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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了,往南走走,就是我和诗阳隔了一段时空分别伤心的地方,“你说我俩可真够傻的,为什么偏偏选在这儿吃饭,傻逼一样”
“你说谁呢,是不是我阻碍了你旧情复燃你在伺机报复我啊,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他就是你以前那相好儿对吧”
“真没想到会碰上他,我把那些都快忘记了,我都没想到万一遇见了,我该说些什么,今天就偏偏遇上了”
“要不还是回去吧啊,没准儿他还在哪儿等你呢”
“你知道潘家园附近有个医院不知道”
“是有个,怎么了,要去化验hiv啊”
“啥?”
“以前和康政陪着他一哥们儿去那地方化验过那个,所以我知道一点点,那儿我有熟人,要不要我给你打个招呼先”
“滚的远远儿的,谁听你说这个”
其实,我心里沉了一下,希望我之前的bf不是化验那个去了,其实化验也说明不了什么,结果万一是好的呢,对吧。但是为什么他那么瘦啊,真乱。
“快上车了,愣着干嘛”诗阳拉了我一把,
“有零钱没,我忘拿一卡通了”
“你自己找吧”他说着伸手到我裤兜内掏钱,顺便耍流氓捏了我大腿一把。
半路上,我下去了。然后诗阳跟着在后头骂,“你这王八蛋,要死啊,好好的下车干嘛还没到站呢,你今儿吃了什么不消化的东西了吧”
“告儿你别烦我听见没”
他在我后头跟着,前面一个酒吧门口有人叫嚷,像是顺儿,“嘿,赶紧的,前头是顺儿,是不是和人闹架呢”
“他们那拨哥们儿多着呢,吃不了亏”
果然是两拨人,为了唱歌的事儿闹开了,各自抄着家伙,也就吉他什么的,这两群艺术家剑拔弩张的估计不是为了艺术战争,而是为了钱。
顺儿见我们来了,斗志为之一振,因为这次就他一个,和对方的五六个玩儿四两拨千斤呢,“那些人呢,”我小声问他。
“还没来呢”
“这是为啥”
“咳,地盘儿的事儿”
“不就唱歌儿么,至于么”
“他们技不如人,就出此下策了呗”
“怎么办”
“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嘿,警察来了,”我指了指他们后头,如想所想他们同时回头张望,“诗阳快跑”
然后我和顺儿,诗阳,那个跑啊,我们三个人,对方六个人,其实这架压根儿没打起来,但是对方依旧猛追不舍,叫嚣着“别让他们跑了”,还有非把我仨废了的话。
要命的是诗阳没立马反应过来,慢了半拍子,不过好歹没被逮着,后头那拨人紧接着坐出租车上了,
“他们打的了,我们呢,马上就追上来了啊”
“分开跑,在胡同口见吧”
“进商场吧”诗阳气喘吁吁的说着,
“那是找死”我说了句。
正说着,前面一辆车差点没把我仨给撞死,司机伸出头来破口大骂,
顺儿二话没说拉着我们钻进去了,车里这叫一个挤的慌,货真价实的超员,总算是莫名其妙的脱离虎口了。
我瘫在了哪儿“咳 ,咳,我说你能不能坐好,压着我腿了”没想到吧,反正我是没想到,没错儿,说话的就是葱儿。车上还有葱儿的那个顶头儿和司机。
诗阳把玻璃摁了下来透气,诗阳忙着和那位打招呼“陈助理也在啊,真巧”,
顺儿则一言不发。
“怎么了,和人打架了又”是葱儿的上司在说话,我不知道在问谁
“你别管”顺儿说话
“你这么大人了,还不能让家里省心”
“你不也一样,上次还招妈哭了一场”,我忽然想起来,上次在诗阳那儿遇见葱儿的时候,就见过他,只是想不起来和谁像,原来是顺儿家的老大。
“要不,去我们公司吧”
“不去,我现在过的挺好,把我放前面路口就成”
“诗阳怎么和我弟弟混在一起了”
“还说呢,在您家租着房子呢,原来大家都认识,回去和老太太说说,往后房租可得优惠些了,别老催我们这俩无产阶级”
“滚你,我妈有那么糟糕么”顺儿骂着,大家都笑了。
下车后,顺儿给那些哥们儿打电话,说着今晚的事儿,然后决定明天见面再商议,看来今天不去赶场子了。
“那叫一个悬乎,得亏跑得快,你们俩可不够意思啊,当时都不和我事先使个眼色,交换一下”
