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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离殃回来了。”
说话之人一袭金黄飞鱼袍,身披金边白缎,腰系玉令。
上官夏临,刑部三大神捕之一,竟对眼前之人如此恭敬!
“我已知晓。”
此人坐在阴影之下,望不清面容。
“陛下召了离殃入宫,若是将此事交予离殃去查,恐怕对我等不利。。。。。。”
上官夏临语气中充满了对离殃的忌惮。
“此事陛下不会交予离殃。。。。。。”
“为何。。。。。。?”上官夏临不解道。
“涉及禁丹,统统由钦天监来管,这是规矩。”
“钦天监?”上官夏临皱眉道,“安6平离京未归,那此事当会落在颜九君头上。。。。。。”
上官夏临顿时松了口气,道:“若是颜九君来查,她性子惫懒,倒是会让我等轻松些。。。。。。”
一声笑意传来,那人再开口道:“你啊,太小看离殃了。”
“若是连柳昊也已事败,那恐怕离殃已猜到七八分,甚至连你的身份都已败露!”
上官夏临骇然,脸色难以置信。
“我太了解他。。。。。。”
“若是宫内一旦有消息传来,你便离开帝京。”
上官夏临面色苍白,道:“大人放心,若。。。。。。”
“我愿一死,以保大人周全。”
笑意再起,带着几分难言的情绪。
“我为了赢那个人,付出的太多了,不能再葬了你的性命。”
“我已传话与丹成天怒的那些老不死,要了六名丹王来中皇洲护你离开,以后你便待在丹成天怒,替我盯住他们。”
上官夏临朝他一拜,“自当年起,夏临这条命便是大人的,愿为大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坐落的那人声音一顿,笑意中带着疲惫。
“临走之前,你再替我查一名武举人身份。”
“大人尽管吩咐。”
“张溪云。”
上官夏临跟着默念一声,接着道:“大人为何要查此人?”
“是了,当时你不在帝京,尚不知晓此事,颜九君曾亲口言,安6平亲自举荐此人进入钦天监。”
“颜九君性子惫懒,若不是南若安的缘故,她早便离开了钦天监,甚至最终她还是在北市开了家客栈,安6平恐怕亦是因此而招揽这张溪云,他想培养一名人才,这涉及禁丹之事,他们早晚要交予张溪云去查。”
上官夏临听罢,道:“夏临离开之前,必将此人身份查清楚。”
那人身影走向内堂,最后与上官夏临说了一句话。
“这些年,苦了你了。”
。。。。。。
渤海海域之上,一艘前往中皇洲的楼船正自航行。
船头站着一道身影,白衣翩翩。
望近了,却现这白衣少年似乎略有些“丰满”。
再仔细望去,他嘴边沾着油渍,手上还提着一只鸡腿。
他一边啃着手中的鸡腿,一边嘟囔着。
“五岳剑派这名头这么好听,我下山时,这张溪云竟也不知道为我取一个。。。。。。”
“不过赵子龙这名号倒也不错。。。。。。”
这少年正是先于张溪云下山的辰琛!
“下了山也不知道来找我这师兄,竟独自跑去了中皇洲,还要我亲自去找他。。。。。。”
辰琛似乎对此极为不满,抱怨不断。
“等见到了他,非要他替我出半年的饭钱不可。。。。。。”
“妈的,当日下山就未想过银子不够,谁想到这四大船行的船票如此贵,害我吃了三月有余的馒头咸菜。。。。。。”
“我辛辛苦苦才攒了钱,又要坐船去寻他,又是一穷二白。。。。。。”
楼船缓缓而行,辰琛嘟囔抱怨。
亦在今日,有名一袭白裙的绝美女子,登上了另一艘前往中皇洲的楼船。
。。。。。。
礼部外,数辆马车刚至。
众人走下马车,又再望见礼部大门,众人皆是感慨万分。
那名礼部官员朝众人道:“请诸位前往甄律院等待。”
众人答应一声,随他前往甄律院去。
进了甄律院后,那名礼部官员也不做安排,只让众人等着,便径自离去。
众人在院内畅谈起来,方然凑到了张溪云身旁。
“张兄,你说这次武举出了这么大的事,龙庭该如何与五洲交待?”
