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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守贤赶紧辩解:“大人,卑职每次都有检查,确认里面装的是粟米货物,才允许放行的,决计不敢放贼人入城。”
白晓文沉声说道:“郭才每次出城,什么时候回来?”
邓守贤赶紧说道:“约莫四更时分。”
白晓文默默算了算时间,淡淡说道:“我已知道了。柳毅!”
“末将在!”柳毅一个激灵,出列抱拳。
“你带本部人马,在襄平城北门埋伏。待郭才车队进城,务必要将其拿住!”
“是……”
答应了一声,柳毅仍有些底气不足:“公子,如您所说,郭才是黄巾贼寇,说不定会一些妖法,万一被他走脱了……”
白晓文微微点头:“我会派麾下东瀛鸦女助阵。这鸦女是道门高人降服,手段高强。黄巾妖人就算敢弄法,也讨不了什么好处。你只管多带兵马拿人即可。”
“遵命!”柳毅心里暗暗用心,这可是投诚以来的第一件大事。
白晓文看向邓守贤:“你的家小都在襄平城吧?”
邓守贤面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是……求刺史大人饶命,卑职只是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
白晓文哼了一声:“我准你戴罪立功,即刻回北门,要装作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过的样子。郭才必然从北门回来,你应答之时,不要出了破绽。只要赚得他入城,我就免你死罪!”
白晓文心里补了一句,死罪可免,不过还是得重罚,至少得让你把这些年搜刮的油水吐出来。
邓守贤绝处逢生,大喜过望,连忙磕头:“卑职叩谢刺史大人!”
白晓文站起身,环视了一圈厅内。
众人都是凛然低头。
“要擒拿黄巾贼寇,此事关乎辽东、幽州乃至河北安危,不可等闲视之!除邓守贤外,其余三名城门吏都不可擅自离开,柳毅你加派人手,看住这三人!”
“是!”柳毅凛然应命。
白晓文又说道:“事关重大,我要亲临现场。王、邴二位,可回去就寝。”
王烈和邴原都是聪明人,几乎同步回绝。
邴原说道:“公子要亲临拿贼,我二人自当追随,岂有回去安寝的道理。”
白晓文点头道:“好,那就辛苦二位了。”
其实白晓文就是想让王、邴二人跟随,倒不是说他们能起到什么作用,而是避免走漏风声。
这两人是刚刚招揽的人才,白晓文又不好像对待三名城门吏一样将其禁足。
好在两人都眉眼通透,没有傻愣愣地回去“就寝”,而是表态追随,这样一来如果走漏风声,至少可以证明两人不是黄巾同谋不要以为没有必要撇清嫌疑。邴原此时心里还有点忐忑,毕竟他和郭才有过一些交集。
柳毅率领本部精卒,秘密埋伏在北门,城门吏邓守贤稳了稳心神,继续值守,白晓文则是带着两名文士,在北门暗处,暗中观察。
德莉法跟在了柳毅的身边,距离白晓文两百米左右。在此时,德莉法所化的“东瀛鸦女”仍然是白晓文施展召唤手段的障眼法,这样能保证白晓文的袁熙二公子身份,少受一些质疑。
这次时间拖得有点久了,直到五更天,郭才的车队才缓慢归来。
邓守贤谨慎应答,没有露出破绽。
郭才也没想到才半夜光景,他就已经暴露,城中已经成了龙潭虎穴。
待到郭才进城,柳毅一声令下,数百精卒发一声喊,投网、挠钩齐出,顿时将郭才等人拿下。
郭才确实会一些道术这是白晓文暗中丢出洞察,看到的资料。
不过,郭才心存侥幸,并没有果断施展法术,被柳毅拿下之时,还连声大叫无罪。
柳毅可不会跟他客气,把郭才连同车队家丁二十多人,都用牛皮绳索五花大绑,确保他们没有反抗能力。
白晓文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他心中的疑云更深。
“郭才没怎么反抗就被擒拿……这恐怕说明了一点。”
“破解龙纹金匣的关键,并不在他的身上。”
“否则,无从解释‘匣中之谜’任务,高达a级英雄支线的难度!”
