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地球人厉害。”我懒得和他争辩。
完成了任务,拿到凭证,我又托那个见习祭司把斯瑞镇镇长大叔的家信交给伊露,马上转战城北。
大车店有很多商人开设的车铺,主要经营科多兽车的租赁和贩卖,也有一些小型的马车牛车羊车,看上去有热闹又混乱,血蹄军似乎要进性一番整顿,而我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些个元素能量有关的细节,比如某些元素能量流动和聚集不正常的地方,或者是像藏在十五号角斗士的女儿玲娜床底的巫毒草人那样的邪门道具。
这项检查其实不难,只要开启元素视觉,很快就能一目了然。
大车店的总体面积和斯瑞镇差不多大,很快就能查完。
查完没多久,血蹄军的人就来了,带头的两个十夫长和我接洽,我把几个店铺有不正常的能量流动的地方指出来,血蹄军带着的民兵直接把那些藏在的道具或者护符图腾什么的东西全给拆了。
完成了任务,我又奔向北边小镇。
因为在家里跟着爷爷学过,对维尔村的祭坛也比较熟悉,我处理关于咒文的任务也很有经验,直接找镇上的民兵借了一柄凿子,把破损的咒文补齐,很快就完成任务。
前三个任务并不难,但也花费了小半天的时间,等我回到神庙,太阳已经偏西了。
回到住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房间,等到食堂开饭,我第一个去吃了。
食堂里的杂役少了一半,来吃的守护战士几乎只有我和双胞胎兄弟俩。
我们吃完的时候才有几个见习祭司来,后边有跟着来了几个贵族守护战士,不过没有安塔和希克斯,却有那个女守护战士。
我问双胞胎兄弟:“守护战士里有平民女战士吗?”
老大史瓦说:“好像有三个,经常接任务去保护贵族女眷,甚至城主府的女眷,几乎都不来神庙”
老二辛格笑着说:“比洪大哥,你比我们来得早,怎么还不知道这些?”
我有些不好意思:“没留心,哎”
老大史瓦也笑了:“你和祭司院的女祭司走得近,当然不会在乎女战士了”
“唉,别开玩笑!”我说。
“不开玩笑,”史瓦说,“比洪大哥你的实力,我们是知道的,你有这个资格,我们只是有点羡慕”
我说:“你们好好练,实力迟早会上去的!”
老二辛格摇摇头:“我么不行,每天坚持也只是和他们保持一样的水平,要想再提高,很难的”
李奥说:“要我帮忙么?收两个小弟什么的”
我说:“不用了。”
接着,他们两个继续守门,我迈步向城东赶去。
就算晚一点,我也要争取在睡觉前把幽灵搞定。
我到达村庄的时候,太阳刚刚落山。
“好时机,”李奥说,“幽灵么,当然是晚上才容易出来。”
“但愿他们别嫌我来晚了。”我说。
这个小村庄就在马格力山北侧的山脚下,离着雷霆河不远,当初我们爬山赏景还见过。
刚到村口,就有几个民兵和村里的老人迎了上来。
“是神庙的守护战士大人吗?”老人问。
“是的!”我点头,“幽灵呢?”
几个人脸色变了一下,随即苦笑着说:“幽灵哪有这么容易就出来大人,祭司大人已经先来了半天了,也在等幽灵出现,您请随我们来!”
“祭司?”我愣了一下。
“任务书上写的是协助调查,”李奥说,“你只是个帮忙跑腿的。”
“是么?”我顿时有点失望。
当我看见那个祭司的时候,又愣了一下。
这个祭司不是别人,正是伊露!
伊露就坐在村长——也就是刚才那个老人——的家里,等着天黑。
她看见有也有点意外。
“不是还有十天才回来么?”伊露也问了差不多的问题。
“家里都安排妥了。”我说,“左右没事,回来看看。”
“你还真是尽责,”伊露说,“不像那些平庸货色。”
“你也觉得他们平庸?”我问。
“谁都知道。”伊露说,“对了,家信送到了吗?”
