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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贵宾席上的张冰顿时眉开眼笑,一边接受着别人的阿谀奉承,一边谦虚地摇头。但紧接着张冰的笑容瞬时凝固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儿子毫无预兆地倒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的张冰一动不动没了生息,而之前被雷龙击中的林树则出现在了其后方,林树高高扬起的手刀还没有放下。殊不知,就在刚才那个电花火石的瞬间,林树以被雷龙击中的影为掩护,自己悄悄移动到张冻身后,在张冻分神之时一手刀将他拿下。
“他作弊!他作弊!”张冰双目瞪圆直立在贵宾席上怒斥,他可不信一个感知境的小喽喽能打败自己的宝贝儿子,更何况自己的儿子可是玄阶秘技在身!
当然这叫嚣是毫无意义的,在场并没有人有详细证据证明林树有作弊行为。在高空中俯视这一切的刘苏苏眉头紧了紧,刚才的那一幕刘苏苏已反复在脑海中滚过了很多遍,那个术不是简单的移形幻影,刘苏苏非常肯定。寻常的移形幻影根本不可能在雷龙下坚持那般久,而林树所幻的那个影不仅扛住了,甚至掉落在地也没有虚幻驱散。
“难道是二代的那个术?不过他是如何学会的?”刘苏苏低声沉吟道。
负责神族联盟兵团刑罚的察监也来到了当场,一共三名察监坐在贵宾席的前方观看这一切,他们三人皆是黑白面具遮掩面部,是喜是忧完全无法分辨。从事察监工作不仅要实力强横,平日里更是不能拿下面具,他们在执法时必定会得罪不少人,带上面具也是为了防止被执法者关联人报复。
“那个术是。”中间那名察监有些不确定。
“虽然只有一个影,但凭那个影就能判断一定是那个术。”左侧察监肯定道。
“是从二代书柜里泄露出来的么?”右侧察监沉声道,面具下的表情已肃然,
“我要举报,我要举报他!”被林树敲晕的张冻踉踉跄跄地爬起来大叫道,他指着林树表情疯狂似疯子。张冻此刻的状态明显脱离了正常,林树的种种表现大大打击了他的自信,他那靠实力堆砌而成的自信在林树面前荡然无存。
林树见到张冻的模样面色微沉,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内心油然升起。
“何事举报?”刘苏苏正声一问,举报这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特别是在大测这种敏、感时期。
“我举报林树,他在大测前曾打伤过我!这是我的受伤证明!我还有证人能够证明当时的情况!”张冻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受伤证明高举在前,另外商量好的张冻三马仔也跃上高台作证。
林树一愣无话可说,当初虽然张冻欺负他在先但并没有动手,而自己后来受、辱动手打伤了他却是真真实实的。
就在林树发愣时三名察监已打开笼门将他抓住,这转眼之间彰显察监实力之强,等林树反应过来之时却已觉然动弹不得。
“你已被举报,请跟我们回察监调查!”为首的察监官方式的腔调落入林树耳中,也许察监他自己也不记得对多少犯人重复过这句话。
见到此幕张冻知道自己阴谋得逞笑得更欢,只是他这一笑一怒反复无常倒打乱了他心智,没过多久张冻再度倒下没了生息。这时张冰也赶了过来抱住儿子,在走之前张冰狠狠瞪了林树一眼才离去,想必他已急匆匆抱着儿子去医疗部了。
“住手!”观众之中忽然传来一声娇喝,一道绿影从下跃起落在斗兽场之上。此时因为察监的出现比赛暂停,斗兽笼也被暂时挪开。
江小月面无惧色只身挡在三察监身前不准他们有所动作,纤细白皙的手指做出结降神印的准备动作,江小月这是在用行动告诉这三察监,若是她们敢带走林树她就要动手了!
“请你不要妨碍执法!不然你也将被带入察监调查!”为首的察监一声冷喝,他们可不畏什么,作为神族联盟兵团察监,他们的执法权限是神族联盟最高。而至于江小月的实力他们更是不畏,能够进入察监执法的有几个是泛泛之辈?!
