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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花红?”小童试探着提醒。
新月不能肯定是不是,还在继续做回忆状。
“柳荷姐姐前几天也来我这儿问过的,也说是夜王妃所要之物,可是不但我,就连我师父也不知道,因故至此也没找到。”
小童又继续说道,也在确定自己说的和新月所讲是不是同一味药材,如果并非同一味,或许她说出来,自己若真的知道还能帮得上忙。
新月眼睛一亮:“对嘛,她和我讲的就是这一种,花红。”
小童眼神暗了下去:“花红的话实在是没有办法,柳荷姐姐已经问过我师父了,找不到。”
新月急急问道:“那其他大夫呢,或者说府上的药房没有,其他地方就没有吗?”
小童无奈摇头:“师父说了,花红是世上罕见的药草,百年不遇,夜王妃找的这味药材,几乎不可能找到。”
新月面露遗憾,语气有些失落:“看柳荷着急的样子,一定是有重要作用,可做姐妹的,能帮的忙也只有这些了。”
小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安慰道:“事在人为嘛,新月姐姐有这份心已经很难得了。”
出了药房,新月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原来夜王妃苦心寻找的,就是花红。虽然以前未曾听说过这种草药,可毕竟,她已经完成了楚墨离交给她的任务,现下能做的,就是等,等楚墨离来找自己。
与此同时,纳兰明若和独孤夜也得到了柳荷传来的消息,新月在打听纳兰明若所寻的药草一事。
独孤夜和纳兰明若相望不语,这就是楚墨离想要知道的吗?可是知道了这些,难不成他是想用花红草药来牵制住独孤夜?
两人不约而同想到这一点,可同时,眼中也都流露出了坚定的神色,无论如何,终归是不会和楚墨离联手。
“柳荷,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新月那边也不用再监视她的动向了。”
纳兰明若嘱咐道,又转身看着独孤夜,神情有些纠结和迟疑:“若是能利用楚墨离找到花红,我有办法从他那里得到花红,你会让我冒这个险吗?”
独孤夜毫不迟疑地摇头,不容置疑地蹦出两个字:“不会。”
纳兰明若微笑点头,眼中有了然之色:“我懂了,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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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誓死效忠()
纳兰明若知道自己这一问定然会是否定的结果,她要的不是独孤夜的答案,而是让顺从的自己给独孤夜一颗定心丸,让他不会担心自己今后有所动作。 而实际会不会行动,纳兰明若的回答是肯定的。
她不愿独孤夜再遭受嗜血的折磨,过着非人的生活。所以只要有办法得到花红,她都会毫不犹豫地试上一试。
锦无恙派出去寻找李东的属下陆续回来,都是无功而返。
锦无恙大发雷霆:“我苦心培养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一个小小的李东,难不成还插翅逃跑不行,竟是任你们四面八方撒都找不到他,更何况,他还拖家带口,怎么可能就凭空消失了呢”
属下的人们俯首不语,任凭锦无恙大骂。
“一个个都哑巴了吗?说话啊,给我说说,就算找不到,一点点线索都摸索不到吗?连个逃跑的蛛丝马迹都寻不到吗?”
锦无恙越发窝火,本来在夜王府遭受了那不能与人说的屈辱之后他,就越发对独孤夜恨之入骨,后来听闻皇上圣旨,准纳兰明若和独孤夜于本月初八完婚,心中更是如千万只蚂蚁啃噬,片刻都不得安宁。
其中一名属下抬步向前,拱手道:“禀告锦大人,这几日夜王府都在用心筹备婚礼事宜,但是属下发现一辆从夜王府出城的马车有些异样,于是同兄弟们跟了去。谁知道半路一个岔路口,属下们兵分两路。而属下所走岔路正是那辆马车所走之路,可是等属下等人发现马车不对劲上前查看时,却发现马车之上空无一人,只有一张字条。”
说到这儿,那人停顿住了,偷眼看向座上的锦无恙,似乎在思量要不要说出来。
锦无恙哪里有耐心,烦躁地挥手,大声呵斥:“什么字条?上面写的什么?”
