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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你还好吧?昨夜……对不起。来人呀!~~~”焰看着我瞪大了双眼,面部扭曲变形,以为是昨夜的事,让我‘伤到’了,他忧心忡忡的道着歉,接着他支起半身,大声叫唤着下人。
“小的在,皇上请问您有什么吩咐。”一名守门的公公恭敬的立在门外回声道。
“传令下去,先备浴桶,朕和皇后要在这沐浴,然后在外厅另备早膳。”
“哇!。。。。。你。。。你。。。。你对着他说‘我和你’要在这‘沐浴’,你还叫侍者来这备浴桶,你这是在昭告世人吗?”我红着脸,双手紧抓着被人,深怕光裸的身子会露出来,一边大声的指控着,这个害我全身酸痛的元凶。
“呵呵呵!凤会害羞呀!又没关系,这又不是第一次了,你都为我生了个孩子的人了,还会害羞呀!”重新躺回床上的焰,伸手轻轻一揽,就把我揽回他的怀中,他用唇在我的雪白光滑的肩上留下他专属的印记,然后抬头轻笑着脸早已羞红的我。
相对他的‘厚脸皮’,我感到十分的无力,内心又想着算了做了就都做了,还能怎么样,而且这时我才发现,原来做这种‘运动’比连续练十个小时的空手道还要累,一方面因为身体的酸痛,一方面因为实在无抵抗的能力,只得任由他胡来了。我的是‘第一次’呀!鸣鸣鸣。。。。我的‘贞操’竟然献给了个男人,鸣鸣。。。。这样就算了,竟然还是个‘小受’。天呀!地呀!~~~。就在我心中努力哀号之时。
不一会儿,一群侍者进入室中,有的人抬着超级大的木桶进来,有的人则挑着热水,我实在没有脸面对着,一室来来去去的下人,虽然大多我都不认识,但光着身子和焰同躺在一个床上,同盖着一件被,明眼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加上这个刚抬来的超级大木桶,天呀!这真是丢脸呀!努力把脸藏在被下的我,心中暗骂到,死色狼、大色猪,做什么叫一堆人进来呀!在昭告世人吗?
待众人都准备好一一退下后,焰把我从被中抱起,一同走向浴桶,像对待精细瓷器般,把我轻轻放入后也进入浴桶中,仔仔细细为我清拭身子。一接触到热水,酸痛紧绷的身子,不由的松散开来,感觉好舒畅呀!佣懒地伏在桶边,颈部以下都泡在热水里,乌黑的长发随性的飘在水面上,紧闭的双眸,享受着焰时轻时重的按压。
“凤,舒服吗?呵呵呵!这可是我第一次这么服侍人哦!”我回过头去朝他微微的点了点头。让我感到惊讶的是,焰那双平时会闪动邪气的目盼,此时那分邪气却消散无纵,留下的是一双和允龙十分相似的眼神,带点童稚感,天呀!超级吸引我,我这是怎么啦?难道喜欢上他了?不会吧!。。。。。。。
就在我惊讶他的眼神之时!突然发现,焰的声音。。。。。。和以前梦中呼喊我的那个声音,好似一模一样也!之前还没有发现到。而且说到那个梦,自从我来到这后,就在也没梦过了?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一想到这我不禁摇了摇头,安抚自己道,不会的!应该没有那么巧的,一切只是我乱想的推测而已。
浴后由于炎必需上朝,因此在着衣后,就先行离去,临走前还不忘提醒我要多多休息。裸身的我,独自站在镜前,任由两名我所不认识的侍者为我着衣,身上斑斑的黑青,再再显示者昨夜的火热和激情,想着想着不由的又脸红了起来。
遣退侍者后,躺回已换过被褥的床上,回想着焰说的那段忧国的话,第一次有人在我面前展现他软弱的一面,那双眼,透露出希望我帮助他的讯息,这样的焰深深的吸引着我,想到这,我瞪大了双眼敲了敲自己的头说道:“月翔凤你在做什么呀?就这么样做过一次,心就沦陷了哦!”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又安抚自己说道:“算了,帮龙儿的父亲,也等于帮龙儿,总之要一统天下之前,就要先整顿西炎国内。”想出了一点头绪后的我又陷入了睡眠状态,完完全全忘了今早还要给龙儿上课的事情。
“永莲,母后娘娘怎么还没睡醒呀?母后不是常说一日之计在于晨吗?为什么母后这会却在赖床呀?”
