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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爱锦秋,比爱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爱,因此咱们之间不会有任何结果,本着一种负责任的态度,除了对你表示感谢之外,我不会给你任何回应的。’我每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的,你知道你这番话对我意味着什么吗?那时候我虽然还没见过秋嫂子,但我心里已经对她是充满了羡慕、甚至是嫉妒了,我就觉着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也就因为这番话,你在我心里树起了一个很高大很高大的形象,但是你知道吗,今天晚上,这个形象没了,碎了一地。”
我继续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叹了一口气:“唉……对不起,小慧,让你失望了,我本来也就是个平凡的食色男女,是你对我的期望太高了。”
她轻轻说道:“就在一个半月以前,我还以为我和李超会白头偕老,可如今已经反目成仇了。同样也是在一个半月以前,我以为你和秋嫂子是世人都羡慕的神仙眷侣,可如今看来,同样也有龌龊。常大哥,你阅历多,你说……你说我还应该相信爱情吗?”
我哑然笑道:“小慧,你不能这么想。你和李超反目成仇,我和锦秋出现龌龊,但是世间一生恩爱、白头偕老的同样也大有人在啊,你这是典型的以偏概全,只能说你还没遇上你生命中的那个人,等你遇上的时候,你自然就会相信了。”
“我想,秋嫂子起初遇上你的时候,肯定也是这么想的,以为你们会一生恩爱、白头偕老,但结果不还是冒出个兰沪来了吗?”
“就算冒出个兰沪来,可这也并不意味着我们不相爱了、我们不会白头偕老了啊。”我说道:“况且,我今天下午才和你说的,兰沪之所以一步步走进了我的生活、成了我的**,是有很多因缘际会在里边的,并不是简单的**熏心,否则你以为锦秋为什么能那么轻松的就原谅我啊。先那会儿我不是还说吗,她这回本来也是打算让我带她下老矿井里去看看,目的就是要体会一下当初我和兰沪产生感情时候的环境。如果我找个**只是出于简单的**目的的话,那我的**就不会是兰沪了,你见过她,跟个假小子似的,谈不上有多漂亮,别的不说,就说今晚跟咱们一起吃饭的江艾琪,够漂亮了吧,而且你应该看得出来,只要我愿意,她会毫不犹豫的就做我的**,但我对她都不假以辞色。”
她嘴里轻声嘀咕了一个什么词语,我一时没听清楚,问道:“什么?”
“那肖婉呢?”
我这下是听清了,却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刚解释完一个,她这又冒出一个来。想要继续跟她解释,但好像我和肖婉的事情又无法解释,愣愣的瞪了她一会儿,忽然想到:她又不是锦秋,我凭什么要跟她解释这些啊?
我摇头轻笑道:“唉,算了,我和肖婉之间的事情要说起来就更复杂了,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唉……”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常大哥,在今天之前,你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男人形象了,但是现在……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光今天一天就知道了还有两个女人跟你有纠缠,我不知道的,不知道还有没有、有多少。想想也是,我怎么会那么傻呢,这个世上像你这么年轻、有本事又有钱的男人不多,花花世界,你怎么可能会只有秋嫂子一个女人呢。”
我一时气结,想要发作,可转念一想,她毕竟曾经对我表白过心意,如今知道我还有别的女人,心里有点痴男怨女的小情绪也正常,我更多的应该理解、宽慰她才是,怎么能反过来怪她呢?说到底,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没能洁身自好,保护好她心目中那个完美偶像的形象。但是要宽慰她,似乎又只能说我自己的不是了,一时之间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于是干脆就选择了沉默。
身后忽然冒出了一个声音:“嘿嘿,小慧,你不知道的少说也还有七八个呢。”
我和小慧都吓了一跳,小慧差点将车都开偏了。扭头一看,除了张家强自然不会是别人,他双手扶着前排座椅,小脑袋伸到两个座椅之间,一脸的坏笑。我正一肚子气没处撒,怒道:“你大爷的,你不是已经睡着了吗!”
