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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绿恍然大悟,一脸的崇拜的对墨菊说“原来如此啊!多谢姐姐提点。”
“行了行了。”墨菊也不居功,甩甩手对小绿说“你自己也要多长点心。咱们做奴才的不就是伺候主子的吗。主子的心意都不了解又怎么能好好伺候主子呢?”
“是。”小绿垂首应了声,记在心里便不再搭话了。
又走了一小会儿,墨菊和小绿便来到了富察氏的院子跟前。小绿上前敲了敲门,不一会儿就有值夜的小丫鬟开了院门。
“呦,是福晋院里的墨菊姐姐啊!快进来快进来!”小丫鬟就着微弱的灯光看清楚来人是福晋跟前的贴身丫鬟,忙侧身让她们进来。“墨菊姐姐这么晚来是福晋找我们姨娘有什么事吗?”
墨菊当仁不让的走了进去。福晋正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呢!这富察姨娘睡了也要再喊起来更别说没有睡。“富察姨娘可歇下了?我们福晋找姨娘有些小事,若是姨娘歇下了,那我便不打扰姨娘歇息了。”
那小丫鬟知道能让墨菊在这个时候还亲自来找自家姨娘的必定不是什么小事,便说“墨菊姐姐恕罪,我只是个值夜的小丫鬟,进不得姨娘的屋中,但姨娘这个时候多数是还未睡的。劳姐姐在廊下等候片刻,我去问问流碧姐姐。”
“好的,你可快些。”
“姐姐稍等,我去去就来。”说着那小丫鬟便走进了屋里。
流碧一听小丫鬟的话就皱了皱眉,自家主子可是已经上床安寝的。想了想拨开帘子走进了里间,拉开床上的帏幔,发现富察氏还未睡,正就着床边的灯光做女红呢!
流碧连忙把床头的灯光又拨亮些,对着富察氏关切的说“主子,还是别在灯下做女红了,仔细伤着眼睛。”
富察氏放下绣绷,抬手揉了揉眼睛,说道“不碍事,我睡不着,打发一下时间。对了,你怎么进来了?”
流碧看富察氏眼睛有些难受,上前去给富察氏缓解一下,边说了墨菊来请的事。
富察氏想了想,还是吩咐人把墨菊请到大厅里,自己一会儿就到。不一会儿,富察氏就扶着流碧的手走出来了。
墨菊看富察氏走出来了连忙上前行礼道“姨娘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姨娘真是抱歉。可舒舒觉罗姨娘说是今儿个见了二格格说是心疼二格格遭了这么大的罪,但是那个害人的人还没找到。福晋说找到了那起子黑心干儿的人了,让府里各位主子没睡的都去看看暗害府里嫡女的下场。”
富察氏听了墨菊的话不由得挑了挑眉毛,没说一句话,扶着流碧的手就朝着正院走去。墨菊连忙带着小绿缀在富察氏身后。
等富察氏到达正厅的时候,该来的都已经来了。遏必隆和觉罗氏正端坐在主位上,富察氏向他们行过礼之后就坐在了右下首,与舒舒觉罗氏正对面。
富察氏看了看对面的舒舒觉罗氏,用手绢稍微捂着嘴角笑着对她说“妹妹着急二格格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这审问也不急在一时,妹妹又何必非要在这个时候分出个究竟。难道妹妹还怕姐姐亏待了二格格不成,毕竟福晋姐姐才是二格格的额捏不是。”
舒舒觉罗氏心里气急,这个富察氏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她的儿子是自己下药害死的,自从那以后她就跟自己不对付,总是来找自己的碴儿,破坏了自己好些计划。“姐姐说笑了,二格格怎么说也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啊!现在她被奸人所害,遭了这么大的罪,我这心里也不好过。不尽快把那奸人抓住我这是连觉都睡不好啊!也都亏了福晋仁慈,尽快审问事情的真相,也了了我这一桩心事。”说着还向觉罗氏行了一礼。
见她们还有互相挤兑的意思,觉罗氏不耐烦这个,挥了挥手,让她们止住,问着一旁一直坐在这里出声的遏必隆,“爷,要不这事您来审?”
