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辈掳走,之后便随他到了南岭洲。”
乾山听见这话,瞬间便明白了过来,太上长老所言,那位被掳走的弟子便是张溪云。
“原来便是你,此事我已知晓。”乾山眉头一皱,转头向徐长瀚说道:“长瀚师弟,早前我天琼曾传信过来,有一名弟子被人掳下山去,而那掳人者是。。。。。。周玄在!”
徐长瀚闻言一惊,连忙问道:“守一师。。。。。。周玄在也来了?”
乾山点头应道:“如今我天琼弟子出现在此,想必周玄在便在这迦难山附近。”又望向张溪云问道:“周玄在带你来此,他如今在哪?可有伤你?”
张溪云老实答道:“周前辈未曾伤过我,反而救了我两次,说是掳我下山,倒也只是为他带路罢了,不过到了南岭洲后,便在山下与我分开了,所以我才想着上山来寻诸位师长。。。。。。”
他并未将周玄在意图进入锁元大阵之事说出去,毕竟这邋遢老道是真的救过自己的命,况且对自己也不差,同行这么久,虽听说他曾有过屠城之举,但却不难相处,也无甚高手架子,倒是相处出了些感情。
“我对你可算仁至义尽了。。。。。。”张溪云暗付道。
众人听了他方才所言,皆是皱着眉头,一时间场面居然沉默了下来。
良久,徐长瀚苦笑一声:“罢了,周玄在此人,玩心颇重,怕也是听说论修会召开,便耐不住性子,想来凑个热闹,倘若他要是搅局,玄一观第一个便不答应!”
在场众人大多知道周玄在与玄一观的关系,然而玄一观神座都如此说了,众人也不好再过多干预,不过心中却各自有所打算。
乾山一笑,淡淡说道:“既然我天琼弟子未有损伤,天琼也不会与周玄在多做计较。”
了知尊者笑着向众人说道:“既然如此,便让古浮寺众位先去休息吧,待龙庭诸人来后,我等再商议正事。”
一个身着棕袍的男子走上前来,也是笑道:“了知师兄所言甚是,古浮寺诸位上山辛苦,便早些让他们歇着吧。。。。。。”
“季师弟,论修会诸多事务便劳烦你了。”了知对那棕袍男子说道。
“还请了知师兄放心,论修会期间事宜,我定会督促殿内弟子去办。”这棕袍男子正是镇烨殿守殿人季阳。
众人又闲话几句,了知便带着古浮寺众人离去,其余人也便先回各自住处休憩。
乾山看了看张溪云,边走边道:“随我来。”
天琼四位峰主回到所住禅房,乾山便关上房门,朝门上轻轻一点,施下禁制。
“师兄,何必如此小心翼翼,此处是迦难山,又不是寻常地方。”一名容貌俊俏的男子轻笑道。
“杨师弟,有些事不得不小心谨慎,尚不知周玄在可有在他身上留了什么手段。。。。。。”乾山一脸严肃,口中杨师弟正是天清峰主杨苏。
乾山话说完,其余三位峰主皆是一愣,天权峰主云知行犹疑道:“周玄在好歹也算三宗四门前辈,又是神境大修士,怕是不至于如此。。。。。。”
倒是天暮峰主谭一川冷冷接话道:“知行,你何必如此高看那周玄在,他若是认为自己是三宗四门弟子,当年又岂会。。。。。。!总之,他便是无耻至此,我也不觉稀奇。”
乾山轻咳一声,打断两位师弟的对话,“在小辈面前,莫要多说这些。”继而一顿,又说道:“他是两年前入宗弟子,百脉榜首张溪云,入了。。。。。。舆玄峰。”
“舆玄峰?”云知行诧异道,“入了舆玄峰?”其余两位峰主也是一惊。
“这么说舆玄峰如今有了七个人。。。。。。”杨苏略微沉吟道。
乾山点头,轻叹一声,“福祸难料。。。。。。”
张溪云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却又不敢随意打岔,只是偷偷抬眼打量几位峰主。
谭一川却突然笑了起来,“便是舆玄真兴又如何?且不说如今一脉七人,已同千年前的祖师谶言不符,就只说在我眼中,也不过是多了个上我天暮峰偷鸡的小贼罢了。”
乾山又是一声长叹,沉默良久才道:“或许我们都该如谭师弟一般想得简单些。”又转身向张溪云道:“好了,说说吧,你被周玄在掳下山后的事情。”
张溪云这才将自己下山之后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个大概。
乾山听完,皱着眉头道:“杨家之事,等龙庭众人到来,还是先将此事大概告之儒穆公,知行,此事便交给你。”
云知行点头,“便听师兄所言。”
乾山又朝张溪云说道:“将你所说妖茧拿出给我看看。”
张溪云心想该不会看完就被充公了吧,却也只能不情不愿从怀中拿出妖茧。
杨苏见他那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顿时一笑,揶揄道:“你放心,就是什么好宝贝,我们也不会夺了去,哪有长辈找弟子拿宝贝的。。。。。。”
张溪云尴尬地摸了摸头,“我没这么想。。。。。。”
他将妖茧交到乾山手上,乾山不过刚刚拿到手中,谁知妖茧居然一窜,又回到了他手中。
杨苏啧啧称奇,“溪云你的血怕是没有白流。。。。。。”又朝乾山问道:“师兄可看得出是哪类妖族?”