不要以为a级英雄支线闭着眼睛就能过,这代表着极高的难度,有能力过a级英雄支线的觉醒者,绝对是万里挑一确切来说,就连甲级联赛强队,在灵界探索时都未必有把握,突破这种难度。
白晓文连夜提审郭才。他隐隐有感觉,龙纹金匣的关键,应该在城外的黄巾贼那里。
要知道,郭才是精神特长型的首领!
能够指使这样一个首领,充当危险的内线,为军队筹集粮食物资,那么城外黄巾贼之中,肯定有实力更强、地位更高的渠帅。
尤其是白晓文联系到黄巾军总boss大贤良师张角的失踪,心里就更有了一种猜测。
“郭才,你的底细,我已尽知。我且问你一句,张角在哪里?”
第1205章 死磕!取舍之道()
郭才心中一惊,还没来得及说话,两本账册就丢到了他的面前。
“这是从你家书房搜检得来,另有黄巾贼妖术咒符所化黄巾力士。你勾结黄巾,罪证确凿,就不要想着抗辩了,速速招来!”白晓文沉声喝道。
白晓文选择单刀直入,以求快速击破郭才的心理防线。
在三国演义的描述中,黄巾军内部组织并不严密,甚至可以说是相当松散。在还没起事的时候,就有教徒密告官府,导致仓促起兵。
后来各路诸侯在攻打黄巾军的时候,往往都是以少胜多,动辄俘虏数千、数万人,而被俘的黄巾军,不论小兵还是武将,大多甘愿俯首接受改编。
不料面前的郭才,却是一个硬骨头。
他扫了一眼账册,脸色剧变之后,迅速平静下来:“草民不知大人在说什么。”
“大胆贼子,这般无礼!”王烈怒斥,随后请示白晓文道:“贼子顽劣,不动刑恐怕不会招供。”
白晓文微微颔首,王烈立刻命令军士抡动大棒,几十棍打下来,郭才后臀鲜血直流。
王烈道:“郭才,你可供认么?”
郭才喘了几口粗气,依旧平静说道:“草民不知大人在说什么。”
王烈更增怒气,却有些无计可施。
白晓文微微点头:“此人执迷不悟,看来受黄巾贼荼毒已深。不要再审了,押下去入狱,等破了黄巾贼,与贼酋一同押送冀州,听候发落。”
王烈说道:“公子,黄巾贼一般都擅长妖术,若是松了绑押送狱中,恐怕他逃了。不若以铁链锁住他琵琶骨,任有天大本事,也难以施为。”
白晓文心中暗暗称奇,看来灵界的三国位面,对于俘虏也颇有手段。
这样一来,至少不用担心俘虏自行逃跑了。
白晓文点头同意,军士将郭才押送了下去。
白晓文随后提审郭才的随从,包括七条巷郭府之中的家丁,也全部押解了过来听审。
果然郭才的随从、家丁没有这样的硬骨头,在王烈的威逼利诱之下,很快有数人招供。
白晓文核对口供,对藏匿在辽东的黄巾军,有了初步的了解。
辽东黄巾军,是从冀州逃散过来的,约有两千余人。
这个数字,和白晓文通过研究账册上面钱粮开支,得出的结论差不多。
黄巾军目前藏匿于辽东郡北方的大雪谷中,距离襄平城大约百里。
至于白晓文最关心的黄巾军渠帅,这些随从、家丁并不知晓。他们只是说,每次押送车队过去,自有黄巾军首领过来交割,而郭才会去往中军大帐,独自一人面见渠帅禀报情况。
至于渠帅是谁,这些随从都没见过。
白晓文挥手让军士把这些随从押送下去,皱眉沉思。
“黄巾军渠帅……虽然你隐藏的很深,但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你这么小心,反而让我更加确信了你的身份。毕竟,能让郭才这样的首领级强者忠心追随,打死都不招认的领袖,在此时的黄巾军中,除了一人之外,再也不作他想。”
厅中,邴原、王烈两人,也各有心思。
见到白晓文的目光投来,邴原说道:“公子既然已经知道黄巾贼的下落,该如何处置,还需早作决断。”
白晓文站起身说道:“黄巾贼,天下共敌。若想要辽东四郡,乃至整个幽州太平无事,必须将其铲除。先传令下去,幽州各郡传檄文,各个城池严防黄巾贼进犯。”
没错,白晓文必须要和黄巾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