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天晚上我路过张姐房间,透过窗户向房间里面望了望,确实看到有个陌生女人坐在沙发上就着月光看书,我想,张姐这个新房客够节俭的啊,虽然那天月光很亮,但看起书来应该还是挺费眼睛的吧?
我和表哥都是挺懒的男生,洗了袜子后,觉得挂到衣架上去晒太麻烦了,就摊在阳台的栏杆上晒,下班后发现袜子都吹到张姐阳台上去了,于是我去隔壁敲门,敲了半天也没人开门,我想应该是屋里没人,先回了屋。
过了一个小时样子,我听到隔壁又响起了钢琴声,就再过去敲门,可还是没人开门。而且靠近张姐房门的时候,钢琴声也戛然而止。
看来这个房客也是挺怪的,我悻悻回到自己房间,钢琴声又起来了,我再次蹑手蹑脚走到房门口,钢琴声又停了。如此三番,钢琴声响响停停,我想这个女人的耳朵也太灵敏了吧?
等表哥回来,我说了这事,表哥说要不去阳台喊下。我再次走到阳台时,发现袜子已经都扔过来了,而且还照原样摆在栏杆上,真特么奇了怪了。
又到了周日,这天阳光特别好,我抱着被子到阳台上晒,看到张姐也在晒被单。
我跟张姐打招呼说:“张姐,你也晒东西啊?”
张姐说:“是啊,你看今天太阳多好,不晒就浪费了。我这家里平时也没个人,潮气很重。小魏,你同学小美怎么突然就搬走了?她在时,好歹屋里还有点人气。”
我楞了一下,张姐的话什么意思?是跟我在装吗?没必要吧?
于是我说:“小美想跟他们演艺培训班的人一起住,热闹些,平时排个小品什么的也容易。”
张姐说:“哦,这样啊!你再碰见小美就转告她,如果她想回来住什么时候都行,我这屋子,空着也是空着,她在还能帮我看看家。”
我嘴上答应着,可心里却在哆嗦,张姐这么说,明摆着她家里没别人住,那钢琴声是怎么回事?袜子是怎么回事?月光下看书的女人是怎么回事?再联想到小美之前看到的,和罗盘显示的不正常气场,综合这些,只能确认一个事实,张姐房间里确实有异灵,而且只有我和小美看见了。
这天晚上表哥回家得早,我跟他确认张姐又被她男朋友接走了。我仔细听着隔壁的动静,到了十点以后,钢琴声又开始响起,我让表哥听,表哥竖起耳朵听了很久,都说没听到什么钢琴声。
表哥说:“我发现你自从和海叔他们在一起后,总是有点魔怔的样子。我劝你也别入戏太深了,适可而止吧。”
我躺在沙发床上,回想起这几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想了半天我想到了,这段时间里,小美和我有个共同特点,就是特别容易招惹异灵,别人看不见的,我们却看见了。
首先是小美在张姐房间发现了异常,后来到了新搬的房子里,也不安生。而我那天在酒店涂毅房间里,涂毅和黑衣女子都没有发现那个白衣女子,但我却看到了,现在隔壁的钢琴声,也只有我能听到,表哥听不到。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我思来想去想不出一个道理,只能等明天问海叔了。
第67章 萌猫阿蒙
第二天中午,趁着午餐休息的时候,我打电话给海叔,我把这几天我和小美的情况都跟海叔说了一遍,顺带着把我心里的疑惑也说了。
海叔也奇怪地说:“你的八字倒也罢了,单说小美的八字,命格生性带煞,她不去惹异灵,异灵也不会靠近她。除非是郑秋娥那样的特例。但现在你们俩初到北京,和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无冤无仇,没有理由单单惹上你们啊!”
我说:“是啊,我昨晚想了一夜也没想通原因,所以今天来请教您了。”
海叔沉吟片刻,突然就问:“小魏,我也不怕丢老脸了,我问你,那天爷叔教你破我的和合术,用的是哪种方法?”
我说:“用公鸡血。”
海叔说:“我明白了!我一直以为爷叔教你咒语来破除的,没想到是用公鸡血。你是不是自己抹了公鸡血‘卍’字后,给小美也抹了?”
我老实坦白:“是的,爷叔说抹我自己就可以了,但我怕力道不够,就给小美也抹了。”
海叔说:“那就是了!你们俩额头抹了公鸡血‘卍’字后,一般的异灵在你们眼里就藏不住身了!”
