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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妃心里咯噔一声,知道他是动了气,心里头虽不甘心到也承认他话中道
理,又想着刚刚那旨意,少不得软了下来“臣妾知道皇上心里头偏向着皇后娘
娘,至多,往后便尽着心辅助她而已,可就惹的你不高兴起来”
懿轩薄笑放缓了颜色“前头皇后刚回宫时朕不便对你说这话,因怕着伤了
你的心,只便等着你自己知道她的厉害才能收一收性子,她若真的不容你,前
头诸多的事情,你哪一样没有沾连到?你怨朕负心也罢,怨朕薄情也罢,只是
在朕眼里,你永远是康儿的母妃,若不是大错处,朕一生也会尽着力去顾惜你
。这份心但愿你能明白”
话说的这样明白,她不是不懂的,心里虽有一丝疼但那份心确也是真实的
。身为后妃的那一天她就知道,不管成败荣辱她也便注定只能在这暗无天日的
后宫里一生。既然自苦自伤也是一日,快活逍遥也是一日,她何必再去纠缠那
心里究竟藏的是谁,遇见懿轩这样的帝王她该是知足了,此时她忽然又想到,
若是懿轩不是帝王,一生只得娶一妻,他们是否还会相遇,是否还会有这样的
纠缠?茫然中,那泪便缓缓的落了下来。
微微叹息,修长的手指缓缓抚上她的脸庞,他知道,身为帝王注定是要辜
负这样多的情,只要能给她们的,他愿意尽量都给她们,只为弥补这如花的岁
月。
良妃的一番心肠终是在番话里软了下来。她虽是将门虎女心高气傲但确也
不是没脑子的人。今夜懿轩几次三番的把话说的透彻,也无非是不希望她继续
在后宫大权的争夺中继续暗中动作。她既然承了他的心,那日后便也唯有安分
守己的去做皇贵妃。到底自己的一番心思和满腔不甘又落了空。只是他肯这样
待她,也便就罢了。再说郁锦虽是可恨,确也实在不好设计,这几日除了起先
她不熟悉一年多的宫中事物吃了几次下风外,再往后居然连连挫她锐气。只恨
的她一腔血脉沸腾,确终是没什么把柄可抓。又念及这几年,她虽是万千宠爱
,到也真让她三分,不知不觉那份愤懑的心到也渐渐化开了。
17 悠悠我心
随着进入7月的时节,天气忽然变的反复无常,见天的不是阴雨连绵便是
阵雨忽降,南方本是稍稍住了的雨,又跟着紧泼了下来,还引起了多处溃堤山
洪,眼见百姓一年的成果就那样打了水漂,这也还是轻,严重的地方饿殍遍野
乌泱泱的大水也不知道毁了多少村庄家园。懿轩为着这些焦心的事情,已是连
着几夜的在内阁里和群臣商议。
这一商议不要紧,本是因为南方水灾把前头废后搁了下来的事,也不知道
经谁一挑拨,居然生拉硬套的牵扯了起来。更有甚者,那话说的极度不堪,硬
生生把郁锦说成祸国殃民的灾星。她前脚回了坤宁宫,后脚便有这样的天灾,
只气的懿轩冷了脸说,那往后哪里有旱情也不必祈雨,直接搬了皇后去那里,
届时你们是否又要说皇后是朕的福星。虽是一番话打压住群臣的激愤,但到底
心里头不服气,那谣言一路传到百姓耳里,更是一番不堪。连郁锦前头的那番
传奇也都成了她妖精似的证据。
经着这些事,废后的事情眼见着又逼到眉睫。
阴雨绵绵,黑黢黢的夜空没有一丝星云,李卫撑了画山水的油伞送出去最
后一波朝臣,回转身的时候便看见皇上站在乾清宫的内阁廊下,急急赶了两步
过来,一抬手就将他笼在伞下
“皇上,您这是要去哪儿啊?这会儿雨又急了,当心您的龙体”
懿轩抬头看了眼那映在宫灯光晕里银丝般的雨线,稍稍沉默,蹙了眉忽的
接了李卫手里的伞。
“不用跟着,朕去坤宁宫”
李卫呆呆的立在廊下,眼瞧着皇上徐徐的走了出去,那清远悠然的背影到
真像是一幅画儿,瞧着瞧着忽然反应过来,顾不上那冰冷冷的雨丝又急急的奔
了出去,懿轩听见后头的声音,微微顿了足,转身,李卫就将手里的紫檀木宫
灯递了上去,“皇上,老奴知道您心里急,只一样,您就是再急也要注意着自
个的身子,眼下已是子时,想必娘娘早已经睡下了,您有什么话也只等明日在
说吧”
懿轩淡然的眉目微微露出了恍惚,又瞧着李卫那着急的神色,终是展了眉
