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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沐易双目圆瞪,这小公主,竟然也是个修行者!
“咋啦,”公主被沐易这么一吓,顿时有些委屈,“你要是不愿,我陪你躺着好了。”
“不,不是,”沐易也顾不得想与公主行房的事了,忙问;“公主也在修仙吗?”
“你也知道修仙?”公主也睁大了美目。
“这个。。。我也是偶尔打打坐、行行气什么的,也算有些效果。”沐易咬咬牙就承认了,反正公主也算是自己人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公主欢天喜地,“那我们晚上一起打坐吧,我还担心你觉得我怪怪的呢。”
“好,好吧。”沐易硬着头皮答应了。
“你是夫君,你坐床头,我坐床位。”公主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沐易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对着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打坐,他还真没试过。
没办法,脱去新郎的礼服,沐易盘腿打坐。公主也坐到床尾,眼观鼻、鼻观口、口关心,就这么入定了。
心中叹了口气,沐易想:“也罢,这样也算不负了茹伊。凡事不可强求,顺势而为吧。”随后,也引气入体,将灵气在任督二脉中不住循环,逐渐扩展丹田的体积。
屋外鸡叫时,沐易正好将灵气循环了三个大周天。缓缓睁开双眼,瞧见公主正在睁着清亮的眸子看着他,把他吓了一跳。
“公主殿下,你看我作甚。”
“你的修为比我高多了,我观你打坐时,周围灵气波动的幅度,至少也是金丹初期了。你已经结丹了吗。”小公主既惊讶又好奇。
“我不是正经的金丹修行者,”沐易揉了揉发麻的双腿,“我体内并没有结丹,只是丹田中的灵气能在经脉中循环,所以看起来灵气更加充盈。”
“我怎么没听姑姑说过还有这回事。”公主蒲扇了下大眼睛。
“我算个修行者中的另类吧,”沐易摊摊手,“空有灵气在身,却无法衍生出五行法术。”
“那比我强多了,”公主愁得嘟起了嘴,“我都打坐十年了,现在还在练气初期,练气期上面还有化液期才到金丹期呢,就这姑姑还说我是修行奇才,我看她就是敷衍我。”
“姑姑是谁?”沐易知道这肯定是个皇宫内的修行者,忍不住打听道。
“姑姑就是姑姑啊。她可厉害了,手拿一把拂尘,还能招出火龙呢。”显然,清城公主身在皇宫内院,又整日修行,涉世未深。
“那宫内还有别的修行者吗?”沐易为有所防备,继续打听。
“还有个白衣书生,整天拿着把扇子,平时甚少出现。”
“那公主每天除了打坐,还做其他事吗?”
“还有炼丹,嘻嘻。我每天都是白天炼丹,晚上打坐。”清城公主颇为自豪,“我炼的丹药连姑姑都赞不绝口呢,说比她炼的都好。”
“陛下不是禁止修道礼佛的吗?为何还同意你修行?”
“没有啊,谁说的,”小公主疑惑道,“父皇还练呢,只是姑姑说他没有仙根,很难有成就的。”
看来大夏毁道灭佛果然只是禁止百姓修行而已,免得无人种地纳粮,可身处底层的老百姓,又有几人会知道自己平白就断了仙路呢?就是欧阳春这样的大侠,都对此无可奈何。
抛开了杂念,沐易又想起一事,问道:“不知公主殿下是如何炼丹的,服用丹药跟直接服用仙草灵根有何区别。”
“你可真傻,这都不知道。”小公主笑嘻嘻地说,“炼丹一是能去除杂质,保留精华,增加药效。一棵一人服用的仙草炼成丹药后,最少能得到六人服用的分量;二是能融合不同材料的药性,那效果可就更厉害了。据说丹圣炼制的天元丹,能让凡人直接肉生飞升呢。”
“那驻颜果呢,我这有颗驻颜果,也能练成驻颜丹吗?”沐易就是为了此事,现在这一颗果子可不好分了。
“你有驻颜果,”小公主兴奋道,“我跟父皇讨要,他还不给我呢,小气。姑姑以前试过炼制驻颜丹,可惜都失败了。不过人家可是炼丹天才,一直想试试手呢。”
