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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过去的不言不语,拒绝与伤害,在如今的满足和舍得之后更加令人珍惜。
疼痛是为了让你真实的存在的证据,伤痕纪念着我们都不曾忘却的回忆与经历。
佛语,舍得。有舍才有得。
生命降临在世间,那般渺小,却那般真实。即便不能昭告天下,在安宁的相守之中,平静让人更加唏嘘和感叹。
白雪将黑暗映的十分明亮,清冷的月光下,那些能提及的回忆付诸莞尔一笑,在欢闹和笑语中安睡过去。
举起流光的陶瓷酒杯,向着明月,深深一敬。
被青色长傻笼罩的床榻上,清秀的人缓缓睁开眼睛。
邵越在他唇上深深一吻,轻声问道,“睡好了吗”
颜修文半天眨了眨眼,突然猛地坐起来,惊慌的说“你压住纸儿了!”
“。。。。”邵越按住他,“纸儿在我身侧,你看看”
颜修文瞅了两眼,恩,还在睡觉,扑腾扑腾跳的心缓缓停了下来。然后反应过来,他伸手搂住邵越的脖颈,自己贴上去,吻在邵越唇上,“晨好哦~~~~”
邵越一手在他身后梳理颜修文的长长的青丝,一手按住他的腿用内力搓热,“好点吗?”
“好了好了,除了不灵活,什么都好了”颜修文赶紧说道,好像就怕他担心似得,拼命证明自己好了。
“能走路,我已经很满足啦,越”颜修文靠在邵越的胸前,“真的,已经好太多了。。。”
邵越思付开口,抬起他的头,“你是不是想说什么?”
颜修文连忙摇头,“没有。我只是想说我好了。”
邵越哦了一声,缓缓凑近颜修文。
颜修文紧张的屏住气息,脸颊却突然之间变红了,邵越在凑近颜修文寸尺之间停下。他手伸进还盖着两个人腰间的棉被下。
“越!”颜修文瞪大眼睛惊呼一声。
邵越了然的笑笑,在他耳边轻喃,“你这是。。。想我了?”
颜修文抬手轻轻锤在他肩侧,“咳,从我病好后,你就没有。。。了”
“你病还没好呢。”邵越给他整了整白色的亵衣,“等你能跑能跳了再说”他起身开始穿自己玄色长袍。
颜修文郁闷的躺回到棉被中,侧过身子搂住酣睡的纸儿,小声嘟囔,还不是怕你憋不住。。。。
“。。。。。”好吧,虽然他的确夜里睡觉时要抱着他好久才能入睡,早上还没亮时就先起身出去,然后再褪下衣裳进来。
在另一边,精致的闲王府中,两个人却与他们正好相反。
沈楚熙趁着黎景还没醒来时就在他身上努力的耕耘。
亵衣大大敞开着,优雅的脖颈上处处的红痕点点,在往下,白皙劲瘦的胸膛上的果子被人给小心翼翼的含在嘴里,用舌头玩弄舔舐着。
沈楚熙努力的埋头努力,耳边,是景儿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砰!”
“哎呀!”
沈楚熙揉着胸膛爬起来,“景儿。。。。你好暴力”
黎景红着脸匆忙的拉好自己的衣裳,“沈楚熙,你越来越流氓了”
“景儿~~~~~~”沈楚熙幽怨的望着起身穿衣的人。
黎景撇他一眼,“我去给馒头拿奶,咳、馒头还在睡觉,你、别再孩子面前。。。。”话说了一半就脸红快走了出去。
沈楚熙沮丧的躺回到床上,伸手戳了戳馒头的脸蛋,“他什么时候不在啊。。。。。”
终章
我们都不曾改变,只是你和我的尘世开始这般交集。
生活中最大的乐趣变成了守着孩子守着爱人守着知己。
邵越和沈楚熙从未离开朝堂,在历史的背后帮助沈楚秦,也为了天下和自己的妻儿维护着大楚的安乐。
十八齐侍卫,散了近半。
齐硫开起了珮阳最精致清润的茶楼,负责邵越和沈楚熙一大家子的花销。齐意应邵越之令入了朝堂帮助沈楚秦。
柳意终于等来了颜修文的回来,也终于放下了对他的爱,成了知己。
沈楚秦小皇帝做的有滋有味,撒撒娇,生生气,逗逗包子,看看美人。
桑华受大楚的支持苦心经营着自己得之不易的国家,放下了恩仇,她是最美的女子。
没有人知道许瑶的下落,不过当然除了邵越,伤我人者必以万倍之对。
在珮阳郊外的老人,望着空荡的小屋,终是落了清泪。
走错的人,大概永远都回不了头。
馒头和纸儿经常被放在一起,有他们四个各家养着,偶尔换换时间换换地点,至于原因。。。。咳咳,你懂得吧。
尘世间,最美不过安宁,最真不过知己。
在最美好的时候遇见你,我的生命才这般完全。
