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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确撩妹一百式》?!妈的,她遇到神经病了!
“嗯……尊重与理解是两人交往的最前提……”萧未染一字一句地念着上面的字。
白露晨面无表情地听着,顺便用心神与在她的芥子环里沉睡的雲陌取得联系:“雲陌!雲陌!不要睡了赶紧起来!”
“嗯?主人,怎么了?”雲陌睁着惺忪的睡眼,瓮声瓮气地问道。
“你把师父和老师给我的传讯符捏爆,通知他赶紧来到这里。”白露晨对雲陌吩咐道。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和紫苏的冤仇呢,介意让我更了解一下她吗?”萧未染轻声细语地说道,那模样好似在与好友谈论,可眼前的人却是被捆成一条的白露晨。
“我介意。”白露晨想也没想的回答。
萧未染的笑容渐收,“你……”
蓦地,他抬头看向了上空,一道空间的裂缝突兀地出现,仿佛划破了夜空的裂痕,从中探出一只轻舟模样的法器,不多时,走下来了两个人,见到其中一人,萧未染的笑意直达眼底,犹如春风化雪般的温暖。
这两人正是从海域回来的白紫苏与秦老。
“紫苏,你回来了。”萧未染走到白紫苏的面前,亲昵的招呼道。
听到萧未染的话,白紫苏差点一个趔趄摔到地上,紫苏?谁跟你这么熟了?而且你这是什么表情,就像是独守空房的怨妇终于望眼欲穿到了自己归家的丈夫……啊呸!
白紫苏的目光渐渐下移,锁定在了萧未染手中的书,再次被吓得脚步不稳——《正确撩妹一百式》又是个什么鬼?!为什么堂堂琼光派首席弟子会读这种无聊的书啊!
似乎是察觉到了白紫苏异常“热情”的目光,萧未染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我未曾喜欢过什么人,也不知道如何讨人欢心,不过我会慢慢学会的,还请紫苏你能多给我点时间。”
白紫苏:“……”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于是求助的看向了秦老。
秦老也对于萧未染这突然转变的性子显得无所适从,迎接上白紫苏无比震惊的眼神,秦老只能够轻咳一声:“大概是……解毒解坏了脑子吧,过几天就会好的。”
“解毒?”白紫苏疑惑地看了一眼秦老,又转向尽管画风不对但笑容依旧温柔的萧未染,察觉他们二人都不愿解释解毒一事,也就将疑问放在了心底。
“对了,紫苏,我抓到了一个人,你应该认识。”萧未染说着,食指微动,驱使着捆神索将地下的某人给拖了过来。
白紫苏一瞧见地下的人,不禁低声笑了笑:“真是有缘啊,白露晨,你的顾王爷,你的穆师父呢?看来他们也不能够时时刻刻的护着你啊。”
想起上次差点将她解决却因为顾九黎的出现而让她下跪认错,白紫苏的笑容愈发灿烂了,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白露晨,道:“我有很多事想要问你。”
“断魂剑为什么在你的手里?”白紫苏首先问道。
白露晨蹙眉,不明白她为何这般问,但既然被俘就要有被俘的样子,她坦然道:“我与断魂剑有了共鸣,它自愿择我为主,我便带着它离开,有何不可?”
竟然如此简单?白紫苏随白谨言学过心理学和微表情,自然知道她所言非虚,可正是这样,白紫苏的心头忽然一沉,“那你当日离开白家,还有谁知道你得到了断魂剑?”
白露晨的睫羽轻颤,回忆起当日离开白家的场景:“除了我,九黎,就只有族长知晓,不过他并未多言。”
族长自然指的是汾乐白家的族长白辛,白露晨的意思也很明显,既然白辛都没有多言,你又何必多问呢?
