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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身后却忽然传来了一人的声音。
“哟,还追到景国来了,真是不要脸呢。”
这声音听着有些熟悉的厌恶,容轩转过身去循声一看,回头望着无涯冷冷地问道:
“为什么雪衣会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晚上码字码着码着睡着了。。。今天一早起来po
最近略忙。。。民那原谅莫里唐一下。。。感觉最近道歉道得特别多呢= =
☆、苏醒
雪衣斜着身子笑看拥着的两人,冰蓝的眸子含水一般,修长白净的食指勾卷起发梢,脸上淡然干净的容貌,却被故作的媚笑毁了整张脸的气质。
“我说无涯怎么去了那么久,原来,是捡了只小猫回来。”雪衣瞥了一眼颜都的屋子,“还带着个姘头。”
容轩转身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雪衣白净的脸上立刻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印子。
“本世子面前,岂容得你猖狂至此。”
雪衣的一脸惊恐,转瞬化成羞愤,扬手就要打回来,被无涯一把抓住反扭手腕,漂亮的脸孔立刻因为疼痛而扭曲起来。
“你不要忘了,当初你是怎么求得我让你留在我身边的。”无涯道。
雪衣看了一眼无涯,又回头瞪了一眼雪衣,轻轻咬唇,气愤地甩开无涯的手,转身去了后院。
无涯伸手搭上容轩的肩,容轩指着雪衣离去的方向道:“趁我现在还算淡定,给我解释清楚。”
“回景国的路上,在卫国遇到的雪衣,他说他无依无靠,想跟着我,做个仆从也好。”
容轩惨淡一笑,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有,真的。”
“知道了。”
“你不信。”
容轩摇头:“不,我信你。既然是你说的,我自然信。”略一沉默后容轩接着问道:“说起来,鬼决呢,怎么不见他。还有你那中了毒的友人?”
无涯道:“那失心散着实厉害,鬼决一边采药一边医治,把友人带在身边。鬼决是医术圣手,毒发时自然比我更有办法。”
无涯看容轩似乎还在思考什么,伸手揽过他道:“别多想了,走,我领你去你的卧房。”
“你卧房在哪?”容轩忽然问道。
“在那边……”无涯条件反射地反手一指,随后微微一愣神,笑道,“轩儿,你在勾引我么。”
心思被看穿,容轩脸立刻红了起来。
“我……没有,那什么,我卧房在那边是吗,我去了。”
无涯伸手啪地拍在游廊的柱子上拦住容轩的去路,低头看着他。
“挡到我了。”容轩争辩道,伸手想推开无涯的手臂,结果反而被无涯按在了柱子前,来去不得。
“原先体谅着你赶了几日路,想你好好休息的,”无涯道,“竟然这么不知死活。”
容轩看着无涯的眼睛忽然害怕起来:“不是……其实我还想多活几天,明天再……”
“来不及了。”
容轩被无涯抱起来的一瞬间,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触到了什么极不能碰的机关,这件事在第二日早起时感受到腰间疼痛的时候了解得极为清楚。然而现下,腹下一片火热,哪里还有心思去想那些。
容轩的衣衫无涯解脱得极为顺手,倒是前两次似乎是被强迫的容轩,这次主动伸手探入了无涯腰间,无涯惊讶地看他,扬起他的下巴邪魅地笑道:“何时学会的。”
“跟你学的。”容轩硬硬地说道,指尖忽然探到了什么,惊恐的表情暴露无遗,想要收回手又觉得尴尬,一时间不知进退,羞起的红色漫到了耳根,“你这也太……”
无涯看着他尴尬的样子笑出声来,容轩以为他在嘲笑自己,心一横伸手探了下去,按上那一片炙热,无涯猝不及防,喉间忽然发出一声喘息。
“噢~”方才那声喘息过于销魂,容轩心里一动,一脸喜色,“原来你也可以……”
没等他说完,无涯抓住他的手把他推倒在床榻上,抽下容轩亵衣间绑束的腰带捆住了容轩的手腕压过头顶。
“在我这儿想反抗,早生十年都不够。”
“那我也是男人,我也想……”
“想都别想。”
“呃!”
