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气将剑收回来,抹了一把汗。
沈忱已经在山下喊他,他应了一声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着这座山的山顶。山顶的禁制越来越弱了,明熙总能感觉到禁制里面发出的能量波动以及越发浓烈的紫色雾气。
看来是沈忱的力量愈发强了,此消彼长,终有一天这魔桥会被沈忱征服。
“熙成功了吗?我听到很大的一声‘砰!’”沈忱笑着笑着突然瘪起嘴来,“那个女人又来了,老是敲门敲个不停。”
小姑姑?明熙出了幻境透过猫眼一看,果然是小姑和姑丈,两人都是一脸的焦急。他们使着劲地拍门,直把隔壁的人家给吵了出来。
“吵什么?我说你们怎么老是来找事啊?十天半个月就扰民,信不信我找巡逻队把你们都给抓了?”
“就是,一副寒碜样……”
明向兰被说得愈发局促,只有丈夫继续拍门:“明熙你在里面我知道你没出门!有事找你快点开门!”
明熙冷着脸将门打开,却卡住门不让他们进来,“找我干嘛?”
陈章本来听说了明熙的冷漠,不过也想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大人能有多硬的翅膀,现在被明熙这冷得掉渣的眼神一扫,他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
“你、你……”
明向兰一看到明熙就哭着扑了上来:“熙啊!你要救救你表哥啊!他被连歌打伤了,没有药他就要死了啊!”
明连歌打伤了明连肃?呵,那可真是喜闻乐见。
明连歌觊觎明家的富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明连肃的姓氏是他爸搞的,她却是自己死活要改的。这两人互相残杀,明熙看得越兴高采烈。
“又不是我打的,谁打找谁去。”明熙说着就要关门。
明向兰痛哭:“连歌不管啊,真是作孽!”
“你这混小子还有没有人性!”陈章提起拳头就要揍过来,明熙冷哼一声伸手挡住,将陈章推到旁边。如果不是怕出了人命不好收场,他一脚就想踢出去!
“我有没有人性你有资格评价吗?好吧,我没有人性,我恨不得你们全都死绝!”明熙最后一句话压低了声线显得阴测测的,骇得明向兰连哭都忘了。
陈章和明向兰最终被保安请了出去,邻居有些人发出了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那真是他们外甥?哎哟那可真是冷酷,你都没听见他说的那些话,怪吓人的……”
“妈快进来了!管人家的闲事做什么?”
……
明熙瞄了他们一眼,不甚在意地关门落锁。
小姑姑他们一家没有再来找过他,他也乐得不去搭理。冬天很快就到了,汴路基地里仅存的一些青草野花也全部凋零,干燥的冷风刮得遍地萧索。路上行人匆匆,沈忱穿得跟气球一样低着头快跑,回到家里他匆匆地脱掉厚重的外套,摘掉帽子后,抱着手里的两瓶酒就跑进了房间。明熙整个人陷在被子里,只露出烧得通红的脸,微长的头发湿哒哒的散落在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沈忱将跌落的毛巾捡起来洗好,重新搭在明熙的额头上。
“你、你去哪了?”明熙半阖着眼轻声问,只是问出这一个字就让他觉得胸闷气短,喘不过气来了。
说来也无奈,他既然开始修仙了,体质也强上寻常人几倍,可是终究是肉体凡胎,该病还是会生病的。甚至,一病就会很严重。
今早他起来的时候就头重脚轻,只不过才到中午他就迷迷糊糊地歪倒在床上动弹不得了。
“熙不是说要生病要吃药吗?我出去找药了,还带来这个,大冰柱说,这个拿来擦身可以散热。”沈忱将明熙从被子里挖出来,先脱掉他的衣服,将毛巾从他的额头拿过来,倒上白酒,匆匆地帮他擦身。
明熙迷迷瞪瞪地眯着眼睛看着沈忱,不过两个月,这小子又长大了一点儿,看起来居然有六七岁的模样了,此时绷着脸正正经经地搓着他手臂,像个小大人。
他又想,自己真是差劲,竟然要一个小盆友来照顾,也不知道他到哪里拿的药和酒……
……
