士是个透明人。。。如果她潜入塔内库先生的房间,那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当然,我想你们尊敬的教士并非这样的人。”
就拜伦目前所知,捷尔拉虽然会闯入别人的房间,但那些都是虚掩的门,她还未做出类似强盗的行径。
众教徒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可是,可是教士在里面。”
某名教徒失神地自语,声音微弱。
“教士有危险。”“我听见了,我听见了”“这是晦暗母神的预言!”
大副的冷漠让教徒们的声势弱了下去,但他们依旧不愿意离开。
“找人来赶他们——”
拜伦大副有些生气,心想这些人真是愚蠢,可他转过头,便看到教徒人群后方走来的瘦弱身影。
是个仅及拜伦下巴的瘦小矮个,他身着纹花黑袍,宽大兜帽的阴影遮住半张脸,露出布满胡渣的下巴,以及厚实的暗色嘴唇。
他便是普黎号上的晦暗教徒们的大领袖,基拿·泽弗奈亚,来自瑟薇塔帝国西部晦暗分教的长老。
通常,亲近神明的人类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特殊,要么是法师,要么是能力者。
但他是个意外,他是泽弗奈亚家族里稀少的普通人。。。或许他在研究典籍,传说,神学上有非常出色的造诣,或者他有其他方面的才能,总之,他击败诸多竞争者成为了长老。
并且,他争取到这次宝贵的机会——乘坐普黎号远航,会见一些重要人物的同时,将晦暗神教的教义撒向广阔的蔚蓝大海。
“泽弗奈亚先生。”
察觉到来人的身份,拜伦大副脸色微变,将手放在胸侧,恭敬地行礼。
“你们,回去。”
大领袖经过,他的发言令在场的教徒们垂下头,他们沉默着返回,而一旁的女侍也机智地退下了。
很快,门口只剩拜伦大副与泽弗奈亚。
泽弗奈亚抬起头,有些勉强地仰视着拜伦,后者立刻半蹲下来,与其保持同一高度。
“我想见一见这位先生,拜伦大副。”
泽弗奈亚平淡地提出请求,“非常想。”,他如此强调着。
拜伦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才沉声道:“船上的许多客人都想见一见这位先生。”
“可您这么说了。。。泽弗奈亚先生。我会竭尽所能,如果他同意的话,相信今晚的宴会能令您满意,”
晚宴?
泽弗奈亚微微蹙眉,但很快舒展开来。
离晚宴也只有几个小时了,这样也不坏。
“我相信你。。。然后,捷尔拉教士也许还在‘传教’,如果你遇见她,记得帮我叫回她。”
泽弗奈亚挥挥手,转身离去。
望着泽弗奈亚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拜伦深吸一口气,面朝房门,轻轻扣响。
很快,门被打开了,拜伦刚准备说些什么,扑面而来的血腥味令他愣在原地。
但他反应很快,箭步冲进房间,立刻合上了门。
“。。。”
拜伦的背渗出汗水,紧贴着门,盯着老修士的尸体一会儿,随后将掺杂惊惧与疑惑的目光投向房间里的利奥·塔内库。
“先生。。。”
他先想了想,回忆之前门外的经过,润了润发干的嗓子,“这究竟。。。”
“说来话长。”
利奥摇摇头,他顿了顿,继续道:“如果你能相信我。。。?”
“。。。”
拜伦的脸色一白,他的目光不断地在老修士的尸体与利奥的脸之间徘徊,显示出他内心的挣扎。
“捷尔拉修士的名声确实不好,她的行为也令许多客人反感。”
拜伦没有表态,他扶着额头,“但我想她不至于。。。等等,她潜入了您的房间?”
他突然想起女侍的话,并且心中转过数个念头,如果捷尔拉是潜入房间的话,那双方倒是有一场官司可打。。。借此向塔内库先生卖个人情?
利奥没有理会拜伦的胡思乱想,他如实道:“船上有危险的家伙。”
对此,拜伦露出困惑的表情,利奥不得不解释道:“类似于怪物,它们控制了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