我说:“那可怎么办呢?”
海叔说:“其实是不用怕的,异灵有异灵的规矩,你不惹它,它一般也不会惹你,你看见就当看不见,慢慢的也就习惯了,就当你生来就是阴阳眼好了。”
我说:“海叔,那可不行,我没出息,总看到这些可受不了。再说了,还有小美呢,她更受不了。”
海叔说:“要解除其实也容易,你就用韭菜捣碎成汁,在原来画‘卍’字的地方再画一遍就好了。我原以为乡村山野老宅异灵多,没想到大城市新房子里也有,可见人生不得善终的人忒多了。你既然看见了,就给它们烧点纸,让它们在阴间也少受点罪。”
海叔说的,我一一都记在心里了,第二天我又上新疆火锅店要韭菜去了,女服务员看到我,戏谑说:“小哥哥,你一趟一趟来,又是要鸡血又是要韭菜,到底什么用意呢?”
我谢了又谢,总算拿到一把韭菜。回去就照海叔说的做了,还留了一点汁,灌在小瓶子里,准备带到公司去给小美画。
第二天到了公司,我打电话给小美,约她中午一起吃饭,小美懒洋洋地过来了,还是无精打采。我对她说:“你的噩梦,我总算找到破解方法了,要是中午你请我吃饭,我就帮你弄。”
小美一听忙说:“我请我请,你想吃啥?”
我说去吃牛排套餐,她居然也答应了,估计这几天真把小美折磨惨了。
我说算了,还是我请客吧。小美乐颠颠地跟着我去了。
等上菜的功夫,我掏出那瓶韭菜汁,给小美头上抹了个“卍”字,小美突然想起什么了,她说:“小魏,我突然想起来了,那天你也是用什么东西在我的头上这么抹了一下,后来我就开始不对劲了,你说,是不是你搞的鬼?要不,你怎么会知道破解的方式。”
我连连说不是,可是我怎么解释小美就是不信,她非常生气,甚至已经是愤怒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她了,小美听得目瞪口呆,最后恍然大悟:“我也说奇怪呢,我怎么突然就会喜欢你了呢?原来是我爸爸搞的鬼,我爸也真是的,我难道会嫁不出去吗?这么着急干嘛?再说了,我随便找个都比你强,我凭什么嫁给你啊?”
我说:“是是是,姑奶奶,幸亏海叔没得逞,否则委屈死你了。”
小美说:“可不!不过,这和合术这么灵光,真太好了,以后我想嫁哪个人,我就让我爸给我们做和合,那我嫁豪门帅哥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我说:“你可拉倒吧,爷叔都说了,和合术只能保一时,包不了一世的!因为终究不是你的正缘啊!”
小美撇嘴说:“我管它一时一世,你看现在多少人结婚又离婚?到底谁是谁的正缘,谁分得清?不是说了吗,凡是奔着真爱去的,最后都散伙了,凡是搭伙过日子的,都白头偕老了。”
小美说的话虽然听起来是歪人曲道理,但仔细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
我问她:“你跟陈帅虎现在还有联系吗?”
小美说:“有联系,但很少,反正我也不会再去湘西了,联系有什么用?再说他好像最近也很忙,帮着村里重修祠堂呢。”
我说:“陈家村重修祠堂了?谁出的钱?”
小美:“听说是村民凑的,如今大家日子好过些了,看着相邻几个村的祠堂都修起来了,村长脸上挂不住,就动员村民凑钱,也开始修建。陈帅虎闲着没事,也在帮忙。”
听说陈家村修祠堂,我突然想起肖师父和我在落凤山下的山洞里发现的那些村志,这些村志应该还在肖师父手里,理应归还给陈家村才是。
但肖师父回泰国后,我就没法再和他联系了,这事就只能等他回国时联系我再说。
告别小美之后的几天里,我都睡得很安稳,钢琴声也听不到了,在公司遇到小美,小美也说很灵验,她也不再做噩梦了,现在精神气色都很好。
日子总算回归正常,表哥最近下了班总往外跑,有时也夜不归宿,我猜准是交女朋友了。想想他已经三十出头,也该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有天我问表哥:“哥,我一直住在你这里,你会不会不方便啊?”
表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