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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
我刚挂了电话,锦秋就抬手揪着我的耳朵,撇着嘴说道:“‘先喝汤再吃饭’,你还挺细心啊?”
“哎哟哎哟,轻点宝贝,我可是你亲老公啊。”我嬉皮笑脸的说道:“这不是为了装的像点,免得她疑心我接近她只是为了利用她嘛。”
“那你什么时候也这样细心的关心关心我啊?”锦秋又问道。
“嘿嘿,这怎么能比呢。”我笑道:“我对她的关心都是挂在嘴上的,要是对你的话,我可不会跟你说先喝汤再吃饭,我都是直接先给你盛一碗汤,等你喝完了再给你盛饭。”
锦秋脸带笑意的剜了我一眼,这才放开我的耳朵,说道:“现在弄成这个样子,我就看你以后怎么收场吧。”
“唉……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啊。”我叹了一口气,说道:“原本只是想跟她玩点小暧昧,关系朦朦胧胧的,这样将来我也好撤退,也不会伤及她的颜面。可偏偏被她自己给挑明了,将来恐怕……恐怕弄不好要反目成仇啊。”
锦秋也撇了撇嘴,说道:“算了,说不说这个了,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吧。她今天是不是又告诉你什么消息了啊?”
“嗯,对,而且似乎还是一条很有用的消息。”我答应一声,就把佟颖告诉我的事情和锦秋说了一下,锦秋听完,问道:“你打算怎么使用这条消息啊?”
我说道:“两方面,一是我找一下吴允中帮忙,看看能不能让他通过他们银行系统,给我查一下东华纺织目前真实的流动性状况,这样我才能更好的判断沈和平弄这笔现金的真实目的。二是等到下午收盘看看东华纺织今天的股价走势,如果股价能够翻红、并且有一定成交量的话,那就说明有人想要抄底、今天进场了,那今天晚些时候就让媒体把这条消息发出去,明天让它接着跌,先把这些人套住,等刘洋洋的检测结果出来,逼迫他们通过止损协助咱们压低股价。如果今天没有成交量,那就不发了,否则利空太多,市场都麻木了,下一步刘洋洋那边的检测结果出来之后,效果就会打折扣。”
我话音刚落,锦秋就扭头看着我说道:“臭老公,说起媒体来,我还正有事情要跟你理论呢,不提我都差点忘了。你是不是和兰沪还有频繁的联系啊?”
她怎么会忽然想起问这个来呢?一定是有什么事引起她的注意了。我急忙开动脑筋考虑近期有什么事情会让她想到我和兰沪联系。稍微一想就想到了——星期三下午兰沪在国家证券网发了那篇揭露东华纺织去年扭亏为盈、实现摘帽背后真相的署名评论文章,东华纺织股价星期四就应声跌停,算是受到了重创。锦秋一直在关注着东华纺织,肯定也看过那篇报道,再看到兰沪的署名,自然而然的就会联想到这是我指使的,也就证明了我和兰沪私下有过联系。
第209章 流动性(二)()
第209章 流动性(二)
我心知这事情是抵赖不过去了,只能实话实说,于是抬手搂着锦秋的肩膀,摆出一副很认真的模样的说道:“宝贝,我知道你不喜欢兰沪,可是……可是在媒体方面,除了她之外,暂时我也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合作了啊。 你也知道,咱们现在所干的这件事情,多多少少是在打监管规则的擦边球,所以咱们要通过媒体释放某些消息,必须得找一个可靠的媒体、可靠的记者,现在全世界新闻媒体圈子里,对于我而言,还有比兰沪更可靠的人吗?无论如何,她跟你老公我毕竟是患难之交啊。”
锦秋又问道:“星期三下午国家证券网发了一篇署名‘兰沪’的评论文章,是你让她发的吧?”
“嗯,是我。”我点头承认道。
锦秋撇了撇嘴,沉默了片刻,伸手在我腿上拧了一把,嗔道:“那她怎么忽然又到了国家证券网了?她原先不是在昆明的什么财经周刊吗?是你给她办的吗?”
