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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褪遣灰谎!�
嘎鲁玳抽了抽嘴角,这句话的信息量有些大,她得缓缓。原来不只是她隐藏的好,大姐更是深藏不漏啊!她竟然从来都没有发现!!!?
“球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你快给我好好说说。”
球球飘到嘎鲁玳的身边,与她的视线平齐,说“亲爱的宿主,其实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因为穿越时空之后,我就已经没有能量了,所以你穿越到哪里是系统控制的。穿越到钮钴禄府的最可能的理由就是这里有一个与时空相悖的人。后来我在你跟你大姐相处的时候查看过了,她的灵魂与身体契合度很高,应该不是穿越的,那么只剩下重生了。”
嘎鲁玳彻底呆住了,她从不知道球球背着她干了这么多事。“哪那个王嬷嬷是谁派来的?”
球球转了个圈,神秘的说“你猜?”
嘎鲁玳期待的表情瞬间破裂了,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见球球没有主动解答的意思,嘎鲁玳只能不情不愿的玩起了猜猜猜的游戏。
“是阿玛的小妾们?”
“………”
“是其他的世家?”
“………”
“是皇家?”
球球笑了笑,说了一句,“很接近了。宿主加油!”
嘎鲁玳仔细的想了一下,按照球球的个性,最有可能的是…。“是孝庄?!!”
球球满意的点了点头,倒还不算太笨。“是的,亲爱的宿主。很不敢相信自己的答案?你觉得历经了三朝,成了精的老狐狸是那么简单的吗?虽然现在孝庄还没有修炼成精,但是也差不多了。你觉得你面对这样一个敌人有多大的胜算?”
嘎鲁玳被球球说的给吓住了,穿的厚厚的她心头竟然略过一丝凉意。
球球也不想吓唬嘎鲁玳,但是她面对的敌人太强大了,要是不早日让她认清现实,到时候吃亏的是她呀!
球球扭了扭身子,略嫌弃的对嘎鲁玳说“亲爱的宿主,看在你送给的我的好吃的份上,我就让你看看孝庄的战斗力吧!”说完扭了扭身子,嘎鲁玳就感觉有一股浓雾笼罩在自己的双眼上,再睁开时,她就看见了满屋子的人。
哇哦!嘎鲁玳被吓了一跳,突然一道声响在自己的耳边回响“亲爱的宿主,别说话,好好看。”
嘎鲁玳转身就看到一个透明的球球,正准备询问,就被球球制止了,只是让她专心看屋子里的情况。
嘎鲁玳看去就看到了一个身穿明黄色衣服、梳着金钱鼠尾辩的年轻男人正在喂床榻上的人吃药,旁边坐着一个同样穿着黄衣的男孩,正是嘎鲁玳上香那天遇到的那个人。
那个年轻男人仔细的伺候床榻上的人吃药,动作轻柔,一看就十分用心。嘎鲁玳对床榻上的人十分的感兴趣。她额涅可是说了只有皇家的人才能穿黄色的衣服,明黄色更是皇帝专属的颜色。那么床榻上的人是谁不是一目了然吗?
嘎鲁玳想瞻仰一下这个传奇的女人。但是由于帷幔的阻挡,她并不能看见床榻上的人的脸。嘎鲁玳想移动一下,但是在球球的视线下最终放弃了。
无法,嘎鲁玳也只能仔细的听他们之间的对话。起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是母慈子孝,其乐融融,不过,这一切的局面都被从外面进来的一个太监给打破了。
那太监行过礼之后附身在年轻男人耳边说了些什么,刚说完,年轻男人的脸色就变了,就连和身边的人说话的时候都心不在焉的。
“皇父,皇父?你怎么了?”男孩唤了年轻男人几声。
年轻男人回过神来,看着床榻上的人正定定的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在床榻上的人替年轻男人解了围。“皇帝这几天政务繁忙,可要注意好身体,可别跟我老婆子一样,一场风寒就倒了下去。”
年轻男人见状连忙安慰床榻上的人,“母后这是说的哪儿的话,您还风竹正劲呢!什么老不老的。母后您别多想,您这病不日就会好的。朕还有些政务就先走了。”
床榻上的人应了一声,年轻男人松了一口气,说了一会儿子话就急匆匆的走了。
床榻上的人见年轻男人走了,叫人也把男孩赶去学习了。
最后,房间里就只剩下床榻上的人和一个面色平和的嬷嬷,嘎鲁玳猜测那个嬷嬷想必就是和孝庄形影不离的苏麻喇姑吧。
正当嘎鲁玳百思不得其解球球到底带她来干嘛的时候,就听到床榻上的人说“这董鄂氏也快该死了。”嘎鲁玳乍一听这么劲爆的消息,不自觉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床榻上的人耳朵这么尖。一下子就听到了。
“是谁?”
