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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想着第一次都给了他,舍不得分手,结果还没毕业就被他甩了。
我被他逼得撞到老槐树上,急得又挠又踢。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骗我来树林了,原来是想在这里占我便宜!
我听过吻别,可从没听说过草别。
他急着剥我衣服时,有阵罡风卷着树叶疾驰而来。
王孟突然跟气球一样被卷了进去,抛到半空后重重地砸了下来,空中划出一道惊恐的哀嚎。
摔下来的动静很大,树枝霹雳啪哒地断裂声,砸到地上后又出现一阵咕噜声,像在吐血。我吓得想朝他那边摸,结果九渊很鬼魅地挡在前面,还一把掐住了我脖子。
周围的鬼火悄无声息地跳了出来,跟他的满头银丝一起在风里张牙舞爪。
“不肯跟着我,就是为了私会野男人?”他的眸子微微一眯,漆黑的瞳仁再度迅速扩散到整个眼珠。
我背上冒出一层冷汗,感觉快要尿裤子了!
背后明明贴着老槐树,却有东西在挠我背。
我被掐得说不出话,赶紧给他使眼色。
背上的衣服破了,有尖锐的东西往我皮肉里钻,痛得我直掉泪。
九渊扯着我脖子往他怀里带,妈蛋,要不是怕他,我真揍他一顿,一点怜香惜玉都不懂,完全不能跟我妈以前扶乩请来的仙家相比。
“嘶”地一声,我衣服被扯破了,紧接着响起让人烦躁的窸窣声。
我刚要回头,九渊突然把我的脸往他怀里按,沉声对着槐树低吼:“别逼我动手!”
窸窣声戛然而止,我只听到耳边响起呼呼的风声,等拔出脸后,我只看到一片漆黑。
“九渊,九渊你在哪?”我慌得四处瞎摸,爸留信让我好好在郭家多日子,又暗中留了血玉给我,说明九渊不完全可信但能保护我,我现在只能指望他带我出树林。
黑暗中有只手准确无误地抓住我的手腕,我抽了一口凉气后才听到郭沐霖僵硬的声音:“回家。”
王孟还在树林里,他就是个傻大胆,但怎么着也罪不至死。所以我纠结了几秒后,还是硬着头皮问九渊能不能救王孟出来。
我有时候也觉得自己犯贱,他都那样对我了,我还跟神经病似的念着他。
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这样,我对夺了我初夜的王孟感情比较特殊,不是喜欢,就是忘不掉。
没成想,九渊居然似笑非笑地哼着,反问我:“你以为他还有命活着?你个丑女人,再给我戴绿帽子试试看,放在以前你是要浸猪笼的。”
他骂我丑?王孟死了?再有男人跟我拉拉扯扯他会把我浸猪笼?
我一路心惊胆战地不敢再说话,毕竟不了解九渊的脾性,万一真的惹怒他可能会没命。
回到家时,婆婆很镇定地在灵堂里烧纸钱,边烧边哭丧,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我偷偷问郭沐霖,刚才有没有在树林里看到婆婆,他僵着脸没理我。我现在不确定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毕竟王孟没看到那些诡异的东西。
婆婆听到我的声音后,立马弹起来,气势汹汹地冲到了我面前。
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下意识地看郭沐霖,想问问他该不该揭穿老太太,可郭沐霖居然偷偷摇了下头。
结果就因为这么一耽搁,婆婆抬手就抽了我一耳光。
那叫一个狠,她手还没拿开我脸上就火辣辣地开始疼了。我看郭沐霖也蒙了,气得张嘴就想戳穿她。
不就是因为我撞破了她的诡事吗,她现在就是气急败坏!
“看看现在都几点了,过了九点不能出门你不知道吗?就知道让你这个扫把星进门准没好事,呜呜呜……”她恶人先告状,挑了我的理后就扑到棺材上大声哀嚎,“老头子,你好好的怎么走了呢,都是青家这个贱人克了你啊,呜呜呜……”
她压根没流眼泪,可哭声却真真是悲痛欲绝。
我气得想在灵堂跟她撕,可郭沐霖拖着我就上了楼。
我满心都是委屈,恨恨地瞪住郭沐霖,不满他对婆婆的偏袒。
长这么大都没被人打过,爸妈不打照面就跑了,婆家又全是神经病,我青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郭沐霖淡淡地白了我一眼,指着床底让我爬下去:“你在灵堂里摸的男人说新房里有古怪,可能在下面,找出来。”
摸你个大头鬼,戴绿帽子有瘾是吧,这么喜欢给我贴标签!
