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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在我就等到她来为止!我好歹也辛辛苦苦一整年,又没有犯过什么大错,凭什么开除我?”
刘夏不满嚷嚷道。
“这样不太好吧,好歹也给公司留点面子,毕竟我们这也还要做生意啊~”
小李一脸真诚地劝说道。
“少给我来这套,一边去!”
刘夏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小李的好意。
小李摇摇头离开,任由这个刘夏在这里闹。
从这个小妞的动作上,陆观顿时觉得有些不妥。好歹这个家伙也是王婉婷的助理,这么被一个员工级别的家伙对待,还能依旧一脸和善的样子有点假了。
更重要的是,陆观感觉这个小李似乎是在做样子!
从小李的说话上看不来任何的问题,但陆观却能够感觉到这个穿着制服的小妞却透露出一种虚伪和幸灾乐祸看好戏的情绪。
“这个家伙。。。说起来是她打开仓库门的,虽然应该是在王婉婷的指使下,但这个家伙也拿到过钥匙。。。”
陆观不由双眼眯起,之前他将自己的怀疑目标都集中在了王婉婷的身上。
可昨晚的结果却不尽人意,王婉婷的嫌疑被排除,本来陆观今天来就是想要搞清楚怎么回事,准备找王婉婷掉出来昨天的录像。
却没想到今天早上,竟然在公司门口遇到这么一遭!
虽然他还不知道整个公司里谁还能拿到仓库的钥匙,但想必也就这么几个人,既然王婉婷没有了嫌疑,陆观现在能想到的人之中,也就眼前这个人了。
再加上这货如今的反应和状态,陆观的怀疑自然而然的跑到这个助理身上。
“那些个小混混是潘鹰那家伙派来的,潘鹰跟王婉婷走的很近,潘鹰认识这小妞应该很正常。。。”
陆观这个时候有点后悔,早知道昨天就将潘鹰这家伙的灵魂看个底朝天。
主要是透过那家伙的记忆,看到王婉婷竟然跟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陆观有点震惊,也就没有继续探究下去。
如今也不知道潘鹰跟这个女助理有没有一腿,如果有的话,那就能够说得通了。
但至少一点,既然潘鹰跟王婉婷关系不一般,那么潘鹰绝对是认识这个助理的。
“算了,料她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陆观甚至连动用自己力量的兴趣都没有,他觉得用在这个小妞身上真心浪费。
连潘鹰都已经被他解决了,这个小妞还能掀起多大的浪花?
想到这里,陆观也就懒得在管别的事情,来到了公司门前,就准备往里面走。
看到陆观的小李愣了下,有些吃惊地望着陆观,满眼的不可置信,似乎不敢相信眼前进来的人就是那个刚刚要来他们这里上班的新人!
比小李更加惊讶的就要数坐在地上正在耍泼的刘夏了,这个女人看到陆观的第一个反应就死尖叫一声:“你跟踪我?!”
听到刘夏的话,之前那个骂骂咧咧的男子虎目瞪圆,怒视陆观,似乎将陆观视为生死大敌似得,横跨一步,挡在陆观和刘夏的中间,好似斗鸡中的公鸡一样,仰着脑袋死命的想要居高临下给自己找一种虚幻的强大感。
陆观无视这个男子,因为对方表现出来的行为太弱智了,让他别说提起兴趣,就算搭理对方他都感觉自己也会变成弱智。
于是直接越过男子,回答道:“我可没有那种心情跟踪你,我在这里上班。”
“什么?你在这里上班?刚来的?”
刘夏一听,顿时脸色大变,似乎反应过来什么似得。
“对啊,我爸帮我找了个活干嘛~”
陆观撇撇嘴,他跟这个女人倒是没有什么对立的立场,也就是相过一次亲,对方也算是精明,提前查过他的底细。
“就是因为他,我才被赶出来的?”
刘夏指着陆观对李助理质问道。
小李看了眼陆观,然后默默点头,算是回答了刘夏的问题。
顿时,刘夏和刚才那个仿佛斗鸡般的男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了陆观的身上。
“凭什么?他这种家伙根本一无是处,凭什么顶替我?”
