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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说，满级稀有首领、高级领主都会掉源晶？”李淑仪道。
“应该不止，”白晓文说道，“考虑到源晶有层次之分，我们得到的无瑕级之下，还有普通级、残破级。这两种层级的源晶……也许分别是10级普通首领、10级稀有精英掉落？这就要看灵界规则的标准了。”
“如果灵界规则想让大部分觉醒者，包括精英职业甚至标准职业，都体验觉醒技的话，应该会进一步放低源晶掉落的条件，比如10级精英就会爆‘残缺级’……对应的C档觉醒技任务，标准职业应该也是有希望完成的。”
“怎么可能嘛，灵界规则又不是开善堂的。”李淑仪嘀咕了一句。
“还真不一定。”白晓文回想起了公元时代的网络，一些无限流的网文，那些轮回空间的主神可是一个比一个冷酷，动辄抹杀，完全视轮回者为草芥。相比之下，灵能时代的灵界规则，最厉害的惩罚不过是“灵能粒子厌弃”，也就是无法再入灵界而已，实在称得上善良温和。
至于灵界规则的目的是什么，白晓文也无从推断。他仅仅在清道夫任务中，和疑似“操作员”的幕后人物有过一次讨价还价，所能获知的情报是很少的。
不过，相较于那些冷酷的轮回空间，白晓文更愿意相信灵界规则的目的是帮助人类进化。
“好啦，不想这么多……这颗紫色源晶给谁用呢？”李淑仪问。
“力量系或者精神系的技能……”白晓文思考了一下，“我倾向于给乔姐使用，不过在我的觉醒技任务第一步完成之前，暂时还是封存吧。目前我们对于觉醒技的了解还是太少了，至少等一个人把这条路走通了再说。万一A＋难度真的无可逾越，那就得退而求其次了。”
队友都信服地点头，觉醒技任务的A＋难度，和其他任务明显不是一个难度体系，仅仅第一步，就有种难于上青天的感觉。
李淑仪打趣道：“单项属性100点，怒爪怕是得等到你10级才有希望啊。”
白晓文认真地说道：“我已经有计划了。在黑潮位面，这第一步肯定能完成。”
令人兴奋的宝箱开启告一段落，大家都伸了伸懒腰，总算从大战的疲惫之中舒缓了过来。
除了灵能点和宝箱收获，白凰战队还有一些隐性的收益。白晓文的黑灵魂石，此战获得了好几百点灵魂精华，目前已经达到了2490/5000的成长度，积攒了1420点精华。
白晓文看着攒到了一半的成长进度条，心中暗叹黑灵魂石升7级可比他自己升7级难多了。这两千多点成长度，足足攒了半年时间，跨越亚伦、剑歌两个位面世界，还有幽白鬼域宝地空间的探险，才涨到这么多。要攒够5000点成长度，不知道还要过多久。
当然，也许黑灵魂石已经快到上限了也说不定。
7级可是一个关键等级啊，之前4级的时候给了白晓文“定点空投”这一神技，不知道7级会有什么。
白晓文忍住了点前六层的其他强化选项的冲动。现在他的实力已经渐趋饱和，召唤生物数量也不少了，要更加注重质量，多一两个精英生物用处也不大，该打不过的BOSS还是打不过。
此外，李淑仪的妖鬼之面，也在汲取横死之人的怨力不断成长中，早在剑歌位面，李淑仪就已经解锁了妖鬼之面的第一个能力“愿力护盾”，可以短暂免疫魔法伤害，后来在槐王村，替李淑仪挡掉了恶鬼刘福的大招，相当给力。
第871章 抵达（）
按照妖鬼之面成长树上的“官方介绍”，出现“愿力护盾”技能，是因为妖鬼之面本身就是日本战国大名今川义元家庙之中的供奉之物，长年受到祭拜的缘故……
目前妖鬼之面的怨力进度条，达到了442/1000。按照李淑仪的说法，这进度条涨的很诡异，有时候击杀BOSS都只涨一点甚至不涨，有时候杀死一个精英甚至普通怪都会涨好几点。
上次槐王村是涨幅最快的，虽然仅仅是几天的探索，战斗也不甚激烈，但是妖鬼之面的怨力涨幅比经历一个完整的位面世界探索更高。