张溪云一路上也在思索此事,倒是有了些眉目。
“恐怕。。。。。。”张溪云沉吟道,“大墓之事会被龙庭隐瞒下来。”
“为何?”方瑜亦走了上来,正好听到张溪云的话,旋即问道。
“大墓之事你们也能想到,牵涉了某些隐秘,大概龙庭不会想让人知晓,我仔细想了很久,或许死去的人会被视作落榜之人,假称皆已离开帝京。”
“而我们在礼部应当会被下禁口令。。。。。。”
张溪云所言确有一番道理,令方然兄妹二人不住点头。(。)
章一百零八 武举首名()
“若是真如张兄所言,龙庭将消息封锁,那之后的武举又该如何是好?”
方然听完张溪云所言,沉吟半晌后开口询问道。
张溪云亦是一愣,这他倒是还未想到,若龙庭再开一场武举,必然会走漏消息,那大墓之事又如何能瞒得住?
此时方瑜也开口道:“还有一个问题,若将死去之人视作落榜,那仙路武举人可是尽数葬身大墓之中了。。。。。。”
这兄妹两人一唱一和,倒是将张溪云难住了,他苦笑一声,无奈道:“是我未思虑周全,你们所言不无道理,看来还是需得等龙庭的决断。”
方然叹了口气,道:“想必龙庭如今也是苦恼得很,再决断得出之前,说不得我等还得在礼部住下。。。。。。”
方瑜忧心道:“若真是如此,便须请将丹水之事禀明,请礼部修为深厚的前辈替你们检查肉身,免得留下后患。”
方然笑道:“我晓得,不过想必离大统领会将此事交待好的。”
张溪云望了望天空,道:“也不知道要等上多久。。。。。。”
之后众人足足等了两个时辰,方有一名礼部官员匆匆赶来。
现下已是傍晚,凉意将起,那名礼部官员却是面带汗珠。
“诸位,诸位!”他朝众人开口道。
院内所有人向他望去,听他接着说道:“诸位武举人也该晓得,今次武举出了些意外,如今刑、礼二部尚书大人与离大统领正在皇城内与陛下商议,恐是一时没有结果,便请诸位先于这甄律院歇息一晚,待诸位大人与陛下商议出了结果,我自会再来告知诸位。”
“诸位可在院内静坐修行,若是觉得院内太凉,诸位身后的屋内亦有座椅茶具,可自行进屋歇息。”
对于修士而言,风餐露宿亦不过家常便饭,歇息实在无需床榻,即便盘膝静坐亦算是一种歇息。
这名礼部官员将诸事交待之后,便径自离开了。
“看来陛下亦在烦恼此事,果然将我等留在了礼部。”方然开口道。
张溪云却想到先前那名礼部官员说的另一句话,陷入了沉思。
“张兄?”方然见他不语,疑惑地唤了一声。
张溪云回过神来,转头望向方然兄妹。
“张兄这是又想到了什么?”方然与他待了多日,也算是知晓了张溪云性子。
张溪云沉吟片刻后答道:“据先前礼部那名官员所说,刑、礼二部尚书与离大统领正与陛下商议此事,我总觉得有些奇怪。。。。。。”
方瑜听他这么一说,黛眉轻蹙,思索道:“你言下之意,可是觉得议事的人选有些奇怪。。。。。。”
方然此时也明白了过来,开口道:“按理来说,武举之事由礼部来管,如今商议武举之事为何要有刑部尚书。。。。。。”
“不错。”张溪云答道,“苍羽军隶属兵部,按理刑、兵两部都不该插手此事,可苍羽军毕竟入了大墓,请离大统领共议此事倒还说得通,可陛下偏偏还召了刑部尚书。。。。。。”
“即便是大墓之中发生了惨事,却也不该是刑部去管。。。。。。”
张溪云心中可是晓得,大墓内之事还牵涉禁丹,若按以往规矩,该是交予钦天监负责,虽然安陆平不在帝京城,可颜九君还在,为何却不召颜九君入宫?
他忽然想起了当日离殃推测出上官夏临之事,猛然惊醒,莫非陛下是要对上官夏临下手了?
他深吸口气,道:“恐怕帝京城最近几日都不会平静,我等说不得要在礼部接连住上几日了。。。。。。”
往后几日果然印证了张溪云的话,众多武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