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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不知。”钱多多一脸茫然地说道。
“是吗？”王家祖母更不高兴了。“我怎么听说你跟着鸳鸯合伙开了德月楼？”
“这是谁说的？”钱多多扫视着议事厅里的每一个人。三娘和荷花、赵九妹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钱多多清楚不可能是她们几个。
“不管是谁说的，玉儿，你到底有没有掺和德月楼的事儿？”王家祖母问道。
“回奶奶的话。”钱多多一脸坦然地说道。“鸳鸯是被我姐姐买回来的。按道理说，洪三郎得出银子将鸳鸯赎回。但是鸳鸯出嫁时，玉儿并未收银子，鸳鸯觉得这样不妥，便与洪三郎商量给玉儿一层的股份。玉儿只当是鸳鸯一时兴起，也没当真。”
“是这么回事吗？”王家祖母竖着眉毛问道。
“当然。奶奶若是不信，玉儿可以将鸳鸯和洪三郎叫来对峙。”钱多多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模样。王家祖母见了倒也没有察觉出什么来。
“那莲梅怎么会知道呢？”王家祖母又问道。
站在王夫人身后的莲梅有些慌了。钱多多倒是胸有成竹，“嫂子时常到亭云阁，玉儿也是在跟嫂子闲聊的时候提起过。昨天府里在查家贼，嫂子怕我真的拿了鸳鸯的银子，犯了家规。所以特地前来提醒玉儿。”
钱多多的回答滴水不漏，竟让王家祖母挑不出一点毛病来。这让她觉得脸上无光。钱多多见王家祖母没有台阶下，忙上前一步。“奶奶，玉儿这个孙媳有名无实。在王家也是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人。今日得奶奶如此的宠爱，怕是要得罪不少人了。背后说道孙媳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三人成虎，奶奶想要查清也属正常。”
王家祖母见钱多多给自己台阶，她自然顺着就下来了。“其实今天将大家召集来。主要是因为快过年了。将大家聚在一起说道说道过去一年发生的事儿。”王家祖母忙将话题转开。心里却将通风报信的袁氏狠狠地咒骂了一通。
正文 第六十二章 袁氏出府
在亭云阁里静等着看好戏的袁氏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等来的确是季婆娘的一阵埋怨。最后，季婆娘将她当年卖身赵府的契纸丢到她的脸上。“老夫人说了，过了年，你就出府吧。六少奶奶会给你一笔银子养老。”说完，季婆娘拂袖而去。留下呆立在那里的袁氏。
半晌袁氏回过神来，将地上的卖身契拾起，嘴里念念有词地将季婆娘诅咒了一通。怒气冲天地回到亭云阁。
刚刚躲过一劫的钱多多正高兴地跟静儿和玉梅、冬香聊着过年的事儿。袁氏见钱多多笑得如此的灿烂，更是气了。气归气，她也拿钱多多没有办法。只是在心里将钱多多诅咒一番。
正笑着的钱多多见袁氏回来了。站起身，亲自将玉梅做的衣裳抵到袁氏的手里。“袁妈，这是玉梅做的衣裳。过年了，你们也都换上新衣裳，粘粘喜庆。”
袁氏强压着怒火，笑着谢过钱多多后，回房去试衣裳去了。
钱多多见袁氏的模样，更开心了。阵阵笑声从正房里传出，厢房里的袁氏气得差点将那新做的衣裳车烂了。
腊月二十九。三十将近，王府的年味也越来越足了。在钱多多的指挥下，玉梅和园儿将亭云阁院子里的积雪堆成了一个大雪人。院子内外也挂上了喜庆的大红灯笼。眼看着袁氏就要出府了。钱多多心情大好，整日唱啊跳啊的。引得院子里的丫鬟们一阵阵痴笑。袁氏见了气得躲在屋子里不肯出门。比起生气，她更心急。钱多多一直待在亭云阁的前院。袁氏根本没办法进内院，更别说是拿了银子在逃离王府了。
钱多多隐约里也觉察到袁氏可能要偷银子。命跟袁氏一同住在外院的园儿和妙姑暗中盯着她。
晚上，季婆娘到亭云阁传话，王家祖母有东西要给六少奶奶。叫钱多多带着丫鬟去取。钱多多听罢，欢喜地领着静儿，玉梅和园儿去了王家祖母的院子。只留下妙姑和冬香看院子。袁氏见机会来了。找了个借口将薛氏撵进了厨房。妙姑和冬香也被她赶回到屋里去。
妙姑的性情虽然温和，但也有几分心思，见袁氏如此行事。心想她这是要动手了。忙让冬香去找钱多多。自己则去厨房跟着袁氏拿着棍棒躲在里面。只等着将袁氏抓个现行。