白晓文也总结不出什么规律来，只能随缘成长了，攒满1000点的时候可以解锁第二个技能。
另外，白晓文还得到提示，击杀奈图鲁之后，主线任务“先知的回归”已经完成了，可以寻找守护阵营领袖提交。
虽然奈图鲁没有掉落击杀证明之类的物品，但白晓文救出的上千名水手苦工，都是目击者，所以也不需要证明了。
在白晓文等人乘坐幽灵船，在海底潜流之中航行的时候，海面上的壹壹和二二两只变异白雕，也在空中飞翔，依托和白晓文的精神感应（垂直距离不到1500米，在控制范围内），同样前往博努斯群岛。
如果是普通飞禽，肯定没办法在大海上一直飞翔，但变异白雕是不一样的，它们本身的种族是“野兽种/飞行兽类”，飞行是暗含在天赋能力之中的。
这就和西幻世界（DND）的巨龙一样，飞行是一种超自然能力，并不依托于双翼——否则以巨龙那沉重庞大的体型，翅膀的比例实在太小了点，根本不可能飞起来的。
两只白雕缓速飞行时，可以通过滑翔的方式减缓体能消耗，使其跟得上自然恢复的速度。只有全速飞行，或者载人飞行时，体能消耗才会加剧，过一段时间就需要休息一下，它们现在毕竟还没有成年。
……
“快要到了，准备离开暗流。”
白晓文挥手说道：“淑仪，升旗，给后面的朱利安船长打信号。”
李淑仪答应一声，拉动船长室中的一道绳索。
这道绳索连接的是幽灵船的旗杆，而旗帜则是由夜光水母的表皮组织制成的，在海底也会发出颜色不同的微光。
蛇人族利用夜光水母的表皮组织制作的旗帜，还有一整套旗语，只不过白晓文不需要研究这么多，他只是和朱利安船长简单地约定，当旗帜升起之时，就开始转舵，离开海底暗流。
如何在海底辨别目的地，以及水母旗帜的利用，都是白晓文从“蛇奸”萨沙那里得到的讯息。这个俘虏还是很有用处的。
“转舵！”
白晓文握住船舵，向右扳动了一个轻微的幅度，他的精神力也损耗了一些。镂刻在船底的魔法阵放出光芒，顿时海流之中的幽灵船，船头开始向右倾斜，船身也开始震动。
不少缩在船舱里的水手们开始祈祷。
不过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蛇人族进行这样的航行，不知有多少次了，技艺早已成熟。
借助海流的推力，幽灵船直接向右冲出了海流，仍以高速滑行了上千米远，才在海水的阻力之下缓缓停下。
后面的第二艘幽灵船也是一样，有惊无险地离开了海底潜流。
而在离开海底潜流的一瞬间，白晓文忽然感到左腕的厄运手环一阵灼热。他急忙分出一丝精神力注入其中。
幻象再次来临。
这一次，白晓文的视角掠过了重重空间，来到了一处满是溶洞、钟乳石的地下世界。这地下世界极其空旷，只有一根粗大无比、支撑穹顶的天然水晶柱子。在水晶柱中心，隐约可以看到一团发光的球体。
海水冲刷而入，裹挟着一个拥有九颗头颅的庞大身躯，进入了地下世界。
这个庞大怪物的多个头颅同时发出了怒吼，虽然听不到声音，但白晓文仍能感觉到那种扑面而来的震荡感觉。白光球体在怪物的怒吼声中，逐渐瓦解溃散。
水晶柱也随之断裂，这片空旷的地下世界崩塌，海水席卷……
白晓文的视角一转，已经回到了地表。
这是一片起伏的山脉，地貌有些熟悉，白晓文迅速回忆起来，这是他当初从预言石板中，寻找七圣器位置的时候，看过的一片群山地貌。
“这就是博努斯山脉！”
白晓文猛然醒悟了过来，随后他的视角之中，就看到了高达百米的巨型海潮，犹如一面黑蓝色的墙壁，冲向了这片山脉，然后将之淹没……
视角一黑，白晓文的意识退出了厄运手环。
“这不是未来，而是博努斯群岛的过去。”
白晓文稍稍琢磨了一下，大致明白了幻象的内容。不过，这些内容只是帮他了解了博努斯山脉变成海岛的过去，对于如何制衡那个“大主君”，还是没有思路。
“到地方了，我已经能看到海水变浅了很多，前方的海床在升高，显然就是博努斯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