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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外的寒风吹得窗棂咯咯作响,里头却是满室皆春。她迷迷糊糊中忽然一声低呼,抬起了纤腰……
在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这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腰果然在他身下妖娆款摆,他用力拿捏住了,向它的主人发动最猛烈的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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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午后,宁小闲溜到隔壁小白龙的院子里,才享受到了登陆极北之地后的第一次热水浴。
大冷天泡汤果然是无上享受啊,她将全身都埋进热水里,惬意得呻吟出声。
这声音娇柔软媚,似是带着说不尽的邀请之意,撩得人心底痒痒地。花想容哪怕身为女子,都听得心中一荡,赶紧转移话题道:“那小少年特木尔,怎会进了巴图的戒指,莫不是喝了青醴酒后人事不省,被装进去的?”
“不。”宁小闲闭着眼,将热水掬在肩上,“他是自愿跟着巴图走的。”
花想容奇道:“怎么会?”
宁小闲淡淡道:“人心最易蛊惑,你还不知道么?何况巴图当时拿来引|诱他的,恰是他最渴望的东西。”
“那是什么?”
“复仇。”
她看过又清洗过特木尔的记忆,因此知道那小小少年原本是生无可恋的了,因为母亲和妹妹都已辞世,只留下他孤零零地活在世上,不知何时就会被病魔收掉这条小命,可是当时巴图在破庙找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想不想报仇?”
报什么仇?特木尔一时茫然。父亲随商队外出,途中不幸遇到雪崩而亡;母亲和妹妹都是病死的,他对这世道的确是满心怨懑,却要找谁、去报什么仇?
结果这瘦弱的男子一边咳嗽,一边道:“你还蒙在鼓里……你们全都蒙在鼓里。这怪病根本就是人为散播的。那人要拿我们试验这怪病的威力,否则为什么城里两次将病人集中起来杀了,这怪病依旧到处蔓延开来?”
特木尔年纪虽小,脑筋却灵光,不由得骇然:“你是说,有人草菅全城人命,包括我娘和妹妹也是,也是他们下的手?!”
“正是。”巴图低沉一笑,“他们自有畏惧之人,因此要想方设法对付,不惜拿我们凡人性命做这试验。”
特木尔又惊又怒,将一口好牙咬得咯吱作响:“好毒好狠的心肠,我拼着一死也要将他碎尸万段!”
巴图望着他,奚落地摇头:“拼着一死?只怕你将自己碎尸万段都碰不着他一根寒毛。”
特木尔蓦地抬头,恶狠狠地盯着他:“那人是谁?”
“北境之主。”巴图往岩炭城的方向一指,“金光庙里供着的那一位。”
特木尔怵然动容:“你是说,金光真……”话未说完,巴图已经捂着他的嘴:“嘘!小心莫让他听见。”
特木尔一惊之后,很快冷静下来:“你怎么知道是他?”
“我们身上这种怪病很不一般,叫作‘七日谈’,是许多许多年前妖怪们对抗另一个强大种族的手段。现在,他们打算重新用出这样武器,却不知道它还管不管用,所以……”
“所以在我们身上先试过?”
“不错。”巴图深深叹息,“我们就是那强大种族留在这片大陆上的后裔,这些妖怪拿我们来做试验,再合适不过。”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特木尔目光闪动,“你找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他不过是个将死的卑微少年,巴图为什么要冒着黑天风雪来找他,说出这些他原本不该知晓的秘闻。
“你很特别。”巴图的身体虚弱,眼中却有奇异的光芒闪烁,“你身患‘七日谈’已经半年之久,不但未死,反而有好转的迹象。”他看特木尔嘴巴一动,似想说话,遂抢先道,“我在农庄中观察你很久了。你这两个月来,身形越来越灵活,倒似比初得病时还要好,若非这该死的石纹阻碍,你现在也该能跑能跳了吧?”
特木尔不语。这本是他的秘密,没料到被巴图这有心人都看在眼里。
接下来,巴图更是语出惊人:“只要你跟我走,就有人能治好你身上的病。”
特木尔猛地抬头:“你能救我?”
