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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宏没说什么,也不懂安慰,他只是一个小伙子。
“我更怕的是,他好不容易才拥有这一切,如果我现在冲了进去,我丈夫什么都没有了。”窦夫人说。
“但是他现在搂着另外一个女人在睡觉,你不气愤吗?”刘宏问。
“男人逢场作对很正常的,他还是懂得怎么回家的!”窦夫人说。
“拜托,你丈夫是找另一个女人取代你的位置啊!这样都可以忍吗?以后这家的女主人就不是你了。你的绝世好男人已经不爱你了,他要你滚,要你死,难道你还要继续骗自己吗?”刘宏说。
窦夫人沉默,望着刘宏许久,说出了具有决定性的一句话:
“好,咱们杀进去。”
窦武今年60岁,步入花甲的男人,有些运动真的要量力而为。
有人说,男人最理想的状态就是年轻力壮、富甲一方。这样的男人,那种运动就不是问题。
可能有些人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运动。
不要紧,终有一天你们都会明白的。
对于灵思来说,窦武60岁运动不了不要紧。灵思已经打好算盘:首先傍上窦武,接着窦武与窦夫人离婚,然后灵思嫁给窦武,最后就等窦武离开这人世。。。。。。
哦,完美!计划太完美了!
“我感觉不行了!”窦武说。
“累了就休息一下吧,亲!”灵思说。
“哦,你真体贴,亲爱的。你等我一下,我找找药吃吃!”窦武穿好衣服,从房间出来,在大厅翻箱倒柜,最后找到了药箱。药箱里面珍藏这他的“良药。”
窦武取出一个“良药”,兴奋地说:“伟大的哥们,接下来靠你了!”
窦武“咕噜”地吞下“良药”,几秒钟后,身体起了变化,他立刻脱光衣服,向只箭般冲进房间,还大叫着:“美人,我来了!”
窦武刚冲上床,“嘭”的一声,大门被窦夫人踢开,窦夫人和刘宏已经冲进了大厅。
灵思和窦武立刻停止动作,窦武小声对灵思说:“我家婆娘回来了!”
灵思惊恐地看着窦武,问:“那怎么办?”
窦武说:“别怕,我出去带她回公司,到时候你就逃走,明白吗?”
灵思点头说:“好!我听你的!”
刘宏和窦夫人破门进入大厅,他们扫视了一下大厅,最后把目光扫向房间。
刘宏说:“狗男女就在里面,窦夫人你准备好了吗?”
窦夫人说:“准备好了!”说完,她冲过去,一脚踢飞房间门。
“嘭”的一声。
那边的窦武还在想办法支开婆娘,房间门就已经被攻破。窦夫人和刘宏顺利进入房间。
他们看到窦武和灵思赤身裸体躺在地上,窦夫人的第一反应是闭上眼睛,并大呼一声“我的娘啊!”刘宏的反应是没有闭上眼睛,他注视灵思的身体。
因为灵思身体真的很迷人,无论是哪个方面。
而窦武和灵思的动做出奇一致:用被子盖住身体。
“婆娘,你不在公司在这里干吗,还不回去?”窦武大声说。
“好的!”窦夫人真的转身离开。
“刚才这老太太不是很勇敢的吗?女人真的善变。”刘宏想。刘宏拉住窦夫人,说:“走什么走,你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哦,小子,我认得你,你是不是王章那老家伙派来捣乱的。快滚!”窦武说。
“窦夫人,你看看,你面对事实吧,他们在干吗?在你家鬼混啊!”刘宏大声说。
“鬼混”两字一出,窦夫人突然来了神力,她转过身迅速冲向大床,一手抢了窦武两人盖的被子并且把被子撕烂得粉碎。
就凭这两手,窦夫人的功夫就深不可测。至少刘宏和灵思这样想的。
窦武也惊呆自己的老婆竟然如此厉害。
第一百一十七回刘宏的逆袭()
窦武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已经整个人被窦夫人抱起,只听见“啪”“啪”“啪”几声,窦武的左脸和右脸受到窦夫人的连番攻击。
窦武的嘴里流了很多血,很快他的脸红肿一大片,成了二师兄。
“知错了吗?知错了吗?知错了吗?知错了吗。。。。。。”窦夫人不停重复这句,手上没有停手的意思。刘宏看到窦武的嘴里飞出了一颗两颗三颗无数颗牙齿,窦武的嘴里流的血越来越多。
“窦武这武字改错了吧?一点武功都没有!”刘宏想。
“知错了吗?知错了吗?知错了吗?知错了吗。。。。。。”窦夫人继续问。窦武根本不能回答,因为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嘴巴了。
窦夫人打累了,扔下窦武一旁,自己坐在床边喘着大气。
窦武叽里咕噜地说话,只是没人听懂他在说什么。
窦夫人不经意看到大厅里放着一个药箱,更不经意看到窦武重振雄威的那种“良药”。窦夫人火气又来了,跑回大厅抓起n颗“良药”塞到窦武的口里,一边塞药,一边叫道:“吃了是不是很厉害啊?”
