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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脸都绿了，叫道：“混蛋小子！你他妈真是个变态！”
李悠眼眶中的蓝火抖动的几乎快要融成一团火焰了，手中的丝线棍差点就直接扎了下去。
“我说！我告诉你们，你们想死就去！”老人叫道，“你先放我下来！”
“你先说完再说。”李悠声音冰冷，但一直盯着安德蕾雅。
安德蕾雅干笑几声，后退。
老人也明白多半是他们俩的合伙吓唬自己，但刚才的情况还是让他人有些愤怒和后怕，真要叉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怨灵们在下面，你们真要去可以，但你们要保证，绝对不能伤害他们，他们都是可怜人。”
“你刚才还说去到那里我们就死定了，现在又要我们别伤害他们？”
老人冷哼：“我可以将你们安全送出去，但是前提是你们不能伤害他们。”
李悠刚想说‘你会这么好心？’又想到他送粥，让他们能看清周围模样的行为，问道：“怎么个伤害法？”
“你们不能抹杀他们的灵魂。”老人叹了一口气，“反正在这里他们也伤害不到谁，就让他们一直在这里呆下去吧。”
“伤害不到谁？鬼雾在星辰海上吞噬的船只可不少了。”
老人沉默。
李悠没说自己可以引渡灵魂，看着一脸哀愁的老人问道：“那之前被引走的，巴休克去哪里了？”
“那个家伙，他不是能撕裂空间吗？先让他多跑跑，冷静一会儿，等你们出去时，我会一起将他送出去。”
“你还是将他一起弄过来吧，我们一起过去。”
“绝对不行！”老人摇头道，“他会对他们造成极大的伤害。”
“那好吧”李悠觉得巴休克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跑跑就跑跑吧，“那就带我们去吧。”
“那你还不送开我？”老人没好气的说道。
安德蕾雅微微点头，示意可以放开。
李悠松开手，准备去解老人腿上的丝线，却被老人一把拍开手臂。
老人腿上的丝线在黑气下溶解消失：“跟我来吧。”
他在地上跺了下脚，一条通往下方的楼梯生成。
看老人走下去，安德蕾雅拉着李悠，一起跟着进去，金币画笔紧随其后。
楼梯一直向下，因为之前粥的关系，即便周围黑暗，也能看得一清二楚，虽然没有任何可看的东西。
越向下走，周围的空气越潮湿。
等到他们走到前方没有阶梯时，周围已经全是迷雾了。
这个时候，李悠稍微扩散开的灵魂感知终于接收到了若有若无的灵魂呼喊。
“那里就是。”老人伸手指了指前方，“他们就在前边。”
安德蕾雅准备向前走，被李悠拉住了手臂。
“怎么了？现在又不敢啦？”老人斜视李悠。
“我只想问个问题，我们这一次来是为了救一个灵魂，他叫肖克罗，你认识吗？”
“肖克罗？”老人皱着眉头，“这里没有一个幽灵拥有自己的名字，你说的肖克罗我没听过。”
“他站在船头。”
“有很多幽灵都会站在我船头。”
“他身上缠着黑气锁链。”
“这里不少幽灵身上都缠绕着这东西。”
“我们想带他离开时，所有幽灵都在拉着他的锁链。”
老人一副要吃了李悠的表情，狠狠瞪着他：“你们想救的是他？！”
“对。”李悠点头。
“走！你们离开这里！”老人如同被激怒的狮子一般，狠狠推着李悠，“他是罪人！他不可能被救赎！”
第105章 怨灵团（）
“罪人？！”金币叫道，“肖克罗怎么会是罪人？他做了什么？”
然而老人并不想解释，身上的黑气构造出大型的圆环，包围了李悠他们。
“我会把你们送出去，等你们出去之后，和那个巴休克的家伙一起离开这里，这里不欢迎你们！”
“一开始你就没欢迎我们。”李悠一拳打散了黑气，黑环出现的缺口，很快消失了。
“看来你是想永远留在这里！”老人双眼通红的盯着他，“那你们就留在这里，永远困在这里吧！”
