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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微弱的光芒闪过,明亮却不刺眼,一张小小的卡牌由虚幻逐渐变得凝实,从少年白皙的左手中升起。然后这仿若星光的光芒消散,只留下一张华丽水晶的卡牌。
明昊心中被惊异填充了,他的手中还留着这张卡牌,脑袋里却像是被针刺一般尖锐的疼着。这样的疼痛经久不散,让少年的手紧紧攥着,手心被卡牌的棱角划伤了都无法顾及,但是却狠狠克制着身体的颤抖不想将熟睡的弟弟从好不容易的沉睡中唤醒。
当这阵令人抓狂的痛中解脱出来,明昊的脸色已经白的像一张蜡纸。浑身都被汗水沾湿了。
这是一张类似水晶材质的卡片,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它并不是水晶做的,卡片看起来极薄,似乎一折便碎,带着通透的质感。 正面是一个被束缚在十字架上的女子,长长的金色头发缠满她高挑的身材,华丽的衣饰,动人的脸庞,尽管被束缚于十字架上却给人一种圣洁的感觉。一个“愈”字好像是被刻在女子的额头上,就像是一个封印或是诅咒。卡片背后则是长长的藤蔓攀绕在整张卡片的背后,有一种神秘和亘古的苍凉。
这卡牌和梦中那个叫做卡牌师的人召唤出来的很相似,图案却并不一样。在梦中,被鲜血和变幻莫测的卡牌所围绕,大片溅洒出来的血,神秘莫测的卡牌师让明昊感到开启了一片新的世界,而现在,那带着亘古气息的卡牌就出现在自己的手上。
看着熟睡的这个可怜的孩子,身为皇后的嫡子,却过着隐形人一样的生活。明昊决定要将他带出去,比起皇宫的压抑,外面的世界也许更适合他的成长。
既然决定了要做这个小不点的哥哥,虽然他也没比这个小不点大上几岁,但是明昊的责任心让他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弟弟在这里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 镜子将段落大修了一下,以前发过的文文还需要重新审核,对此造成的不便,镜子感到很抱歉。
镜子保证这篇文章绝对不会坑掉,而且会保持一天两章的速度,请大家放心。
对不起了大家。
只要还剩下一个读者,镜子就会努力地写下去,大家发现的问题也可以告诉镜子,镜子会努力改正。
审核以后镜子会多发一章作为补偿的
☆、野心
“明主之所制导其臣者;二柄者;刑德也。何谓刑;德曰:杀戮之谓刑;庆赏之谓德。为人臣者畏诛罚而利庆赏;故人主自用其刑德;则群臣畏其威而归其利矣”声音中带着孩子特有的清亮,宫廷中的孩子却已经被迫丢掉单纯。
失去原本耀眼光环和权力的栖凤宫中的皇子,自然无人想起景栾已经到了给皇子请私人老师的年纪。当然也无人向日益荒废朝政的帝王提出这个小小的问题,整个宫廷似乎都忽略了栖凤宫身为嫡子的皇子。
“栾儿,这句话的意思是作为一个明君,应该用两种权柄来控制臣子,就是刑和德,其中杀戮为刑,奖赏为德,臣子畏惧威势而追求奖赏,君主掌握刑赏权力,群臣就会惧怕他的威势而追求奖赏”
在没有老师的情况下,已经十岁的明昊只能承担起给弟弟讲解的任务,在明昊看来就算要把景栾带皇宫也不能耽误把弟弟养成一名才子的想法。
短短三年多的时间流逝,皇后在失去帝王宠信的情况下就像一朵迅速衰老的牡丹,不久就便缠绵病榻,这使得景栾在皇宫里的地位变得更加尴尬。就只有不时能出宫的明昊能帮帮他,凭借明昊荣亲王世子的名号,景栾在皇宫中过的还不算太凄惨。
“哥哥,就是说作为一名帝皇就要恩威并施是吗?”
景栾望着哥哥的侧脸,略带骄傲的说,就像一只开屏的小孔雀。
在卡牌师的记忆和力量下,明昊的实力也飞快增长,由一个聪明的小鬼向着惊人的妖孽方向一去不回头。在希望带景栾出宫的想法下,明昊对于力量也愈加执着,几乎不分昼夜的修炼精神力和魂力。
在成功将代表治愈能力的“愈”字卡牌召唤出来以后也在这近三年时间里召唤出了代表炼火的“炼”字卡牌和代表迷幻能力的“幻”字卡牌。
唯一遗憾的是景栾不能修习卡牌师的术法,但是作为上古强悍的卡牌师一脉又怎么会缺少强大的修身法诀。于是在这三年中,不止明昊在飞快的进步,景栾也拼命增强自己的实力。
“大皇子驾到”
太监尖利的声音划破栖凤宫小院晴朗的天空。明昊两兄弟对视一眼,默契而又快速的将书桌上的《韩非子》收到隐藏于书桌下面的暗格里,然后将就摆放在旁边的围棋换在桌面上。
“四皇弟!为兄来看看刚被父皇训斥过弟弟!”
