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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只有一家小凤包,糖葫芦虽然挺多的,打响招牌的却也唯有一家。”我稍作思索,推测的道:“均在我们来的途中,何况秃鹫男没当街吃,他此前于清平庙还打电话给神秘的小泽,莫非是帮小泽带的食物?”
“没准真是。”林慕夏点了点头,她若有所思的说:“小泽的爱好还挺偏向女性化的。”
“滴——!您有新的消息,请注意查收。”
林慕夏的手机响动,按开一瞧,是宁疏影发来的,对此,她莞尔一笑,“这秃鹫男,入了超市,竟然买了三包七度空间,宁二货观察细致入微,是优雅系列的。”
“哦?看来小泽是女的?不仅如此,年龄起码得25以上了。”我心中勾勒着小泽的画像,猛地喷出一抹口水。
裴奚贞擦拭着手臂上的津液,他鄙夷的道:“拜托,小宇,你激动个毛线!”
“头儿,慕慕,你们说,这小泽,有没有可能真的是岛国当红AV女郎,小泽玛莉亚?”我眼皮挑动,拧紧眉毛道:“记得前天看娱乐类的花边新闻,她确实到天南来了,好像今天将参加成人用具的宣传活动,还和粉丝们互动。”
“我觉得不像,毕竟人家一直在岛国。”林慕夏摇了摇头,她哧笑道:“连郑爽都畏惧,还有手下的小泽,怎么可能是她?”
我打趣的道:“好吧,我想多了,如果真是的话,我保准要个签名的正版光碟。”
“想死就直说,我把你抛下车。”林慕夏攥紧了拳头,发狠的道。
很快,宁疏影有了新的收获,秃鹫男的防毒面具差点被一个小孩扯下,他羞愤相加,把小孩打倒在地,因此,遭到了小孩的父亲、叔叔、邻居三个平均身高一米八的壮汉围堵,不过秃鹫男有一定的武力值,每出一拳便能打倒一个,三拳外加两脚,给对方打的起不来地,听起来够励志的,个子小又能怎样,阻他者必栽!
而宁疏影走到倒地的三人近前,发现了秃鹫男的手段,三个男人的脸色有不少点子往外溢血,敢情秃鹫男始终藏在口袋里的手戴有一只镶满了尖刺的拳套,这三个毫无防范的大高个子,被击中时疼痛不已,还伴随了麻痹的效果。
拳套有刺,有毒!
这确实属于有利的收获,有句话说的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倘若宁二货和秃鹫男近身对抗,对方掏拳攻击的时候宁二货选择格挡,这后果将不堪设想。
遇见了三个大高个子的意外,对方家人还报了警。
秃鹫男不再像游魂野鬼般逛街,钻入了一条小巷子,与此同时,宁疏影也加快了角度。
蒋天赐安家于城东之后,他渐渐对于城东的路况了如指掌,不愧外来的和尚会念经,他的熟练值已然超越了我这土生土长的。凭借秃鹫男选择的巷子,便分析出了对方下一个出现的街口,他加快速度绕向那边,果不其然,戴有防毒面具的秃鹫男现身,他稳步如飞的一手插兜一手提着小凤包、糖葫芦奔向对面的巷子。
接着是宁疏影,他稍微望了眼我们的别克,打了个手势,跑向秃鹫男所入的巷子,他没直接进来,毕竟是跟踪,巷子又直又没有着遮掩物,宁疏影犹如一条大鱼,身子配合手臂灵活的运转,爬到了临街的店铺上方,继续保持跟踪。
“蒋男神,绕街抢他们之前。”林慕夏提示的道。
然而蒋天赐久久没动,他脸色浮现出憨乎乎的笑意,“别急,想必这就是本次行动的终点了,巷子没有出口,是一条‘乙’字形的死胡同。”
“乙字形?”
我瞪大了眼睛,朝蒋天赐比起大拇指,“狠!我貌似只知道这条主街。”
裴奚贞抬起手腕,他扫了眼时间,“现在等三分钟,如果宁疏影没有消息,我们就进入巷子。”
“好的。”我闭上眼睛,之前精神过于紧绷,想暂时缓解,以防行动出现瞬时性的疲惫,这可是致命的!
过了约有六十秒,宁疏影发了条消息,“乙字巷子的第三笔,第十户,蓝色铁门。”
“手机静音,把装备开了,我们行动!”裴奚贞发号施令,一马当先的下了车。我心说老狐狸够积极的,你丫的不知道枪打出头鸟吗?他由于冲的过猛,险些被急速驶过的泥头车卷入车底。我与林慕夏稍作检查,锁死车门,追随裴奚贞的脚步冲入巷子!
