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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蔺哭笑不得：“这么多东西肯定很重吧，你怎么不先把他们放下来呢？”他估摸着姜哲是为了之前角色被抢的事情过来的，不过这种事情真的需要他亲自过来一趟么？但是除此之外顾蔺实在是想不到姜哲过来的理由了。
姜哲抿抿嘴，不说话。顾蔺看他这样不是事儿，想了想和姜哲一起把慰问品给分了。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顾蔺的错觉，他觉得姜哲突然变得开心了？
许导拿了东西还挺开心的，他觉得姜哲这制片当的不错。给钱大方还不多事，现在还送慰问品，这样的人合作起来痛快！——他还以为姜哲过来是看拍摄进度的呢。
同许导寒暄了几句姜哲便说有些好奇演员的拍戏状态，让许导接着拍戏不用顾忌他。
姜哲笑着说：“我还真没看过拍戏得好好围观一下。”
这么简单的要求许导当然不会拒绝了。当下就同意了。
“各部门准备，开始下一场！”
原本剧本上杨凌的戏份其实不多，编剧只是寥寥几笔带过这个人物。可是等到顾蔺从开始到现在已经拿到三个版本的剧本了，他的戏份是越改越多。而且为了赶进度，他的戏份排的都还很集中。有时候这一场戏的情绪是喜悦的下一场就跳到悲伤去了。也幸亏顾蔺是个出戏快、入戏也快的。
当然随着顾蔺的戏份越来越多，许导对他的要求也越来越严格。最多的时候一场戏拍了八条。
“宋珠你行的！”宋珠缓缓的吐了口气，“你一定可以的！”剧组已经给她下了最后通牒了，这次不过就直接换人，宋珠没办法只能祈祷上苍这一次一定得过！
“将军，我信你。”她望着面前的男人，仿佛他就是唯一的信仰，“无论别人怎么说我都信你！”
“……”杨凌沉默了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道：“这天下人都说我是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之人。”
“将军你才不是！”女子面上突然涌上了一股潮红，“在我心里你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不信你！”
“……跟了我你也许会被万人唾骂。”
“我不怕的！”女子猛地上前抱住了男子，“我真的不怕的！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陪着将军！”后面几近喃喃自语，却意外坚定。
监视器后的许导挑了挑眉毛，这丫头开窍了？
“好这条过了！”
宋珠眨眨眼睛，还没反应过来。顾蔺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说：“恭喜你这条过了。”
“过了？过了？过了！”
宋珠终于反应过来，当下激动的一把抱住顾蔺就亲了上去，“我过了、我过了！呜呜呜我终于过了！”竟是喜极而泣了。
而站在一旁的姜哲，脸彻底黑了。
第十三章
顾蔺一直不知道姜哲是《长歌》的制片之一。因为之前在试镜的时候姜哲又在现场，顾蔺便认为姜哲代表的是天皇公司，以为天皇也投资了这部剧。
所以听到姜哲说要请剧组吃饭的时候顾蔺想到的第一个问题居然是天皇会不会给姜哲报销……所以他果然是脑子坏了么？
“顾蔺，你想吃什么？”姜哲很自然的将称呼由顾先生变成了顾蔺。
“我？”顾蔺微怔怎么先问他了？“我随便都好啊。”
“哦，那我们去吃火锅好了，比较热闹。”姜哲一边说一边不经意地把手里已经汗湿了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许导您觉得怎么样？”
“我都可以、我都可以。”许启文一开始以为姜哲是冲着他来的，想看看剧组拍摄进度什么的——毕竟一直以来这个制片人根本就没怎么管事，除了试镜那次去了一会，后面就再也没见他问过剧组的事情，给钱倒是很大方。
许启文导了这么多年的戏就没见过这么心大的制片。所以这次姜哲来了，他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位是开窍了，准备管管事了。可现在看了，这位是冲着顾蔺来的？
这是，姜哲跟顾蔺早就有交情了？许启文越发欣赏顾蔺了，和制片人有交情却也从来没听他说过。嗯，是个有心气儿的！
这真是个美好的误会。