乾山摇了摇头,“虽然听闻过,但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妖茧,却是看之不出。。。。。。”
他思索片刻后,向张溪云说道:“罢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我记着与你同脉的师兄便是在隔壁院内禅房,你自己找去住下,若是见到了周玄在,便及时告之我等。”
张溪云应了声是,将妖茧收回怀中,便与四位峰主告辞而去,刚出了禅房大门,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张溪云?你。。。。。。你怎么会在这?”
章三十七 那一敲的馈赠()
听见那道熟悉的声音,张溪云回头看去,便看见辰琛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你不是吧!私自下山可是坏了宗门规矩的!”
张溪云一脸无奈,“你住哪儿呢?先回去再和你说。。。。。。”说罢他就推着辰琛往旁院走去。
辰琛屋内。
辰琛看着张溪云手中的妖茧,轻轻捅了几下。
“啧啧。。。。。。不是我说,你这一月的经历,比我十八年来都精彩。。。。。。”
张溪云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想啊,你是没经历过把脑袋提着过日子的情况,每次我都以为自己死定了,我就奇了怪,大师兄不是说过‘世间有限的神境大修士都互相制衡,难以出手’之类的话,怎么到了我这,一不小心连神境大妖都见了俩。。。。。。”
辰琛摇晃着脑袋,“怪不得当时我下山时,师傅给你也留了话,原来早就算到你也会下山,‘道袍披身去,有惊无险。’看来便是应在此处。”
张溪云微微一愣,前些日子没细想,此时辰琛说起,再回想还真是如此,那之后的话不知又会何时应验。
“师傅既然能算到这些事,又为何不阻止?”
辰琛摆了摆手,道:“有些事情,是天意难违,师傅纵使神通滔天,能窥得天机,但又如何去与天争?”
张溪云若有所思,莫不成这便是诉命一脉?
“其实我曾想过,师傅为何不出那如冰火两重天一般的冰炎洞?或许也是天意难违。。。。。。”辰琛自语道。
张溪云回过神来,看向他道:“师傅曾说当今世上无人能困住他,他老人家的修为。。。。。。?”
“我不知道,我只晓得便连天圣峰后山的诸位太上长老,都要尊称师傅一声前辈,我曾经怀疑师傅修为是否离证圣只差一步,但因为天地变化之缘故,终究天意难违。。。。。。”
两人陷入一阵沉默,良久,张溪云才又开口,“不说这些了,对了,论修会大比应当进行几天了吧,你为咱们峰头丢脸了没!”
说到此处,辰琛脸上浮起几分笑意,带着自豪道:“这几日同诸宗门师兄切磋,侥幸未败。”
张溪云脸上也浮现笑容,“不错嘛,看来大师兄这两年对你修行上的督促还是有很大作用的!”
“主要还是我天资聪颖。。。。。。”话音未完,却见辰琛又讪讪一笑,“不过前几日与我切磋的师兄师姐大多修为同我相当,再过几日,那便几乎都是八门破六之上,我倒是能撑上一会儿,但想胜之是不敢说的。。。。。。”
张溪云曾和杨斌争锋相对过,当时杨斌修为被妖血茧强催至八门破六,几乎是将张溪云压着打,没有丝毫还手之力,他也见过那两尊神境大妖,但修为上的悬殊、周玄在的保护等诸多原因让他不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