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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在短时间内,用奇袭的手段解决掉第一和第二兵团,没有足够数量的骑兵,没有出其不意的速度,根本做不到短时间内的击溃,而要做到这一点,没有一万骑兵绝对不行。
但要想同时做到将两处相反方向的兵团击溃,言公允必须分兵,众所周知,言公允的骑兵部队常年控制在三万人左右。
那么也就是说,言公允闪击第一和第二兵团,是从一开始就定好的战略,两处同时进攻。
出其不意的情况下,一万五千人的骑兵,确实能够将十万步兵冲垮,如果是夜战,而且是在军兵困乏正睡熟的时候,那简直就是灾难了。
同时也能证明罗云的又一个大胆猜想,火原人第一波攻击营寨的态势,太疯狂太凶猛了,完全不像火原步兵以往的作战风格。
但如果是言公允的步兵,那么一切就好解释了,言公允的军队,是出了名的严格,训练有素,令行禁止,也只有这样的部队,才能做到义无反顾的去死,为同伴打开前进的道路。
那么,让训练昂贵的骑兵,以步兵的方式进攻一座军事堡垒,不是万不得已,任何一个有常识的统帅,都不会轻易做出这样的事,那也就证明了罗云的最后一个猜想。
“还有件事。”罗云不停揉着胸口,竭力忍耐肺部的剧痛,“根据目前我们掌握的,当归山方向,大帅和鲁达将军的兵力也是两个兵团。”
“而他们对面的火原人,就我所知,战斗力根本没法和言公允的精锐骑兵比,哪怕是下马的骑兵,因此,我问大家,这样的实力对比,大帅会输吗?言公允还敢无顾忌的进攻吗?”
当然不会!在这里所有人,即便不是秦霸天的部下,也都对黑绳骑士团有着近乎崇拜的信仰,大家都相信,只要不正面遭遇言公允,黑绳骑士团能抗衡火原人任何兵团。
“所以,大家一定要相信,大帅他们一定会回来,现在的情况,最大可能就是大帅被他们正面的火原人不惜代价拖住了。”
“但是那支火原人的军队,绝对无法威胁到咱们的大帅,一旦等大帅腾出手来,言公允绝对不愿意让他宝贵的骑兵陷入到大兵团的包围当中。”
“所以言公允的骑兵必须保留足够的数量,才能对付大帅的黑绳骑士团,同时,我个人有个强烈的预感,这个预感就是凭感觉,但我这种感觉现在已经越来越强烈。”
“言公允他似乎在保存实力,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并没有打算真正攻破我们的防线,占据聊城。”
罗云的这句话,又让众位统领有些无法相信,毕竟先前言公允的攻击,营寨差点就易手了,谁会没事做样子,费那么大劲攻破一个营寨?
“我知道,我没法说服大家。”罗云说话很干脆,“但大家也看到了,相信言公允只要再来两次那样的攻击,就能够攻破聊城,可为什么他到现在一直都没动静?”
这话,勉强算有点说服力,大家面色古怪,还是觉得罗云的看法有些荒唐,言公允会只对聊城围而不攻,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但眼前的现实却是,言公允确实没有再立刻进攻,以言公允这样的火原名将,没可能得不到聊城真正的守备力量信息。
“罗云说的没错,言公允确实没有想过攻破聊城,先前的攻击,他投入的进攻力量,虽然让营寨那边很吃力,但恰好是我们的人,可以承受的极限。”
江冲说话了,他是目前在场军衔仅次于秦宫大人,也是唯一一个有过统兵经验的人。
“这么说,大家听起来确实有些不可思议,但是以言公允的能力,做到这种程度,其实并不奇怪。”
第90章 秘闻()
“可是为什么呢?”一个统领忍不住大声问江冲,“拿下聊城,就可以断绝前线的后勤,他们那么多骑兵,也能够得到补给。”
“然后他们就能够以逸待劳,南北夹击,吃掉大帅和鲁达将军的兵团,这样的大功,言公允怎么可能会放弃?”
