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础�
勾勾写写,已经是深夜,连朱睿回了帐篷都没发现。把披风交给小砚,安乐安心伺候着简单洗了洗,朱睿挥手让他们退下,自己轻轻坐到了老婆身边。本来只是好奇地看看老婆到底在忙些什么,但是越看越激动,越看越感动。
这个小妻子,自从认识他那一天,就时刻给他惊喜。他从不后悔为他放弃三妻四妾的生活,那些生活的调剂品,全部加起来也赶不上子墨的一个衣角。
悄悄出去,吩咐安乐:“给王君炖一碗燕窝来,要血燕。”子墨走的脑子比他还多,加上并不强装的小身板,真忧心进入北地的生活。
等到林子墨写个大概,伸懒腰时,天都已经快四更了。身后靠上一个温暖的胸膛,轻搂着他,递到嘴边一勺燕窝,林子墨张嘴吃了,听着身后人的唠叨:“也不知道爱惜身体,这些什么时候都可以写,非要弄到这么晚。”林子墨笑了,尽量伸张身体,在身后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享受他的喂食:“早一天弄出来,把军队早一天训练好,到了地方,就该打仗了。”
朱睿亲亲他的嘴角:“谢谢,谢谢你子墨,辛苦了。”林子墨笑:“只要为你,怎么辛苦都值得。”咽进一口燕窝:“你要记住,把你的护卫队也分散开,分进各小队,先把护卫队以前的训练让他们熟悉,到了地方加紧训练,打造的藤甲、武器过不多久就会送来,希望对上马背上长大的鞑靼各族管用。”朱睿深深把头埋进老婆的颈窝,他还有什么可说的吗?老婆的私房几乎都用在了军队上,怕的是他也打败仗,对于如此为自己着想的人?罢了,有一辈子的时间哪!
朱睿第二天把林子墨写的东西交给汪师爷时,汪师爷瞪大了眼,喃喃自语:“多智近乎妖了。”随后脸色不善地看着朱睿,在他无辜的脸上打量了一遍:“王爷就是罪人,您毁了一个比国士还强三分的人。”朱睿嗤笑:“什么啊?子墨要是不在我手里,怕是难以发挥,就被埋没了,是我发掘的他。”看着他洋洋自得的样子,汪师爷啐了他一口,径自细看手里的东西。
再动身的时候,林子墨明显看到朱睿的护卫队换了许多的新面孔,能常常听到队长刘长路训军士时的怒吼。林子墨莫名心情好了一些,到处都是纠正军士行为的吼声,这比懒散怒骂强多了不是吗?
过了居庸关,终于到达了边境垂城,大部队驻扎在了城外,林子墨随同朱睿被当地官兵迎进了垂城城里。从窗缝里看出去,几乎到处是断壁残横,街上偶尔有走过的行人,人人一脸木然,只是机动地迈着步子。
林子墨闭上眼睛,电视上和实际看到是两码事,亲眼看到如此惨况,心里很不是滋味。临时大帅府安排在了垂城巡抚衙门后院,巡抚的内卷早已送走,到不存在回避问题。
稍微洗簌一番,朱睿拉着林子墨,和汪师爷一起进了前边大堂,接见留守人员,和第一批剩下的大军头领。到了大堂,朱睿当仁不让地坐在了正坐上,汪师爷和林子墨坐在了他的下手。堂下的文武官员分批拜见朱睿,对于坐在他身后的林子墨的年轻有点惊讶,青缎子的棉披风完全挡住了头脸,站在下边看过去,只看到尖尖的下巴。
大堂口开放,冷风一阵阵灌进来,穿着棉披风不扎眼,但是还带着帽子,就有点失礼。而朱睿并没有介绍林子墨的身份,众人只听说过汪师爷,对这个冒出来的神秘年轻人有点好奇。
拜见完毕,除了李巡抚和西北军元帅方未进,和第一批来的副元帅朱子豪有座位,大家都分列两厢。朱睿满脸的严肃,点名道:“朱子豪,给本帅说一下目前战情。”朱子豪站起身:“是,目前句里、柳林、杨树屯三镇失守,前常大元帅曾收复句里,但在与鞑靼对阵时中了埋伏殉国。”
朱睿皱眉:“常元帅作为主帅,不应该临近前线,你们这帮人在干什么?”话声不高,却让人遍体生寒。方未进忙低头站起来回道:“秉元帅,当时末将和朱副帅都在场,只是敌人的骑兵多,而且马跑的快,中埋伏后速不及防,一字长蛇阵被拦腰斩断,我等救援不及,请元帅恕罪。”
朱睿的脸沉下来:“本帅曾经传到各地的新式训练法,你们没练?”方未进偷看朱子豪一眼,诺诺地:“没来得及,重新训练耗费也大…”
朱睿“啪”地一拍桌子怒道:“你们这帮蠢才,那些新式训练法本帅亲自验证过,哪里需要耗费太大?而且新式方法以最快的速度传到各地,几乎比本帅的护卫少不了多少时间,我的护卫们都练成了,你们如何没有练成?”
