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不错。”
“嗯。”苏景弦低声应道。
掌柜的见状也是欢喜,“要是公子喜欢,看在林公子与我家少主相熟的份上可以便宜些。公子可还要看看其他的,这些都是上好的玉佩,您看这对龙凤吊坠,可以一分为二,合起来便是一个完整的圆形,象征着百年好合……”
林无忧抚趴在柜台上听掌柜一一介绍,不由看上了那一对龙凤玉佩,昨天还说要给念安找个好人家,现在刚好买个玉佩给她作嫁妆也不错,“掌柜的,这个拿给我看看。”
“好嘞。”
林无忧接过来,比着日光,龙凤图腾栩栩如生,她眯着眼看着举在手上的一对玉佩,甚是满意。然她不知,她旁边的苏景弦握着平安扣的手半举在空中,竟这么痴痴地看着她的侧脸,眼神深邃。
“掌柜的麻烦帮我把这个包起来。”她放下那一堆玉佩,回头看向苏景弦,只见他眼神微散,不由出声道:“你对这个平安扣还满意吗?”
“嗯。”他把玉佩递给掌柜的,“一同。”
“是。”
待掌柜的把包装好的锦盒递给他们时,两人收了锦盒付了银票便离去了,掌柜的还在身后客气道:“欢迎两位以后再来。”
马车之上,林无忧与苏景弦安坐在软垫上,她直觉得从上车之时就一直有一束炽热的视线在看她,毫不避讳。她尽量低头去回避那一处注视,心神不定地抚着手上的锦盒。沉闷的气氛在车内蔓延,马车缓缓行驶在街道上,依旧是苏言驾着车,车内燃着暖炉,她感觉有背脊有了薄汗,加上那灼人的视线,更是觉得闷热。
眼角看到他解开锦盒上的绳结,修长的手指拎着玉佩的绳结把它吊在空中,随着马车的行驶玉佩前后晃动着,来来回回。
“昨日见着了你好像也有这么一块玉佩,不知和你的比起来怎样?”他突然幽幽道,打破了一车的沉寂。
林无忧如蒙大赦,迅速抬头,对上他看似诚恳的视线,如找了魔般不自觉地慢慢拉出脖子间的绳子,托着玉佩在掌心让他看。玉佩的绳子并不长,她稍微往他坐近了些,“这块玉佩我戴了十多年了,色泽比新玉要深些。”
苏景弦的视线只留在她的手掌心,眼神灼灼,“很特别。”
“嗯,是我母……母亲给我的生辰礼物,和一般的平安扣不同,它中间有梅花形状的翠绿。”
“你一直戴着吗?”
“一直戴了,除了小时候丢过一次。”
“嗯?”
“……不小心把它掉在池子里了。”
苏景弦的呼吸愈发急促,他抓着绳结的手指泛白,绳子死死的绕在指节间,“小时候呀,后来怎么拿上来的?”他问得很小声,像是怕突然吓坏她一般,诱惑着她的回答。
“公子,到了。”
马车突然停住,林无忧恍过神来,急急收好玉佩,理好襟口便起身,“我到了,先走了。”
“无忧。”苏景弦突然唤道,她止住要出去动作偏着头看他,“……今日谢谢你了。”
“大……,子洛兄客气了。”说罢淡然笑笑便下了车去,留下苏景弦在车内枯坐。
直到她进了林府,良久以后,马车才缓缓朝相府的方向驶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很勤奋的在更新了。。。╭(╯^╰)╮
13、第十三章
13、第十三章 。。。
“公子,喝药了。”苏言端着一碗浓黑的药汁进了暖阁,室内霎时弥漫着一股苦涩,他不知为何主子从紫钰轩回来后就一'文'直呆坐在这厢,时而还会'人'轻笑出声。今日在林府他'书'就觉得惊讶,公子的字从'屋'不让外人知道,今日却让林无忧直接唤他,这点他不明。看着眼前的人毫无回应,恍惚间不由想到了十多年前的那个冬日,主子还是个八九岁的孩童,整日坐在落雪的窗前,看着满园的寒梅,任他和苏行怎么叫喊都不予理会,不吃不喝枯坐一日,第二日便卧倒在榻,从此便患上了严寒之体。
苏景弦终于回过神来,慢慢收回视线,凝视着手中的平安扣,然后向窗外看去,满院的梅花尚未盛开。
“公子,这药该喝了,昨日便没喝,今日不能不喝了。”苏言端着药碗递给他,手上拿着一块温热的毛巾,苏景弦喝完接过他手中的毛巾擦拭嘴角,药喝多了本就不觉得苦,今日竟觉得微甜,“加糖了?”