“这个问题,如果我们都能猜出来,那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有能够和言公允对抗的能力。”
罗云摊开双手,一脸无奈,“不过现在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有比吃掉我们更重要的事情,让言公允做出这样的决断。”
现场统领们无法接受罗云这样的解释,新一轮的争论再度展开,大家都在绞尽脑汁,去猜测言公允的动机。
有人猜想是言公允准备围点打援,可问题是,现在神炎国前线四大主力已去其二,现在只要端掉当归山,杀往南环城就是一马平川,还用得着搞什么围点打援?
“所以大家刚刚提议,说要进行反冲锋,去通知大帅,我认为不妥,我们现在不能失去最后的机动力量,而且我有种感觉,很快这点骑兵,就能起到关键作用!”罗云苦笑说道。
又是感觉,但没有人再对这个问题提出异议,大家也被罗云刚刚的猜想给弄懵了。
而罗云之所以竭力不让骑兵出去,也是基于他心中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猜测,言公允,看起来似乎在防备着谁。
言公允在保存实力!可他为什么要保存实力呢?他保存实力又是为了什么?
罗云大概能猜到两个可能,一个就是保存实力对付秦霸天,可眼前明明他的情况占优,只要端掉聊城,当归山不攻自乱,他现在一直按兵不动,那么很显然,就不是为了对付大帅。
那就是第二种可能,通常在战场上保存实力,如果不是为了对付敌人,那就只能为了防备自己人了,难道火原人内部出了问题?
“言公允那个老狐狸,一定会防备我的!”昌华慵懒的斜倚在他的软床上,手里抱着一架火原独特的寿耀琴,手指随意从琴弦上划过,发出一连串如少女轻吟的音符。
在他的对面山坡下,火原的军队正在缓慢行军,当中夹杂着不少身体魁梧雄壮的狂战士,大道上满是脚步声和盔甲武器碰撞在一起的动静。
“拿酒来!”昌华伸手,一个侍从很快就递过来一个亮银色的酒杯,酒杯里早就倒满了清澈见底的酒水。
昌华一饮而尽,闭着眼睛张嘴夸张发出一声赞叹,“真是舒坦,言公允啊,你怎么就不真的把聊城攻下来呢?”
“也对,他就不到两万人,还是骑兵,如果真进了聊城,然后我又故意把秦霸天给放走,那么他就肯定要被困住了。”
“不过言公允肯定是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那该怎么办呢?真是让人头疼啊,再来一杯!”
听到身边这位主子肆无忌惮说着算计言公允和秦霸天的话,侍从都已经跪倒在地上,浑身发抖着给他斟酒。
如今每一天在这位高贵的殿下身边,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这位主子每次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实在是让人心惊胆战,身为下人,他很清楚,自己随时都有被杀掉灭口的危险。
上次都说大王子死了没关系,现在居然有算计起言公允,自己这脑袋瓜子,看来迟早保不住了。
昌华感觉到自己伸出去的酒杯已经满了,那个低着头,脸色苍白的侍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把酒给弄撒了。
“行了,听了几句话而已,死不了人的”昌华摇头叹息,侍从这才恍然醒悟,赶紧把酒壶收了回去,可他马上又听到昌华说出一番让他更加惊恐的话。
“就算你把这些话直接告诉给言公允,那也是没关系的,不管是我,还是言公允,又或者是我们那位伟大的火原至尊,咱们的皇帝陛下,其实都心里明白得很啊!”
说到这里,昌华突然兴奋起来,随手把倒满酒的酒杯随手丢了出去,翻身坐了起来,一把拉过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侍从,大声笑了起来。
“你是不是没听明白,来来来,我给你解释一下,其实这次跟神炎国开战,根本就是一次为了立储夺嫡的戏码,或者是预演,对了,言公允那家伙,不就是老二的亲密好友吗?”
“现在老大死了,变成长兄的老二,我可不想成他的臣子,那么我要想对付他,就只有先拿言公允动手了,只是我那位可怜的大哥,恐怕到死都没想到,他是被我们算计死的!”
“父皇想让大哥来战场夺取军功,我激他假扮陷阵营去阻截秦霸天,刚好就给了老二安插在大哥身边的人起了作用,让咱们的大皇子死的时候,身边一个侍从都没有。”
“唉,说起来,我们的父皇对战场上的一切,都是了如指掌,可他明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