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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了。等。。等下。。。我穿上衣服啊。。。好。。。好了。。进来吧”随着一通“听了哐啷”的声音,木头迅速的解除了陷阱并穿好衣服。丫片儿怀抱着一个坛子,从门缝挤了进去,“懒虫,这是我做的浆果干儿炖狼肉,你看好不好吃”丫片一边将坛子放到桌子上一边念叨着。“懒虫,为什么你总是能猎到东西,我四叔说,你是他见过的最好的猎手呢,能教我吗?”木头一边将一个木箱推到墙角,一边不在意的说道,“女人嘛,只要会缝衣做饭就好了,学这些干嘛?”丫片儿听了马上争辩道:“女人怎么了,女人就不能打猎吗?还有,你这是听谁说的,女人只要缝衣做饭就好的?”木头看了一眼因争辩,而变得小脸通过红的丫片儿,讪讪地道:“你四叔说的。”丫片儿一听是四叔说的,也不知道该不该争辩了,因为,现在在家里,四叔说话老管用了,比爷爷还好使。丫片儿低下头小声的说;“我只是想学点东西,等你走后,我也能给家里猎回些东西,总是只会採浆果和蘑菇,不如能猎到点别的什么的好,”,然后抬起头,一双大大的眼睛盯着木头道:“比如狼,皮能卖钱,肉还好吃”。“恩……,这个,这个猎狼吧,那啥。。。”木头本想说那需要脱光了,光着个大腚去伏击,可没敢说出口。丫片儿一撅嘴,道:“不教算了”,“不是不是。。。”木头赶紧解释道,:“逋狼的陷阱你四叔也会做,只是我和你四叔猎狼的方法不一样,所以我比他更容易得手的,要不,我教你陷阱吧,虽说不一定能比你四叔厉害,但至少比采蘑菇浆果强。”
“好啊,好啊”。。。丫片儿兴奋地叫了起来
几天后
“看,就这样。。。哎…不对,你把那个树杈在往下深埋一点,埋那么浅很容易挣脱的。。。”
“怎么样,会了没。。”
丫片儿鼓捣了一会道:“这几天一直都是兔子陷阱和狸猫陷阱,什么时候教我捕狼的?”
木头挠挠头道:“丫片儿呀,你别着急,这得慢慢来,逋狼算什么,这山里的东西,有一样算一样,只要我算计它,它就跑不了,”
丫片儿道:“那老虎呢”
木头道:“恩,只要不是魔兽,老虎也不是事儿”
丫片儿:“魔兽?那是什么?”
木头道:“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丫片儿:“那你说说嘛”
木头:“魔兽这东西比较少见,要到东面很远的黑森林才有,我第一次见到的是头剑背猪,那时我十岁,我的爷爷带我去东北方的黑森林里见到的,爷爷说这家伙的体力非常强,要么一击必杀,要么多下几道陷阱,我问爷爷,这家伙到底有多强?爷爷没说话,一会功夫就下了七道陷阱,然后开始驱赶那头剑背猪,当剑背猪闯进第一道陷阱时,只是挣脱了几下就出来了,这家伙皮糙肉厚真是抗造,连续闯了六道陷阱,在第六道陷阱里流干了血,倒在里面。”
丫片儿:“木头哥,你爷爷真厉害,他现在在哪呢?”。。。
木头:“去世了”
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村寨一般都会建筑起寨墙以防御不测,磨盘村也不例外,磨盘村建在一个山坳里,两侧是山砬子,就是比较陡峭的山崖,东西方向的村口都建有木质寨墙,寨墙上还有箭楼,说不上结实,但要是没有攻城武器的话,也要填些人命才能攻得下来,快过年了,村里的祭祀下令,要各家各户出人手加固寨墙,说是因为打仗,帝国不停的征兵,村里的男壮只剩下不到原来的三成了,要是马头岭的那伙土匪今年再来,说不好,就不是十几头猪羊能打发的了,土匪吃柿子也看软硬,不好弄得,敲诈些钱财粮食就走,碰到软的就直接端了,男的为奴,女的为妓,连只鸡都剩不下。