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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宝丁摇了摇头,翻身下了床,在床底下拉出了一个大酒瓶子,他将其托在手中展示给艾芬观看,“瞧,这是抢了你男人的女人所怀的孩子,还有一个被我放在了冰箱。”
“啊?”艾芬惊慌失措,嘴皮子一个劲的哆嗦,她吓的不轻。
“老师是不可能放你离开了,假如你半个月前醒来时不是呼喊求救而是与我聊天……唉,事已至此,不提了。我爱你,这几天做的,注定得不到你的心了,那……只好留住你的人。”马宝丁收回视线,他专心致志的凝视着宽口酒瓶子,“这个小宝宝很孤独呢,老师想给它找一个家,还有,你的梦想不是一直想怀一个孩子吗?指望你身体里的小细胞,看来是等不到它成形了,老师把另一个宝宝送给你哦。”
艾芬满眼的惶恐不安,“不……不要,老师,求求您。”
“误入歧途,再无回头的可能。”马宝丁结束了艾芬的生命,把她的小腹剖开,宫部摘除了,将冰箱里的冷冻胎儿,放入了空置的部位,艰难的缝好之后,本先平坦的小腹,变得鼓涨,如果不是缝的好,早把肚皮撑开了。
马宝丁把酒瓶中泡的胎儿取出来,硬是把艾芬摘掉的宫部扩开,裹住了胎儿,他心满意足的道:“爸爸给你找了个温暖的家。”
马宝丁将酒瓶放回了原位,便审视着艾芬的尸身,他想了想,到那块天花板下,踩着凳子,摸下来一个方形的小盒子,然后把艾芬的胸腔割开。
倘若没有猜错,这就是胸腔住着一窝变异老鼠的秘密了!
我们目不转睛的观望屏幕,郁闷的是,马宝丁拆开盒子的那一刻,DV没电了!屏幕陷入了漆黑!此时此刻,为艾芬的悲惨遭遇感到唏嘘的同时,也有一种想掀桌子的冲动,关键时刻竟然停了!
裴奚贞没有重新观看的欲望,他询问了遍,我们纷纷摇头,他便把视频关掉,往窗外扫了眼,不知不觉已经是后半夜了。电脑前的我们却毫无睡意。
林慕夏眸子动了动,她极为疑惑的道:“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哦?”
我们仨大老爷们儿好奇的瞅着多功能警花,不得不说,她的心智真够强大的,竟然坚持看完了全程还能发现异常。
林慕夏稍作回顾,她分析的道:“马宝丁对于艾芬的行为,有污染衣物,精华洗身,道具助兴,尖刀折磨等,唯独没有进入过艾芬的身体。马宝丁如此的爱艾芬,为何却始终没有实施真正意义上的侵犯呢?”
“这……恋物癖的世界,我不懂。”蒋天赐憨乎乎的道,“不过我也快成为恋物癖了,打芷昔走了,我每天晚上抱着她的衣服睡觉。”
“蒋男神你这是正常的。”林慕夏笑了笑,她思索的道:“算了,当事的双方已经死亡,我们难以解开剩下的疑团。有这些视频和现场发现的工具、证物等,足够把案子的前半段结了。现在只剩下杀马宝丁的秃鹫男、小泽、黑闪电,常俊美郑爽口中的ta,这几个未解决的关键词了。哦不,再算上一个冒充沈则辰引我们到清平庙了解猫灵的人。”
“将近一天了,线人们还没有近几个月来关于大量收购黑猫的消息。”裴奚贞捶动僵硬的脖子,他另一只手端起茶杯,“但愿寻到猫王时,能打开此案的缺口。”
“话说世事真的无常。”我感概万千的道:“常俊美与艾芬本来是挺幸福的一对,碍于没有结晶,他有了小三,怀胎十月,与原配离婚。结果呢,原配意外的发现有了身孕,没等开口就看见常俊美摊牌离婚的决心,心灰意冷的她净身出户,却落入了垂涎她已久的老师掌心,饱受虐待的半个月过完,马宝丁与艾芬之间最后的对话,充分的体现出了‘一切来得太迟’所带来的遗憾。”
一切来得太迟,误入歧途,再无回头的可能。
如果,艾芬与常俊美的孩子能早来一点,夫妻间不至于衍变到出轨离婚的地步。
如果,当年上学时到艾芬遇见常俊美前,她与马宝丁中能有一个先表达心中的感情,一切又将不一样。
如果,马宝丁虐待艾芬前,艾芬能把怀孕的事情和曾经的暗恋说出来,马宝丁将及时收手,不至于到半个月之后回不了头的处境。
然而现实是骨感的,没有如果。
……
夜深了,林慕夏今天的收获进行汇总,她忙的连口水都顾不上喝,我坐在一旁陪同,静静的望着她工作时的状态,心中想着观完视频悟出的道理,觉得自己真挺幸运的。
裴奚贞早已睡觉,蒋天赐前往红兰街,替换蹲守的宁疏影。
凌晨四点,她扳住脸道:“凌宇,别等我了,你去睡觉,明天还要忙!”
