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对方依旧一动不动,紧闭双目后,她站起身来,走到床头边拿起鬼母枕边那个长不过一尺有余,宽不过一寸,上镂刻着花鸟鱼虫图案的精致檀木盒,打开看了看后,满意的点点头;又快速的把盒子踹到自己怀里,转身快步离去。
菩提刚走片刻,萧石竹就从鬼母床榻后的屏风后,缓步走了出来。他站到鬼母床边,看着殿门方向冷笑一声后,啧啧称奇道:“刚才看到她落泪我还差点信了。就这演技,该拿奥斯卡小金人的。”。
他话音方起,鬼母也悠悠转醒,从床上坐了起来,“呸!”的一声后,从嘴里吐出两颗鱼苦胆来。接着她便柳眉倒竖的瞪着萧石竹,沉声骂道:“居然让我含了这鱼胆一天,难受死了。”。
“不含着,怎么能做出面色痛苦,面如死灰的样子来。”萧石竹赶忙去取来一杯清水,递到她手里,看着鬼母蹙着的双眉,怜惜道:“快漱漱口!”。
鬼母漱漱口后,却还是觉得嘴中苦味未消,只好白了萧石竹一眼后,有点无奈的摇头问到:“你是不是故意的;那太医们和春云,都已经交代好了,说我的病查不出来是什么症状,已是无药可救,为何还要我含着苦胆?”。
说话间,她才注意到自己此时身着薄纱,身上每一寸白皙皮肉都若隐若现的呈现在萧石竹眼前,而萧石竹则是紧盯着自己上下打量个不停,看得双眼都发直了,嘴角流出口水来。
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鬼母给了他一个狠狠的耳光。
“怎么动不动就打人啊,一点女人味都没有。”萧石竹揉了揉自己红肿的脸颊,哼唧一声后,没好气的说到:“那你要面色红润,神色安详能骗得过整日跟你形影不离的菩提吗?她有胆子敢偷伞吗?得要她中计,就得走心啊!”。话未说完,他便见到鬼母下了床,径直的往屏风后而去。
“你干嘛去啊?”萧石竹赶忙问到。
“梳妆,换衣服。”屏风后随即传来鬼母冷冷的话音:“免得有些人眼睛不老实。”。
“要不要我给你画个眉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萧石竹,搓搓手贱笑起来。只换来鬼母怒声吐出的一个字:“滚!”。
与此同时,菩提已经成功的避开了所有的岗哨,来到了万象宫不远处那块假山石下的洞壑中。一个时辰前,她便悄悄地去到内庭东面围墙脚,随手捡起一块小石子,扔了出去。
那是她给同伴发出的,一个时辰后内庭见的信号。
她在洞壑中等待了片刻,终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朝着这边飞掠而来。此人身着黑衣黑袍,就连隐藏在黑袍上帽檐下的脸,也用黑布遮住,只露出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正是几日前,和她在此地密谋计划的神秘黑衣人。
“怎么回事?大半夜的把我叫来,难道鬼母真的病危了吗?”那黑衣人在她身前站定后,便迫不及待的问到:“真的昏迷不醒了吗?”。眼中闪烁着丝丝兴奋和激动。
“可不是吗!”菩提把耳边一缕发丝,别到耳后,用幸灾乐祸的口吻缓缓道:“谁能想到这老不死的,大限将至;到现她在已经昏迷了足足十个时辰了,连太医们都摇头,看来我们的计划可以提前完成了。”。
语毕,她从怀里掏出那个小木盒,对黑衣人得意洋洋的说到:“你看,我把她的嗜魂伞都偷出来了。趁着此时国中乱成一团,你快带这伞走,然后让主公立刻部属军队,攻打鬼母国。”。语毕,把木盒递到了黑衣人身前。
“你办事效率真高。”黑衣人对她竖了竖大拇指,接过盒子后随口问到:“那你呢?”。说着便毫不犹豫的打开盒子。
“等鬼母一死,我便悄悄潜逃,你不必担心我的。”菩提很是镇定的说到。
“这不是嗜魂伞!”她话音方才落地,黑衣人就大呼一声,道:“就是把普通的纸伞,如果是真的嗜魂伞的话,在黑暗中会发出幽蓝色萤光的。”。说着,把盒子递给了菩提。
菩提也是一惊,心头一慌赶忙定睛一看,可还没等她细看,四周的黑暗已被突然亮起的火把一一驱逐干净。黑衣人大惊之余往洞壑外一看;不看不得了,一看把他也给吓了一跳,假山石四周站满了的手持刀剑的禁军,把这假山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为首的,正是金刚和所谓的“望闻问切”四大高手。
“那当然不是嗜魂伞!”随之,萧石竹那得以无比的声音,从远处响起。语毕,萧石竹爽朗的哈哈大笑随之响起。
不一会后,一脸奸笑的萧石竹从禁军后走出,手持连珠铳站到了他们对面一丈开外,黑乎乎的枪口,正对着黑衣人头部。
“黑衣捂脸怪。”萧石竹伸手挖了挖自己鼻孔,挖出一块鼻屎在手上搓成一团对着那黑衣人一弹后,缓缓说到:“不,偷伞贼,你能让萧爷看看你的脸吗?”。
【025】前因后果()
,最快更新去地府做大佬最新章节!
