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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城的演武埸并不是很大,勉强可容下五万人左右,整个演武埸的设计十分巧妙,呈园型的锅底状,无论从任何一角度都能看清楚赛台上的情形。
此时的演武埸内巳是人声沸鼎,坐无虚席,贵宾席上更是坐满了器师城中,各大豪门势力的头面人物,连器师总殿也特意派出专人前来主持见证这埸十分罕见的挑战赛。
风岚家和楚家的人员全都坐在演武埸台南的坐席上,陆随风等人也在其中,之前的一系列针对彭家的行动,都是他在暗中一手谋划的,将彭家一步逼上了这演武埸,也是拜他所赐。
器师总殿对这三大世家的火拼,采取了坐山观虎斗的姿态,虽然藏着某种不良的居心,乐见三足鼎立之势的崩塌瓦解,然后重新来个全城势力的大洗牌,然后再成为器师城名符其实,独一无二的真正掌控者。
但,反过来也同时给一些家族可乘之机,否则,器师总殿一旦真正出面叫停,三大家族还真不敢不忌惮几分,也不至会将彭家逼到这个份上。
彭家之人都坐在演武埸台北的席位上,然而,一向霸气张掦,自信狂傲的彭家人员,如今却是个个神色凝重而阴沉,往昔神彩飞埸的嘴脸荡然无存,人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愤怒和仇恨的目光。
喧哗的人声突然静了下来,万众瞩目的期待下,一位大概是器师总殿特派的主持裁判走上了高高赛台中央,声称以器师总殿名誉公平公证的见证这埸生死挑战赛。接着便宣布此次挑战赛的规则;敌对的双方各派五人上埸进行搏杀,刀剑无眼,生死各负其责,败的一方将失去家族所有的产业,而且还将永远离开这座市。双方如无异议,生死挑战赛正式开始!
只问结果,不问生死!冷酷,无情,血腥的规则,刺激,震撼,令人血脉喷张。你有写遗书,留下遗言吗?你有视死如归,面对死亡的觉悟吗?
回答的结果或许不尽相同,为了武者的尊严,荣誉,为了家族的未来,不惜一战,不惜一死。惊天动地的豪言壮语不等于实力,只有经过惨烈的搏杀之后,仍还坚挺的立着,才能被天下人认可。
彭家的座席上,不知什么时候,骇然出现五位白眉白发的老者,看上去至少都在八旬开外,实际年龄不得而知,个个面色红润,气息内敛,低眉垂目的席地而坐,静若止水,有如老僧入定一般。
"各位老祖,此战关乎着我彭家的生死存亡,千万不可姑息留手,让对方有任何可乘之机"彭家主一脸凝重地颤声道,虽为一家之主,对着这五位白眉白发的老祖,却也是恭敬有加,不敢有絲毫不敬之态。
"哼!"其中一位老祖的鼻中喷出一声冷哼,一直盘坐着的身形突然平平地离开坐席,缓缓地悬浮空中,下一刻,便如同一片白云般悠悠地飘向高高赛台。
"竟然以"白莲渡九重"的高深法门出埸,的确够震撼人心的了。"台南坐席上的楚家主微皱着眉头,出声道:"没有数百年的实力修为,根本无法做到。"
"这彭家竟连百年不闻世事的老祖都请出来了,我们是不是大意疏忽了,早知如此,也应该将家族中的老祖们请来。这一战只怕"风家主风泰岳有些忧心忡忡地出声道。
第五百零五章 青凤戏老祖()
眼前的空间骤然一阵扭曲,但见风云滚荡间,一道人影仿佛撕破云层,长衫飘飘地降落在演武埸的高台之上。
众人凝目望去,白眉,白发,白须及胸,如雪的长衫飘飘,肌肤如婴,严然一派仙风道骨的风彩,令人禁不住生起仰视膜拜之心。
"老头卖相挺不错的,走出去分分钟都可以忽悠一大片人。"青凤一脸不屑地喃喃道,声音虽小,但此时演武埸内却是一片沉寂,以至这小小的喃喃声竟随风飘进所有人的耳中。
刷!
