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把鸡翅鸡腿给送回家之后,又跑到门口,择日不如撞日,拿这宝马学车好了。
看二狗的表情,很心疼自己的车,但是不敢拒绝我,他说:“老大,虽然出来了,但是真的找路径赚钱,要不然这按揭还真还不上,车子就给人收走了。”
“我靠,不就练你两趟车吗?这么心疼?”我似笑非笑的骂道:“我既然敢叫你们出来,肯定不会让你们饿肚子的,钱会有的。”
“啊,做什么?”二狗等人一听,瞬间来了兴致。
我是这么想的,因为这次去挖赵佗的墓,不属于很危险的范畴,不像秦陵那么变态,所以倒是个练手的好机会,我想着把这四个人带到广东去。
“别问那么多,先休息个把月,你先把我这车技练熟了,等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们的。”我也不多说话,开始专心的开车了。
跟二狗练了几天的车,感觉其实开车也没什么难的,特别是自动挡,从农场到镇里,我来来回回的开,已经不那么拘束了。
然后白天去开车,晚上就和家里人在家里闲谈,不过探讨赵佗墓比较少。
也只有我特意去找爷爷或者跟月兰说起这事,才会探讨一些,除了我们三个,其他人跟这次盗墓根本就没关系,何况他们也不感兴趣。
这天晚上,正好月兰和爷爷都在,我便开口说:“爷爷,这次去广州,我想把二狗他们几个带上。”
“不行。”爷爷一口就拒绝了,他说:“你这不是胡闹吗?我们是去办正事,你带他们能做什么?”
“爷爷,我不让他们在社会上当混混,想教他们倒斗。”我实话实说,爷爷和月兰同时一惊。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爷爷有些不解的看着我。
“虽然咱们现在不干这个了,但这行来钱快,而且风险也没有他们去当催收大,或许让他们干个几票,赚够了就收手。”我想了想说。
“小凡,你已经长大了,其实应该要更懂事一点,这种事一般都得很小心,而且人数不能多,而且基本都是老手带新手,一般是一带一,还得是绝对能信得过的人才能教,可你一下子要带四个新手,何况是什么都不动,而且可不可靠还不知道,万一其中一人被逮住,一下子全招了,把大伙都供出来,你这不是害了大家?”爷爷担忧的说道。
(本章完)
第894章 难题(第七更)()
我也知道爷爷担心得没错,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
倒斗这行,不是绝对心腹是不会一起合作的。
而且一般合作就是那么两三个人,但现在如果带他们四个,那就是五个人了,已经超过了人数上限。
好比之前我们和之前的那个老者父子合作过,可结果呢?就合作一次立马就出问题了,不欢而散。
我和二狗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没错,小打小闹也没问题,但到了生死关头的时候,能不能共同进退?见到价值连城的时候,会不会见财起意,背后捅刀子。
再比如被抓的时候,会不会一口咬死,打死也不供出同伙?
这些都是需要考验的。
我们的盗墓祖师,也就是老三,和他的两个师兄,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学艺的师兄,竟然能活埋了他,更何况只是小伙伴,而且还分别了两年时间。
还有就是在挖月兰的坟之时,我发现月兰摸我的时候,喊了声‘鬼’啊,这四个王八蛋竟然丢下我跑了……
我突然发现今天义气过头了,做事没考虑周到,应该先对他们观察一段时间,看他们是不是干这行的料。
但自己约的泡,含泪也要打完……
如果他们真不是干这行的料,那我就出点钱,弄个正当生意给他们跟吧!