钱多多刚到王家祖母的院子门口便被冬香喊住。“少奶奶，袁氏怕是要行事儿了。”一路小跑的冬香气喘吁吁地说道。
钱多多听了，脸上的笑容瞬间便不见了。“季妈妈，您先回去复命吧。亭云阁里还有事儿。我去去就来。”说完，钱多多提着裙子快步往亭云阁走。
季婆娘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但听到冬香提起袁氏，知道之前不简单。吩咐守门丫鬟春儿去王家祖母那里复命，自己则快步去追钱多多。
亭云阁里，袁氏将早已经整理好的包裹绑在身上。又取了一块帕子，蹑手蹑脚地进了内院钱多多的卧房。躲在厨房里的薛氏和妙姑见袁氏进了内院，跟在她身后也进了内院。［ＷＷＷ。ＷＲＳＨＵ。ＣＯＭ］
袁氏进屋后，直奔那装着银子的盒子。她将手帕铺在地上，然后将那盒子放在上面，包裹上之后，抱着那包袱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她又停下脚步。转身向钱多多的梳妆台。将首饰盒里比较值钱首饰胡乱地塞进包裹。看屋子里确实没什么可拿的东西，才算罢手。
透过窗子，薛氏将袁氏在屋子里的举动看得清清楚楚的。袁氏在次走到门口时，钱多多已经进了亭云阁。她见外院没人，没停下脚步，直奔内院。正好与抱着包袱出门的袁氏打个照面。守在门口的妙姑和薛氏见少奶奶回来了，放下手里的“武器”。
袁氏见六少奶奶回来了。吓得将手里的包袱丢在了地上。首饰和银子掉了一地。
“袁妈。您这是要去哪儿啊？”钱多多一脸严肃地问道。
“我…”袁氏被吓的话都说不出来。
跟在钱多多身后的季婆娘此时也赶了上来。她见地上的银子和吓得话都说不出来的袁氏。便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她径直走道袁氏面前，抬手便是一巴掌。“你也不要脸的东西。竟然是做出这样的事儿来。自己知廉耻也就罢了。老夫人的脸面也被你丢尽了。”
钱多多听季婆娘这么说，忙唤身边的静儿道。“静儿，快去将亭云阁的大门关山。”
静儿楞了一下。快步跑回到外院，将亭云阁的大门关上。又落了闩。
被季婆娘一巴掌打醒的袁氏忙跪在地上，哭道。“少奶奶您饶过我这一会吧。”说着她爬向钱多多。
快被气死的钱多多往后退了一步。“这几日我就觉得你不对劲，没想到你还真的干出这样的事儿来。不是说过了吗，过了年就给你银子送你回乡养老。怎么这几日都不能等呢。”
“少奶奶，我是猪油蒙了心，您饶了我吧。”袁氏捶胸道。
见袁氏年过半百，如此哀求，钱多多心里也不是滋味。“玉梅、园儿把她带进屋里来。妙姑你和冬香、薛妈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说完，钱多多抬脚进了正屋。站在门口的季婆娘跟着也进了去。
玉梅和园儿应了一声。将跪在地上的袁氏拉了起来。进了正屋。妙姑和冬香、薛氏则去捡拾滚落在地上的元宝。
“袁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钱多多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一旁季婆娘冷眼看着。钱多多见季婆娘没了声响，心里揣测她的心思。
“少奶奶，我在王府做了三十多年，一点积蓄都没有积攒下来。膝下无儿无女，若不多弄些银两傍身，离开王府怕是就要饿死街头了。”袁氏哭诉道。“老夫人虽然允诺给我养老钱，可又能给多少。”
“那你也不能偷少奶奶的。”静儿呵斥道。“少奶奶可就这么点家当。亏着少奶奶还想多给你些银两。依我看就应该乱棍将你逐出王府。”
听了这话，袁氏吓瘫软在地上。
一直不语的季婆娘听了静儿的话，忙接道。“现在就将她逐出府去。”说着上前拉着袁氏便要往外走。
“等等。”钱多多忙站起身来拦住季婆娘。“她毕竟是奶奶送来的，就这样逐出了，怕是奶奶脸上也无光。”
“那少奶奶想要如何处置。”季婆娘反问道。
“还是给些银子打发了吧。”钱多多道。
已经将所有的银子都捡起来的冬香抱着那一包袱的银子进了屋。妙姑双手捧着一个断成两半的玉簪走到钱多多跟前。“少奶奶，都捡起来了。不过大小姐给少奶奶陪嫁来的玉簪被摔成了两半。”
钱多多接过那断长两半的簪子，叹了口气。“算了吧，过了年，去找个工匠，看看能否接上。”看着那断成两半的簪子，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