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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强,几乎透进了骨子里,我感觉全身发冷。”韩磊摇着头说道。
云翼看着交流的两人,很是不解的挠挠眉头。剑意?那是剑意,怎么混杂着鬼魂的气息呢?
“师弟没感觉到?”看着云翼那苦闷的表情,吴道子不解的问道。
“他天生就笨,我都感觉到了,他愣是无动于衷。”云朵很是鄙夷的说道。
云翼狠狠的剜她一眼,摇着头说道:“我又不是木头,咋没感觉到?只是剑意是啥?”
吴道子奇怪的看他一眼,解释道:“这是一种剑法,是借助气势、境界对灵魂的特殊攻击。”
“对灵魂的攻击?”云翼惊讶的问道。
莫贤点头:“他们战成一排,整齐的向前行走,就是在气势。识念弱的,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攻击。”
“好邪门啊。”单单用气势,就能败敌,这也太彪悍了。可是,云翼皱起了眉头,那鬼魂气息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能灵魂出窍?
众人谈论片刻,面带忧色,直接回了客栈。
云翼在大家的话语中,知晓了先前那些人的身份。他们来自于南方荡云剑阁,练得是‘滔天剑法’,属于武修的一种。讲话的那人叫岳海涛,是五代首席弟子,实力已臻武宗中阶,跟莫贤实力相当。但比莫贤大了一岁,已经十八岁。
滔天剑法,原名巨浪剑法。据传,这门剑法是开派祖师从海浪中受到启发,而创造的。‘浪’这个字,时常被人称呼青楼姑娘的举止做派。
荡云剑阁自感‘巨浪’不雅,所以改为‘滔天’,既有气势,也有名气,更与‘剑’相契合。
云翼还了解到,那名岳海涛实力很强,虽跟莫贤实力相当。但莫贤自称不是他的对手。
“大师兄,你们两个实力相当,你咋打不过他呢?”云朵说话毫无忌讳,云翼不敢问的,她就敢讲。
莫贤有些尴尬的露出苦笑:“他的气势比我强啊。还没战斗,我就弱了三分,我哪是他的对手。”
“气势到底是什么东西?”大家一直在说气势,云翼深深纳闷了,难道这东西比绝对的实力还?
“怎么讲呢?”莫贤有些为难,犹豫了一下,总结道:“气势是胆气,实力,见闻,心态,境界等方面组成的软实力。”
云翼还是不懂,不禁摇头。
“我来讲吧。”吴道子接过话茬:“气势就是有坚定的理由向前冲,哪怕死也不胆怯的劲头。”
云翼想了想,不由得笑了起来:“明白了,那就是不怕死呗。那剑意,就是习武之人精气神的延伸喽?”
“没错。”吴道子点头认可。
云翼转转眼珠,回想着自己収服过的鬼魂,两相印证,不由乐了。鬼魂,我都不怕,还怕剑意?
“我知道怎么对付他们了。”云翼随意的说道。
“怎么对付?”众人不禁好奇,齐声问道。
云翼看着大家那副表情,有些诧异的解释道:“五年前清远江发洪水,你们知道吧?那次死了多少人你们知道吗?我……”
云翼指指自己,续道:“我亲身经历过。清远江上死了几十万人,处处是死尸,不管生前多么强大,都丢了性命。跟这些死人相比,岳海涛那些人真不值一提。”
“后来,你们知道我做什么吗?”云翼看着大家问道。众人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摇头。
“我跟着师傅捉鬼,作法。每天都能见到死人,各种各样的死人。”云翼回想着过去,有些感伤:“唉,也许见得死人多了,就真的看透生死了。”
莫贤拍拍云翼的肩膀:“人面对死亡,会本能的产生恐惧。经历的多了,也就淡然了,等同于灵魂蜕变。想来,也不怕气势压迫了。”
“师弟,你真不容易。”吴道子没有云翼的经历,根本想象不到那种场景。
云翼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既然荡云剑阁凭气势取胜,那到时候我上场,直接灭了这些孙子。”
