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见面就先说起了容轩的样貌,还是用了如此不当的比喻,虽是无意的冒犯,但确实激起了容轩心里的怒意,只是现在有事相求,也没有办法过早和他撕破脸,结仇事小,不能问出风不言的本意这才真的是容轩介意的。
“冷将军说笑了,怎的把我和姑娘一比。”
冷柏完全没有意识到容轩的怒意,竟摆手道:“天下姑娘的姿色,都没法和殿下相比啊。”
容轩脸上笑着,袖中的拳头越捏越紧。
“殿下不必称我为将军,冷柏原就是臣,又比殿下小上两岁,殿下赘称我将军显得生分,叫我冷柏便好。”
容轩心底泛起一丝冷笑,同时有些担心。冷柏果然是个心无城府之人,见面不过两三句就主动跟容轩解了生分,只是大意如他,冷萧然当真会把日后的打算提前告诉这样一个口无遮拦之人么?
“怎么能说是赘称,冷柏你年少有为,领军驰骋四方,你的威名本世子可是早就听说了,这才打算进了永安城后特来拜见。”
“不敢当不敢当,”冷柏笑着摆摆手,看了一眼容轩身后的无涯,抬手一端,“这位是……”
“这位是靖……”
无涯忽然极好看地笑了起来,一手搭在容轩肩上,分明是在提醒着什么。
见容轩愣住了,冷柏头一歪道:“殿下,这位是?”
“官……官人。”
冷柏一口茶喷出来,惊恐之情溢于言表。
“他……他姓官,名人。”容轩解释道。
冷柏接受能力很强,发青的脸立刻缓和了下来:
“官将军。”
“官某见过冷将军。”无涯极其做作地一抱拳道,顺带看了一眼容轩。
敢跟我耍心眼,容轩你如今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冷柏确实十分健谈,容轩随意起个话题都能扯上好久,只是耗了两三个时辰和这冷将军东拉西扯,竟是半句有用的话都不曾套出,看来冷将军熟知自己儿子的心性,不该泄露的事,半分都没告诉这个大嘴巴儿子,再继续下去恐怕也只是无谓的白费时间。
容轩心里郁结烦闷,又耐了半刻,已是半分留意和耐心也没有了,干脆站起来准备告辞,这一上午的消磨权当是无趣的消遣。
“冷将军日夜操练将士,想必是辛苦得很,容轩也不便过分叨扰……”
“操劳个劳什子,做将军的还日夜安逸,这将军也要变成墨士了。”冷柏完全没有意识到容轩话里的倦意,反倒和容轩抱怨起来,容轩懒得继续,起身就要告辞。
“倒是最近,父亲突然逼得紧,手下将士也常跟我抱怨来着。”
正准备起来的身子一怔,容轩眼眸微微一转,不动声色地落座回椅子上。方才的不耐和困倦一扫而空,一脸恰到好处的笑意,成功地掩过了他心里的喜悦。
作者有话要说:
☆、永安城 中
“此话怎讲?”容轩关切道。
说起此事冷柏似乎心中有气,捏着拳头轻砸在桌面上,不满都写在了脸上。
“不瞒殿下,永安军极善近身搏击,但车骑一直是永安军的缺口。近几日,父亲忽然招了万余兵马,以充车骑。这也就算了,父亲最近似乎还忽然对水战起了兴趣。连日来操练水兵,却是未曾说及缘由。将士们叫苦连连,我却什么话都替他们说不上,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劝慰大家技多不压身,可是啊……”
风不言果然有行动,如此一来,容国未来难保不面对腹背受敌的局面。
千字帛是断然不能交到风不言手里的,风不言若是联合了景国侯,要消灭容国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可他为什么会和景国侯合作,若是灭了容国,永安地位不保,风不言是绝没有好果子吃的,若是联合容国,倒还有机会继续牵制景国,替他守下这荣华富贵。风不言虽不是什么精明之人,但总不至于连这样简单的鸟尽弓藏的道理都不知道,更何况他堂堂临都帝王,如何肯低声下气地供一个侯王差遣?
对面冷柏还在没完没了地说着一些七零八碎的东西,容轩已经没有在听了。
从将军府回来,容轩一人在王府中的书房呆至夜深,期间流芡已是重掌了好几次灯烛。
“殿下,亥时过半了,歇息吧。”
“也好。”容轩放下毛笔捏了捏眉心,“无涯呢?”