这么胡思乱想着,明熙的思维越走越远,又昏睡了过去。
还好沈忱不是普通的小孩子,体力充足,实实在在地将明熙从头到脚地用酒搓了一遍,然后又把他塞回去。
“熙,吃药——”他看明熙抵着被角的脸一片安然,脸上的酡红也散了许多,心里放松下来。又低头看着手里的药丸子,接了一碗热水将药丸捣成粉混了下去,一勺一勺地喂进了明熙的嘴里。
做完这一切之后,沈忱坐在床前的小椅子上休息。身上的燥热散开,明熙睡得很沉,嘴巴微微张着换气,眉心的那极小的契约花瓣因为他此时的脆弱而更加明显夺目,这罕见的孱弱姿态让沈忱一下子看呆了。他揉揉脸摸摸鼻子,嘟囔着:“奇怪……”
看着看着,他也趴在被子上睡着了。
这场病来得快去得也快,第二天明熙就好得七七八八了。看着沈小忱忙上忙下,他嘴角带着笑和欣慰,整个人像是沐浴在月光之下,少了戾气,看起来就像邻家哥哥那样温暖純善。
“小忱,别弄了,过来坐。”
“我听说,把被子晒晒,熙的病就能好得更快!”沈忱努力把一大床被子抱住拖到阳台,摊开。今天是入冬以来难得的好天气,阳光毫不吝啬地普照大地,不少蜗居的人们都出来晒太阳,小区的公共场地也比平时热闹了几倍。
沈忱摆弄被子摆得有点久,好不容易回到屋里,脸都被照得微微发红。看着他泛着血丝的眼睛,明熙心里愧疚,将他拉了过来坐在自己的腿上,一起窝在躺椅上。将他的脑袋摁到自己的胸口,明熙轻声说:“睡一下吧。”
“我还要收被子——”
“睡吧,乖。”
明熙很少用这种哄人的语气跟他说话,沈忱一听立马就乖乖点头闭眼了。
他轻轻拍着沈忱的背,不一会儿病后疲惫的身体也支撑不住了,手的动作慢慢地缓下来,他也睡着了。
☆、第二十九章
打破了屋里的静谧的是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明熙被惊醒,睁开眼一看,天已经半黑了。沈忱兴许是真的累坏了,居然也没醒。他将沈忱安置到自己的位置,自己拖着飘忽的脚步去开门。
是宋舒城。
打开门,明熙笑问:“你怎么过来了?”让开门让他进来。
“看起来你的病已经好多了。”宋舒城进来后打量了一下屋内摆设,自己坐在了沙发上。
“是你给他药和酒的?多谢了。”
宋舒城摆手:“那值什么?也是你家这小子厉害,门卫不让他进去,他竟然把人都掀翻了,现在我那门卫处都是一溜伤残。”
明熙笑笑:“宋大头这是来找我要赔偿的?”
“是真的有事,一是来看你还活着没,二是有件事要你帮忙。”宋舒城说,“每年冬天过去,积雪消融,总会有大量的丧尸围城,变异动植物也大量繁殖威胁基地安全,去年的大围剿就死了五分之二的人口。“他停了一下,眼底却没有多少感情,只是机械地说出这个比例,露出淡淡的一种恼怒。“城宣基地覆灭最大的原因就是丧尸鼠的疯狂繁殖,进入基地从里面溃败了整个基地。你也知道,现在汴路基地的面积扩大了一倍,人口更多,如果到时候被入侵,麻烦就大了。我之前不是说过。一名散修驻扎在了这里吗?她自称是炼气五层,提出可以设一个阵法将基地护起来……”
“所以?我能帮什么忙?”明熙问。
宋舒城点头:“是。她说这个阵法有两个阵眼,需要同时点亮,这两个阵眼方位相对,她一个人分‘身乏术,需要你的帮忙。”
明熙摇头,宋舒城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你再——”“我不是拒绝,只是你也应该知道,阵眼对一个阵法的重要性,那堪比人的脊椎,我不能随随便便地就应下来,这是不负责任的做法,我需要跟那位面谈。”
“这个好办。“宋舒城松了一口气,笑着站起来,“时间我会尽快安排下来的,你先好好养病,到时候我派人来接你。”
明熙在家里养了三天,整个人才恢复到正常水平,这时宋舒城也像掐准了时间,派人来接了。
“我真的不用换穿那么多……”明熙哭笑不得地移开沈忱的手。沈忱站在明熙的面前仰着头,手里是一条半旧不新的围巾。
他执拗地将围巾又送上来:“一定要戴,外面今天下雪了,熙,你不能再吹到风了。”
这还是他听隔壁的老太太跟自己孙子说的,他就记住了:生病后要穿多一点。这条围巾还是他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