“宝贝,这你真是冤枉我了,这是她自己努力工作得到的回报。”我心知这事可绝对不能承认,否则麻烦就大了,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去年因为章炳三那事,咱们公司算是欠了她一个人情,当时张总亲自叮嘱王总往后多关照关照她,有了咱们公司的关照,她的消息来源就广多了。再加上去年8月16号她和我一起经历了鸣凤煤矿透水事故,七个人下井,就我和她两个人逃出来,之后我就进了拘留所,所以她既是这事的报道记者,同时又以矿难亲历者的身份成了其他媒体争相采访的对象,名噪一时。有这两条,国家证券网看上她也就不奇怪了,所以前两个月就把她挖过去了。”
“当真?”锦秋歪着脑袋看着我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我笑道:“宝贝你也不想想,我哪来的资源能把她弄进国家证券网去,退一步说,就算我能通过一些同学朋友七拐八绕的找到门路,那得花多少钱啊,往少了说,没个一二十万也办不下来。且不说她值不值得我给她花那么多钱,就算值得,可这么一大笔钱的支出,哪能瞒得过我英明睿智的老婆大人,你想想是不是这道理?宝贝你放心吧,我知道你不喜欢她,所以其实我也不愿意跟她有什么牵扯,可因为眼下这事情,除了她之外,我也没别的人选可用。你又不是不知道,起初我是打算找黄元达,为此还专门跑了一趟武汉,可谁能想到黄元达竟然疯了,这不是没办法了,所以我才只能找兰沪吗。”
锦秋想了一下,撇撇嘴,又在我腿上轻轻拧了一把:“臭老公,你知道我不喜欢她就好!我可警告你,工作归工作,注意好分寸,别走太近了,我总觉得她对你不怀好意,等这事完了之后,再不准跟她来往!”
“嗯,我知道,等东华纺织这事完了,我保证再不跟她有任何来往。”
“好吧,我先暂时相信你,要是到时候我发现你还跟她藕断丝连的,你看我不把你阉了。”锦秋笑了笑,又说道:“好了,不说她了。胡书记找你什么事啊?”
我笑道:“这真是件好事,说起来,我险些就要倒大霉了都还不知道……”于是我就把跟胡爱萍见面的情况简单和锦秋说了一遍,锦秋听完之后,笑道:“这么说来,那胡书记还真是帮了咱们个大忙,明天的晚饭我一会儿就去订,你就不用管了。对了,既然胡书记都说了这事是她和高总商量的结果,那你看要不要也请上高总他们一家子啊?”
“你看着办吧,我没什么意见。”我想了一下,说道:“你跟你师父说话要比我跟高总沟通起来更轻松,所以请不请你来衡量把握吧。唉……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段时间和高总碰在一块,总感觉有点隔阂生分,不像以前那么融洽了。”
锦秋笑道:“老公你身份不同了啊。以前高总是咱们部门总监,你只是部门下一个团队里的一个高级副总裁,你跟他之间的关系非常简单,就是被领导与领导的关系,而且中间差距还比较大,所以你们之间的利益传输也是单向的,只有他关照你,你就算想回报他些好处都不够格,最多也就是能陪他多打几场球,在球场上输几千块钱给他。但是如今不一样了,他虽然还是部门总监,可你已经是部门下一个团队的负责人了,这就有点像是周天子和诸侯的关系,虽然还是被领导与领导,不过你们的权位距离近了很多,在某些事情上已经可以实现双向利益输送了,就比如他把任涛安插来咱们团队当高级副总裁这事,其实就相当于是你帮了他一个忙。如果说以前你们俩之间更像是长辈和晚辈的关系,那么现在变成一定程度上的盟友关系了,自然就不会再像以前那么亲近融洽。其实不光是你们,我和他老婆也一样,以前她都管我叫‘小丫头’、或者是‘徒儿’,很亲热,但又带着点戏谑,可现在也不这么叫了,一般都叫我‘锦秋’。”
我撇撇嘴,苦笑一下,轻轻叹道:“唉……这大约就是成长的烦恼吧,有时候还真的挺怀念以前做项目助理、项目经理的时光,苦是苦了点,但心里轻松。”
“老公,你感叹这些也没用,有这功夫,你还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尽快能爬到跟他平起平坐呢。人生就是这样子,随着各方面的成长,总有些人会和我们渐行渐远,而且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比如今天的小卫子,你关心他、提携他,可以随时吼他,可指不定哪天,你也就要开始跟他讲客气了,给他提意见还得兜个圈子什么的。这世上唯一始终不变、能永远都跟你一直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