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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江湖中人只知祖师的道号,知道祖师姓名恐怕没有几个,甚至于在门派之内,知道的都很少,他们三人之所以会知道,还是因为邱山是一位门内德高望重的长老的亲传弟子的缘故。
这少年怎么会知道飞剑门如此隐秘的事。难道这少年是怒江门的弟子?在南国,只有这怒江门是飞剑门的死敌,千百年来两排斗争无数,死伤了不知多少弟子。
三人盯着罗云,眼中充满戒备。
罗云看着三人表情,知道他们想岔了,淡然一笑,“不知你们的飞剑门具体位置在哪里?”
邱云拱了拱手,语气生硬道:“我们飞剑门在南国华阳山中,你要是有胆,便来拜会吧。”
说罢,转身就走。
罗云望着漆黑夜幕,眼神怀念,自语道:“我自然回去拜访,不知道那小子是否还活着,或许,他会是我仍然在世的唯一一位故人。”
见邱云三人已经走出十余丈,突然想起一件事,喊道:“你们三个最好不要去招惹那个泼辣霸道的女人。”
毕竟是前世弟子的徒子徒孙,严格说来,也算是自己的徒子徒孙,那女子的实力显然比他们三个强得多,罗云出言提醒只是不想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那三人并不答话,心中却想我们飞剑门可没有这么窝囊,再说打都还没打,又怎知我们打不过。
“你们打算就这么走了?”
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邱云三人吓了一跳,抬起头来,接着淡淡月光,看见大树之上站着一位持剑白衣女子,脸上罩着寒霜,一脸不屑地盯着他们,正是白天与他们发生冲突的女子冬儿。
三人吃了一惊,急忙各自摆出战斗姿势。
“毛贼三两只,就知道干些偷鸡摸狗之事,却看不清自己蝼蚁的身份,迟早有一天会死得很惨。”
冬儿折下一根树枝,自顾自的把玩,并不去看底下三人的表情变化。
被人如此轻视,邱云三人脸上现出怒气,全身灵力运转起来,随时准备寄出窍穴之中的本命飞剑。
虽然在刚刚的短暂一战,他们输给了那位神秘少年,但难道随便来个人都是可以随便碾压他们的绝世高人?那他们也实在是太倒霉了,要知道,修行路上努力天分缺一不可,但是还有一样东西至关重要,那就是运气。
这世界上不知有多少人虽然天资并非绝佳,最后靠着机缘成长为修为高深的大能,而又不知多少天资卓绝的骄子,却因为运气不佳,而过早的夭折,或者泯灭与众人。
因运气不好而丧命的,也怨不得旁人,只能怪自己太倒霉了。
卢浩伟冷哼了一声,说道:“谁是蝼蚁还不好说呢?”
说着三人互望了一眼,这三人在外闯荡已经不少年月,大大小小的战役也打过不少,互相之间配合得非常默契,邱云的黑剑唤作毒蜂,可释放至少始终不同性质的毒药,有将人迷晕的,也有一剑封喉的烈性毒药,毒蜂主要用来正面攻击,只要敌人沾染上一点,立刻就会失去抵抗能力。
而卢浩伟的剑称作地炎,正如罗云所料,从火山深处取了些许温度极高的岩浆,加入本命剑中,若是将它能量全部释放出来,可以将挡路的一切烧成灰烬。最适合扰敌。
卢浩东的剑唤作水晶,除了锋利无匹之外,飞动的时候没有一丝声响和灵力外泄,最适合攻其不备。
三人几乎同一时间释放出窍穴之中的飞剑,毒蜂裹挟这浓烈黑气,正面飞向树上的女子,地炎却掠向高空,然后剑尖朝下,猛然下落。
水晶则悄无声息的绕到女子身后,准备将女子刺个透心凉。
冬儿端坐树梢,脸色恬淡,在清冷的月华下,无双姿容让人一望忘俗。
她并没有什么动作,似乎浑然不觉正有三把本命飞剑呼啸而来。
直到飞剑已经飞到距离身体只有三尺距离,她突然轻轻用大拇指将手中宝剑推出寸许,昏暗的天色里突然亮起一抹耀眼光芒,那三把飞剑突然再也无法前进分毫,在半空中摇摇晃晃,紧接着从空中掉落下来。
邱云三人大惊失色,急忙用心神再次召唤本命飞剑,却发现本命飞剑似乎跟他们断了联系,无论他们如何凝神静气,也无法重新与它们沟通。
邱云脸色大变,叫道:“你到底施了什么妖法?”