第九百四十七章:束手就擒!
离弦之箭般的D。I。E成员们很快来到了“乙”字巷子的第三笔,不多不少第十户,我们站于蓝色铁门前,抬起头,宁疏影蹲伏在对过的房顶,露个小黑脑袋,这个角度在院子中是看不见的,因此他并不担心被发现。
宁疏影发来条短信,说想当暗牌,如果我们遭遇了顽强的反抗,他的飞刀出其不意制敌。
裴奚贞权衡了利弊,他表示同意。
与此同时,林慕夏敲动蓝色铁门,她模仿老太太的口吻询问道:“有……没有人在家……赏口水喝好不好……”
“嘎吱!”
她话音一落,院子里响起开门的动静,脚步声慢慢走近,一道清亮的女音询问道:“谁呀?”
“跟孙子逛街,迷了道,好渴。”林慕夏离开中间的缝隙,跟我们躲在门板后侧,她惟妙惟肖的说道。
我们诧异的望着她,多功能警花这能力之前可以说从来没显露过,我心中佩服的五体投地,有些人的天赋真的羡慕不来。她的模仿与千面的拟声不同,准确的说,千面的更高级,能模仿你熟悉的人。
院子里的女音道:“哦,你稍等,我不能让你进门,舀了水给你喝完快离开。”
“好……好,姑娘好人啊,谢谢。”林慕夏礼貌的道。
事若反常必有妖,对方如此的谨慎,四个字,非奸即盗!
我不经意的看了眼裴奚贞,注意到他的脸上犹如铺满了迷雾,好像陷入了耗费脑细胞的思考,这关键时刻还有走神的功夫?我推动他的肩膀,低声的道:“头儿,回魂了!”
裴奚贞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一样,过了能有数秒,他拧紧的眉毛猛地变成了倒八字,呢喃的道:“小泽……小泽……我知道小泽是谁了!”
“是谁?”我莫名其妙的道,以避免隔门有耳,我特意和林慕夏把他拖后了点距离。
“我们……都想错了,是小择,不是小泽。”裴奚贞攥紧拳头捶动脑门,他懊恼的道:“怎么可能是她,怎么可能是她!”
我口直心快的道:“这个小ze究竟是谁?看你一副戴了绿帽子的表情,莫非是嫂子?”
“滚蛋,你嫂子哪能干这事。”裴奚贞眼睛一瞪,他不怒自威的道:“这个小择,你们都见过的。”
老狐狸没说完,再次陷入了沉默,观其表情,这个人的出现,对他的影响确实蛮大。
林慕夏清澈的眼睛眨了眨,她若有所思的说:“能让Sir如此伤神的小ze,我觉得,是残疾人协会的三把手,李择荨!”
我不可思议的道:“经你一说,好像这音色,真挺像的!”
我们跟李择荨只有那天接触过一次,说了没有几句话,倘若不是特意提,还真回忆不起来,毕竟我们每天接触的人多不胜数,听的声音无数,外加上李择荨的声音在女人中属于那种不是一开口就能让人永远忘不了的辨识度。
残协的三把手,丰功伟绩的李择荨,为何变成了让郑爽闻风丧胆的小择?还与丧心病狂的秃鹫男在一块,想到他回来时买的东西,似乎关系并不单纯。
我们蓄势待发,等对方把院门打开的那一刻,立即实施抓捕,一切等审问时再说!
等了五分钟,院门前风平浪静的,蒋天赐的虎背熊躯早已按捺不住,他吼了句:“他娘的,舀个水比拉屎还墨迹!”接着像一台推土机般冲碎了锁住的院门。
我们举起手枪,林慕夏院门前守候,我和裴奚贞分别踢开两间房子的门,然而望见的一幕惊呆了!
李择荨正在给一个独腿孩子换尿布,秃鹫男的防毒面具早已摘掉,扮演了慈祥父亲的角色,为一个失明女童擦拭身体。
二人的表情异常平静,仿佛没有看见我们似得,各自对眼前惊慌的孩子说:“乖,别怕,没事的。”
我们想看看李择荨与秃鹫男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于是持枪指向二人,安静的等待。直到他们做完了手头的事情,秃鹫男朝我们探出双手,他把带有刺的拳套摘掉仍下,“我知道你们查关于马宝丁的案子,人是我杀的,与小择无关,抓吧。”
“有人要抓贺叔叔?”失明女孩回过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