流芡点着灯笼内的蜡烛回道:“靖将军还没回来。”
坐了许久,容轩只觉得浑身酸痛,直起身子时似乎都能听到骨头嘎巴嘎巴的声响。夜深,昏黄一盏灯,倒是一幅安逸的景象。
“他去哪儿了,这么迟还没回来?”
容轩这么一问,路前提着灯笼的流芡倒是愣住了,回过身来奇怪地问道:
“不是殿下让靖将军出去办事的吗?”
“我何曾交代过他事情了?”容轩皱了皱眉,面带不解。
流芡想了想道:“是殿下说要将军去城东替您带一盒新茶的,殿下忘了?将军临走前还特地嘱咐我在门外守着,万一殿下有什么缺了身边也好有个人应声。”
容轩才觉得奇怪:“回府之后,我说我要一个人呆着,就没让无涯跟在身边,之后一直没有出去过,我还奇怪刚才进来掌灯的怎么是你不是无涯。”
“难道殿下没有传过话?”流芡惊道。
“自己说过的话我还不至于这么健忘。”
话语刚出,容轩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心里顿时慌了起来。
“无涯什么时候走的?”
“殿下和将军是未时刚过回的府上,不消一刻将军就出门了……”流芡言语怯怯道。
“未时一刻?”容轩怒道,“这已是半日过去了,永安城多大点地方,从府邸到城东往返一趟能消得半日?!”
容轩说着就往门口走去,流芡趋步紧紧跟在身后,伸着胳膊替他照亮起脚下的路。
“殿下!殿下!”
流芡急急地追着,眼见着容轩到了门口开始拆解缰绳,踩着马镫就准备上马,流芡一慌神,忙拽住缰绳。
“殿下!”
上一次因为要追回颜都,容轩擅自上马结果被马拖了一路,擦出一身伤的场景还在流芡脑中挥之不去,这一次又是这样失控地想要骑马,他知道世子是真的慌了。上一回有敏郡主策马拦着,这回只有他流芡,以世子的性子,要是再出了事,恐怕不好收拾。
“殿下这是要去哪里?”
容轩捏拳道:“之前是我轻敌,没想到风不言竟会用他来逼我。”
“殿下的意思是……”
容轩神色一凝,眼神带上了几分戾气。
“流芡,跟我去临宫要人。”
流芡目瞪口呆,忙接话道:
“殿下稍等片刻,流芡这就去赶了马车过来。”
流芡回头看了一眼容轩,再三犹豫,还是把容轩身边的马给牵走了,生怕容轩一会儿想不开又着急上马。流芡这一去,却是磨了许久,容轩在门口等了多时,终于耐不住性子抬脚想要跑去临宫时,转角处正巧看到了流芡策着马车过来。
“主子?”流芡叫得有些怯怯,似乎在为自己的磨蹭告罪。
容轩心急如焚,脾气有些暴躁但却没有爆发,匆匆坐上马车之后着急着让流芡快走。流芡一扬鞭,马匹的嘶叫声在深夜里显得洪亮而凄厉,立刻奔起脚步往临宫方向跑去,容轩坐在车中,未曾预料到马车行驶的突然,整个人往后一倒,后脑撞到马车,磕得生疼。
从未想过无涯会有被困的一日,更没有想到会是被风不言这样的窝囊废给困住。转念一想,才觉得处处都衔接不上。他风不言当真是那样懦弱的人么,手下有冷氏父子这样精良的将军,真的会是一个无能之人能够驾驭得了的么?还是说,他装得如此懦弱,只是为了掩过景国侯的耳目?
容轩在马车中坐立不安,撩开车帘看着远处的临宫,在黑暗中显得如深不可测。倏尔又想到之前颜都被那青衣女子绑走时的惨状,容轩心里一凉。
无涯……
不可能,那时颜都身上有伤,又是以一敌众,这次是无涯,以他的身手,怎么可能会受人束缚?
尽管如此想着,心里的不安仍旧不能削减分毫。
“流芡,再快些!”
马车一路飞驰,车前的铜铃叮当作响,与容轩的心境乱得如出一辙。
王府离临宫本就不算太远远,流芡又是一路加鞭策马,不消片刻就到了临宫门前。
马车停在宫门口,守门的侍卫走上前来拦住他们。
“是容世子的车马!有要事要面见陛下!”
流芡在宫门前喊道。
侍卫没有震于容轩的身份而急急开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