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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光一闪,我激动的道:“既然这腹语大师,混迹在众人之间,控制住这群人,一个个筛选,不就成了嘛。”
“晚了。”林慕夏环视着一层大厅,道:“你好好数一下,现在还剩多少人。”
1、2、3……15、1627、28、29……29,我擦亮了眼睛,细数着人头数,大吃一惊道:“怎么只有29人?死了两个,算我们有30才对!”
“唉!”
裴奚贞叹了句,他涩笑道:“这次的犯罪分子,不简单啊,腹语达到了大师级,连利用环境隐匿遁走都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地。对方在警告完我们那句话时,我便意识到晚了,若没有绝对的信心溜掉,怎么可能轻易的暴露自己呢。”
“奇门遁甲之术?”我随口扯了句。
“想像力够丰富的,我还说它会忍术呢。”林慕夏的眼神移向门外,她松了口气道:“蔡桑拿领重案二组来了,哇,居然倾巢出动,还挺信任裴sir呢!”然后,林慕夏取出开锁专用的金属丝,几秒的功夫给扣住铁链的锁撬开。门一开,新鲜的空气涌入,冲淡了蔓延至一层的血腥气息。
蔡桑拿先是命下属把所有人控制好,在门外拉起了警戒线。他径直走到裴奚贞的身边,询问了一下事情的始末,老狐狸啥也没说,神秘兮兮的指了指楼梯的方向。蔡桑拿便领人跑到二楼瞧瞧案发现场。没三秒的时间,响起了哇哇呕吐声。蔡桑拿心里素质还好,但他的下属就没歇菜了,事先没有心理准备,一下见识到犹如森罗地狱般的二楼,差点没把胃挣裂。
随行的法医和鉴证员,是顺子和那次初来乍到就遭遇爆浆的鉴证员小白,俩人跑上楼,小白傻眼了,立刻退下楼梯,站在几个台阶上,“呼哧、呼哧”大口喘气。我笑道:“白兄,你这次要能忍住,以后再也不会吐了。”
小白还真听了我的胡扯,他表情纠结的忍了半天,腮帮子鼓得溜圆,里边装得东西可想而知。小白脸憋得像西红柿般,坚持了二十秒,再无法承受呕意,“哗哗——”吐了台阶下边的俊朗男人满身都是……
杀人狂魔……此刻的模样颇为滑稽,衣服上红的、白的、黄的、绿的,颜色杂乱不一,经过小白的醍醐灌顶,他似乎从疯狂状态中悠悠醒转,眼神不再是一副见谁杀谁的架势。
第二百五十五章:四卫
俊朗男人的眸子中透出惧意,他尽力挣扎了两下,发觉自己被牢牢的绑住,想起自己犯下的事,当众剖腹!况且哭泣的小丑又没有真个安放炸弹,虽然形势所迫,但他的死刑逃不过了,影响太恶劣……俊朗男人颓然的闷声不动,为了活着而疯狂,结局成了必死。
我唏嘘不已的看了他一眼,扭过头冲老蒋坏笑道:“不上去瞅瞅?”
“你小子越来越坏了。”蒋天赐拍了我一巴掌,他憨憨的道:“这么多人都吐了,我跟过去凑啥热闹?”
蔡桑拿安排下属将在场收到过红色信封的人,一起带离了九楼,今个重案二组的办公室必然人满为患,傻不愣登的替老狐狸加班加点做笔录。二十分钟后,顺子和小白走下了楼,顺子脸色不太好,农民工和萎靡男的五脏六腑散落一地,恐怕顺子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而小白,手里提了一大堆证物袋,有撕碎的红色信封,零散的硬纸卡,汤碗、残余的骨头、小丑布偶燃烧后的灰烬、两柄杀人的利刃和拆掉的数个扩音设备,他跟做贼似得,谁也不理的逃往停在门口的警车。
顺子合上记录的本子道:“小白这次受的刺激不小,说来也倒霉,来到鉴证科后仅出动了两次,一次爆浆、一次天女散花般的器官,我瞅他……撑不了多久就得辞职。”
“碰D。I。E的人所沾上的案子,得做好思想觉悟。”蔡桑拿笑哈哈的道,和两个警员探查完现场,再没有价值的收获,他便喊来拉尸体的收拾好现场,清理完血迹将九楼封闭,他揉了揉太阳穴道:“小的们负责去审涉案的人,我得去调查九楼的老板,先走一步。”
人去楼空,站在九楼的门口,瞧热闹的群众已然散去,九楼事件,并没有影响步行街的生意红火,喧喧闹闹的街道,牵手嬉笑的情侣,门里门外,形如两个世界。
夜半十二点,天已经黑透。
好好庆功宴被哭泣的小丑给搅合的……我们五个人来到街边一个摊子,要了五份酸辣粉,匆匆吃完赶回D。I。E。裴奚贞开了个小会,便宣布散去,待老狐狸、林慕夏他们离去后。我没急着走,而是来到二楼的休息室。这几天关薄云精神恢复的差不多了,我觉得是时候得问他关于山另山的问题。
敲开休息室的门,我冲负责看押他的李东道:“有点事情想问问嫌疑犯,你可以暂时回避吗?”