“那就让我试试你们的深浅!”江小月俏脸一沉作势结印。
“小月让开!这次你不可任性!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反而害了我!”林树见江小月真要动手心中一急呼道,林树知道自己只有这样说江小月才会动摇。
“可是。”江小月听到此话美眸已生泪花。
“我答应你我一定回来!”林树目光如炬用的是不可置疑的口吻。
江小月点点头默默放下结印的手,江小月停下动作后察监迅速带走了林树,他们也并不是毫无血性的,即使江小月阻碍了执法他们也并没有怎么样。
江小月凝视着林树远去的背影瘫软在了地上,她忽然感觉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在面对察监之时根本无法为林树做什么。
“我还有机会回来么?”被察监抓走的林树忽然小声问道。
察监沉默许久终于开口,“被我们抓走的人中没有能回来的。”
第十章 来了,神族联盟兵团!()
“真有此事?”裘千万从书堆中探出一个脑袋问道。
“是的。”对于院长的恶搞精神刘苏苏早已习惯,她稳定了下情绪后道,“二代院长的书柜已经遭窃,大量的**此刻恐怕流露在外。”
“二代。”裘千万的目光一沉似乎想起了某些旧事,不过他很快打了个哈欠恢复了懒散模样。
“那个孩子是叫林树吧?真是个不出彩的名字,你叫他来见我吧!”
“明白。”刘苏苏的回答总是这么精短,汇报工作完毕后她整理整理衣冠退下了。
而在另一处察监的冰冷监狱中,林树面色颓然地坐在一张简陋的大床上,他的脚踝和手腕处都被铁扣铐住。手腕和脚踝上传来的冰凉触感与疼痛在告诉他,他被囚禁了。
今天是林树被关进监狱的第三天,应该是第三天,因为在这暗无天日的监狱里林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喀拉,锁住牢门的铁锁忽然被人从外打开了。林树自然地抬起头想看清来人的面目,原来是看守人啊,林树有些失望为什么江小月一直没来看自己。其实林树的失望纯属多余的,察监的监狱禁止外人进入。
“这么快就开饭了么?”在林树印象中明明不久前才送来牢饭。
“出来。”看守人并没有回答林树的问题,他解开林树的脚铐手链让他自由行走。看守人可不担心林树逃走,也许他心底倒还有些希望林树乱来,这样就可以让他久未活动的筋骨活动活动了。
林树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跟在看守人的身后走出监狱,等到监狱门口看守人就停下来了,在监狱的门口还有一个人在等待林树。
“看来你这几天不怎么好过啊,这算是你斗殴的惩罚吧,接下来有人要调查你另外一件事情。”刘苏苏的面容在监狱外充足的阳光中清晰,林树因为太久没有见光有些难受地微眯双眼。
刘苏苏的步子特别快,林树几乎要起小跑才能跟上,等到刘苏苏终于停下脚步时林树才恍然已经到了。
“进去吧。”刘苏苏说完这句话后就离开了,没有任何的解释说明,就是一句进去吧作为命令下达。
林树有些忐忑地敲了敲门,他并不清楚门里等待他的是谁,难道是察监的总监?自己不过是打架斗殴也不至于这么严重吧?还有刚才刘苏苏口中的调查另一件事是何用意?
门内的人没让林树就等,一声淡淡的进来轻飘飘地隔门传出。
原来门并没有锁,林树推开门直接进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大堆书,真的是很多很多的书,林树丝毫不怀疑这些书足够一个嗜书人看一辈子了。在那堆书中有个极难被发现的脑袋,那个脑袋一直低垂着也不知是在看书还是睡觉。
忽然那个脑袋瞪起铜铃般的大眼,这一下将没准备的林树吓了一跳。
“没礼貌!看见先生了竟然不喊院长!”铜铃大眼怒斥道。
“院长?”林树一愣,他并不清楚眼前这个干瘦的老头子竟然是大名鼎鼎的书院院长?其实这也不能怪林树,毕竟裘千万在林树念书的四年内从未出现过,即使出现的一次也因为林树的迟到而未曾相见。
“小子!”裘千万一蹦跃到了书堆之上,他插腰刚想开骂却想到应该在学生面前注意形象,于是他又安静地坐了下来。
“二代院长的书柜在三天前遭窃了,时间刚好在大测的时候。”裘千万从书堆上一跳立在林树面前声势咄人道,不过他的声势咄人并没有什么效果,他才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