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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名态度较为温和的女子便是天凤尊者口中,甚至是姜厉的叙述中,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玉皇山初代祖师?
可是她又与这块空间有何干系?又甚至于,是否与里面的那口棺材有何关联?
白紫苏揉了揉有些酸胀的额角,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宗主?”何太极瞧见白紫苏兀自出神,他出声提醒道。
白紫苏回过神来,朝着那些缝隙比划了几下,似乎能够凭借着青冥剑法将空间切割开来,只是她对于青冥剑法还真是有些生疏了,也不知道能不能一次就成功。
兴许是见着白紫苏如此笃定的模样,一直被困于此地的何太极反而比她更加期待着走出去,也不知道傅凉那家伙究竟如何了?竟然也失去了踪迹,这件事处处都透着不平常之处。
“你退开些,我怕误伤你。”白紫苏转身让何太极离得远些。
何太极相当给面子的推到了二十丈之远,那动作之迅速简直让白紫苏刮目相看,她转身看向了自己面前混混沌沌的缝隙,绝魄剑置于手中,澄澈如秋水的剑身倒影着她的面容,刹那间,面容破碎,化作了一道绚烂的流光。
何太极站在远处,看着须臾之间就将缝隙土崩瓦解的白紫苏,在心底给自己鼓劲,不断地说服着自己,虽然自己入了一个不怎么样的门派,还必须要到处多管闲事,但起码宗主是有真本事的人!
……虽然她向来不怎么管事。
白紫苏倒是不知道何太极的腹诽,在缝隙破碎的一刹那,强大的吸力集中在白紫苏的身上,她转头朝着何太极喊道:“感激过来抓住我!”
何太极反应极为的迅速,一个飞跃就来到了白紫苏的面前,同时也感受到了更加强大的吸力,想要将他们吸进去。
“不要害怕,屏气凝神。”白紫苏看出了何太极的不安,轻声安慰道,虽然没起到的作用,但是鬼知道其实她比何太极的心里更加没有底啊!
当然,何太极的肩膀上还扛着几乎被遗忘的白锦希尸体。
在缝隙之中,一团又一团的吸力搅动着他们的行踪,不住地在漩涡之中打着旋,就在他们都快要转到吐的时候,终于瞧见了一丝光明,白紫苏借助着最后的一点力气,将何太极踢向了那道光明,而自己也随之而去。
“我去,晕死我了。”白紫苏捂住隐隐作疼的脑袋,感觉整个世界还在天旋地转之中,“以前的时空缝隙都没有这般的激烈……”
何太极的目光看了过来,虽然他看起来比白紫苏也好不了哪去,甚至脸色苍白如纸,看起来仿佛就是命不久矣的样子。
见状,白紫苏又掏出了一大把的灵丹妙药。
何太极仍旧照吃不误。
等到休息的足够了,白紫苏才站起身子,看向了荒芜的四周,仿佛是一处刚被大火灼烧过的焦土,断壁残垣比比皆是,只是却没有半点的人烟,好似这里就是一处廖无人烟的火灾现场。
“跟我走。”白紫苏嘱咐道何太极好好地跟在她的身后。
何太极无奈地背起白锦希的身体,虽然眼前的女子与他比起来算是有些娇小清瘦他一个大男人跟在后面难免觉得有些画面奇怪,但奈何此人是自己的宗主,境界又远胜于自己,何太极也就默默地认了。请
第两百九十二章()
头上的夕阳毫无遮挡地直射在南粤的土地之上,干涸到开裂的土壤之上,可谓寸草不生,渺无人烟,眼前的屋舍被少了个干干净净,唯有漆黑的墙壁还伫立在这片土地之上,四周一片荒芜萧条,有风吹过,掀起一阵热浪,搅动着这里的宁静。
白紫苏在屋外绕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异常,然而这样的房子确实怎么看怎么异常,踟蹰了半晌,她对何太极说道:“你现在外面等着,我进去看看。”
何太极颔首,并没有忤逆自家宗主的意思,甚至可以说,他实在太明白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若非如此,以他的倒霉命格,早就被弄死了,哪里还能活到现在。