“永远困在这里……我还真没这时间，我时间很少的。”李悠放开了灵魂感知的范围，灵魂引渡和灵魂审判一并开启，将所有怨灵纳入其中后。
李悠的身体恢复成史莱姆的模样，静立原地。
灵魂世界中，基本是一副一成不变的白色，偶尔会因为某些罪恶过大的怨灵而出现些灰气。
但现在这副模样，李悠看得有些心中发寒，周围全是血红色，如同就要滴下血液一般。
李悠伸手在空中拨弄几下，一条血色的线在他前方延伸，直通远方。
跟着血线走到远处，前方就到了灵魂引渡捕捉到的巨大怪物身前。
那是一个巨大的不规则黑球，不断的扭曲变形，从外形上看。就如同无数蚂蚁聚集而成一般。
蚂蚁就是人形怨灵，他们纠结聚合的样子，看上去让人头皮发麻。
“看来，这东西已经是一体的了。”李悠走前几步，仰头看着上方的黑球。
“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无数种语调，同时念诵的这一句话，有快有慢，混乱而又让人心寒。
“还能是什么？你不过就是个怨灵的聚合物。”李悠语气很淡，不过眼前的东西，还真不是好惹的。
创世纪上有过记录，李悠当时也看过这东西被构想出来的样子，但和眼前的相比，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生灵死后，灵魂会根据生前的状态，逸散出一定程度的灵魂。
有的会变成无意识的残魂，这种灵魂，基本过几天就会散去；有的会成为完整的灵魂，这些灵魂消失的就会慢一些，也有成为怨灵的可能；而有的，如果在生前受到了可怕的折磨，或者拥有巨大的怨气，则会直接生成怨灵。
相比于幽灵，怨灵已经算是死亡大军中的中级兵种。
但即便是怨灵，哪怕是成群结队，在净化神术或者魔法下，也会被消灭。
不过有一种极其特殊的情况，如果怨灵们怨恨的是同一种东西，或者人的时候，他们会在一些外界因素下聚合起来，也就是形成眼前这种东西。
关于这种东西的叫法不一，有的就干脆叫怨灵球，也有称它为天灾云或者怨灵雾。
这种东西就连亡灵法师都不敢轻易触碰，这些东西要是怨恨目标是他的话，亡灵法师都不够死的。
四千年前，就有一位魔法师对国发动了大型魔法。
十余座城市，百万居民在魔法下泯灭消失，当时那一片地区沦为死地。
在此事发生后的一百年，这个国家幸存的王子，发动了大型的亡灵魔法。
整个国家的人民灵魂被聚合起来，形成了巨大的怨灵球。
根据描述的景象，当时那个怨灵球甚至已经可以改变周围的气象。
所到之处乌云密布，土地荒芜，途经之地，没有生灵能够存活，而那些死去的生灵的怨气会化作养料，滋养那个怨念的聚合体。
当时，东大路联合所有人的力量抵御怨灵，主力就是刚兴起的洛伦教国以及高塔的法师们。
那一战过后，怨灵团彻底被消灭，那名王子，也在那一战中死去。
而当时的东大陆被打得满目疮痍，死伤惨重。
当时参战的圣职者和魔法师们，几乎全灭。
圣魔导师们在那一战中就死去了十三名，洛伦教国的高等圣职者更是死去了百名之多，还包括当时的教皇。
洛伦教国和高塔元气大伤，虽然确立了崇高的地位，但这也是各个组织崛起的机会。
关于这东西记载的并不多。除了危险外，还有一个特征，当他们聚合后，恐怖的复仇怨念就会成为唯一的思想。
也就是说，当他们聚合成团的时候，所有的怨灵其实就是一个整体了。
巴休克之前说有人在操纵，其实就是他们聚合起来的意识。
李悠自信在灵魂空间中，没有人能动得了他，但他却拿不准自己，能不能奈何得了他们。
自己在灵魂空间中的战力虽说是半神级，但眼前这个东西，恐怕已经能和巴休克正面叫板了。
因为在他们聚合后，已经拥有了一些不死不灭的特性。
“你们知道肖克罗吗？”李悠随意问了一句。
“肖克罗……”这一次，只有一个有些呆板的声音响起。
但随后，李悠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