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厢花满楼-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娜砝摺�

“为了他,你就甘愿至此。”我幽幽的说, 轻轻的笑出了声。

子卿,你明明知道,我无法拒绝你。

看着那些仙人醉,摸摸我手上的伤疤,我凑上前去,挑起他的脸,轻吻,“就算这样?”子卿身体一震,我右抚上他的脸,“这样也行?”

一吻过后,子卿脸色微红,却故作淡定,“只要皇上答应,子卿凭君处置。”

我闭上眼睛,道,“好。”

说罢将他拉入怀中,推向塌上。

我想,当时的我一定很疯狂,因为我的相国,第二天没有早朝。因为,这对于我,是最初,也是最终。

我确实不适合做皇上。



子庆四年末。

仙人醉的花苞渐渐盛开,每日所需的养料也越来越多,我觉得,我快支撑不到它开花的那一天了。

我有些恍惚,早朝也是昏昏沉沉,格外消瘦。我的子卿,却没有注意到,他的心思,都在表哥的药方上。

我的随身公公小喜鹊总是偷偷摸泪,看着我养着那些花,却被我威胁着。

花室的血腥味越来越浓烈,子卿却没有发觉。



子庆五年。

我觉得漫长的等待已让我心碎,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哀莫大于心死。

明晚,仙人醉的最后一次浇灌,方可盛开。

我摊开黄绸,提起狼毫,手却在颤抖,对不起,我想我无法成为一代明君了。我扯出一个笑容,格外牵强。


我一字一顿的写,格外认真。终于,圣旨和书函都已写好,不过几句,却耗尽我毕生精力。

好了,都解脱了,我对自己说。

第二天夜里,我招来暗卫,“等会请吧我带走,葬在千风山吧,另一具假尸体,留在这里替我享受帝王棺的枷锁吧。”我也没有用孤,看来我确实,不适合这皇位。

不顾他的阻拦,我一刀插入心口,鲜血顺着凹槽缓缓打湿了仙人醉,雪白的花瓣慢慢的绽放开了,就如有我的子卿,美的动人。

在我倒下的一霎那,我格外清明,我似乎看到了齐戎塌前的子卿,似乎看到子卿对我微笑,似乎看到了我七岁前的记忆…

我在温暖的怀抱里渐渐睡去…
再见了,我的子卿,吾爱。

我想我已经做的够好,不让他牵挂,不让他为难,我相信,他最终会得他所爱,想到这里,我安心的闭上了眼。

我笑了。



子庆五年中旬。【结尾】

皇帝今日没有早朝,群臣震惊,望向相国,皇帝一夜未出花满楼。

白子卿心中有些不安与烦躁,从他深锁的眉和不安的语调可以发现,相国,他慌了。

“今日先退朝。”白子卿说完,便直接冲向花满楼。

楼下的牌匾依旧悬挂在哪里,那三个字,满怀深情,刺痛着白子卿的眼。

他走的有些急,简直有失相国风采。

一路上去,白子卿闻到了一种奇异的花香,混合着血腥的气味,他不由得踉跄了,几棵枝桠挂上白子卿的白袍,白子卿恍然不顾。

直至顶层,白子卿看到了满目洁白的仙人醉,传说中的仙人醉,大片大片的仙人醉在晨风的荡漾下摇曳生姿,却唯独不见那人。

风扶青叶沙沙响,恰似怨者道别音。

白子卿的眼眶陡然血红,他看见了。最妖娆的那朵仙人醉,半雪半红,煞是奇异。

客家只道仙人醉,未闻其后百丈冰。

白子卿走上前去,轻抚那柔嫩的花苞,那血红却深深融入花中,这世上的唯一一颗,仙人醉王。

白子卿陡然明白,为何他总是种不出,这仙人醉,为何他总是觉得这花室,有种奇怪的气味,他有些后悔。

他向后退去,脚下却碰到了一个东西。

白子卿回头,看见了几样他熟悉的东西————大齐国传世玉玺,圣旨和一封信函。

白子卿猛地拿起信函,颤抖着撕开,一封短信掉了出来,落在仙人醉的泥土里,泥土里的红色晕在纸上,像一朵朵血梅,分外妖娆。


白子卿轨道在地,小心翼翼的拿过信笺,不长,寥寥数语。

“子卿:

          我走了,这天下,便还给他的主人吧,愿你幸福安好,百世无忧。

          我想这河山,不用我给你。这仙人醉和着满花楼,是我唯一能给你的了。”


没有落款,没有思念,只有着一丝不苟的认真。

白子卿闭上了双眼,幼时十年长伴,还有这几年,孰能无情?