白紫苏踏进了被烧得漆黑一片的房舍,甫一,四周就冷了下来,完全感受不到外面的炽热,这屋子比自己在外面时所看的还要大一些,白紫苏踏过了门扉,经过中间干干净净的院落,推开了最大的一间房房门。
砰地一声,桌子上的瓷碗被突然冒出来的老鼠给撞倒了地上,碎成了好几片,兴许是饿得太狠了,老鼠一股脑的冲着白紫苏跑过去,张开口就想要咬下一块肉,白紫苏嫌恶地将其踢死。
环顾四周,摆放整齐但被烧成了黝黑色的桌椅,桌椅上还有着几具白骨,脚底下破了好几个大洞的地毯,以及有些破损的青石砖,抬头看去,藻井焦黄一片,却也不失原来的精美。
看起来,这里应该算是一处还算不错的处所,能够在这里居住的人也是非富即贵,看起来应该没有的危险。
有些昏黄的光线照射进来,白紫苏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夕阳西移,快要入夜了。
“宗主。”何太极脸色沉着的走了进来,“外面……不对劲。”
白紫苏一愣,她如今是元婴中期,没道理不会察觉到的异动,她走到门外,陡然发现,随着余晖的消散,屋舍外面的土地竟然恢复了起来,土壤肥沃,青草葱葱,偶有轻风拂来,摇曳恣意。
她蹙起眉头,看着外面的一切,凝重道:“是幻术,且施术者的境界极高。”
“能赶紧离开这里吗?”何太极不愿深陷幻境,谁知道会经历什么,唯一稳妥的方法便是离开此地。
白紫苏摇了摇头:“没用,这里的幻术一旦形成,与外界隔绝,我们刚从那缝隙里出来,我尚未恢复,你身上还带着伤,冲不出去的。”
两人站在门外,看着夕阳最终沉入了天边青山的背后。
倏地,在她们的背后,烛光如昼,乐声震天,大红色的灯笼被挂在屋檐之下,红色的绸带张贴在各处,喜气洋洋,似乎是快要成亲的架势。
在白紫苏的周围突然出现了好多的人,熙来攘往,吵吵闹闹,似乎在期待远处即将而来的花轿,以及花轿里的美人与喜得美人的新郎。
虽然知道这只是幻境,然而当花轿过来的时候,白紫苏还是不由自主地让开了,她默默地听着这些人的碎碎念,有祝福的,却也有暗骂的。
“可惜了苏家的公子,竟然娶了那么一个名声狼藉的女人……”
“呸,谁比谁可怜还不一定呢,谁不知道苏家的小子是个腿脚残废的,竟然还有人会愿意交给他,肯定是看上了他家的钱财!”
“不是吧,我听说苏家公子长得也算是一表人才,不算太糟糕吧。”
“除了一张脸之外,他还能有什么,腿脚不灵,既不能走上仕途,又不能四处经商,就连下田干农活都不行,这种人就只配背靠祖上积德,败光家里的积蓄,迟早有一天会……”
“诶诶诶别说了,苏家公子出来了!”
有人制止住了这般的碎碎念,就算说得确实是事实,却也透露出了他人深深的嫉妒。
这世上,被骂的人不会展示出自己的缺点,只有咒骂的人才会显露出自己的短浅。
然而,当人都簇拥着那位苏家公子到门口的时候,白紫苏双眼瞪大,惊讶到难以置信:“雎、雎炀王!”
此时的雎炀王看起来就像是一名刚过弱冠之年的年轻人,坐着轮椅被人推了出来,只是他的脸色苍白,神情厌烦,与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尤其是他的轮椅更是还被贴上了几个喜字他愈发地深恶痛绝。
这哪里像是在娶新娘子,而是在迎接仇人。
彼时还是苏家少年的雎炀王看起来并没有白紫苏所熟悉的轻浮,而是有着少年人特有的傲气,冷眼看待着这一切,沉默以对。
“江雪,你的新娘子马上就要来了,是不是很高兴啊?”疑为兄长模样的男子对着雎炀王调笑道。
“姐夫,我已过弱冠,还请不要直呼我的名字,叫我子俦。”雎炀王,现在的苏江雪一脸冷漠地说道。
“到底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生分……”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江雪给无情地嘲讽了:“有哪个自家人会逼着我娶亲?你是巴不得让我娶下一个品行恶劣的女人,然后不断地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