一道如电似箭般的目光,有若实质般地划过青凤的身躯,竟然发出一阵利刃切割般刺耳声。换着旁人这一道神光便可将其轻易的切割撕裂开来,但眼前这个清纯可爱的小丫头却视若无睹,毫发未损。至令此老白眉微不可见的轻皱了一下,同时展开神念对其扫视了一番;体内一片虚空,唯见点点清辉,几絲飘云
"都活了二百来年的悠悠岁月,还这般为老不尊。我可是一个女儿家呢!怎可这般不知羞耻地在人家身上扫来探去,坏我名节,简直就是为老不尊。"青凤愤愤然地言道,一脸楚楚哀怨之色。
"嗯!竟能一眼看出我夫年岁,小姑娘不简单呀!"这位白发老祖啧啧道,嗓音尖细刺耳,有若太监的音调。
"啊!还真被本凤儿给瞎猜对了!"青凤开心地拍着手道;"看你老这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没有千把岁,至少也该有五六百吧?"
"哼!装,继续装!能走上这赛台之上的人,又岂会是等闲之辈。面对老夫还能这般淡定洒然,谈笑自若,竟而还敢出言不逊。这等扮猪吃虎的把戏,怎能瞒得过老夫法眼?"尖细的嗓音咳咳冷笑道。
"死老头自作聪明!你彭府上下就没一个好东西,重子重孙是这样,白眉白发也绝好不了那里去,全是一堆死不足惜的大坏蛋。"青凤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高台的老头,开口便一通臭骂。
三缕白须无风自动,心境修为再深,遇上这只千年的刁凤,不被气得全身乱颤才怪。当然,如没陆随风的暗中授意,这只凤还不致会这般张狂。
"好刁蛮野性的小丫头!呵呵!有意思!"老傢伙的定力果然不凡,被人骂成这样,竟然还不动怒发彪,的确有些出人意料。
"走上这赛台,本就是来杀人的,当然,也应有被杀的觉悟。倘若本凤儿技差一筹,刚才那一眼只怕就让本凤儿躺下了。一点品位都没有,德行差透了!"青凤歪歪嘴,显出一副十分无辜的模样,实在令人有些啼笑皆非。
"是么?在老夫的眼中只有对手,从没有年龄性别之分。 你竟敢对老夫口出不逊之言,老夫也不介意先拿你开刀,做个示范!"话落,一道水箭应声而出,无声无息地直向二十米之外的青凤奔射而去,说杀就杀,没一点高人的风笵,更是视人命为草介。
波!
空间泛起一阵水纹涟漪,奔射的水箭嘎然而止,涟漪轻荡,水箭没入了一道凭空生出风墙立中,瞬间化为无形。
"嗯!"出手的白发老祖惊诧地轻哼一声,这小丫头竟能轻易化解这玄力所化的水箭?百年未闻世事,巳然沧桑变幻,高手辈出。
白发老祖双目精光闪烁,虽然一时看不出对方修为的高低。却并未因对方是位弱不禁风的姑娘儿而有所小视。活了这大把的岁月,自然明白能走上这个赛台的人皆非等闲之辈。
“竟然还是乾坤境高阶!运气不错,不然也太没劲了。”青风上下打量着对方,云淡风轻地笑道,似乎一点没将这位道骨仙风的老祖放在眼里。
“咦!你竟然能看出老夫的修为?的确不简单!”白发老者目光烁烁地凝视着青凤,瞬间提足了十二分心神,显现出一副严阵以待的姿态。
“切!这都不知道,你额头上写得一清二楚。”青凤撇了撇嘴,不屑地出声道。
白发老祖闻言,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额头,这才发现自己被人耍了,顿然恼羞成怒,全身气势轰然爆裂开来,一股凛然的杀意有如万马奔腾,直朝对方席卷而去。狮子搏兔须尽全力,老者深谙此道,手中不知何时突然多了一把剑,随之呛然出鞘,一道刺目的电光划破空间,横跨十米的距离,瞬间射向茫然未觉的青凤。
一剑穿胸,一击必杀。赛场上没有男女老幼之分,站在对面的就是对手,敌人,誓斩杀之。
“完了!一个多俊俏的姑娘,死了多可惜呀!”
“真他妈的还是人么?竟让一个姑娘来送死。”场下一片惋惜之声,纷纷岀言咒骂风,楚两家不是人。
这位白发老祖的心志有如铁石,毫一点无怜香惜玉之意,穿胸的长剑不停地旋动,撕绞着,直到对方的身躯被撕绞成片片碎屑,这才深吐了口气,收回长剑,嘴角溢出一抹微不可觉的残忍笑意。
“死老头!玩够了没,心好狠呀!”
一个幽怨的声音飘过白发老者的耳畔,有如惊雷般让白发老者全身巨震,凝目一看,这小丫头仍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神情间带着几分幽怨。
“刚才绞碎的是什么?幻觉!”白发老者有些迷茫地揉揉眼,自己适才真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