那人从怀中掏出一个字条,小心翼翼呈递给锦无恙。
锦无恙接过,展开细看,顿时变了脸色,“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怒吼道:“岂有此理,李东这个叛徒,竟然敢如此挑衅本大人”
那纸条上赫然写着:谢锦大人护送,我已安全抵达,后会无期。
锦无恙突然凌厉望向刚刚禀告之人:“怎么,之后你们就没有再追吗?就这样回来了?”
那人“扑通”单膝跪地,拱手答道:“属下等人不论是前方的路途还是周遭的地方,都已经搜查遍了,可都是荒山野岭,未见一人。属下也曾想过,若非武功极高的人,是可能在短短的时间之内逃离开的。况且凭借李东的身手,还带着家眷,属下们不可能找不到。但是,确实了无影踪。”
“放肆”锦无恙拍案怒吼,豁然站起,额上青筋暴露,“突突”直跳。
下方的属下一干人等扑通扑通跪地,依旧俯首不语,全然默认了刚刚那人的话。
锦无恙瞪大眼睛:“好好的人,怎么会凭空消失了?一定是你们办事不利,到本大人这里来找借口,你们以为本大人是好欺骗的吗?来人啊,拖出去,各杖责五十。”
“大人属下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属下甘愿以死谢罪”为首的人脸上露出痛心的表情,他宁可一个人受责罚,也不能让所有人都跟着被责罚。
其一,集体产生怨气于锦大人无利,其二,若是都受伤了,还如何尽心竭力为锦大人办事,那么之后锦大人在婚礼之日策划的一场行动因为受伤而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锦大人不是会更气愤?重要的是,被夜王发现,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锦无恙已经气愤至极,他的属下从来没有质疑过自己的决定,如今这般,他断定已经有人开始质疑自己。
“怎么,你是在替本大人做决定吗?你是觉得本大人是非不分吗?觉得冤枉了你们?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骨气。这里一共有二十四人,一人五十大板,全然由你一个人来承担,如何?”
锦无恙脸上笑容诡异,甚至癫狂。
所有人一听,无不愕然抬头望向锦无恙,心中惊骇和讶异。锦大人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好像变了一个人。
为首那人咬了咬牙,知道现在无论说什么锦无恙都听不进去,狠心咬牙:“好,属下愿意替他们承担,只要大人相信属下们刚刚所言。”
锦无恙眼神立即狠厉,沉声道:“来人,把李海拖下去,杖责至死”
所有人骇然。
“大人”
“大人”
……
纷纷替李海求情。
李海无奈闭上双眼,他们这般做,无疑更加坚定了锦无恙杀戮的决心,徒增牺牲罢了。
果然,锦无恙大发雷霆,指着地上跪成一片的人大吼:“我看谁还给他求情,一并处决”
一句话,湮了声息。
可也有不服和胆大的,喘着粗气,眼看就要起身反叛,李海突然开口:“大人,可否容小的说几句话。”
锦无恙冷眼看着他:“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海一脸正色:“属下想在临死之前和大人单独谈谈。”
锦无恙不理会:“没必要,在这儿说即可。”
李海抬头盯着锦无恙,再次进行确认:“大人确定吗?”
锦无恙从未受到过他人的质疑,李海这样一问,他转头瞪向李海:“怎么,你质疑我的话?”
李海没有回答,眨眼时间转到锦无恙身边,点了他的穴道,令他动弹不得。
众人都被眼前突发的变故惊呆在原地,虽说不满大人的做法和处决,可到底还是主子,即便有怨言也不会如李海这般,出手制止住大人,他是要造反不成?
然而更令众人惊异的是,不单单的讶异的本人没有去出手制止李海的行为,在场的没有任何人去制止李海的行为,脸上虽然都是惊诧的表情,可也仅仅是在脸上表现罢了,没有人付诸实际行动,来向锦无恙表达自己的忠心。
锦无恙看着众人无动于衷的样子,想要发火又发不出来,因为被点了哑穴,脸憋成了猪肝,紫红紫红的,甚是狼狈。
李海在锦无恙身边拍了拍手,看了眼下面还在跪着的众人,拿起锦无恙的手摆了摆:“锦大人让你们起来了,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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