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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安排确实有点委屈小赵了,这我得为她打个抱不平。”
我知道李坤这话就是为了卖锦秋一个顺水人情,可如此一来,弄得我更加作难了,我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坐在我斜对面的景韵蓉却轻笑道:“常师兄,要不我和锦秋姐换一下吧,正好我爸妈还说31号要来北京,元旦假期我带他们转转呢,我这时候出差,31号还不一定赶得回来呢。”
景韵蓉是安徽六安人,我同校同系的师妹,去年才来到我们公司,然后我就将她带到彭城去历练了半年多。因为和我有校友之谊的缘故,所以私底下和我们家处的还不错,时不时的,锦秋会叫她上我们家吃顿饭。
我对她报以一个感激的微笑,点头答应道:“行啊,那小蓉你就和锦秋换一换吧,让锦秋去澳门,你留下来看家。”
“嘿嘿,谢谢小蓉,还是你好,我敬你一口。”锦秋也开心的笑了。
锦秋和景韵蓉两人互换,是解决这个问题最理想的方案了。在派出去的四个人中,小卫子属于那种有特殊技能的人才,无人可替换。另外,因为他们两队人的目的都是打听消息,会遇上些什么人、什么情况目前也无从知晓,一男一女的搭配比较合理,不容易碰上一些卡壳的人或环境,所以真正能和锦秋替换的只能是冯丹或者景韵蓉。但是一来冯丹是项目经理,她和韩丁这一组她是带队的,锦秋只是项目助理,替换不了她。二来他们去绍兴,十有**需要私下和佟颖接触,让锦秋和佟颖在我不在场的情况下接触,我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尽管就我和佟颖之间的事情,我对锦秋没有任何隐瞒,锦秋也很信任我。
我们在烤串店坐了一个多小时,到了大约十点左右,就散场了。到了车上,我才对锦秋说道:“宝贝儿,这种事情你干嘛当众提啊,当时要是小蓉不出来帮我解围的话,我多为难啊。你要想出去,你可以之后私下跟我说啊,我私下给你协调就好了。”
“那才不好呢。”锦秋撇撇嘴说道:“你回头私底下协调,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有多少黑幕呢。我就这样摆在明处说,我相信肯定有人会主动站出来跟我互换,而且大家都清楚是怎么回事,反倒没多少影响了。说来说去还不是怪你,谁让你一开始不给我分派任务,我成天的呆在办公司里,都快发霉了。”
“我这不是舍不得你吗,咱们分开了那么长时间,才聚了两天,可你明天就又要去澳门了。”
“嘿嘿,老公乖了,明天都29号了,31号我就回来,不就两三天时间吗。”锦秋笑道:“你也不想想,这两三个月以来,你倒是绍兴、武汉、西安、深圳、杭州转了个遍,我除了去了几天西安,其他时间几乎都呆在公司里了,我也想出去活动活动啊。”
“哈哈,你不是还去了太原、大同吗。”
“那要不要我再去一趟啊?”锦秋咯咯笑着伸手拧了我一把。
回家到了楼下,停好车一进单元门就碰上了田保东,他也是刚回来,正在等电梯,互相打了个招呼,他就说道:“对了,兄弟,我明天下午约了杨宏亮一起吃晚饭,你们上星期三不是本来有个约会,要说那个什么李超的事情,后来临时取消了吗,要不明天一块?”