窦武没有牙吞咬东西。不要紧!窦夫人从厨房拿来开水侍候丈夫服药。
刘宏看到热气腾腾的开水到进窦武嘴里,也看到窦武喝水之后“手舞足蹈”的样子,然后。。。。。然后。。。。。。窦武就没有然后了。
窦武像条咸鱼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只有某处还在坚挺。。。。。。
目睹情夫整个受虐过程,灵思吓得不敢出声,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发现还在,但以后的事谁能保证呢?
刘宏对灵思说:“你太让我失望了,快滚吧!”灵思颤抖着点了点头,然后去找衣服穿。
“你和窦武是什么关系?”窦夫人冷冷地问。
灵思没有心思去找衣服,她迅速回答窦夫人的问题:“干爹,他是我干爹。”
“干爹?个个都说干爹,好官方的回答啊!”窦夫人冷笑说。
“说够了吗?你快滚吧!”刘宏说。刘宏还是不忍心迷人的灵思遭受像窦武一样的下场。
灵思顾不上穿衣服,飞快向门口跑去,但是没走上几步已经被窦夫人捉住了头发。
灵思跪在窦夫人面前,求饶道:“女侠!饶命啊!”
“你怎么做干女儿的?你干爹很痛苦着啊!你怎么不看看他呢?”窦夫人冷冷地说。
“我。。。。。。我知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灵思说。
“上次的教训你还没有受够吗?为什么要找他啊,为什么啊!”窦夫人大吼。
“我是贪钱,对不起啊,求你放过我吧!刘宏,帮帮我吧!我是喜欢你的!你知道吗?”灵思哭着说。
迷人的灵思哭了,刘宏的心软了:“窦夫人,放过她吧,她知错了!”
“你们这些男人都是耳根软,古人都说红颜祸水啊,你们男人还执迷不悟吗?她今天能坑你,明天依旧可以坑你,与其被她继续坑,不如斩草除根吧!”窦夫人说。
灵思听到“斩草除根”四个字,全身都吓软了。
“窦夫人说得对,但是。。。。。。”刘宏说。
“但是什么?没有但是了!”窦夫人说。
“在这时代里,都是谁利用谁和谁被谁利用。我被利用地心甘情愿。我不想她受到伤害,求你了!”刘宏说。
窦夫人说:“不行,她一定要受到惩罚!”
刘宏说:“窦夫人,放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窦夫人冷冷地说:“多少级也没用,我心意已决!”说完,提起灵思,灵思求饶道:“不要!不要!我不要啊!”
刘宏轻轻说道:“听说,放人一命的人会更年轻哦!”
听到“年轻”两字,窦夫人迅速放下灵思:“好,我放过她!贱人,你有这样的男人对你,你应该觉得庆幸了。”
“谢谢你,刘宏,谢谢你,夫人。”灵思穿好衣服,箭一般地跑了出去,正眼也不看所谓的“干爹”。
“小伙子,你很傻啊,她是不可能爱你的。你知道吗?”窦夫人说。
“我知道,我知道地清清楚楚。我只是希望曾经喜欢过的女人过得开心幸福。我与她曾经有段难忘的记忆,永远都改变不了的记忆。我不想看到她受到任何的伤害,虽然未来她的男人不是我。”刘宏说。
窦夫人望着刘宏,就像望着一个圣人:“如果我这死鬼有你一半痴情就好了。”
“痴情?如果我老婆老的时候我还能陪她,你才说我痴情吧。”刘宏说完,重重地踢了几下躺在地板上的窦武,然后伤心地离开。
2月3日这一天是如此难忘。
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