无涯俯身下去耳语道:“轩儿,让我听你的声音。”
容轩整张脸埋在被衾中拼命摇头,喉中一直是压抑着疼痛的呜咽。无涯伸手抬起容轩的脸,把手指探入容轩口中,强迫他张开嘴巴,身子往前一深,容轩忍不住头颈一扬,喉中原本压抑着的低吟声便全部倾吐出来,仿佛幼兽的哀鸣,让人忍不住怜惜。
容轩双眼微合,眼中朦胧有泪,莫名地带了几分引诱的意味。
“无涯……疼……”容轩带着哭腔说道。
“想我怎么做?”
“……别停。”
“那是自然。”
一阵阵的热浪,两人身体交绊在一起,紧迫之处,无涯张口咬在容轩肩上,和容轩一并走向浪潮顶端。
余热未消,容轩倒在被衾中喘着粗气,双腿间的黏腻让他有些不好意思回头看身后的无涯,可无涯翻身过来,逼得自己不得不盯着他看。
真的是好精致的脸,即使发间因为云雨有些凌乱,也依旧挡不了无涯的英气逼人。容轩伸手描着无涯的眉框,看得沉醉。
“……往后就别走了……”
“什么?”
“呆在我身边……无涯,别再走了。”
“……好。”
“无涯?”容轩唤道。
“什么?”无涯勾着容轩的发梢浅笑。
“你的眼睛……变成冰蓝色了。”
无涯微微一愣,勾着容轩发丝的手顿时停住了。他仔细分辨着容轩眼中自己的眼睛,分明是墨黑的颜色。
容轩揉了揉眼睛又笑道:“又看错了,之前也是。”说着转身就要睡去。
无涯转过他的脸道:“谁允许你睡了。”
“好困的……”容轩说得可怜巴巴,随即无涯的一个举动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无涯收回手嗤笑道:“分明就很精神。”
“混蛋,你离我远点。”
“偏不。”
被无涯压住之前,容轩大声哀号道:“谋杀亲夫啊啊啊啊啊啊!”
次日醒来,自然又是无涯端的早饭进房亲手喂的容轩,容轩一边骂无涯后来的纵欲无度,无涯递过来的早饭倒是一口不少地都吃了。
“知道了,往后我少碰你就是了。”无涯道。
“别断章取义好吗,我是说你应该偶尔适时克制一下。”容轩红着脸争道。
无涯轻叹一声,好笑地看着容轩:“昨夜之前已经克制了半年多了,不够么。”
“……够了。”
“那就是了。”
容轩有点生气:“可是我真的很……唔?!”
良久,无涯松开容轩,舔了舔唇笑问:“很什么?”
“……你故意的。”
容轩一翻白眼不再理他。无涯大笑起来,舀勺把容轩剩下的小半碗白粥喝了下去。
起身后无涯说要先去看看颜都的伤势,让容轩去正厅等他。容轩下楼走进正厅,雪衣正坐在一边喝茶,见到容轩进来,方才还淡然的表情瞬间画上了妖冶的色彩,把一身干净的灰衣穿出一股说不出的意味。
“昨夜动静可大啊,我住在最远的卧房都听到了。”
容轩懒得理他,自己沏了杯茶坐在离雪衣最远的位置。
“不知道颜将军要是听到了,会是怎么样的表情。”雪衣说着,扬起茶杯眯眼想象着,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忽然被茶水呛住也依旧笑得不亦乐乎。
容轩仔细看着雪衣那双冰蓝的眸子,心中一阵错杂。他想起月见国那位茶摊老伯说的话,若真是如此,眼前这雪衣就是月见国一位出走的公子王孙,可他这个样子,是在是没办法让容轩把他和王族联系到一起。
不一会儿无涯过来了坐在容轩身边,雪衣脸上不愉快的表情显露无疑。
“雪衣,”无涯唤道,雪衣抬头看他,媚眼如丝,“你去一趟药铺。”
雪衣好像很失望的样子,容轩看得快笑出声来。无涯把一张纸交给雪衣,雪衣摊开来看了看后问道:“哟,这是赶着治那颜将军的伤吗?”
无涯轻轻握着容轩的手道:“颜将军伤势比我想象得深,想早点恢复,这些药草是必须的。”
雪衣轻叹一声:“一个人去未免也太无聊了,南郊到城里这距离可有些远了,靖郎,不如你陪我一起去啊。”
听到“靖郎”两字,容轩在心里呵呵了两声。
无涯抓住雪衣就要攀附上来的手,冷言道:“雪衣,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哼。”雪衣轻哼一声,转身拂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