“当然,”我说,“还有一封回信,我放在祭司院,托人转交给你,早知道你在这里,我直接拿过来就好了。”
“不急,”伊露说,“反正不会有什么好话。”
“怎么这么说家人呢?”我说。
“我家就那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伊露说。
我们俩聊得顺溜,村长和民兵倒有些纳闷了,又不敢插话,只能在旁边干等着。
“村长,麻烦你给守护战士讲一讲事情的具体情况。”伊露聊着聊着,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说。
“啊,好的,祭司大人,没想到您和守护战士大人认识”老村长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先套了个近乎,然后见伊露没什么表情变化,才接着说,“事情是这样的,复苏节前两天,咱们村,出了一件命案”
第175章 幽灵(上)()
第二百三十四章:幽灵(上)
老人把事情讲了一遍,大致经过就是:
复苏节前,村里已经开始庆祝了,大大小小的酒席也不少,有个壮汉到好哥们家里喝酒闲聊,结果酒后失语,说出了和哥们媳妇有不正当关系的事情。那个哥们也喝得半醉,听完之后大怒,拿起一把菜刀就要砍死壮汉,结果被壮汉反手杀死。
当时因为是夜里,村人只听见屋里吵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第二天,也没人见这哥们的影子,他的媳妇说他一大早就被喊出去打工了。
因为临近复苏节,不少来城里闯荡的人都回家了,雷霆城出现了一定程度的用工荒,附近的村民都乐意在这个时候赚点外快,所以也没人怀疑,而且,壮汉和哥们媳妇有染,就是因为这哥们经常去打工。
结果,一连好几天过去,复苏节前一天,还不见他回来,大家才起了疑心。
接着,当天下午,有人就发现这哥们死在进城路上的一条旱沟里。旱沟原本是用来灌溉农田的,秋冬季节没有水,生了杂草,杂草枯萎,也没人打理,那天刚好也有人喝得半醉,一不小心跌了进去,这才发现了尸体。
据说是尸体身上穿着脏衣服,怀里还揣着一个撕烂的钱袋,脖子上有一道伤口,顿时即有人说是打工回来被人打劫了,钱都被抢光了。
于是,村里人马上报给民兵,民兵一看,也断定是打劫行凶,因为临近复苏节,也就草草结案,只是发了告示,也没有用心去查。
这哥们家里只有夫妻两个,老人都死了,还没有孩子,媳妇在娘家人的帮助下埋葬了丈夫,也回了娘家。
壮汉在葬礼上表现的很难过,大哭大叫的闹了一通。
差不多十天之后,民兵队才展开了调查,但已经无法查证。
这件事就此过去,劫匪迟迟没有找到。
壮汉给家里春耕做了新犁,准备妥当,正好哥们媳妇从娘家回来,准备把原先家里的东西收拾收拾卖掉。
壮汉又跑去帮忙,当晚当晚,两人死在了屋里,临死前还发出了凄惨的嘶嚎,吓坏了不少人。
次日民兵队闯进屋子,发现两人**着睡在一起,村里人才知道两人的奸情,进而怀疑到那哥们的死因,不过因为死无对证,尽管有村民提起喝酒那一晚的争吵,民兵也没有得出结论。
接下来的事情就玄乎了,那间屋子没人住了,但接连几天晚上传出有人说话的声音,吓坏了走夜路路过门口的人。有喝醉的人不小心闯入,着见到了那哥们的幽灵,幽灵口口声声说是壮汉和自己的媳妇谋害了他。
于是,幽灵和奸情的事情彻底扩散开来,不仅村里人,连附近村子的人都在传这件事,顿时间是人心惶惶。
民兵队再一次出动,派人调查屋子,结果,幽灵没在白天出现,却在晚上把守夜的两个民兵推下了床。守夜民兵本来没打算睡,却不知不觉睡着了,被推下床也一无所知,醒来更是说做了同样的梦——梦见被杀死的哥们脖子被砍了一刀,鲜血不停地流着,瞪大眼睛,拉着民兵的手说自己死的好惨
老村长最后说:“后来这件事情上报到了血蹄军,血蹄军说只有祭司院能解决,结果派了一个见习祭司,也没能解决,最后,才惊动了您二位”
“标准的民间鬼故事”李奥说,“让我想起了遥远年代里两本坊间杂志,一本叫故事会,一本叫今古传奇,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