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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不白,当年纵火的凶手也没有抓到,哎,真是作孽啊!”
“那凌月坠的胞弟呢?我怎么从未听说过有这号人?”
那中年刀客摸了把胡子道:“她的这个胞弟名叫凌初云,从小便身患心疾,就不常会出门见人,自然也没多少人知道凌家还有这么一个庶子了?而且他在十年前也失踪了,至今也不知下落。”
“不过,也难道他不愿意出门。你想,上门有凌松柏这一个长房的嫡子压着,她姐姐又是武林第一美女,出去了也是丢人!他失踪一定也是这个原因导致的。”
“嘘——谭家人出来了!你们看,那谭小姐果然很漂亮啊——!”
谭先道带着慈祥的笑容,三角眼眯着,摸着短须从后堂走了上来,身后也跟着一直和他形影不离的王师爷。倒是等他们两人肚皮落座后,才姗姗来迟的女子,成了整场人停留观望的对象。
女子面容妍丽,明眸皓齿,一袭粉衣,外披珍珠褂子,珠光闪烁,明艳动人。
不少人都深吸了一口气,眼里全是惊艳,甚至有人打翻了酒杯,摔下了筷子,这些都是因为这个绝美的少女,武林第一美女谭化梅。
女子就那样施施然从后堂走上来,径直坐在了谭先道身边,众人的视线也是她走到哪里,跟到哪里,就像被她吸住了一般。
等所有人都落座后,谭先道才端着酒碗站了起来,朗声道:“感谢各位给老夫这个面子……”
董庆懂看了看右侧的空位,再看看右侧的那个从落座后,就一直在狂吃海吃的白衣美男子,他皱皱眉,叹口气,果然美人就该在天上呆着,一落到地上就成了这样子,简直就是饿死鬼投胎。
他便继续一人喝着闷酒,听着谭先道的长篇大论,就当时下酒菜了。
“在小女这生辰宴上,老夫就要为小女挑选夫婿。这夫婿的人选就在老夫邀请的这些江湖少侠,荆商俊杰里面选,这人选嘛——”
谭化梅忽然起身。打断了她爹谭先道的话,“爹爹,既然是我嫁人,这夫婿我就有权自己选,所以我早就安排好了! 我这里有个三个问题,在场只要有人能答上来,我谭化梅就嫁给他!”
话音一落,整个宴会就像是炸开了锅一般,人人议论不停。
女子拍拍手,立马有侍女提着三个红色灯笼走出来,大灯笼上各贴了一张红纸,纸上各有“壹贰叁”三个黑墨大字。
谭先道眼含怒意,甚至脖间的青筋都全冒了起来,但是脸上依旧是和蔼的笑着,他不动神色的看了眼王师爷,“这只是我让小女给在座的武林同道解解闷,开的一个玩笑而已?望各位不要往心里去,你们还不下去!”
王师爷也起身想让那提着灯笼的丫鬟下去时,谭化梅却快步走过去,揭开了那第一个灯笼上的红纸,“我既然说了,就不会收回自己的话!不管是何人,只要答出了这三个问题,就能娶我!这是第一个问题,三国时,哪位英雄,跑的最快!”
这下,场下是彻底乱了,却也有人跃跃欲试。
“是夏侯淳!”
那执灯笼的侍女摇摇头,“错!”
“我猜是关二爷!”
那执灯笼的侍女仍旧摇头,“还是错!”
起码有十几个人回答问题,却都没有一人答对,却在此时,有一白衣年轻剑客站了起来,脸上傲气十足,他拱手道:“谭小姐,请让我来试上一试。”
许多人都认出了这是凌家的大少爷凌其青,他们都纷纷猜测,那凌家大少定也知道这三个问题的答案,而这场提问招亲,只不过是凌家和谭家一起唱的一出戏而已。
就连原本要让人带走女儿的谭先道,也坐了下来,似乎是也有了这样的猜测,他双眼疑惑地扫过这两人,难道说这场闹剧是两个小辈和他开的玩笑吗?
谭化梅浑身一怔,可仍是笑笑道:“当然可以,说说你的答案吧?”
凌其青似乎有着十足的自信,“自然是吕布了,他有赤兔马,日行千里!无人能及!”
谭化梅松了一口气,身边那侍女替她回答了,“不好意思,凌少侠,你也错了!”