而顾蔺呢，他“知道”姜哲是天皇公司的代表，也“知道”天皇是《长歌》的制片人，可是那又怎样？顾蔺不是一个为了避嫌连朋友都不敢交的人。何况他并没有利用姜哲达到什么目的，自然也就问心无愧了。
何况姜哲给顾蔺的名片上也只写着天皇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公关部部长。百度到的资料也是这个。顾蔺便以为姜哲是天皇的中层管理人员罢了，即使他和姜哲有所交往也不会有多惹眼。
嗯以上一大段话的重点是，顾蔺觉得姜哲是个不错的人，可以交朋友。
“可惜了，老宋没来，他最爱吃火锅。”宋黎要赶通告，请了两天假。
“下次也有机会的。既然大家都没意见我们就去吃火锅。”姜哲也很爽快。
众人：你什么时候问过我们了？
虽然定了吃火锅，但是姜哲是第一次到磨店影视基地来，对这里还真不熟悉。最后还是顾蔺推荐了一家火锅店。
“当年没少在这里跑龙套，好吃的地方我知道不少呢。”顾蔺笑的自然，半点不觉得自己当年跑龙套的经历丢人——因为即使是现在他还是在跑龙套。只不过由没有台词变成了有台词，由低级龙套像高级进发。
“那行，就去这家。”
火锅这东西图的就是热闹，一行人到了火锅店要了个大包间，点了一大堆东西，姜哲笑着道：“今天大家敞开肚皮吃，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其他人起哄：“不客气、不客气！一定要吃穷你！”
这种饭局自然是免不了喝酒的。好在许导不是那种喜欢灌酒的，连带的整个剧组都比较收敛。
“顾蔺，这杯酒我要敬你！”宋珠端着酒杯站起来了，她脸通红通红的，像是有些喝多了。“要不是你估计我就真的被赶出去了。”——由这一句话判定真的是喝多了。
“我没有帮你什么，主要是你自己开窍了。”顾蔺在心中轻叹一声，姑娘帮你也是帮我自己呀，谁让我俩演对手戏呢？“下午你演的很好。”
众人想想宋珠下午的表现，明白了，这是顾蔺点拨宋珠了？难怪她下午和开了挂一样一条就过了呢！
宋珠的话许导听到了，不过他也没想着和一小姑娘过不去，就是觉得这姑娘有点傻。就算别人要赶你出去你能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么？
“不，这杯酒，你、你一定要喝！”宋珠是真的喝多了，“没有，隔，没有你，我开不了窍。”要不是顾蔺告诉她，把顾蔺当成佛祖，宋珠绝对不会演的那么出色。
其实顾蔺自己也挺崩溃，一样的台词、一样的走位，拍了几百遍就是过不了！他再怎么喜欢演戏也有点厌了，何况还有个宋珠给他拖后腿。而且这个拖后腿的还出了那么糟糕的一个主意：演差点，给她放放水。
顾蔺当初听了这个请求是真的吓了一跳的，别说他能不能过的了自己这关，就是许导看到他演的不行也是要骂的。顾蔺虽然最近吃的ng少了，但他可没忘记最开始的时候许导是怎么挑他的刺的。
不可置信归不可置信，但要是真的让宋珠继续这样下去，顾蔺自己也讨不了好，于是他便想着怎么帮宋珠一把。
然后，然后顾蔺就知道宋珠信佛，是非常虔诚的佛教徒，唔虽然她喝酒也吃肉。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宋珠涨红了脸，“没有听过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么？再说了演艺圈压力那么大，要是不吃肉怎么抗的下去！”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没有，吃不吃肉，信不信佛，这是你的自由。”顾蔺摸了摸鼻子，“下午演戏的时候你就把我当成佛祖，当成你的信仰就好了。”
“这，能行么？”
顾蔺耸耸肩：“除非你能想到更好的办法。”
宋珠想不到，只能照办，好在效果还不错，而她好像也在这场戏里找到一点演戏的感觉了……
吃完火锅已经快十二点了，一群人嚷嚷着不过瘾要继续唱k，被许导训的狗血喷头：“一个两个的！明天早上不要拍戏了啊？！还想着唱歌！赶紧回去休息！”
导演都发话了，自然不敢不从，大家纷纷各回各房各找各床姜哲和顾蔺并肩走着。
“顾蔺真的很喜欢帮助别人呢。”姜哲夸奖顾蔺，“我觉得你对宋珠真的很用心。”
“连你也调侃我。”顾蔺无奈，“宋小姐是我的搭档啊，我帮她等于帮自己。”
听了前面一句话，姜哲的眉毛挑了挑，心情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