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这任我行如此大意,最终必然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云逸熟知接下来的事态发展,知道很快令狐冲就要出场了,这任我行三人也必定能离开少林寺。
而他也该离开了。
原本他来少林寺是抱着会会这左冷禅、任我行的心思,但是他与第八代扫地僧战了一场,又学到了易筋经功法,心中有了一个大胆至极的想法,迫不及待想要去实现。
与这些绝顶高手交手也就不急在一时了。
而且云逸知道自己很快就会有机会堂堂正正与他们一战了,此时两方订下三战之约,自己现在贸然出去有乘人之危的嫌疑,这就是他所不愿意的了。
但是就这么一走了之,他有十分不甘心,如此盛事他又怎能错过,也该留下一点痕迹才是。
“方证大师,你没事吧!”此时冲虚道长连忙搀扶住摇摇欲坠的方证。
“冲虚道长,贫僧没事!”方证苦笑摇头。
云逸眼眸扫去,不由轻咦了一声。
只见二人表面上在互相说话,但手指却在一旁的木柱上以高深的指力刻画起来,总共三句话。
“匾后有人。”
“我揪他下来。”
“且慢,此人内功亦正亦邪,未知是友是敌。”
“看来令狐冲大师兄已经被他们发现了!”云逸顿时失笑,心中一动,“我也可以如此如此!”
他伸手成剑指,体内真气急速运行起来,手指在虚空划了起来,一股股细若无声的剑气脱指而出,射了出去。
再习练了诸多功法后,云逸对真气运行之理有了更深刻的领悟,真气一出润物细无声,让人难以察觉。
“行了!”云逸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轻笑一声,身形如同幽影一般掠了出去,消失不见。
而场面上打斗依旧无比激励。
在任我行猛烈攻击之下,左冷禅左挡右躲,显得十分狼狈。
但果然如云逸所料,任我行从心里就没瞧得起过着左冷禅,贸然使用吸星**,却被左冷禅寒冰真气所反制,冻结住了他体内经脉穴道,最后落个两败俱伤的结果。
“令狐冲小兄弟,你下来吧!”任我行恼怒无比,知道这向问天和任盈盈绝不是剩下的正道高手之敌,若是没赢下这第三战,他们三人就再也走不出这少林寺了,只好喊出藏在牌匾背后的令狐冲。
众人大吃一惊,都顺着他目光向头顶的木匾望去。
令狐冲更为惊讶,一时手足无措,狼狈之极,当此情势,无法再躲,只得涌身跳下,向方证大师跪倒在地,纳头便拜,说道:“小子擅闯宝刹,罪该万死,谨领方丈责罚。”
方证呵呵笑道:“原来是令狐少侠。我听得少侠呼吸匀净,真气深厚,心下正在奇怪,不知是哪一位高人光临敝寺。请起,请起,行此大礼,可不敢当。”
说着他合十还礼。
令狐冲心想:“原来他早知我藏在匾后了。”
“令狐少侠,你来瞧瞧这几个字。”此时那冲虚道长也面带笑意。
令狐冲站起身来,顺着他手指向一根木柱后看去,见柱上刻着三行字。第一行是:“匾后有人。”第二行是:“我揪他下来。”第三行是:“且慢,此人内功亦正亦邪,未知是友是敌。”
每一行都深入柱内,木质新露,自是方证大师和解风二人以指力在柱上所刻。
令狐冲甚是惊佩,心想:“方证大师从我极微弱的呼吸之中,能辨别我武功家数,真乃神人。”
“咦!这里还有一行字!”这时方证大师却惊疑了起来,冲虚道长笑容也呆滞了,连忙走过来一看,只见木柱另一侧隐蔽之处赫然写着整整六个大字,其中隐隐透出一股锐利无匹的剑意。
“剑魔到此一游!”
多谢大家的打赏以及推荐票,巨鹿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唯有多多码字更新才能回报大家的支持和鼓励。
第五十九章 泰山来客()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东岳泰山坐齐鲁而望东海,山脉连绵,气象万千,诗圣万古绝句在前,任何修饰都显得无比苍白。
东方乃大日初升之地,五岳之中东岳为尊,历代都是帝王封禅之地。
而泰山不禁是帝王钟爱之地,也是江湖中一处大派的根基,五岳剑派之泰山派!