这实在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这“正牌女婿”不该是答对这问题吗?难道是还有其他的戏码吗?!
凌其青此时的脸色十分难看,他抿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坐回了酒桌了,身边的凌家人也都面露难色,场上一阵尴尬。
“既然没有人能答出这个问题,我们就换第二个!”
谭化梅虽然这么说,但她眼里有些闪烁不定,她悄声吩咐身边的侍女,“怎么人还没到?去雨燕那里看看!”
提着第一个灯笼的侍女正准备退下时,又有一个商人打扮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娇艳的粉衣侍女。
那俊朗的荆商带着浅笑,温文儒雅,他拱手道:“让我来试一试?谭姑娘。”
谭化梅一见来人,似乎有些意外,不过她仍是带着笑,“随便。”语气甚至有些轻蔑,这个手下败将绝不会答出她选的这三个来自未来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国都贵客
“走!这里没找到!我们去桃园看看!”
“你说就那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是怎么从茅房跑出去的?咱们明明一直在门外守着的啊!”
“谁知道呢!真是见鬼了!大家快找吧!谭管事都快急疯了!要是少主怪罪下来!咱们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一群护卫在园子里几乎翻了一遍,都没有找到人,便陆陆续续的往边上的桃园跑去,只留了一个护卫偷偷摸摸的往花园里一口养睡莲的大缸走去,一把拿下了压在上面的石板,“老板?可以出来了!”
平静的水面有了波痕,有人破开水面忽地站了起来,靠着缸口不停地喘气。
那护卫立马扶着那人,从水缸里爬了出来,“老板,十一已经在后山等着了,现在谭梅庄的人都在梅园开宴会,咱们现在去刚刚好!”他干脆一把背起人,走到了假山后,从石缝中掏出一个布包,“老板,这是护卫的衣服,我帮您换上!”
过了半响,两个护卫打扮的人从假山后走了出来。
他们顺着花园的水池往后山走去时,却有两个人迎面走了过来。
一前一后,天色有些黑,看不清两人的相貌。
后面的一身黑衣,样貌不清,十分低调。
前面的,是个锦衣男子,二十出头,满头的的黑发,只用一个黑玉簪挽起,五官风流俊逸,一双浓眉斜飞入鬓,双眸含笑,眼波流转间也会带着几丝内敛的狠厉。浅紫色衣衫,身形挺拔,微微透出的气场,就知道不是常人。
当那两人和两个护卫擦身而过时,稍矮的那个护卫忽地全身一怔,不受控制地回头看向了那个紫衣男子。
萧何睁大眼睛,屏着呼吸,那个背影。。。。。。。!!他。。。。。。。!?
那紫衣人此刻也停住了脚步。
谁也没看清他是什么时候来到那两个护卫身前的,只见他朝着那稍矮一点的护卫,俯下身,摘去了那护卫的帽子,抚开额发,露出那人一双黑白透彻,简直比黑夜和白昼还分明的的眼。
紫衣人眼里带着笑,“你的眼睛,很漂亮……?简直和他一模一样,不过,我还想看一下,这双眼睛,流出的眼泪。”
萧何瞪大眼,看着这人的手,渐渐贴近,最后指尖抵在了脸上,“是不是也和他的一样,那么明亮动人?”
“这位爷!我们只是庄里的护卫而已,现在有事要去忙!还请您行个方便,让我们过去?”另一个护卫拱手道。
可紫衣人这时却收回手,那黑衣人忽然上前,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丢给那稍高的护卫,“这里是十万两!拿着它去找你们的管事!就说这护卫被我主人买下了!”这人说话的声音简直就像是从喉咙里磨出来的一样,沙哑厚重。
矮的那护卫忽然抓住了高的护卫的手,一把夺过银票,“全是我的才对!你去和管事说,这里我不做了!这个月的银子也不要了!”
高个护卫不愿意了,和他纠缠起来,“你没听他说嘛!这是给我的!你这个贪财小气的死胖子!!”
紫衣人眉毛一挑,颇有兴致地看着两人争执,那黑衣人也干脆退回了他的身边。
“你说谁死胖子!!你这个斗鸡眼!!”
“那你就去死吧!死胖子!!”被刺中了死穴的高个护卫,忽地一把架起矮个子就要往湖里丢,谁知人被绊了一脚,两人都落到了湖里,没有听到落水声,那两人瞬间便消失了。
“去把他抓来。”紫衣人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