“你这小子可别得意忘形。”莫贤笑骂道。
云翼见过太多的生死,自认为能够无视气势的压迫。却是没有去想自己的天赋。他的灵魂强度是八十六,比一般人要高的多。别人要影响到他,这道坎就迈不过去。
草堂一行人赶到流水镇的当天,其他参赛队伍也相继的赶了过来。流水镇变的很热闹。
酒馆,茶肆,青楼,驿站,客栈,赌坊几乎全部爆满。
人多了,矛盾自然也不会少。流水镇当天就爆发了冲突,好几拨人当街拼杀,有人流了血,有人受了伤,也有人死了。
朝廷的官兵,神殿的侍卫,紧张的到处维持秩序。流水镇来的人太多了,吃喝用度都是一笔巨额财富。各种马车,各种货物,相继的运送了过来。
仅仅第一天,很多商家已经赚得盆满钵满。比武较技是金秋大会的主题,赌局自然不可或缺。各大赌坊已经拉开了架势,对参赛的队伍设定好了赔率。
流水镇变成了不夜城,直到凌晨仍是灯光大放,吆喝声,叫喊声此起彼伏。
闹哄哄的黑夜终于过去,白天也没有变的消停。
金秋大会终于拉开了序幕。朝廷的礼部侍郎,户部尚书,神殿的红衣主教相继的赶了过来。
在哄闹和恭谨声中,朝廷官员和神殿主教去了天耀台。草堂等参赛队伍,却是早已入场。
简短的仪式很快过去,赛事轰然开场。
第一项,抓阄,吸引了人的眼球。
第25章 天机学院的獠牙()
金秋大会的参赛队伍,共计一百支,参赛人数却是远超了一千人。
参赛人数比较多,可是跟现场的观众相比,连个零头都算不上。整个赛事吸引了十多万人,那椭圆形的旁观席上坐的满满当当。还有诸多没有席位的,只得远远的站着。
此刻,无论是参赛人员,还是旁观人士,都安静了下来。十几万人不发一言,那场面很是诡异。
大家都在着抓阄的结果。
“赤金学院,2。”神殿的教士大声的宣读道。
“始生学院,97。”
“澜海学院,12。”
“光明学院,……”
“厚土学院,……”
“传承学院,……”
“天机学院,16。”
“令箭学院,……”
“沙场学院,……”
“铁骑学院,……”
“红鹰学院,……”
神殿教士最先报的十一所学院,均是来自于京城,隶属于朝廷和始源神殿。草堂虽然也在京城,可规模太小,未能引起人注意。
“云州城,云舒阁,24。”
“……”
“墨州城,荡云剑阁,1。”
“……”
“草堂,15。”
草堂很是幸运的最后一个拿到牌。
牌已经宣布完毕,观众席上当即传来了议论声。那飘荡的声音,如海边的巨浪,震耳欲聋,汹涌不绝。原本天色还有些阴沉,此声一出,乌云迅速的飘远了。天晴了。
天气还算不错,秋高气爽,很是惬意。只是候赛区,草堂这边,气氛有些沉闷。大家低着头,像是犯了错。
云翼坐看看,右瞧瞧,又跟云朵对视一眼,好奇的问道:“就要上场了,大家这是怎么了?”
“知道我们的对手是谁吗?”吴道子问道。
云翼点头:“16啊。”紧邻的单双对决,这是比赛的规矩,云翼已经知道了。
“16是谁?”吴道子追问。
云翼摇头。参赛队伍太多,他没记住。云朵却是瞪大眼,说道:“天机学院?”
吴道子点点头,长长的叹了口气。
“天机学院?”云翼也有些懵了。怎么会是它呢?云翼既是灵修,也是武修,能修行的东西,他都亲自感受过。唯独,这天机,从没有考虑过。也完全不懂。
未知的最可怕。
云翼跟吴道子相处了许久了。吴道子怎么战斗?云翼不清楚。吴道子怎么修炼?云翼还是不清楚。
他只知道,吴道子知识丰富,几乎就是无所不知,无所不察。
若是天机学院的参赛者,都跟吴道子似的,那比赛就没劲了。一个不知对方的底细,一个了若指掌,那还怎么打?
“大家也别想了,咱们能想的对策,他们都推演无数遍了。”吴道子毕竟是修行天机的,还是从天机学院退学的,对方怎样的战斗方式,他非常清楚。
草堂这些人被天机学院算得死死的,根本毫无胜算。
“走,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