他看我不动,居然抬脚就踢我屁股,我直接摔了个狗啃泥,被迫爬到床底一看,真的有东西!
☆、第六章 槐阴噬灵,瓷娃索命
床底有个巴掌大的木盒子,纹理均匀,暗褐色,摸上去很阴寒。
九渊附在郭沐霖身上时,郭沐霖的脸色言语都很僵硬。可他一看到木盒子,五官居然很明显地颤了下:“打开。”
虽然讨厌他这副命令的语气,可迫于淫威我不得不从。
盒子里装了一对瓷娃娃,它们身上的衣服款式居然跟寿衣一样!
瓷娃娃的神情很诡异,笑得阴恻恻的让人不寒而栗。
我左眼下有一颗泪痣,巧的是,女娃娃左眼下也点了一颗黑痣。我心里“咯噔”了下,越看越觉得女娃娃跟我有几分相似。
我又把郭沐霖跟男娃娃比对了下,一点都不像,但男娃娃顶着一头苍苍白发,显然是代表九渊。
郭沐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九渊眨眼现出原形,俊美如斯,每次都让我赶到惊艳。
不过他的眉毛居然从雪白色变成了银灰,满头的银丝依旧在阴风中招摇。他目露凶光,细起眸子观察瓷娃娃:“摔碎看看。”
瓷娃娃是空心的,内里居然藏了纸条,各自写着我们的生辰八字。
灵堂里的婆婆可能是听到了摔东西的声音,噔噔噔地往楼上跑。
九渊抬手一挥,平地掀起的阴风立马把门抵得死死的。
然后他不由分说就捧起我的脸亲了过来,我紧张得屏住呼吸,余光瞟到呆立在一旁的郭沐霖,简直要炸了。
我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第一夜在床上摸到的第三个人,是郭沐霖!
第二夜九渊怕我察觉就把郭沐霖扔在了床外?所以这几夜我在房里看到的偷窥者是我老公?
我气得赶紧推九渊,他这个变态,居然让郭沐霖眼睁睁地看着我跟他……
婆婆没能打开门,九渊眸子一转,突然开始掐我,我疼得叫出声来,可嘴巴被他堵住了,只能发出暧昧模糊的吟哦。
门外的动静蓦地停住,但并没有下楼。
九渊冷哼,禁锢住我的双手后伸手一扯,我身下一凉,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又被攻占了。
各种羞耻袭上心头,余光瞥到盯着我们看的郭沐霖时我整个人都气得颤抖。
九渊明显是想让婆婆听到我们在办事,所以我故意咬住嘴巴不出声,可吱呀作响的床还是出卖了我。
她在外面偷听了一会儿后,果然蹑手蹑脚地下了楼。
楼下还摆着公公的棺材,正常人能任由儿子媳妇在这种时候按捺不住吗?
九渊这次没有过度索求,一次完事后就鸣金收兵了。
但我一阵头晕目眩,显然又被他吸了精气。
他让我翻身检查背上的伤势,我气还没顺过来,根本就不想搭理他。可能是才翻云覆雨过,所以我当下不怕他,反而很讨厌他。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被他吸干。
他很没耐心地把我翻了个身,指头碰到伤口时,居然有几个凉飕飕的东西在皮肉里翻动。他疑惑地“咦?”了几声,翻开破损的皮肉后居然从里面抠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是树皮,树皮里还裹着类似指甲盖的东西。
二楼地面铺的是瓷砖,就在九渊拔下一根银丝帮我缝合伤口之际,门外突然传来弹珠掉地的声音。
啪啪弹了两下后,咕噜噜地开始滚动,忽快忽慢。紧接着,有更多弹珠掉到了地上,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异常刺耳。
婆婆从我们上楼后就没了声,我因为害怕,全身上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战栗。
九渊盯着房门看了很久,突然沉声道:“他来了。”
谁?我头皮发麻,他却用手指压住我嘴巴,示意不要说话。
他低头跟我耳语那一瞬,银丝滑落到我脸上,散发出一阵异香,夹着丝丝阴寒,闻之精神大振。
“槐阴噬灵,瓷娃索命。”
我露出怀疑的神色,迄今只有九渊在不断汲取我的精气,现在反而想诳我怀疑一棵树,他这算盘打得精。
他指指地上的木盒子:“这是槐木做的。你背上结了生死印,必须尽快解决。四更天,鸡鸣狗盗时,你趁乱去村北树林,用桃木抽打槐树。中途郭常发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