“没看够呢。”我贪婪的说道。
“那我采访你下。”林慕夏停住笔,她笑问道:“盯着本宫看了三个小时,有何发现?”
我胡扯的说:“貌似有了个痘痘,眼角多了点鱼尾纹。”
“滚!”林慕夏摸了摸脸,她鄙夷的说:“再不睡觉小心我告诉凌副局说你骚扰女同事。”
这时,我的手机响动,是老蒋打来的,我按住接听,听见他说,“凌宇,我才抵达清平庙,这边出事了,我发现宁老弟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昏迷不醒!”
第九百四十一章:封锁
“宁二货陷入了昏迷?难道他不小心被人偷袭了?”我第一反应不可能,一来宁疏影的武力值近乎bug,二来他就像他的两个名字一样,流风疏影,最擅于的就是捕风捉影,何况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危机感的捕捉能力最强,一般人想搞定宁疏影,难如登天!然而现在发生了这情况,唯有两个可能性,第一,他是自发性的昏迷,第二,偷袭他的不是一般人,并且没有恶意,只是让他昏而已,否则早动了杀心。
我把情况跟林慕夏一说,她的观点和我相仿。
宁疏影的病情早已稳固,意外昏迷的概率几乎为零,看来有一个比他更强大的出现过,趁其昏迷时不知做了什么事,接着悄无声息的离开。
事发突然,我们饶是再疲惫,也得亲自赶往现场瞧瞧,不然宁疏影出了问题,我们追悔莫及。
我洗了把冷水脸,发动车子,强硬的让林慕夏在副驾驶睡觉,我操控方向盘,快而稳的驶向城东。
抵达红兰街的时候,我们站着清平庙前的一个隐秘藏身地,看见蒋天赐蹲在地上守着宁疏影的身体。林慕夏焦急的问道:“蒋男神,期间他一直没有醒来过?”
蒋天赐憨乎乎的点头,“一动不动,心跳弱,脉搏平。”
我蹲下身,仔细的凝视着宁疏影,见他的衣服和裤子有点凌乱,心脏一颤,千万别说是哪个武力值更高的Gay来把他……我诧异的道:“老蒋,你来的时候,宁二货被人侵犯过?”
林慕夏紧张兮兮的看向她男神。
蒋天赐脸色一红,他尴尬的笑道:“没有,是我脱掉的他衣服,检查他的身体有没有受到受创。”
我们心头同时松了口气,吓了一跳。
林慕夏示意我把宁疏影的上半身垫在腿前,她进行了相对专业点的查探,接着就不说话了,我询问的道:“慕慕,他怎么了?有不对劲的地方?”林慕夏轻轻摇头,她有些不确定的说:“这情况,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似曾相识?”我注视着宁疏影平静的脸孔,以及他的四肢,一切特别的正常,不过他的小腿是微微弯曲的,仿佛盯梢清平庙时瞬间倒地,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忽地,我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来了!”
“嗯?”林慕夏和蒋天赐侧头朝我投来目光。
“前不久,咱们给阮三针入葬的那天,即将盖棺时,集体昏迷,醒来为时已晚。”我眼皮跳动,狐疑的道:“是灯神的手笔!”
“凌宇,你怎么能如此肯定是他?”林慕夏若有所思的道:“麻妃也是擅于用迷幻的,一样把人迷倒时不下杀手。”
“因为麻妃的迷幻手段,能让人来得及做一出点反应,倒了之后神情显得并不自然。”我有理有据的对比道:“反观宁二货的腿部姿势,连警惕的机会都没有,直接KO!何况他的表情,像没有任何的波动,跟睡觉似得。就目前来说,绝对只有灯神能办到,不仅如此,灯神犹如迷一般的神秘强大,能在宁疏影没察觉的时候将其迷倒,这也是麻妃做不到的。哦不,能做到的还有毒王,不过现在毒王远在巴西,没理由也没有空来迷倒宁二货。”
蒋天赐满头雾水的说:“重点是,高高在上的灯神为何把宁老弟这样?”
我和林慕夏彼此相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