“嘿嘿,‘假寐,盖以诱敌’。”他嬉皮笑脸的说道:“我就说嘛,小慧这么单纯的姑娘跟着你这大**来了北京,迟早得掉你坑里去,刚才就是故意装睡着了,想听听你们俩私下会不会说点肉麻的小情话。”
小慧扭头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张家强,你怎么那么无聊啊!”
“小慧,我是看出来了,你是真的掉进他的陷阱里,对他牵肠挂肚了……”
“死猴子,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你信不信我把你嘴缝起来?”小慧怒道。
张家强却依旧嬉皮笑脸的说道:“我告诉你啊,你千万别上他的当,假装纯情骗你这样的小姑娘,这是他的拿手好戏,锦秋没准也是被他这么骗到手的。你刚才不是说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少女人吗,我估计啊,往少里说也是两位数。”
我扭头对他说道:“***,你开玩笑有个度啊,你再胡说八道,老子真的要跟你翻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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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峰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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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峰回(一)
2011年12月30日,星期三。 hp://
一大早起**,张家强还在睡着,我留了一串钥匙在茶几上给他,就和徐显慧出门各自去上班了。
大约八点五十多,我刚到公司地下停车场停好车,正要下车,手机短信音响了一下,我掏出来一看,是佟颖给我发来了一条短信,点开短信,我顿时就愣住了:
阡哥,有传言说沈总死了!
这种传言不会是空穴来风,沈和良本就有心脏病,他们家、他们公司近期又发生了那么多坏事,所以他真有个三长两短也不是不可能。如果传言属实,这将是一件对我们而言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但是这条短信只有这么一个结果,真假、具体原因、情况什么都没有,我根本无从判断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影响范围及力度有多大等等。
我转手就拨了佟颖的电话,想要问问清楚,却提示正在通话中。过了大约一分钟,她的第二条短信又来了:
心梗,今天凌晨两点一刻死在医院,等我电话。
看样子她现在不方便给我打电话,我只好回了她一条“好的”,就放下手机等着,好在这条短信还有“心梗”两个字,这对于我而言意味着很多信息。
从我们开始和东华纺织接触商讨借壳以来,无论作为总经理的沈杰,还是第二大股东的沈和良,或者是佟颖这样的普通员工,都支持我们双方展开这项合作,至少他们在我面前的表态是这样,唯一的阻力就是沈和平。也正因为有这个唯一、却不可克服的阻力存在,所以我们才不得不使出恶意收购的下策。
我虽然知道沈和平有心脏病,甚至前几天才刚刚因此入院抢救了一次,所以一开始就想到他有可能是因此而死,但是因为他们沈家最近实在事多,所以也不敢断定,说不准他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或者是被上门逼债的高利贷伤害致死等等,也不是没有可能。如今既然知道是因为心脏病,那就说明他是正常死亡。
沈和平正常死亡,不出意外的话,继承他在东华纺织股份、地位、权利的人应该是他儿子沈杰,就我接触下来的结果表明,沈杰本人是愿意和我们开展借壳合作的,那我们的恶意收购还有继续进行下去的必要吗?
按理来说是没必要继续下去了,毕竟恶意收购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下下策,难度很大,风险很大。我只要找上沈杰,以我们此前接触中他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应该不会有什么阻碍,只是条件问题。我们双方融融恰恰、和和气气的就可以完成重组借壳,很轻松的事情,几乎不存在任何风险。
况且,此前我们恶意收购的主要对手是沈和平,他在明处我们在暗处,他不知道我们的动作,因此我们胜算不小,但是换了沈杰就不一样了。我们和沈和良签了股份转让协议,沈和良已经知道我们要对东华纺织展开收购了,以沈和良和沈杰的关系,这也就相当于是沈杰知道了。在这种情况下,明明有着大门我们不走,还非要去走****,如果激怒了沈杰,双方都在明处,我们的难度和风险势必比之前更大。
从这两个角度考虑,如果能和沈杰谈拢的话,我们应该放弃恶意收购了。
但是另一方面,我们此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