头轻轻转身。确不想下一刻便听见身后一声温暖的声音“懿轩”
他微微动了动身子,确没有转身,泛着光晕的雨幕里他只觉的那是不可能
的事情,定是他想见她的心意太浓,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懿轩……”又是一声,连边上的李卫都高兴的叫了起来“皇上,娘娘来了……”
他转身,不可思议确又无限欢喜的瞧着她。白色绘红梅的油伞下,她淡淡
的抿着笑意。身后站的是提了宫灯的安若。
他哑然失笑,仿佛为自己这样迟迟的反应感到可笑,心里确软成一片。
没再说什么只几步走了过去把手里的伞给了李卫,牵了她的手撑起伞缓缓
向着一侧的寝宫走去。。。。。。
(¥v¥)屋中红烛闪不停76
他哑然失笑,仿佛为自己这样迟迟的反应感到可笑,心里确软成一片。
没再说什么只几步走了过去把手里的伞给了李卫,牵了她的手撑起伞缓缓
向着一侧的寝宫走去。
“我做了几样点心,是我亲手做的,你知道往日我是在村野长大,母亲去
世后父亲到底不能都顾及齐全,所以便早早学了这些,只是后来入宫一直没有
机会动手,今夜若不是瞧着下雨怕你懒的去传,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动手
了,不过保你吃着定不会失望的”
她说的那样和蔼明朗,瞬间感染了他的心,那些再普通不过的日子仿佛也
成了有趣的事情。
索性搂她在怀里,“那医术呢,也是那时开始学习?”
郁锦笑着搂住他的腰,“若不然呢,哪里有那些闲钱去请郎中,何况妹妹
也不知道何时发作,总怕来不及。幸好,村里的古伯年轻时学习过黄芪之术,
我跟着他几年,到学了不少的东西”
银丝开始连片,雨中二人琐碎的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悠然动心的安然
仿佛世上只他们存在一般。及至进了寝宫,两人才发现,那鞋子已然是湿透了
。少不得底下的人忙碌一阵,直到剩下两人,懿轩在也忍不住的抱了她在怀里
。
“为什么来?担心我?”
郁锦坐在他腿上,难得的抛弃羞涩,盯了他的眼睛“嗬,难道是为赏雨?”
懿轩笑的露齿,眼里光华灼灼,“你也不怕凉着,是专门等着群臣走了?”
郁锦忽的敛了颜色,深呼了口气“不是,我是梦见了。便醒来了”
懿轩心里荡了荡,伸手拿了桌上的点心咬了一口“不错,只这手艺也该嫁
与好人家”
郁锦笑做一团,脑袋抵在他的脑袋上轻叹“你便是这天下最好的人家,你
若不娶我,我可真白生了吧”
懿轩暖暖的笑了笑放下手中点心忽的握住了她的手“你没有为着前朝的事
情半点不痛快?”
郁锦笑的淡然“有如何没有如何,你心里愿意那便总有办法,你若心里不
愿意我也只不过是保一时的皇后之名,操那些心有何意义,到是你,这场大雨
毁了这样多人的家园夺了这样多的命,你嘴上不说,我也知道你心里的着急。
但只要是你,我相信总是会过得去的”
懿轩浅笑“你就这样信我有那个能耐”
郁锦淡笑“我郁锦聪明半生,难道真嫁给了一个莽汉,那我岂不哭死?”
懿轩朗朗大笑,这些日子以来的烦忧彷佛一扫而光般,猛的盯着看她好半
天才戏谑的问
“即如此,你便也不会介意让我更高兴吧”
郁锦眼瞧着他眼眸里的灼灼,轻轻凑近才缓缓说“不能。铭儿还在寝宫,
今夜许是会打雷,我没有安顿嬷嬷,到时惊雷炸响,他定是要受怕的。见你高
兴我便放心了”
懿轩笑的更深“你倒学会挑衅我,你猜,我是放你还是不放你?”
郁锦敛了颜色歪着头到好像真在揣度,半晌,那带着浓浓笑意的吻便掠住
了那唇。
已是后半夜的光景,屋中红烛噼啪的忽然爆出火花,郁锦心里记挂着铭儿
,总睡不太踏实,微微动了动,确被懿轩搂在胸口更紧,贴着耳朵那懒懒话语
便响了起来“不碍事,他是你我的孩子,如何能胆小成那样?”
郁锦也不答话只侧着耳朵听外头及远至近阵阵的闷雷,到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