正常而言,本命飞剑与主人心神合一,要想斩断二者联系,只有毁掉本命飞剑一途,而若是本命飞剑被毁,飞剑的主人必定会心神巨震,神魂受伤。
依照现在的情况看来,那位女子并没有毁掉本命飞剑,轻轻松松的让他与本命飞剑断了联系,这种匪夷所思的法子除了妖法还能是什么?
“井底之蛙。”
冬儿只说了四个字,随即飘然落下,衣袂飘飘,背景是一轮清冷月盘,女子便犹如降临人间的月中仙子,美丽不可方物。
第517章 给你个教训()
罗云脸色如常,他知道那名叫冬儿的女子使了一种砍断本命仙器与主人联系的法门,这种法门在他上一世的那个世界,是如烂大街一样的存在,只要修为比对方高,就能轻易斩断对方与本命仙器的联系。
没想到三千年之后,此种法门已经十分罕见,竟成了香馍馍,和值得夸赞的资本。难怪飞剑门的三人要如此吃惊。
见冬儿落地,邱云三人发一声喊,冲了上去,各出拳脚往她身上招呼,他们知道单打独斗不是她对手,顾不得什么江湖道义,上前围殴。
冬儿嘴角微扬,也不拔剑,身形一晃,一双纤长秀腿连续踢出,邱云三人顿时如遭重锤,先后倒地,捂住胸口,只觉得胸口剧痛,仿佛要窒息,神情异常痛苦。
冬儿走到三人跟前,冷笑道:“宵小之辈,死不足惜。”
说话间,右手捏了一个指诀,指尖上一缕白气犹如游龙缠绕,作势朝邱云眉心点去。
邱云三人看着冬儿指尖的气象,微微吃惊,却没有去想这是否会要了他们性命,罗云却是皱起了眉头。
邱云虽然不知道冬儿使得什么功法,但是她指尖的那一缕白气显然蕴含着强烈煞气,似枪如刀,一指戳下去,定然是穿透脑颅的下场。
这女子还真是视人命为草芥,动不动就要杀人。
冬儿缓缓一指点下,在距离邱云眉心不到一寸的地方,突然一粒石子飞了过来,她的那一指便点在了石子上,坚硬石子瞬间砰然一声,化作齑粉。
邱云瞳孔急缩,这是才知道面前的漂亮女子是要下杀手。
“臭婆娘,你也太狠了吧,老子到你窗前,也只是弄些迷药让你们出出丑,居然这样就要杀老子。”
邱云大声骂道。
“臭婆娘,我们可不怕你,也休想让我们屈服,有本事等我们三个缓过劲来,我们再来打过。”
说话的是卢浩伟。
冬儿却没有理会谩骂的话语,微微侧身,望着不远处一块巨石上的罗云。
罗云正在把玩着手中的一块石子,脸上隐有笑意。那块石子显然是他丢的。
“你刚才骂我我还找你算账,你又来多管闲事。”
冬儿语气冰冷。
罗云装出一脸无辜,说道:“我有骂你吗?我怎么不记得,我骂你什么来着。”
冬儿面如寒霜,眼中迸射出杀意。
罗云又装出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哦,你说的是‘泼辣霸道’这四个字吧?哎呀,这怎么能叫骂呢?这应该叫,应该叫‘如实陈诉’。你往这一杵,不管是谁都是这么个评价。”
冬儿的表情越发寒冷。
罗云伸了伸懒腰,从巨石上一跃而下,指着邱云三人,说道:“他们三个罪不至死,而且你们也没有什么实际损伤,要不卖我个面子,饶了他们?”
冬儿冷哼道:“你有什么面子?你以为你是谁?”
罗云笑道:“那什么人才有面子,你家相公吗?若是如此,我勉强娶你也是可以的,不过你的脾气可得改改。”
听了罗云的轻薄言语,冬儿气得粉面带煞,身形一晃,便出现在罗云跟前,手指仍是捏成指诀,指尖萦绕的白气却粗壮了几分,径直插向罗云的眼睛。
罗云轻轻侧头,避了开来,笑道:“最毒妇人心,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冬儿柳眉倒竖,指诀做剑向罗云的脑袋横削过去,罗云仍是轻轻松松的低头避开,随后伸手在冬儿手背上轻轻一抹,只觉得入手滑腻,就像是凝脂美玉一般,笑道:“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