永莲、永荷看着我身上的这青一块那黑一堆的,心中就完全明了为何起不来的原因了。
“嗯。。。小皇子呀!今个让皇后娘娘好好休息一下吧!皇后娘娘和您的父皇‘相亲相爱’,所以娘娘今个很累,无法上课了。”
“为什么‘相亲相爱’后会很累?如果这样那我要叫母后以后都不要和父皇‘相亲相爱’了。”小人儿嘟嚷着。
“不行哦!皇后娘娘和您的父皇‘相亲相爱’才会生下您的,至于为什么‘相亲相爱’后会很累?这小皇子您以后就会了解了。”永莲正了正脸色后,对着允龙回答道。
呼。。。一旁的永荷叹了一口气后,对永莲使了个‘解释的不错’的眼神后,牵起了小皇子的手离开了寝宫。
而此刻在丹艳宫的下人们,却是人人自危呀!因为他们的主子正在为昨夜皇上未去看他的事情而震怒着。
“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知道昨夜皇上去那了?”气忿的董丹艳摔掉一室的珍贵瓷器,现下连他手中的这个也不打算放过了,‘匡’的一声,翠玉白瓷杯也‘阵亡’了。
“娘娘,皇上可能到崔贵妃那了。全宫中除了您、兰若嫔妃和崔彩蝶贵妃外,剩下的就只有那个冷冰冰的皇后,皇上应该没临幸过其他人了,以奴才所看该是崔贵妃,兰嫔和娘娘您是手帕之交,他也没那个胆敢和您做对,而皇后就更不可能了,皇上八年没去过那了,唯一可能会去的,就只剩下崔贵妃那了,封贵妃的也只有他和娘娘您了,娘娘您要不要去警告一下,敢和您争宠,他真是不想活了。”专门伺候董丹艳的宫人水贞谄媚的说道。
“是呀!娘娘,现在正值准备要立太子之际,那崔贵妃也有一子,叫‘允鹤’年约八岁。也是人选之一。看来可能是他娘想引起皇上的注意,而勾引皇上,您应该给他点教训才是。”另一名叫水树的宫人附和道。
听着两名宫人的你一言我一语,董丹艳似乎也认定了,皇上昨夜没来他这的罪魁祸首就是崔彩蝶了,忿然起身的他,带着水贞和水树两名宫人就朝彩蝶宫示威去了。
一阵好似有很多东西不断被摔碎的声音,混和着求饶、争吵和“啪、啪”的两三个巴掌声,从后宫南方的的宫院中传出。
“董贵妃,皇上真的没有来我这,求您行行好别在摔东西了,自允鹤出生后,皇上就在也没来过了,鸣。。。您别在摔了。”崔彩蝶精细秀美的小脸上印上了大大的红掌印,大大的眼挂着泪,跪在地上对着董丹艳猛磕头,另一手则努力的护着他的儿子炎允鹤,不断地哀求这个不知那惹来的煞星放过他们母子二人。
“你这贱人,知不知道这整个后宫,除非我允许,不然谁都不能擅自勾引皇上,崔彩蝶你是不把本贵妃放在眼里吗?你知道不道你母子二人能活着,允鹤能有皇子的身份,是我董丹艳赏给你的,怎知你这个贱人竟然这么不知好歹,今个本贵妃非要给你点教训不可,让你知道你这张平淡的脸,是不可能得到皇上长久宠幸的。”
“鸣。。。知,小的都知,不过皇上真的没来过这,我没有要和您争宠的意思,真的没有。”
“我父皇真的没来,董娘娘,请你相信我母妃说的话。”就在允鹤帮着自己的母亲说话的同时,一道童声突然插入。
“喂!丑八怪,你自己没魅力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