萧石竹仰头哈哈一笑后,调侃道:“我很想看看你现在的表情是绝望还是恼羞成怒?”。
黑衣人和菩提眼中的惊愕和费解之色不减反增,越来越重。他们闻言同时转头,看着一脸得意的萧石竹,眼中随即迸射出愤怒的火花。
此时此刻,四道饱含着一种想把萧石竹活剐了的仇恨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萧石竹的脸上。
“好吧。”见黑衣人迟迟不动,完全没有摘下面罩的意思后,萧石竹只得故作叹息一声,道:“不服气是吧?那你萧爷就给你这个狗东西,讲几个故事吧!”。
“按《鬼母宫志》中记载,大概是六百年前,鬼母国和鬼王国的战争才平息没多久,鬼母到小虞山城的大街上微服私访,看到一个正在卖自己女儿的父亲。当时这位失魂落魄的父亲声称,自己的亲人们在战乱中,死于鬼王士兵之手,一家人只活下了自己和女儿。如今家也毁了,田也没了。一无所有的他只能把自己女儿卖了让她活下去!不得不说,这么父爱如山的故事真的很感人。”萧石竹作低头揉了揉眼睛后,猛吸一下鼻子,又抬起头来对他们继续笑着说到:“然后我们胸大无脑的鬼母姐姐,就对这个故事信以为真了;甚至觉得是她的悔婚换来的民不聊生,对不起这个两人魂,她在自责愧疚下,她花大价钱买下了这对父女。女孩成了鬼母姐姐的侍女,男子成了她的鬼奴。给他们吃穿给他们工钱。只是鬼母姐姐真是胸大无脑,几百年也没意识到这两人是有意接近自己的。”。
“男子因为为人老实,做事谨慎吃苦耐劳,在十年前因为外庭老总管去世后,而被提拔为新的外庭总管。”萧石竹说到此,突然顿声,以饶有兴致的目光打量了那黑衣人半晌后,道:“现在我很怀疑,外庭老总管就是被你给做掉的,而不是《鬼母宫志》里记载的暴毙。”。
“你们进宫时间也不短了,可为什么现在才动手盗伞呢?其原因有二。第一是之前的几百年间,菩提虽在内庭却还只是一般的侍女,不是贴身侍女,很难接近鬼母。二是你那时候还不是外庭总管,吃住都和其他鬼奴在一起,行动很不方便。这也是鬼母这百年来,都没能识破你们是间谍的原因之一。”萧石竹收起脸上的笑容,看着黑衣人一字一顿的道:“我说的没错吧,阿福!”。
此言一出,不只是黑衣人和菩提,就连他身边的禁军也皆是一愣,哗然声随之而起。
“很惊讶为什么你没脱去面罩,我就知道是你对吧?”萧石竹觉得站的有点脚酸,便示意禁军去给他搬把椅子来后,又继续气定神闲的说到:“其实我本来就怀疑你,你对我成为狗监的事实,表现的太过激了。加上那天魏甚么偷听到你和菩提的密谋后,我就用职务之便,查了查《鬼母宫志》一书。当然我那时候还不知道是你,而是查了菩提。但不查还好,一查就查到一个大惊喜,菩提居然是你女儿,然后我自然看到了前面讲的那个故事,写在《鬼母宫志》上。”。
“看完那个故事我就想,当日魏甚么又说,他听不出来和菩提见面的男子是宫里的谁。如果你和菩提是一伙的,他应该能听出你的声音才对;这问题确实让我头大了几个时辰,就在我都怀疑我是不是搞错了的时候,我脑中突然浮现了明逸尘身影,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明逸尘了,我只能说是天意了。我立马想到他能捏着嗓子说话改变声音来让人觉得他就是个娘娘腔,那魏甚么听到的这个和菩提密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