“爷爷,我知道了,我会对他们进行考验的,如果不是这行的料,那就算了,我就出钱弄个正当生气,让他们去经营。”我想了想说。
“嗯。”爷爷点了点头说:“这行不比其他行,爷爷也是为了大家好,你自己把握好就是了。”
“好的。”我点了点头说:“等我把车学好了,我打算就出发去广州。”
“小凡,这个其实也不急,磨刀不误砍柴工,虽然有了这七张的地图,但不一定就在这里面,我也查阅了好多赵佗和南越国的资料,发现赵佗不一定就葬在他的封地之内。”爷爷认真的说。
“啊?不葬在自己的封地之内,这怎么可能?”我有些不敢相信了,这完全是不按套路出牌。
“其实当时南方这一块,包括现在的广东,福建,广西,甚至是越南,在北方人看来,都是蛮夷之地,福建这边叫闽越,广东广西那时叫南越,与北方人的区别就是言语不通,我们福建这些有多种的方言,闽南这一块厦漳泉就是闽南语了,广东大部分加上广西的一些一方就是粤语,最早的时候叫越语,所以改了过来。”爷爷解释了一些,然后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以前的南越国和闽越国其实关系很算是融洽,在北方的王权看来,都是南蛮子,而且特别是两国交界的一些地方,也就是现在广东省和福建省挨着的一些市,方言都很接近的,也就是文化融入在一起了,好比广东的潮汕地区,那些的话就跟闽南语很像,所以当时的地界概念也没有现在这么严。”
“爷爷,我不大明白,那这个和南越王赵佗的墓有什么关系?”我有些不解。
“南越王赵佗是第一代的南越王,活了一百岁,熬死了自己的儿子和孙子,而且他是个老人精,深知道当时很多人恨他,就像秦不阿说的,如果他带领大军回援的话,说不定秦朝还有救,而那些终于秦朝的人,肯定会视他为卖国贼,眼中钉肉中刺,而对于自己的身后事,必须进行一番周密的考量。”爷爷想了想说:“道上很多的同行,特别是广东广西那一块的都在寻找赵佗的墓,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却一直没有发现,那边不乏有比我们厉害的同行,难道他们就是本事不行吗?”
“那当然不是,您的意思是赵佗的墓可能不在广东广西,有可能在咱们福建,或者说是现在越南某地区?”我反问道。
“对咯。”爷爷点点头说:“如果按照现在的地图分划,很难找得到的,大丰茶楼给我们的秦代地图里显示,曾经的象郡有很大一片区域在越南境内,我倒是很担心赵佗的墓就在那边。”
“那如果在越南,问题就大了,要挖就难了。”我虽然没有出过国,但是也听说好很多的手续,在别人的土地上,要倒斗真心不容易。
工具不好带不说,真挖到了东西,要带回国内也困难。
“如果真能找到地方,那倒也不怕,东西可以直接销往海外。”爷爷摸了摸胡子说:“行了,我现在已经让人在查了,七张地图都是广东和广西的地图,可能性不大,但是可以蛮去试试,即便不是赵佗的,但万一能出点东西,这辛苦钱也有了,不过跨地区倒斗,要小心。”
“知道了,爷爷。”
“行啊,你们去休息吧,在外面忙活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回家,就闲下来,也别急着着急走,特别是小凡,那寄生胎估计再几个月就能脱离你身体了,你自己注意一点。”爷爷交待道。
“好的。”我们点了点头,便起身回房。
月兰虽然和我和好了,但是心里一直有醋意,一直问我在她回来之后,是不是见到吴小月了。
我不敢欺骗她,我就实话实说了,因为万一说没有,一向杨姐查证,那更完蛋。
至于吴小月衣服被撕成布条,光光贴我身上的细节没敢讲。
然后我试探了好几次,想压月兰,这妮子死活就是不肯,还嘟着嘴让我去找吴小月。
把我给气的,本来想用强的,但发现不合适,因为我记住了那句话,不要逼迫自己心爱的女人做任何事。
然后后背有寄生胎,所以不能平躺着睡,只能侧睡或者趴着睡,但是此刻小老弟一柱擎天,压不得啊。
所以只能侧着睡,然后发现月兰背对着我,那曼妙的身躯,还有凹凸有致的臀部。
邪念一起,就从后面抱住了她,紧紧的靠了上去……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月兰也不例外。
虽然有时候生气的时候,会凝结成为寒冰,让你不容易靠近。
但是一旦你让其感受到了温暖,感受到了爱,冰总会被磨蹭成水……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有恒心,铁杵磨成针,最后确实让我磨蹭出了水,也让我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