大堂中人都低头跪下,齐声道:“请元帅恕罪。”朱睿气的前胸剧烈起伏,法不责众,大错已成,让他也没有办法。汪师爷看看也不是办法,如今大敌当前,最忌军心涣散,上前悄悄道:“王爷,先退堂吧,商量一下再说。”
朱睿颓废地坐在后堂,他一直做的闲散王爷,与文臣武将一直注意保持距离,手底下除了充任军师的汪师爷,和护卫队长刘长路,其余没什么心腹。如今突然调来当这个兵马大元帅,怕是这些老兵油子们不服气啊!
汪师爷道:“如今这二十多万大军参杂在一起,最怕的就是各个地区兵抱团不听话,王爷的命令下去,阴奉阳违啊。”刘长路道:“对于新训练法一窍不通,鞑靼马快人狠,这仗不好打。”林子墨道:“他们抱团,那就把抱成的团拆开,各地的队伍全部打散,和王爷带来的十万人重新组合,即能防止他们抱在一起生事,还能让那些有点底子的军士带一下。”
朱睿坐直身子:“这个办法好,虽然仓促些,也只能如此了。”汪师爷摸摸短须:“只怕各路元帅和将军们不服。”朱睿一笑,我走时皇兄怕这一手,给了我尚方宝剑,授予本王先斩后奏之权,不怕他们闹事。”
果然,当朱睿宣布重新组合军队时,大部分武将都跳出来反对,甚至东南过来的一个王将军还要威胁带着自己的人回去。这些人抓住的就是临阵换将、临阵斩将是大忌,以此威胁朱睿改变主意。
但是朱睿才不管那套,路上早斩了三人了,还怕再造杀虐吗?当下什么话也不说,请出尚方宝剑,把王将军直接推出去斩首示众。
朱睿的血腥镇压,是文臣武将们都没了声音,老老实实地接受他的安排。朱睿封敢闯敢干的朱子豪为左路元帅,率领五万大军做前路先锋。细心的方未进做右路元帅,率五万大军殿后。自己则带领剩下的十六万大军在中军压阵。如此,与敌军对战队形初步见成效。
☆、第83章
刚刚收拢好军队五天后,迎来了朱睿来到后的第一波鞑靼各族组合进攻。左路元帅朱子豪领五万军士,在离城二十里处和敌人前头部队对上。朱睿坐在战车上,率领中军压后,朱睿身穿金盔金甲,身披玄色披风,站在战车上的帅字旗下,威风凌凌。
被留在城楼上的林子墨有点脚软,远处烟尘滚滚,一眼望不到边的密密麻麻的人群,在阳光下闪亮的各种武器,都让人透不过气来。
最前方战鼓声起,双方厮杀在一起。大汉朝属于平原地区,骑兵比起鞑靼少了太多,不一会,队形就有点乱,鞑靼方战鼓战鼓急切,眼看着开始冲击大汉军队,到处是一面倒的碾压。
林子墨闭起双眼,直面战场的残酷,视觉冲击不是一般的大。在这里,人体不再是人生父母养的了,看看马蹄下被踏的骨断筋折人们,比待宰的猪猡还贱。
大汉国战鼓也在拼命敲起,远远地能看到朱睿在一道道下命令。几天的训练虽然成果不大,但是多少有点效果,在军官们竭力督促下,慌乱的军士们丢下一地尸体后,渐渐有了点队形。幸亏新式武器加工加点赶制了一批送来,三人组小阵开始发挥作用,互相交替掩护进攻有了效果,竟然在被杀退五里地后,抵制住了鞑靼马队的进攻。
小队阵型运用的渐渐熟练,大汉军队终于稳住了队形。双方交战一个时辰后,鞑靼终于开始撤退,大汉军掩杀一段也鸣金收兵。
巡抚大堂上,文臣武将们都在热烈讨论,这一仗是和鞑靼开战以来打的最痛快的一次。朱睿回来就统计了损失,伤亡军士共计一千八百余人,打死打伤对方也有千数人,那些一开始对于朱睿强横组合军队的反对声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赞扬声。
林子墨坐在一个角落里,一口饭没吃,脑子里满是战场上的血腥景象。在现代的时候,遇到有疑似车祸的地方,他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