来者是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少年,一身杏黄色的皇子正装精致华美,腰间珠环玉绕脸上的带着倨傲和得意却硬生生让人多了几分厌恶。
明昊两个人皱了皱眉头,感觉景栾的这所谓好兄长恐怕来者不善。
大皇子景峰正是皇帝的宠妃丽妃所出,身为皇帝长子和最受宠的儿子当然自认为比其他皇子高一等,就连皇后所出的景栾也不被他放在眼里。
景栾起身站在桌子一侧,“大皇兄光临弟弟的住所,愚弟当然扫榻相迎”,明昊也站在一旁,身为亲王的独子,他并不需要对这个皇子卑躬屈膝。
尽管心中对这个不学无术,没事仗着自己年长就欺负幼弟的兄长看不惯,面子功夫也一定要做好,不然在这个宫廷里无疑是在找死,景栾在暗暗想着。
尽管他的身份在这里还算有点用,但是他们两个的实力还没到可以无视规则的地步,既然不能无视股则就只能遵守规则。明昊心里在暗暗下定决心,一定带着景栾逃离这个地方,他不想再呼吸宫廷里压抑的空气。
“弟弟还真是自在的狠,刚刚被父皇训斥不学无术,转眼就开始用围棋子摆图形了”
大皇子景峰缓缓踱到棋盘上,眼见的是用围棋子摆出的兔子形状,心中暗暗嘲笑:果然是两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原本这个皇后的嫡子就不成气候,现在再加上了个什么世子,更是两个白痴玩到了一起去,就这两个家伙给本宫提鞋都不配,真是都白长了张俊秀的脸。
“皇兄教训的是,愚弟天生愚钝,连带着明昊也不怎么喜欢和弟弟玩了,闲极无聊时也就只能用摆摆图形来寻开心了。”
景栾如此聪慧至妖的人当然从景峰流露出的蛛丝马迹上看出景峰对自己和哥哥的不屑,在袖中的手都狠狠攥紧,指甲扣到肉里都没有顾及。
只是心中在怎么愤懑,景栾的脸上却始终带着谦卑和羞涩的笑容。衬得整张如玉的小脸格外动人,连景峰都不禁呼吸一滞暗道这老四长得越发像个女孩子,这样的人又怎么有君临天下的野心。
明昊自然也看出了景峰对他和景栾的不屑,尽管如此,他却不能反驳什么,他只是一个世子,尽管有些权力,现在也不能和宠妃的皇子起冲突,况且只有作为皇后嫡子的景栾被所有人忽视,他才能将自己的弟弟安全的带出去。
“四弟如此顽劣,可真是让人忧心呀,父皇政务繁忙没有闲暇管教弟弟,本宫这个做哥哥的也只能多看顾一些了”景峰将身为世子的明昊忽视掉,直接对景栾道,语重心长的像是一个绝好的哥哥。
景峰嘴角上翘起一个弧度,令谁都能看出他甚是开心和自得“既然如此,四弟,就将《景律》抄写50遍,十天之后送到本宫的至安宫好了”
景栾的眉头一皱,他就知道这个大皇兄不是单纯来这里喝茶的。
将手中的衣角捏的紧紧的,景栾感觉自己的怒气都能烧起来了,让他觉得自己的胸口都在发疼,皱着眉头,将衣角默默松开,他却只能将这口气咽下去。
明昊自然看出这大皇子安的什么心,但是现在他不能说什么,皇子之间的对战是没有他说话的资格的,且不说他能不能帮上景栾,要是他出声以后将这大皇子的气焰变得更嚣张就不好了。
为了以后的计划,明昊告诉自己要忍下去,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他和景栾会在不久的将来离开这里。
“看来,四皇弟有所不满呀!”景峰阴鸷的凤眼扫过。
“怎么会,景栾只是感觉到皇兄一片拳拳兄弟爱护之情,铭感五内,故而激动了些。”景栾低下了头,就像一个感受到兄长爱护的羞涩弟弟。
“哈哈哈。。。。。。,那本宫就等着十日后四皇弟的手稿了”
衣角甩落在椅子上,景峰起身,说罢便带着身后成群的太监侍女张扬的离去。
栖凤宫内,明昊将拉着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