就当嘎鲁玳不知所措的时候,浓雾再度袭来,她只听到一句“苏麻,去查查,刚才是谁在这里偷听。”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康熙十三年,五月初三,在坤宁宫专门腾出来的产房之中,血气冲天,宫人把一盆盆的热水端进去,又端出了一盆盆的血水出来;外间,坐着这全天下最尊贵的一群人,其中,有一个身穿明黄色龙袍的年轻男子正在焦急不安的在屋里走来走去,那如剑一般凌厉的眉眼全是焦急与无助,看他那样子,像是恨不得冲进产房似得。
“玄烨,坐下来等吧!这女人生孩子就是这样,不一脚跨进鬼门关是不行的。你这样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坐在主位的华贵的老太太严肃的说。
老太太身边的嬷嬷也说“皇上莫要着急,这该出来的时候他自会出来的,您急也没有用,不若坐下来歇歇,这还有好一会儿呢!”
“祖母说的是,是朕莽撞了。”似是听进去了,年轻的皇帝终是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等着。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产房里的血水从来都没有断过,但是却是迟迟听不见孩子嘹亮的啼哭声。
年轻的帝王越来越坐不住了,正想冲进产房的时候,从产房里出来了一个接生嬷嬷,颤抖着跪在年轻帝王的面前。“奴才请皇上的安。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怕是要难产了,奴才斗胆……。保大人还是保孩子?”说完接生嬷嬷就低垂着头,准备迎接年轻帝王的雷霆之怒。
年轻的帝王似是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似得,明明这种情况他早就已经经历过了,但是放在陪着自己走过最艰难的岁月的枕边人,年轻的帝王突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选择才好。
见年轻的帝王待在那里,老太太,也就是宫中经历最多的太皇太后手中捻着紫檀木做的佛珠,淡淡的说了一句“祖宗制度……”
年轻的帝王听了猛地一震,最后还是艰难的说了“保皇子。”
那嬷嬷听了之后应了声是,慢慢的退回了产房之中。
产房中,一位嬷嬷正在用力的唤醒床上的人的意识。她是皇后的奶嬷嬷,与皇后的关系最是亲昵不过。
皇天不负苦心人,在众位接生嬷嬷的努力之下,床上的人儿终是醒了。
奶嬷嬷几乎要喜极而泣了。“娘娘,您终于醒了,快,集中精神,小阿哥就快出来了。”
床上的人似是听到了,凝聚了身上最后的力量用力的挣扎着。
“哇!”一个红皱皱的婴儿终是呱呱坠地了。
在场的接生嬷嬷无不喜极而泣,但是床上的人却像是用光了身上所有的力气,渐渐闭上了那早就涣散的眸子。
清康熙十三年,五月初三,皇太子胤礽出生,同时,仁孝皇后赫舍里氏,薨。
赫舍里氏再次醒来的时候,恰是皇太子洗三的时候。这个才出生就被皇帝定为太子的婴儿正在皇帝的乾清宫里睡的正香。
赫舍里*芳仪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死而复生了,但是见到自己拼死生下的儿子仍是母爱一片泛滥。她伸出手,想要抱抱自己的儿子,但是她的手却直透透的穿过了婴儿的身体。
赫舍里*芳仪愣住了。她…。。已经死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停留在这里,但是,出于对自己儿子的不放心,她一直都没有走。
她看着她的丈夫给她举行了盛大的葬礼,看着他是如何的思念着自己,同样看着自己的丈夫是如何教养他们的儿子长大的,她心中的爱越来越深,直到融入骨髓。
但是好事多磨,她跟在自己的儿子身边,看着他没有母后庇佑,与她的丈夫一步步的离心离德,当她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两废两立之后的心如死灰,看到自己的丈夫因为儿子的离经叛道而吐血憔悴的时候,当听到那一句响亮亮的‘生而克母’的时候,谁都不知道她的心里到底有多痛。她第一次这么痛恨当时的自己太心软,让别人有机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