“黑灯瞎火的,使眼色你能看见是怎么的,等你看见了,我们仨估计早被群殴了,躺着到医院使眼色去吧”我说着这些,想起第一次和诗阳在人才市场遇见的那次俩人一块儿奔命的事儿。
“好好睡个囫囵觉儿去吧”顺儿没事儿人一样说着。
回去之后,诗阳抱怨今天我搅了他的局,“你和人家谈崩了怪的着我么,别想迁怒于我啊,我不吃那套”
“我算看出来了,还是和你在一起将就着过日子吧,别人都不靠谱”
“别和我将就,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您还是另找好的吧,别耽误了您大好姻缘”
“我还就认你了,怎么着吧”说着就上来和我打闹,“我说真的呢”诗阳一本正经的告诉我。
“让我想想好吧”,要是在今天之前,诗阳说出来这些,或许我都不会犹豫什么的吧,但是今天遇见吴莘了,我想先弄清楚,他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或许,还能够走到一起的,又犯傻,我这绝对的傻逼,或许可以让诗阳托人,落实一下,化验hiv的到底是不是他,化验的结果到底怎么样。
………事隔许久,还是无法相忘;人隔许久,还是那般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3 章
“他妈的,换场子了”听不出来顺儿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当时,顺儿、诗阳和我我们仨一人半瓶儿牛栏山在一个很好的冬日午后,靠在胡同的墙上说话。这场景,让我想起那段青葱岁月里,有无拘无束的学生时代,我们畅想着来到这里见证我们年轻的自由,血气方刚的就和现在一样,靠着墙,说着话,喝着酒,顺便捎带着流淌淡淡的悲伤,“说话你俩,怎么哑巴了,从现在开始必须说话啊,不许说丧气败兴的”顺儿嚷嚷着。
“到你了”顺儿指着诗阳,“还没说呢怎么就到我了,别耽误我回忆我那些风花雪月成不”
诗阳还在一个劲儿的掰斥,
“得得,那你准备发言吧啊,连辰先说”
“我没准备好呢,要不你先起个头儿?”
“厄,他妈的,”又来了他“换场子了,虽说不算失业,但是想着窝囊,诶,我昨天夜里突然想起来我们念大学时候贵州的那个柴火妞儿,经常帮我打饭的事儿,当时他从地方来首都读书,长得一般但是很有性格,本来是冲着我来的,后来和我们宿舍老二好了,毕业之后和老二去了济南,以至于到现在我和老二好像还隔着什么似的,老二结婚,我都没去成,现在不知道那俩口子过得怎样了,临毕业前天夜里,老二把我叫出去喝酒,我又和别人打了一架,害老二骨折,躺了仨月,没准儿柴火妞儿到现在还恨着我呢,以为那是我给老二设的局”
“现在呢,看样儿你还没缓过来呢,谁能没有一段刻骨铭心的花前往事啊,该我发言了啊,别到时候你煽情煽的刹不住了,弄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又得我俩不受用”我说。
“我到现在还记得,我和弟弟在小时候一起到地里挖别人家地瓜烤着吃的情景,当时经常被我老子骂,我妈总是护着我俩,就这么着,这么多多年了,我和弟弟相互埋怨妈妈偏心对方,其实我知道,在我妈那儿,我俩都是他的宝,现在我爸妈都老了,挣不动钱了,所以我当时毕业了坚决要留在这座城市,不想回去因为工作的事儿给家里添麻烦,顺儿和诗阳估计不知道,一个人在外头,我说我要在天子脚下亲自见证我自己的自由绽放,结出来和琥珀一样的果子,但是经常想家,我甚至很羡慕你,每天有你妈在你跟前唠叨唠叨,甚至是骂你,我想我我妈,我弟弟明年也过来这边念书了,我之前觉得我在这里算是给我弟弟铺路,但是现在看来,我其实没有多大的本事能照顾好他,将来一准儿愧对家里”
“有哥们儿呢,担心啥,有我们仨吃的就有他吃的,学校谁欺负他,我们仨一块儿上,不信解决不了”顺儿拍着胸脯和我说着,举起来酒瓶子碰的嘎嘣老响。
“嘿,嘿,我说你到底说不说”顺儿又和诗阳矫情上了,“我在这里要向大家隆重推荐一个我们当地的酒店,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