但相比于泰山贵为天下第一山,这泰山派就显得有点名不副实了。门中高手寥寥,远远比不过其他四门剑派,在五岳剑派之中一直都是一个若有若无的存在。
这一日,万里无云,泰山之上,道路绵延弯曲,而南天门之下十八盘一千六百多重石阶这一段山路更是陡峭险恶,稍有不慎就是掉下山崖尸骨无存的下场。
一个穿着道袍的瘦弱身影弓着拿着身子在十八盘山道中攀爬着,手中拿着扫帚一下一下扫着石阶上的落叶灰尘,虽然仍是寒冬腊月,但他身上已经满是汗水。
每过一会,谷粱就抬起头来,稍作休息,看着远处山脉起伏,大地绵延,心中也不由开阔起来。
谷粱是一个孤儿,自幼被泰山派收养,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杂役弟子,一些打扫山道的脏活累活没人愿意干,往往都交给了他干。
但他并没有丝毫怨言,只是默默地做着自己的本分工作,从来不渴求什么。
他享受着山上这种安居乐业的生活,至于山下到底是怎样的世界,江湖又在哪里,这一切对他来说都太遥远了。
“谷粱!给我好好打扫山道,若是被我看到一点灰尘,小心我不打死你!”突然十八盘下一个粗胖的道士摇摇晃晃走了上来,满脸醉态,浑身酒气。
谷粱皱了皱眉,连忙躲避开来。
泰山派现在隐隐分为两帮人马,一个是掌门天门道长一派,一个是掌门的师叔玉玑子一派。
而这玉玑子仗着是掌门的前辈,一向不拿掌门当一回事,他手下的弟子在泰山之中更是横行霸道,引得天怒人怨。
而这胖道士在其中更是一大恶霸。
谷粱一看这胖道士酒气熏天,就知道他偷下山喝酒了。
“臭小子,还快滚过来扶道爷一把!”那胖道士摇摇晃晃走到谷粱面前,蒲扇大的手掌狠狠扇过来,差点将他打了一个跟头。
谷粱心中委屈,但又不敢惹这个恶霸,只好惹着臭气扑鼻的酒气,吃力地扶住这胖道士。
“算你小子识相!”胖道士横了他一眼,咧开嘴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告诉你们,我家师傅说了,天门这个老道士不配做泰山的掌门,准备废掉他。等我家师傅坐上了掌门,老子就是首席大弟子,你们给我好生伺候着,若是惹怒了老子我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见到他如此诋毁掌门,谷粱正欲反驳,突然一个淡淡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麻烦两位,不知这泰山派怎么走?”他心中一惊,连忙望去,不知何时出现一个身形俊逸的持剑少年,丰神如玉,不似凡间人物。
“嗯?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知道进我泰山派要交上拜帖吗?去去去,赶紧给我滚!”那胖道士酒气冲天,横了那少年一眼,挥了挥手怒气冲冲道。
谷粱在一旁连连打眼色,示意那少年赶紧走。这胖道士蛮横无理,若是真惹了这胖道士生气,那可就要倒霉了。
“嗯?”那令他惊讶的是,那少年不但没走,反而眼眸一眯,满是冷意,冷笑道:“这泰山派很了不起吗?值得我交上拜帖?”
谷粱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
“臭小子,你竟敢辱我泰山派!”胖道士见这少年不但不走,反而对自己冷嘲热讽,顿时大怒,双拳如同沙包一般狠狠打了过来。
谷粱不由闭上双眼,不忍见这美少年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
砰!
一声巨响,一阵痛呼声。
谷粱睁眼一看,顿时惊呆了。只见那胖道士被少年轻轻一掌击中,顿时滚葫芦一般跌飞了出去,重重摔倒在地上。
“哎吆!痛死大爷我了!”那胖道士在地上哀嚎着,用恶狠狠的目光瞪着少年,“臭小子,你死定了!等我同门到了,非要杀了你不可!”
“滚!你若是想报仇,我等着你!”少年冷喝一声。
“你等着!”胖道士拖着肥胖的身子向山上走去。
谷粱呆呆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身影,半晌也没有回过神来。当他见到那少年正准备上山时,慌忙跑过去拦住了他,“大哥哥!你不要上去,那胖道士绝对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