“没有。”
“你说一人小时候是女子长大后成了男子,为什么?”
苏言有些错愕地抬头看向主子,他的嘴角噙着笑,看上去像是在开玩笑,只是他知他从不开玩笑。
“许是长大后女扮男装或是小时候男扮女装。”
“哦……也有这样的可能呀!”
“公子怎得突然问这个?有谣传西夏的八皇子本就是女儿身,前段时间暴露了,西夏皇帝大怒,本欲治八皇子及其生母欺君之罪,最后是西夏宇文太后求情才逃脱一劫。”苏言边说边把碗摆回桌上,端来温水给他净口,“公子是在想这个吗?”
“太后过段日子便会回来?”
“嗯,听说容妃娘娘也会随行。”
“沭王最近可有来信?”
“没有。”苏言突然跪下,道:“公子,三年之期已到,恳请公子恩准苏行回府。”
“苏行在骊山有三年了吗?”
“回公子,到了今年冬节便刚好三年。”
“若是明白了我当年为何让他去骊山三年,便回来吧。”
“谢公子。”
“你先起来。让暗卫给我盯着林无忧,有什么异常便向我汇报。”
“公子?”
“你不要多问,照我说的去做。”说罢他左手执起白子落入棋盘,右手随后执起黑子稳稳落下。
“是。”苏言随后便去交代,留他一人在暖阁内。
林无忧,你们可是同一人呢?他嘴角上扬,利落下子,不多时棋盘上胜负已分,白子被黑子死死地围堵禁锢,毫无翻盘的机会。
眼见着冬节越来越近,林府上上下下都在准备着祭祀用品,每年的冬节林府都不大肆庆贺,而那天少爷便与老夫人呆在佛堂一整日。
“念安丫头。”
“福伯有什么事吗?”
“把这个送到少爷房里去。”
“这是什么?”念安好奇地看着手中红布包裹的香囊挂件,“少爷不缺这个。”
“呵呵,小丫头不懂了吧?少爷与公主有了婚约,冬节时候有婚约的男女,女子须向南方送上香囊,男子须得把这香囊挂在寝室的帱帐上,这个呀可是宫里刚送来的。”
念安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我还真不懂,我这就去挂上。”
念安推门进去的时候林无忧正和衣横躺在床上,看着帐顶发呆,她轻声走过去想吓唬她一下,正准备出声时林无忧幽幽道:“念安,再有几日便是冬节了?”
“再有十天便是了。”她在床头站立,看着林无忧把玩着头上垂下来的束发。
“十三载已过,我却无成。”
“谁说的,少爷快成亲了,你看,公主还给送来了香囊。”
“嗯?送这个干什么?”
念安把管家的话原模原样复述了一遍,林无忧听了伸手接过来,吊在手里,流苏触在脸颊上有些瘙痒,“先放着吧,过几日在挂起来就好了。”
“哦,少爷要起身了吗?”
“不想起。”
“少爷是怎么了?这几日看你脸色都不是很好,要请大夫来请脉吗?”
“不用,去给我倒些热水来就好。”前日和苏景弦去了紫钰轩回来后月事便来了,这几日终是浑身无力,愈发懒散了。每次来了月事都很麻烦,还得小心不能让念安察觉,好在念安也大意,要是个细心的姑娘该早就发觉了。
“少爷,你明年就成亲了,管家前些时候还提过要不要把你住的院落翻新一下,好歹嫁过来的还是公主呢!”
“公主怎么了?公主要是能嫁过来不还是我林府的少夫人。”每次提到她要成亲的话题都有些不耐烦,成亲?她一个女儿家何以娶妻?若是让那后宫中的那位知道了该是什么样呢?
“少爷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公主是皇后的长女,身份、地位何等高贵,如今要嫁到咱们府上来,多少也不能损了天家的颜面。”
“这话从你嘴巴里说出来还真是看不出来呀!你何时这么厉害了?”
“嘿嘿,这可不是我说的,这是福伯说的。”
“这事儿不急,这不是还没到明年吗?”
“少爷怎么老对这事儿不上心呢?”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样呢?现在就大刀阔斧地修建府邸?行了,没事儿去帮我把书房里的账本拿来。”
“少爷这几天脾气真坏!就像厨娘一样每月都有那么几天坏脾气!”念安说完便跑。
林无忧虚张声势着要起来收拾她,“别走,看我怎么给你点儿规矩看看!”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