刘夏气得要死,跟陆观这个病秧子相亲已经让她非常不爽了,别说她不爽,她的父亲也非常不开心。
前几天刚跟陆观的父亲闹过一次,没想到现在陆观又抢了她的工作。
这让刘夏恨的牙根痒痒,恶狠狠地说道:“你们父子是故意的吧?因为我不愿意嫁给你,你们就让我失业?你们太卑鄙了!无耻,下流,混蛋!”
陆观听到刘夏的谩骂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因为骂他的人多了去了,又不会只有刘夏一个。
只是他还真心有点服气,这小妞以为上次相亲不成,他们一家子反过来专门要对付她么?
这也太有点高看自己了吧?不就是一次相亲么?这个世界上一个人相亲上百次的也大有人在,也没有见谁一次不成功就要给对方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啊!
“哼,你妈也是看不起人,前两天遇到我还非要送我几个烂苹果,真以为我稀罕你们家的东西似得!上次我对你妈说的话我今天再说一遍——别以为一两个烂苹果就能让我嫁给这个病痨鬼了?痴人说梦!这不是几十年前,我就算是农村女孩,也没有那么下贱!你们家一群心机婊,姑娘我不伺候!”
刘夏嘴下一点也不留情,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将将陆观一家人骂了个遍!
看到陆观被骂,这两名服务生也想要劝阻,毕竟这是私事,没有必要放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
尤其是周围已经开始围了一圈人,
不过王婉婷的助理却躲在一边看好戏,没有丝毫插手的意思。
陆观也看出来了,这阵仗可能就是为了对付自己而来的。周围人对他指指点点,说他歧视农村人,走后门抢了人家的工作。这些其实他本人并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留下那张不饶人的嘴说他的母亲。
他能够想象,自己父亲虽然一声未发,却自上次相亲之后再也没有提起相亲的事情,他就能感觉到肯定是后来老刘在单位上闹过了。
要不然父亲也不会再也不提刘夏,但凡有点可能,他父亲也肯定会带他登门道歉的。
陆观看看刘夏,再想起来早上母亲几乎看不出异常的早餐,他心中的情绪就难以平静。
父亲不漏声色,母亲也同样一点不敢露出异样,无非就是怕陆观感觉到自卑,不想要让自己的儿子认为自己比别人差。
也许在天下父母的眼中,自己的孩子永远都是优秀的。
虽然他母亲一给就是五百块,但实际上陆观也能够看出来家里的情况不好,途中遇到送个苹果对他们来讲是一片心意。只是陆母恐怕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心意在对方眼中就是一种轻蔑。
“怎么,上火了?想要打人了?呵呵呵,当初你们一家人联合起来骗我们家的时候,你们怎么不上火?你们怎么不打人啊?”
刘夏越说越理粗,就好像占了理就可以无限制的说下去一样。
也许,刘夏确实有道理,但实际情况却并非这样。也许他的父母有意隐瞒了他的情况,但二老迫切希望陆观结婚生子的心情他个人十分理解。
毕竟一个因为脑溢血昏迷了一年多的人,能醒来就是天大的万幸了,两位老人根本无法再次承受如果有一天陆观真的离开,却什么都没有留下的悲痛。
是的,这也是陆观无法忍心离开回到神域的根本原因之一。
就算他日后能够做些什么,但他无法容忍自己离开后父母无依无靠,没有依托,终日生活在绝望的悲哀。
看到陆观一直不发言,刘夏以为陆观理屈词穷,顿时站起来跟周围围观的人大声嚷嚷道:“告诉各位,这个家伙年轻轻就是个病痨鬼,前段时间昏迷了一年刚醒来,整个人瘦的。。。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似得。他家里人还隐瞒他的病情,想要让我跟他结婚,第一次相亲连酒店都不去,就在家里做一点剩饭剩菜,简直不把我们村里的姑娘当人看!”
“这就太过分了!”
“就是就是,好歹也是第一次,怎么样也要在外面饭店弄个包间啊~”
“这小伙子和他家人都人品有问题。”
立马,接二连三的指责声不断从围观的群众口中传了出来,甚至有人已经开始用手机录像,转发朋友圈,微博等等,怒斥陆观是渣男。
深吸一口气,陆观脸色阴沉地问道:“说完了么?”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