“呵,正因为你拿走了断魂剑,所以我娘才被诬陷,也正因为你,汾乐的白家人都被洛家变成了尸卒。”白紫苏的语调轻柔,仿佛在诉说着一件无关紧要之事,只是狠狠地踩碎了白露晨的手腕。
白露晨硬撑着这份疼痛,紧咬双唇,就是不愿意出声喊疼,等到白紫苏的靴子从她的手腕处挪开,她才扯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虽是因我而起,却非是我之罪,怪只怪他们命数如此,死得其所。”
“真想杀了你。”白紫苏毫不掩饰地说道。
“可惜你不能。”白露晨笃定的说道。
为何不能?因为她白露晨是顾九黎的未婚妻,也是白家与顾家的纽带之一,况且她的师父穆青也是数一数二的炼器师,倘若她真的在白家丧命,必将引来针对白家的一场腥风血雨。
既然白紫苏受到白沐的如此重视,那么自然不会这么愚蠢的将白家置于风口浪尖,否则白家这块后盾顷刻间就会变为直指白紫苏的矛。
“我不是不能,只是我还需要你引出一些人。”譬如始终不见踪迹不知心思的白沐,譬如当初将汾乐白家灭族的洛家人,譬如将她父亲白珏钉入灭神钉的凶手。
白紫苏转头对萧未染说道:“多谢萧公子为我制服此女,不过稳妥起见,还是将她放了吧。”
“好。”萧未染二话不说的解除了捆神索。
重获自由的白露晨深深地看了一眼白紫苏和萧未染,以及她身后始终沉默却看不清深浅的秦老,暗自压抑住屈辱的心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后山。
萧未染将捆神索收敛,与手中的那本《正确撩妹一百式》一起放入了乾坤袋,这一系列的动作流畅如水,表情淡然,只是白紫苏还是无法与之前那个温润公子重合在一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一个翩翩公子哥化身为撩妹浪荡子啊?!
第六十七章 喝醉的白紫苏()
“你恢复的时间比我预料的更早,可有何变故?”在四面通风的屋子里,独属于寒冬的阴冷湿气随之而入,却无法撼动屋内的两人。
秦老懒散地半躺在榻上,略带审视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萧未染,随即收回了目光:“恩,的确将焚血之毒解决干净了。”
“秦老之恩,在下没齿难忘,”萧未染的目光微垂,对于秦老有感恩之心,本来以为无药可救的焚血之毒在他即将自暴自弃之时,却是峰回路转的给予了他一条生路,近乎于他的半条命是秦老重新赐予的,至于另外半条命……
“只是我观你的性子与之前有些偏差,可是因为焚血之毒?”秦老呷了一口用灵力保温的热茶,几根竖起的茶叶浮浮沉沉,一派悠闲。
萧未染思忖了一会儿,缓缓道:“虽是因焚血之毒而起,主要缘由还是在我。”
秦老掀了掀眼皮子,示意他最好解释一番。
萧未染抱歉地摇头,坚决道:“我想等到时机成熟,第一个告知紫苏,还请秦老见谅。”
秦老了然一笑,道:“算了,你一向是个有把握的人,不说便不说吧,只是没想到你小子竟然有如此的儿女作态,真是难得。”
萧未染的笑容愈发温柔,竟有了些许的腼腆之意,然而对于秦老的调侃,却是不置可否。
……
白紫苏倚靠在窗边,看着窗外万物凋敝的萧瑟景象,想来过不了多久就会迎来京城的第一场雪,想来她盛夏之际穿越而来,转眼间就是湿冷的立冬时节,仔细算来也不过半年光景,可是她居然有了恍然隔世之感。
待在这个世界的时间越久,她便愈加迷茫,她不是白露晨这样的女主,有着既定的轨道前进而行,她在书外了解这个故事,但在书中却不了解这个世界,有时如局外人般透彻剧情,有时如剧中人般挣扎反抗命运。
然而,她究竟该做什么?
是杀了白露晨,追查白家灭族的真相,替白珏报仇雪恨……亦或是其他的什么目标呢?
“在想什么,居然这么入迷?”突兀的问话打断了白紫苏的思绪。
白紫苏转身看去,只见身形略微佝偻的秦老站在门口处,为她送来了一壶热酒,还带着泥土气息的酒坛子,在她的眼前晃了晃,秦老咧嘴笑道:“萧未染那小子如今不适合喝酒,我只好找你来了,这可是我亲自埋入树下的桃花酿,你可有口福了。”
“多谢秦老的厚爱,我就却之不恭了。”白紫苏抿唇一笑,接过倒满了的酒碗,她扬起白皙细腻的脖颈,一饮而尽。
秦老见到白紫苏如此豪爽的模样,不禁笑着摇头:“你这丫头一向冷静自持,如今却有些乱了方寸,我也算是从你这年纪过来的,有何顾虑,不妨与我一说。”
白紫苏放下了酒碗,自嘲一笑:“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忽然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