“没问题。”
李东冲我使了个媚眼,吓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赶紧半推半就的给他挤到走廊。关好门后,我来到躺在沙发上睡觉的关薄云身侧,拍了拍他肩膀。老家伙瞬间惊醒,额头布满了冷汗,他疑惑的道:“啥事?”
“你生病了?”我担忧的道。
“没,做了个噩梦,吃枪子了。”关薄云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懊悔中透着恐惧的道:“有了那次哀悼活动,我知道等着自己的是秘密处决,唉!精明一世,糊涂一时。如果当初我没有选择离开阿敏,现在日子过得会很安逸,我好奢求那种平淡的幸……”
“等下辈子吧,不急。”我没空听这货啰嗦个没完,冷冷的打断了他,抓住手铐,目光逼向他的眼睛,“今天我过来找你,只想知道一件事,你和林忆打电话的时候,所说的山另山,究竟是什么意思!”
关薄云的眼珠瞪大如牛,“你……你,你怎么知道?!”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速度点说,你个将死之人就老实的交代好了。”我期待的道,家父请冯叔稍的话,拖了这么久,总算有了苗头。
“你确定要知道?”
关薄云想了想,他坐地起价的道:“让我告诉你可以,放我走!然后买飞往泰国的机票,再转机去美国!”
“现在虽然是黑天,不过别做梦了。”我拿手触了触他有些消肿的腮部,好笑的道:“想再胖两斤吗?给你十秒钟时间,我不介意义务劳动让你多两块肉。但愿你别打肿了脸还充胖子。”
“呃……”关薄云打了个寒颤,愤怒的道:“你们警察还有没有人道了?”
我无情的打击说:“人道,只对于长了人心的人讲,你……不配。”
“哼!伶牙俐齿。”关薄云侧起脖子,将半边脸凑向我,倚老卖老的道:“打我啊?有本事最好打死我。”
“妈的!”
我张开手掌,“啪!”的一巴掌,狠狠地抽了过去,“真当我不敢打。”
“不够,再来!”关薄云嘴角溢着混有血丝的唾液,他口齿不清的道:“打不死你今天跟我姓!”
“关二爷如若知晓你的存在,他恐怕得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找户籍大妈改姓去。”我冷笑连连,恶人相十足的道:“要不然你跟我姓凌?”
“凌?”
关薄云瞬间愣住,仿佛第一次看见我似得,瞅了半天,他惊疑不定的道:“你问起山另山,又姓凌,问一下你和凌应龙什么关系?”
“正是家父。”我心头莫名的震动,山另山果然与我父亲说的“山灵山零山另山”有关联!我不再藏掖,问道:“既然如此,山灵山零山另山,你一并解释了吧!”
“念在你是四卫的儿子,我告诉你也无妨,不过有个条件。”关薄云咽掉了口中的血水,他似笑非笑的道:“如果,我真的死刑,挑个风水好点的墓地,我想这个要求不过分。”
“如果?难道还有转机?”我疑惑的道:“为何称我父亲是四卫?”
“当然!但今夜我对你说的一切,希望你能守口如瓶,倘若走漏的风声,恐怕第二天你将会被秘密带走调查。”关薄云瘫软在沙发上,他似乎做了决定般,缓了口气,道:“三道岭,四座山。所谓一山压一岭,传承了很多年,现在到了第五代。是一个能量极为强大的派系,无论是从这里归隐的,还是新晋入的,这些人遍布华夏南部各大官场、军部、警部。我因为岳父的缘故,侥幸成为了里边一个垫底的人。每一代的领军人物,共有七人,当选时不能超过四十岁,任期十年便自动退隐,轮换下一代。你父亲,是五代头目中的第二道岭,属于中游位置,排在他前边的,是第一座山、第一道岭、第二座山。这七个人,只需要有任意三个共同拟一纸草书,便可以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