遏必隆摆了摆手“后院之事交给夫人来处理爷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你且审着,爷看着就行。”
觉罗氏点了点头,放心了。虽然自家爷对那些狐媚子还是偏了些,但还是很敬重自己的。并吩咐人将诗叶带上来。
没一会儿诗叶就被两个壮实嬷嬷压了上来。诗叶的精神略有些萎靡,想来这几个时辰里没少吃苦。
觉罗氏看着诗叶,“诗叶,你说二格格是不小心踩到石子才会摔倒的是吗?你可想好了再说,若说错一句话你可要想好后果。”
诗叶听到觉罗氏的话明显瑟缩了一下但是还是没有改口,“回福晋的话,二格格的确是不小心踩到石子才摔倒的,奴才护主不力,请福晋责罚。”
觉罗氏气的不顾形象拍了一下桌子,对诗叶说“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看你能撑到几时!”并对着周围的嬷嬷说“把她给我拉出去打,我就不信她能抗的住。”
“是。”嬷嬷们领命把诗叶拖了下去。
这时却进来一个小丫头,说了一个语破天惊的话。
☆、第八章
第八章
觉罗氏气的不顾形象的拍了一下身边的桌子,力气大的桌上的茶杯都跟着晃了晃,杯盖与杯身之间发出不规则的“叮咚”响声,在这个寂静的氛围中传播了很远。
林嬷嬷见觉罗氏真是气狠了,忙上前拍着觉罗氏的后背平缓怒气,边对跪着的诗叶说“你这个贱皮子真真是不知悔改,到现在还不肯说实话。你当府里的人都跟你一样是傻子吗?府中花园的路日日都有人专门负责打扫,更不用提中秋那日人来人往的,家里的仆人哪个不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小心,生怕一不小心哪里有不周到的地方让主子们不舒服了,又怎么会在后花园里留下石子等踩着伤脚的硬物呢?老奴劝你还是赶紧交代了吧!到底是谁指使你加害二格格的?!”
跪在地上的诗叶听到林嬷嬷的话明显瑟缩了一下,低垂的脸上闪过一丝的迷茫,但是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一瞬之间,迷茫尽去。诗叶把头在地上狠狠地磕了几下,哭着说“奴才自知服侍格格不力,没能及时发现路上伤了格格的那个可恶的石子。更加失职的是在格格摔倒时没有及时发现,阻止格格磕伤,这是奴才的过失,奴才甘愿受罚,但是格格摔倒之事与奴才绝无关系,奴才再如何也不会害了自个儿的主子啊!”
谁知觉罗氏听过诗叶的话更气,冷哼了一下。下座的周氏轻笑了一声,道“你这奴才真是刁钻,认错的同时还不忘为自己辩解,咱们知道的是说你忠心耿耿,表明心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故意赖给二格格的推卸罪责呢!你这种奴才那是典型的身在曹营心在汉。我看啊你这真真是赖着二格格了。实际上你的主子还不一定是谁呢。”
而坐在周氏对面的孙氏反驳道“妹妹这话说的可有些偏颇。这诗叶可是福晋亲自选的专门服侍二格格的。福晋能亲自选中并委以重任,想必定有其过人之处。平日里诗叶成熟稳重,一点都没有同龄人常有的浮躁,很是叫人放心,伺候的二格格也是十分妥贴的。这丫头叫我看了去也是十分喜欢的,有时竟想向福晋求了去伺候我呢!只是二格格年龄小,身边难有个妥帖人,我若要了去,让二格格被伺候的不舒坦了,倒是我的不是了!这才作罢。诗叶这般稳重的丫头都有失误的时候,更不用说是那些打扫的粗使下人了。福晋姐姐您这样草率的定下诗叶的罪名是不是过于急切了啊!”
听了这话,坐在孙氏下位的钱氏放下了茶盏,用手绢轻轻的擦了下嘴角细微的茶渍,笑着对孙氏说“姐姐这话可说的不对。那个死丫头在二格格摔倒的时候连扶都没有扶好二格格可见那丫头在当差时就没有用心,这样不精心的奴才姐姐竟然夸她成熟稳重,这样也怪不得大爷因为一场感冒就不幸去了,想来定是身边的奴才没有伺候好的缘故。”
听到钱氏的话,富察氏就怒了。儿子的逝去一直是富察氏心中永远的痛,现在钱氏的一句话就戳到了富察氏心里的伤疤。富察氏知道这个钱氏就是个没脑子的,更是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无儿无女,无牵无挂,什么话都敢说,就把矛头直接指向了钱氏身后的觉罗氏。“那照妹妹这么说那我的儿子也是因为奴才们的不精心才去的,这府里有这么多不精心的奴才,福晋姐姐难逃其责啊!”
遏必隆听到她们越说越离谱,沉声说“好了,还没闹够吗?府里大爷还好好的在呢,说什么死啊死的。别再让我听到有人说错话听到没有?”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