沐易狂汗,怪不得不给你,驻颜果这么珍贵,怎么能随便让你试手,连你的师傅都炼不成,你还是算了吧。可沐易都说了自己有了,也不能不承认,只得含糊道:“嗯,不在我这里,过些天我帮公主取来。”
“一言为定!”小公主展颜道,“以后别叫我公主了。你现在也是我的夫君了,就跟父皇一样叫我菡儿吧。”
“菡儿是父亲称呼女儿的叫法,我以后叫你清清吧。”
“嗯,清清也挺好听的,嘻嘻。”
第六十六章 惊变()
二人谈话间,已有丫鬟来叫他们起床,宫中规矩多,随公主陪嫁过来的贴身侍女早已在屋外候着。沐易刚开门,侍女们就鱼贯而入,将他请出房门,伺候小公主梳妆打扮。
公主就是公主啊,把他这沐府主人都赶出来了;沐易无奈地摇摇头。沐易在府中没这么多规矩,这些事一直都是自己动手。他去厨房倒了些热水洗漱,正好碰上岳霆也迷迷糊糊地进来了。
“老二,你这新郎官软玉温香在怀,怎么舍得这么早起来。”岳霆大感诧异。
“别提了,一大早那些陪嫁的宫女就来给公主梳洗了,还把我赶了出来。”沐易摇了摇头。
岳霆淫笑道:“昨晚怎么样,公主的滋味如何,瞧她那小身段怕是难堪挞伐吧。”
“你可别说这个了,”沐易有些沮丧,“昨晚我俩面对面坐了一夜。”
“什么,”岳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早起的睡意也一扫而空,“我还道你娶了个小祖宗,闹了半天还是个活菩萨,只能供着,碰也不能碰啊!”
“你小声些,”沐易瞥了眼在灶台忙活的丫鬟们,“那公主也是个修行者,以往都是整晚打坐的。她又不知道成亲了该干啥,我只好陪她一起打坐了。”
“公主也修行啊,”岳霆啧啧连声,“看来这宫中真是卧虎藏龙,一个娇滴滴的小公主都会打坐行气了。不过老二你不会教教她么,就那么干看着?”
“我也没经验,”沐易面红耳赤,“再说她还那么小,以后再说吧。”
“反正这是你的事,哥才不管,我还想着啥时候把那俩小丫头娶了呢。”岳霆撇嘴,“对了,昨日我派周三跟刘福贵回乡接二老去了,顺便也安排下安川兵士家眷的迁藉事宜。”
“劳烦大哥了,这会公主怕是也梳洗完了,咱们也快去客堂安排用饭吧,免得误了时辰又被那些侍女埋怨。”
“真是娶了个活祖宗啊,以后连懒觉都没法睡了。”岳霆苦着一张脸,赶去了客堂张罗。
公主的规矩多,吃顿早饭都不能放开吃,先吃哪个、喝多少汤,都得讲究。沐易耐着性子应付完了这不知是吃饭还是走排场的饭局,赶紧以办公为由,躲去了军营,留下岳霆善后。
傍晚时分,沐易自营中返回,远远就看见岳霆哭丧着一张脸在院门口坐着,他诧异地翻身下马,问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被公主的侍女给轰出来了吧。”
“这倒不至于,”岳霆一张脸拉的老长,“我这是心疼坏了,那公主说要炼丹,让我给她准备材料。我本来以为花不了多少钱就应承下来了,没想到去商号一问,得十万两银子啊。咱这家业就算再丰厚,也经不起她这么折腾。”
听说是这么件事,沐易倒反而放松了一些,安慰他道:“没事的大哥,公主陪嫁过来不少嫁妆呢。再说她若是真能炼成丹药,咱俩功力增加的不也更快么。对了,她炼的是什么丹啊。”
“驻颜丹。”
“什么,”沐易头皮发炸,音调提高了八度,“你把驻颜果给她了?”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岳霆见沐易这样子顿时慌了神,“她说你答应了啊,我也觉得能炼成了丹,我那俩姐妹花也能分上两颗呢。”
“我只是敷衍她,她师傅都炼不成,她能有什么把握,真是暴殄天物。”沐易很懊恼,应该早些跟岳霆说的。
“那咱们快去看看吧,或许现在还没开炉呢。”二人慌慌张张跑回了府中,打听了一下,公主竟然就在卧房里炼丹。
一座一人高,仿佛铁塔一般黑乎乎的炉子矗立在沐易的房中,两个侍女还满脸黑灰地在炉前煽火,沐易哀叫一声,还是来晚了。
小公主看见沐易到来,兴冲冲地跑了过来,脸上黑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