正好明天锦秋要去澳门,我暂时也没什么安排,于是就答应了,心想回头还要叫上徐显慧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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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青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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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青花(一)
2011年12月29日,星期二。(。。) 。。
锦秋一早就跟小卫子去了澳门,我到公司之后,上午也没什么事,看了下东华纺织的情况,依然还在停牌中,不过财务总监林永华卷款逃跑的事情已经公告出来了,好在本来就在停牌,所以暂时倒也没什么影响。
下午两点多,景韵蓉从机场将沈和良接到了我们公司,沈和良同时还带来了他们当地工商银行同意他按照我们昨晚约定的条件进行股权协议转让的面函,以及他大哥沈和平同意为他那1000万借款提供连带担保的承诺函。富通集团方面,田保东并未露面,只是由田妮代为出面,肖婉和她一块儿来的。
因为所有的条款都是事先商量好的,所有的文件也都是事先已经准备好的,所以签约的过程很快,仅仅花了不到十分钟。合同签订,田妮就将一张事先准备好的一千万的现金支票给了沈和良,沈和良又亲笔写了一张借条,我作为见证人,也在上面签了字。
正事办完,才刚刚三点钟,田妮本想邀请沈和良到富通集团参观一下,然后一起吃顿晚饭,但是沈和良说绍兴还有事,要赶着回去,已经订好六点钟的机票了,于是我又让景韵蓉开车将他送去机场。
五点多我离开了公司,先去江发银行市分行接徐显慧,昨天晚上回家之后我就给她打了电话,说好今天下午一起跟着田保东去吃饭,见见杨宏亮,了解一下17号那天李超来北京的具体情况,以及那事情目前的进展。
一个来小时之后,我到了江发行市分行楼下,靠路边停好车,就给徐显慧打了个电话,她已经下班了,正在办公室等着我,我电话一到,几分钟就下来了。
开车上路,徐显慧就问我道:“常大哥,上星期三那天你是不是碰上什么事了,你打电话跟我说取消星期四晚上和杨总的饭局的时候,我感觉你好像挺着急的。”
我一边开车,一边随口答应道:“嗯,我那天给你打完电话就离开北京了,昨天下午才回来,家里有点事。”
听我这话,她明白我不愿意跟她细说,于是也就没再继续追问,转而跟我聊起了一些她工作上的事情来,说到前段时间她去上海总行培训,兰沪我们三人还一起吃了顿中午饭的事,她忽然轻轻笑了一下,说道:“常大哥,我问你个问题啊,我挺好奇的,不过这可能涉及到你的**,所以你要是不愿意回答就算了。”
“什么问题,你说。”我随口笑道。
“那个兰记者跟你的关系挺好的吧?”
我暗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轻轻点了点头:“嗯,是挺好的……曾……曾经……”
“曾经?什么意思啊?”她愣了一下。
“没什么,我随口感叹一下而已。”我无奈的笑了笑。
她笑了笑,又继续说道:“我就说嘛,那天吃饭的时候,我总感觉她跟你关系好像很亲密似的。说句不该说的话,要不是我知道你的为人,换一个人的话,肯定会以为你们是**关系呢。”
我再一次暗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徐显慧曾经向我表白过,但是被我拒绝了,所以也难怪她会误以为我是什么柳下惠之流的正人君子。
“你还记得张家强咱们三人在武汉吃火锅那晚,我当时说过我去年8月16号在张家强家矿井里遇上过一次透水事故吗?”我说道。
“当然记得了。”她笑道:“当时让你给我讲讲,你说太长了,一时半会儿讲不完,要回头有机会再讲,结果一回头就回到现在也还没跟我讲。”
“唉……”我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正好没事,我这就跟你讲讲吧。那场事故,我们一共八个人一起下井,最后只活着出来了两个,就是我和兰沪……”
“啊?兰沪也经历了那场矿难!”
我点了点头,就跟她说起了那场事故的始末,只是中间隐去了苏建宝最后发生意外落水的那一段。徐显慧听完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笑了一下,说道:“我懂了,难怪我会觉得那个兰记者跟你关系特别好,甚至可以说是特别亲密,原来你们是过命的交情啊。”
“是啊,在你见到她的那时候,她跟我的关系确实非常好,我们是字面意义上的‘生死之交’,满世界有如此交情的人恐怕也没几个了。”
她又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常大哥,你和她是不是最近闹什么矛盾了?刚才听你的意思,你们曾经关系挺好,现在这意思,又是说在我见她那时候你们关系非常好,那难道你们现在关系不好了?”
听到她这话,我忽然有一种悲从中来的感觉,叹了一口气:“唉……现在不是关系不好了,而是没有关系了。”话说出口,我顿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眼睛一下就模糊了。恰好到了一处红灯路口,我将车停住,说道:“小慧,你来开车吧,我有点不舒服,想休息一下。”说着就打开车门跳下了车。
“啊?常大哥,你不要紧吧?要不要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