你仿佛是我的另一半,用爱情和友情将我的尘世涂上色彩。我的心曾经像一颗石头,有红色血液和石头的冰冷,我也不知道你与我之间的情缘是深是浅,我能做的,就是在安宁的生活中,与你和他相守白头,互相原谅和相爱。
当繁华落尽,经流年,才能看见溶在血液里的白头与相守。
我们的缘,来之不易,留着,守着,珍惜着。
世间的人,又怎么忍心看与自己经受磨难的爱人伤心受委屈呢,又怎么忍心空守白头呢。
还好,感谢你一直坚持下来,才让我在寒冷和寂寞中看见温暖和幸福。
说书人的故事总是在不停流转,遇见悲伤,遇见死亡,遇见安宁,遇见苍老。浑浊的眼泪从满是皱纹的眼角缓缓滴下,为相爱的相守,为错过的知己,为苍老的爹娘,为苦等的姑娘,也为孩子的新生和曾经的少年壮志雄心。
从此,我的世界,只有你的故事。
全书完。
番外 府上有个公子夫人之惑攻
司继五年,这一年,才刚刚开始。冬雪还未消失殆尽,梅树开来一个冬的幽香
早早吃了晚食,趁着天还大亮,邵越抱着纸儿去街上溜达了,留了个清秀俊雅的公子在将军府中休息,而此时,小公子却蹲在地上不知忙活什么。
面前的书柜被一层一层打开,玄色的书桌上满是一本本编订好的书册,摊开了一桌子。
“公子,您找什么啊?”小丫头平儿站在一边扭着手不知道要怎么帮忙。她是新来的丫头,原本将军府全是清一色男仆,管家担心小斯没有姑娘细心才招了一些进来。
“恩,没事”颜修文头也不回的说道,蹲在地上半个身子都要扎进最底下的书柜了。他头发齐腰,蹲在地上发丝几乎和地面相接,不过还好,就算您光着脚在这地上走,走不回脏了锦袜呢。
“夫人,我、我还是帮帮您吧”平儿也要蹲下来,颜修文连忙止住了,还没说话脸就先晕红起来,小声道,“平儿你下去吧,我来就好。不是不要你帮忙,而是我也不知道要找什么呀”
“哦。。。”平儿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点点头。
在哪呢?
“你找什么呢”一声低沉悦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颜修文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猛地站起来,还没痊愈的双腿立刻从骨头中发出痛疼,向一边倒去。
“小心呀!”邵越一手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抱着纸儿。
“抱下去喂奶”邵越唤道,平儿刚从颜修文要摔倒了之中回神过来,赶紧接住纸儿匆匆退下了。
“咿呀~~”纸儿嘟着嘴,靠在平儿的肩膀朝颜修文和邵越挥了挥手小胖手,那小模样好像在说再见一样,可爱极了。
将颜修文放在床上,他半蹲下去按住他的腿,“不是不让你过度劳累吗,腿还没好呢。蹲了多长时间?疼了吧”他一边说一边给他揉着。
邵越低头给他揉着,露出麦色的脖颈,颜修文眨了眨眼,伸出手偷偷摸去。
“你在干嘛?”邵越在他接近自己的时候就已经察觉,猛地抬头问他。
“额。。。。。没有没有”颜修文连忙将伸出去的手背到身后,“嗯。。。。这个。。。纸儿闹人了没?”
“没有,很乖”
“哦。。。。皇上明日让你进宫了吗?”
“我已经不是官员了”邵越换另一只腿揉,“你想说什么?颜儿,你怎么了?很奇怪。”
颜修文一顿,脸不自然红了起来,他拉住邵越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凑过去,小小纠结一下,声音微不可闻,“你。。。。什么时候要抱我啊。。。”
一把把他抱在怀里,“你怎么还在想这个事”
“那是你一直不理我!”颜修文从他怀里挣扎起来,“越。。。。我好想你。。。我只是觉得、觉得我们不应该吗?”
邵越搂住他的肩膀,轻笑一下,低头吻在他唇上。
温热的舌头在嘴里纠缠,灵活的划过每一处软软的热热的地方。舌尖相互嬉闹,唇齿间更是紧密相贴,收紧搂在他怀里的手,将他更拉近自己,邵越温柔却不失力度的给他了一个深吻。
察觉到怀里的瘫软,啧的一声分开来,两人之间牵出一道透明的丝线。颜修文得了空连忙小口小口呼吸,一句话还没开口,邵越又将他拉向自己低头深深在他唇上一印。
哑声道,“够了吗”
颜