“我救不了自己,却能救你一命。”巴图嘴角咧出一抹古怪的微笑,“严格来说,是我的同伴能令你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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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3章 处决()
他见到特木尔面上神色,微微一哂,“你都是快死的人了,还有甚可惧?不若一试。”
这话倒是说得没错,特木尔心道,方才的仙子都说他已经病入膏盲,无药可救,现在就是跟着巴图去了又能怎样?死马当作活马医,若能侥幸最好,而最坏的结局也不过一死。
话虽如此,他依旧保持着警惕:“你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在极北之地的艰辛生活早就教会了他,天下哪有那许多善心人?举凡和颜悦色者,必有所图。
巴图失笑:“你和其他病人不同,身体当中有一种奇特的东西可以对抗‘七日谈’,我们治好你的同时,也会将这东西带走。我想,你一定不会介意。”
特木尔望着他好久,才摇了摇头:“你方才所说的‘复仇’,又是何意?”
巴图不笑了:“这些被名为神仙、实则妖怪的家伙,忌惮我们强大的祖先。只要有办法对抗‘七日谈’,他们就不是我们对手。”他放缓了声调道,“你的母亲、妹妹都死于神仙之手,以你自己的能力去复仇,就是以卵击石。”
特木尔毕竟年幼,听到能为母妹报仇业已心动:“我跟你走,你能替我报仇?”
巴图斩钉截铁:“能!”
“你们的人……在哪里?”
巴图脸上露出了奇异的微笑:“我要先想办法将你送出城去。现在,你闭上眼睛,不要抗拒……”
他将手搭在特木尔肩上,后者只觉眼前一黑,似是进入了一个昏暗的空间,其范围和破庙差不多大。他在那里呼喊了几声,无人应答……
宁小闲从特木尔脑海中一并抹去的,还有这一段记忆。
背负仇恨而活,并不是好事。花想容摇头:“那些人带走特木尔自然也不安好心,只怕他才落到对方手里不足一刻钟,血液就被人抽掉一大半做试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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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小闲走入神魔狱,穷奇欢快地迎接主人。
宁小闲一伸手,它就很自觉地缩小成巴掌大的丹炉。被女主人抱在怀里的时候,它真是激动得想飙泪呵:这待遇,原本只有伪装成毛球的汨罗才能享受!
魂,尤其阴九幽现在一身本事十成去了八、九成,更是难捱。
长天恨他处处与自己作对,这次归墟当中又险些置宁小闲于死地,因此吩咐狱灵以神火灼之,每天不少于八个时辰。剩下那四个时辰让他休养生息,务必要他坚持活下来,好日复一日受苦,直至无穷无尽。
现在神魔狱在她手中,随她心意而动。镇魔球中的黑烟飘荡了许久,似乎才终有力气凝出一个模糊的人形来。
她笑了笑:“阴九幽,坐牢的滋味妙不可言罢?”现世报,来得快。这妖人将长天镇在神魔狱中,一关就是三万多年。终于有一天,风水轮流转了,轮到他自己来品一品这牢狱之灾。
阴九幽的声音随后响了起来,好听却有掩不住的虚弱:“差强人意。怎么,你和长天恩|爱之余,还能偷偷来看我?”
这话中调侃之意甚浓,宁小闲只当未听见,随手搬了个椅子坐下来:“相识多年,从未有这样机会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无论是她还是长天,与阴九幽一见面就是打生打死的场面,从未有机会心平气和地对话。以至于她对这人虽然苦大仇深,虽然洞悉他阴狠奸诈、无所不用其极的本性,却对他的脾气一无所知。
是的,脾气和本性,本是截然不同的两样。昨日她驰援岩炭城的时候,还是阴九幽出言提点,令她发现金光真人的本来面目,从而破解了“七日谈”的谜团。他就算再恨宁小闲,身为人家阶下囚的时候,也不再举着原本的身段了。不得不说,这人挺得起胸,也弯得下腰,和长天比起来,见风转舵的本事要高竿得多。
这也是宁小闲今日趁着神魔狱重回她手的机会,前来一晤阴九幽的原因。
阴九幽的身影时聚时散,声音幽幽:“谈什么?”他一向看不起的小妖女,现在俨然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秀发披在肩上,发梢的水珠都还未干透。她今日穿的又是一袭白裙,哪怕在狱中昏黄的光线中看来,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