他将纸笺轻轻折好,放入心怀。

他没有去看那圣旨,而是将他随手丢入身后火盆之中,袅袅青烟长叹息。

白子卿抱着玉玺,狼狈离去。



子庆五年末。

齐景帝微服出巡受伤,需精心调养,居住在花满楼,相国白子卿暂代监国一职,群臣哗然,无人敢言。

相国为照顾皇帝,搬入宫中居住。

次月,相国传圣旨公主府,赐仙人醉一株,以示隆恩。

白子卿见到了他的齐戎,那个满眼欲望的齐戎,他别开了眼。

“衡亲王,有我白子卿在,这天下,永远是齐垄的。”白子卿说完,拂袖离去,留下面目狰狞的齐戎,满脸恨意,“子卿,你不怨他,让我们分隔十年?子卿,你不恨他,让我们不能相依?”

白子卿脚步微停,“戎儿,一切自有定数,你当初,为何不愿放弃一切,跟我离开 ?如今…”白子卿的声音低了下来,散在了风里。

齐戎跌坐在地,再无恨意,只余悔意。



子庆六年二月二。 

白子卿仍没有找到齐垄。

这天本是齐垄的生辰。

白子卿踏进他从来没有进过的念顷阁,看到了后院一个人影,在那里烧纸,身影似乎是个小太监。

白子卿悄悄走近,听到了太监边哭边念叨的话:

“主子,您怎么这么傻,等了这么多年,怎么能放弃?”

“主子,您知道吗?相国,他一直再找您,可是他不知道,您早已回不来了。”

“主子,您何苦种那妖花,什么非要天子心头血滋养…主子,奴才真是混蛋,您不让说,奴才怎么能听…主子,您在那边要照顾好自己…奴才没什么钱财,不能给您好的…”

那声音断断续续,凄惨至极。

白子卿一阵心惊,冲过去拉起小太监,竟然是小喜鹊,当年齐垄身边之人。

霎那间,一切陡然明了。

“齐垄,他…”

“呸!”小喜鹊用尽全身气力,挥开白子卿的束缚,凄厉地喊道,“你害死了主子,我诅咒你,生生世世,永失所爱。”说着大笑一声,撞在院墙之上。

白子卿救活了他,但他却失了心,从此宫里有了一个疯太监,居住在花满楼,无人敢惹的疯太监,这是后话。


那日救完小喜鹊,白子卿第一次踏入齐垄房中,不由愣了神,这房间的布局,和那山谷幽阁,分毫不差。

他一点一点的向里走,转过屏风,满室画卷尽收眼底,满满的,都是他的身影。

白子卿伸出的手,不住的颤抖。

他打开了一副又一副的画,所有的画中都只有一个人。

他跌坐在椅上,椅子碰了碰身后的书架,书架轻轻摇晃,一支白玉簪从顶部掉落,在地上破碎,发出清脆的声响。

玉簪满是尘土,应该是被遗忘很久。

白子卿看着那玉簪,跪在地上,仰天长笑,哈哈哈哈…

是齐垄而不是齐戎,是太子而不是梁王三子,少年轻声软语,他怎就正好听错。

白子卿状欲癫狂,他怎么就不怀疑,他怎么就没想到,如此相近的名字,如此相似的长相。

他的齐垄,为何不说?

——————————————————————————————————————————————————————

子庆六年初。

相国随皇上去江南别院探望太上皇。

其实,轿里只有相国。

在这里,相国总算明了,他的齐垄,在六岁那年,失足摔下树,也失了忆。

回程的路上,侍卫随从看到他们伟大的相国,满脸泪水。

——————————————————————————————————————————————————————

白子卿只身站在花满楼顶层,一大片仙人醉中,身后是疯太监的谩骂。

别人觉得也怪,这疯太监只对相国不怀好意,而相国却对他,维护有加。

白子卿听着那话语,闭上双眼,喃喃道,“你说的对,永失所爱。”



【正文完】




后记【白玉莲子】

我缓缓睁开双眼,阳光有些刺眼,我不由得眯了眯眼。

少顷,我才适应了明媚的阳光。

我有些迷茫,我不是死了吗?

翻身下榻,胸口处传来一阵疼痛,原来,我还活着,我不禁苦笑,这都死不了,齐垄啊齐垄,你这命,倒是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