所以村里的祭祀很是着急修寨墙,马头岭在磨盘村东面七十里,有七八十的人手,算是这一带最强的一伙了,可现在村里成年男壮只有十二个,加上个外来的木头才十三个,成年能劳动的妇人,倒是有六七十,再就是一群孩子老人,全算上不过百十来人,站在寨墙上吓唬一下还成,真打起来就够呛了,村里的祭祀也姓刘,帽子上总插着几根羽毛,据说这样看起来比较威严,木头不能理解羽毛的威严在哪?,但这并不影响村民对祭祀刘老爷的尊敬,祭祀刘老爷听说木头是近来难得的好猎手,还亲自登门拜访过,希望如果村里有事能够援手,并承诺,一开春就找人在村东头帮他盖间木屋,以后再来住,就不用租房子了。木头并不在意祭祀刘老爷的承诺,但为了丫片儿一家,他也会尽力的,实在不行,就带着一家人进山,到了山里,别说一伙土匪,就是帝国军队来了也不怕了。木头和祭祀刘老爷在丫片儿爷爷的房里,就当前局势做了深入的交流,并展望了来年的发展前景,求同存异,交谈甚欢,实际上,木头并没说几句话,全是丫片儿的爷爷在和祭祀刘老爷说着客套话:“我们家木头可能了,那狼,那獾子,那。。。”由于受到祭祀刘老爷的关注,刘爷爷一口一个“我们家木头”,到是让木头有些不知所措了。
腊月,寨墙仍然在修修补补,在寨墙外,祭祀刘老爷听从刘老四的话,挖了一道两丈宽,两丈深的壕沟,刘老四就是刘爷爷的小儿子,丫片儿的四叔,现在村里最好的猎手就是刘老四了,所以祭祀刘老爷让刘老四帮着他管理村落,祭祀刘老爷取过两个婆娘,但都没能给他留下一男半女,便相继过世了,现在祭祀刘老爷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在这年代,算得上高寿。刘老四小的时候,在王家村姥姥家过年的时候,看见过土匪攻打寨子,虽然那时他才十二岁,但也记住了不少事,刘老四看看寨墙上的木桩,然后对祭祀刘老爷说:“等壕沟挖完了,就招呼人手往寨墙上泼水,寨墙上结了冰又能防火又结实,不怕土匪放火烧寨墙。”“好,好,按你说的办”祭祀刘老爷回应道。
第5章()
腊月十九,小雪,按说这种天气,土匪不一定来了,可马头岭的二当家,熊爷,如期而至,熊爷骑在一头骡子上,左眼套着一个黑色的眼罩,据说是当年让帝国军队的箭矢给伤的,熊爷骑在骡子上大喊道:“磨盘村的老少爷们儿们,听好了,我家大哥年底娶了个新房,各村各寨都得表示表示,没别的,猪马牛羊,大小牲口,全都给我拉出来,再把我带来的这八套大车装满粮食,今年,你们就算过去了。”祭祀刘老爷站在寨墙上,听到熊爷的喊话,差点没从寨墙上掉下来,要这么多东西,这是不让全村老小过冬的节奏啊,祭祀刘老爷缓了缓神儿,张嘴喊道:“熊爷,每年都是八头猪,八只羊,再加八百斤粮食,今年山上的大哥娶了亲,我把这数在翻上一翻,好吧,这些年了,咱可是一直都在拜山头,烧香火的啊,熊爷,您抬抬手,让这一村儿老小过去吧”。
骑在骡子上的熊爷一听这话,嘿嘿的一阵冷笑,说道:“嘿嘿,刘老头儿,今日可不比往年,往年,你们寨子里五六十的青壮,个个都是猎户好手,我家大哥也敬佩的紧,现如今,你们还剩几根葱啊?老老实实的把年货交了,没二话,熊爷我转身就走,要是跟熊爷我扯犊子,今儿个,就平了你的寨子。”
熊爷,人称熊二,跟光头强可没啥关系,这货手里头的人命,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李家庄,三十里铺等几个村子都是他带人屠的,今天上午,他和马头岭的老三,屠三炮,在离磨盘村三十里的地方分的手,屠三炮带了一半的人手去了北面的牛角村,他带着剩下的二十几号人到了磨盘村,本想着磨盘村没什么青壮了,吓唬吓唬把车装满就回去,来年磨盘村要还是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就整齐了人马,屠了他,没想到祭祀刘老爷要钱不要命,还真跟他杠上了,熊二觉得很没面子,叫道::“拿弓来”。一个喽啰利索的递过一把弓,心里想着:“刘老头儿,先要你只耳朵,看你还敢跟老子讲价不。”嗖,一直羽箭飞射向祭祀刘老爷,祭祀刘老爷没还反应过来,站在一旁的刘老四却看的清楚,刘老四手里没拿东西,拨不得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